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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你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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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白花儿刚站稳了身体便开口问道。
林十九放开了手中抓着的手腕,他笑着开口道:“对啊,我不这样做的话,怎么能有和你独处的机会呢?”
“所以十六的监视者是谁?”
“王甲。”白花儿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来。
王甲?
林十九将这两个字飞快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却是怎么也找不出个一样的来,最终只能得出了这么个结论:“没印象,没听过这个名字,长什么样?”
“嗯……”白花儿点点头:“组织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人也不过就那样。”
白花儿双手环抱,半个身子靠在墙上,他歪斜着头抬眼看着林十九,随意的开口道:“一个大众意义上的中年男人,脸的话,小眼睛厚嘴唇,长得不好看,说的话也不好听。”
听着白花儿对王甲毫不掩饰的嫌弃,林十九内心直打鼓,这白花儿绝不像看着这般好相与,那他现在对自己又是个什么心思。
欢喜?
不不不,不可能。
嫌弃?
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也不像啊。
“那我呢,我长得好看,说的好听吗?”
话音刚落,周身的空气暂停了一刹,徐来的微风不急不躁,在二人之间轻轻打了个转,才缓缓离去。
白花儿眨了眨眼,他将林十九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下了个结论:“还行。”
闻言林十九轻轻翘起一边的唇角,他向一旁跨了一步,“走吧,我们去浮朝山。”
“嗯。”白花儿轻轻点了点头。
一路上二人不再有任何声音,只是一步一步慢慢走着,一同走到了浮朝山山脚下。
“白花儿。”林十九突然停下。
“嗯?”
白花儿侧头看向林十九,“怎么不走了?”
林十九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白花儿,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和认真:“今天我们先不去‘浮云朝露’了,十六也怀疑监视者的存在,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我得配合他。”
“好啊。”
什么?!
林十九猛地睁大双眼,看着白花儿的那双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你……”
“你忘了,我是你的监视者,只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放心我离你最近又不是那远在天边的组织。”
林十九看着,他发现白花儿笑起来更好看,他没有最好看的时候只有更好看,这世上怎会有白花儿这般好看的人,造物者真是偏心。
那双含情目好像有魔力一样,林十九呆呆地看着。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些的少年呆愣愣的模样,白花儿嘴角又悄悄然的向上微微翘,眼里柔的能将林十九融化了都不自知。
“别愣着了,打算待到什么时候再回去?”白花儿的声音轻轻地,勾着林十九那飘走的心。
白花儿的话将林十九的魂给拉了回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呆愣着跑魂了。
“啊,嗯……”
林十九垂眼移开了视线,不过一瞬便又将它移了回来,静静地放在高领下露出的那一点黑紫上,双睫不可控的颤了颤。
他微微蹙眉,为什么每次面对白花儿的时候都会不受控,可是白花儿又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因为白花儿眼里的那片柔软,是他身上那独有的好闻的味道,还是脖颈处的那颗墨痣,又或者是透过玻璃打在他身上的金色晨光?
林十九实在是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只好随便扯了个理由。
或许是白花儿长得好看,他第一次见长的这么好看的人。
————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十九顺势走到十六身旁,背过身站着,正巧挡住了白花儿和王甲看过来的视线。
他的声音极小,小到就连十六都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林十九在说什么。
“我如果偏不和你一起呢,我如果现在就一定要知道呢,十六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很奇怪。”
他当然知道,十六当然知道,甚至他明显到怕有人看不出来他的奇怪。
十六仰头看了眼林十九,随即便又垂了下来,也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这不止有我们两个人,我需要你帮我,和那个人一起离开这儿去浮朝山也行,总之中午之前最好不要回来。”
“难道你想一直被人监视着吗?”
“我……”
林十九一向能言的嘴此刻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定定地垂眸看着眼前的十六,双唇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什么时候,十六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昨天晚上吗,昨天晚上十六来找他的时候吗?
可他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白花儿的啊。
林十九看着眼前的人眉头紧锁,他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好,我们是一条绳上的你想怎么样我配合你,但我的监视者和你的监视者我们彼此都不要干预。”
林十九双眼死死地盯着十六,两个眸子里冷的骇人,仿佛只要十六开口说错一个字林十九便会将他瞬间撕碎。
“果然是监视者。”
“那是自然,组织这方面的规矩我还是知道些的,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滋味,我相信你也一样。”
这话算是直戳到林十九心窝子上了,他失声冷笑,随即清了清嗓子后退一步。
之后便有了先前他与十六吵架的那一幕。
今天是个好天气,山脚下的树也都枝桠粗大,大如伞的树冠下一片绿荫,透不出那刺眼的太阳光,还时不时地送来些凉爽的微风。
“怎么着,就这么待到太阳落山?”
白花儿侧脸看向身旁的林十九。
二人寻了个粗大的树,一左一右肩挨肩的背靠着大树。
林十九曲着右腿,右臂随意的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嗯,目前我也想不出去哪儿更好,睡会儿吧睡个回笼觉,饭点了我们就回去。”
说完林十九竟还真的闭上了双眼。
不多时,白花儿便听到从耳边传来了平稳而又缓慢的呼吸声。
还真睡着了。
林十九靠在大树下头向左微微歪着,额间乌黑的几缕碎发被风吹的轻轻晃动,白花儿慢慢伸出手,他轻轻扶着林十九的头一点点放在他的肩膀上。
白花儿的视线从林十九的眉眼一点点向下扫,睫毛挺密,鼻梁也挺高的,轻轻抿着的双唇厚薄适中,露出的半边脖颈是好看的暖白色,青青紫紫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视线一直到衣服领口处才慢慢收回,缓缓闭上了双眼。
长的确实还行。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白花儿缓缓睁开双眼,身旁的林十九仍在熟睡,白花儿微微侧头垂眸看着他,眼中的神情晦涩不明。
白花儿跟在林十九身后走了之后,王甲在原地待了许久。
倒不是他想这样,而是这个十六压根就没有要出门的迹象。
十六先是慢悠悠的收拾了碗筷,然后拿起扫帚将院子打扫了一遍,又将门后的竹椅都拿出来整齐的摆放在了杏树下。
做完这些还不够,他还将那些飘落的花瓣一个不落的都扫到一起,尽数扫到了墙边那几丛茉莉花土堆上。
雪白的杏花花瓣盖着黝黑的泥土,光秃秃的茉莉花枝抽出了些许碧绿的嫩芽,绿叶油亮亮的。
等把这个也做完后,十六站在院子正中间双手环抱,扫视着整个院子欣赏自己一上午的杰作,甚至就连嘴角都挂上了一丝浅笑。
十六并没有将整个院子都收入眼中。
他在转到一处时短暂的停留了几秒。
王甲只感觉百无聊赖,垂拉着的眼在十六的目光转过来时才有了些许的光亮,在十六停留的那短暂几秒里他对上了十六的目光。
虽只有短暂的几秒钟,但仍让王甲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感觉十六的目光是看向他的,更何况那眼神还冷的像淬了冰一样。
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感涌了上来,悄无声息的顺着呼吸往上爬,即使十六的目光早已转向别处,但那感觉却是一直爬到天灵盖才停下。
虽说被执行者发现自己的监视者并非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甚至对于那些执行过多次任务的执行者,监视者有时还会主动现身协助他一同完成任务,他做监视者十几年了这些早已是稀松平常。
但十六是新人,按道理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才对。
杞人忧天好像是每个人天生便有的,王甲走马观花似的想了很多结果,有一些好的也有很多坏的。
可无论他怎么想,最后的最后那些条细线全都聚在了一个白点上。
白花儿,大腿,抱定了,抱死了!
正想着王甲缓缓抬手,指尖划过下颌,深深的陷进了掌心,白花儿的那副皮囊,为什么就不能在他的身上?
王甲若有所思的盯着一整个上午都无所事事的十六,全然没有注意到白花儿的到来,白花儿慢慢走近,一直到进入王甲的视线范围内都没有被察觉。
“王甲?”白花儿小声地试探性叫了他一声。
突然的一声王甲倒有些无所适从了,他扭头看了白花儿一眼后又继续盯着十六。
见十六在杏树下的竹椅上坐着好不悠闲自在,林十九便也搬了个竹椅重重的放在十六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上去后又斜着眼愣了他一下才肯罢休。
开口便带着火药味。
“喲,厉害啊说不去就不去了,那浮朝山有多大你不知道啊,我是晚上做的记号你知不知道有多难找!难道这是我一个人的任务吗?你还想干吗,想干就下午和我一起去,不想干就直说我还省事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
虽说林十九的语气夹枪带棒的,但十六在他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出他在生气,淡的很,就好像说这话的那个人不是他林十九。
十六沉默了,他低垂着头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声音:“好,我去做饭我们吃完饭就去。”
“这还差不多。”
说完,林十九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抬脚便朝屋里走去。
院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刚才的一切发生的突然又结束的太快,王甲来不及反应十六便已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再一看,人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了。
和林十九相比,十六的手艺意外的很好,可能其中也有天赋使然吧,毕竟组织里不教做饭。
在二楼其中一间卧室的窗边,林十九默默的看着院子里飘落的杏花花瓣。
“你不去帮忙吗?”白花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不了。”说着林十九将一边的窗帘拉上,正巧将白花儿挡的严严实实。
“自从那次他嫌我碍事将我赶出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了。”
“本来我和十六的关系就算不上好,现在更僵了,他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也知道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只是还不知道你是谁。”
房间没有开灯,拉上窗帘的那一半是昏暗的,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企图从窗外照进来的太阳光,也挡住了看过来的视线。
不知为何,今天突然就升温了比昨天升了足足有6、7度,太阳更是照的人睁不开眼。
不过才从家到山脚这几里路,林十九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汗水津的黏唧唧的,他叉腰站在山脚下仰头半眯着眼,细小的汗液在他的额头两边趴着。
一旁的十六也好不到哪去。
“我们一人一边就顺着我做的记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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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十九看了眼时间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猛地就要起身,连忙将不明所以的白花儿也拉了起来。
“没时间了,既然十六有他的计划我也答应要配合他,那就必须帮人帮到底。”
“白花儿快来。”林十九三两步子迈的贼大,白花儿张了张嘴却也只是无奈叹了口气,只得也大步子跟上他。
白花儿走近了,他看到林十九扶着的那棵树上一个标记,那天晚上他们就是一颗颗树的找寻着这标记才出山的,一片漆黑的山里手机手电筒的光根本就不够用,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是摸,看着像标记便伸手摸一摸,摸着也是那便才算是。
“你想干什么?”白花儿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标记。
“简单,十六既然不想让任务有实质性进展那我就随了他的意。”林十九伸手按上那棵树,停在了白花儿手的一侧,“把这一路的标记都弄乱,再做几个有迷惑性的,够找一下午了。”
白花儿没有说话,他将目光从树上移开,落在林十九的侧脸上,轻轻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