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假期乖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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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乖乖的学了半月游泳，技术一天天娴熟。“游泳课”结束后还处于暑假里的日子，她坚持不懈的去凌川教她的泳池，泡一整天，只期待碰到某个人的时候，他爽朗的笑，说一句，“好巧，你也来游泳。”
暑假结束开始军训，晒黑的日子想尽办法躲着他，以防被某人看到自己丑丑的样子。在课间的时候貌似不经意地踱到窗边，隔着玻璃在操场上一群人中搜索一个身影。参加各项学校活动，一定要表现精彩，只希望他看到最优秀的自己。偶然遇到他要装作落落大方，尽量表现自然却不多停留。只有在他参加什么活动，或获了什么奖，潇洒的站在众人面前时，她才敢混在人群中注视他，眼睛一眨不眨。
张爱玲说的没错，一旦喜欢上什么人，女人就会把自己放的很低。子乔仿佛也成了那一朵骄傲的花，遇到洛凌川，低到尘埃里，仍然喜悦的开放。
那天他的班级有一场球赛，同桌女生激动不已，扯着子乔一定要看学长的风采，子乔拗不过她，其实心底也很想去看看凌川打球的样子，于是两人一起去了操场。
人比想象中的多许多，尤其多了许多女生，眼睛亮晶晶的，扯着嗓子喊加油。彼时她不太懂篮球，但只觉得他在场上，她就会激动的热血沸腾，不自觉间她已经挤到最前排。她知道他表现精彩，因为她看到他带领着队伍抢了一个个篮板，进了一个个球，看到他嘴角飞扬的微笑，和额上晶莹的汗珠。
另一方的队员已经气喘吁吁，跑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传球的时候，篮球突然脱手，正冲着子乔飞来。
子乔吓一跳，向后退一步，不想没有踩稳，以为自己就要摔倒，下意识闭上眼，只希望凌川不要看见自己出糗的样子。
球没有砸到她，也没有摔在地上的疼痛。子乔恍惚睁开眼，看见洛凌川一手揽着球，一手拽着她，看她站稳了冲她笑笑，“小心。”然后松手走开，走几步又转回身对她说，“对了，恭喜你进学生会啊。”
她因为这句话兴奋莫名，不断猜想，这是否也能代表他关注她呢？起码他知道，她通过选举进了学生会，因为之前，他也是学生会的一员。
后来班里一个女生向凌川表白被他婉拒，给的理由是，他有喜欢的人了，心里居然酸涩无比。从来没有期望过他会喜欢自己，但知道他喜欢上别的人，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伤心。
恰逢周六，回家后丢下书包，上网派遣抑郁。忍不住冲动给洛凌川发邮件，写称谓时犹豫半天，最后干脆省略。“你好，我是子乔，抱歉，唐突了。我班里一个同学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她不敢直接问出口，只能假借了他人的名义，惴惴不安的等待，但又觉得希望渺茫，不会有回复。
没想到过一会儿听到电脑叮的一声，蹦出了新邮件。凌川居然也在网上，她伴着兴奋好奇又紧张的心情点开邮件，看见他简洁的回复，“也许有。”
也许有？这是什么回答。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手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看到自己打了一行字，“也许有？是谁呢？”迅速点了发送。
子乔被自己的举动惊到，愣愣地看着电脑屏幕发呆。听着房间里秒针嘀嗒的声音，烦躁不安，仿佛过了百年，又仿佛是一瞬，她看到新的回复，
“也许是你吧，傻丫头。”
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手指在键盘上寻找好久，也没有找到想摁的键。花许久敲出一行字，“别和我开玩笑。”
她还没来的及点击发送，就又收到一封邮件，洛凌川一贯的简洁，“不是玩笑。”
眼眶突然就热了。
很多年不知道怎么描述当时的感觉。直到后来，听光良的《童话》，发现那一句分外形象：从你说爱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开始得稀里糊涂，子乔在那一天看了邮件后傻傻的问洛凌川，“你说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洛凌川好笑地回复，“你说呢？”
就这样彼此表白了心意。在学校都是表现优秀的人，于是就像搞地下工作一样谈恋爱。在学校连话都不会多说，不要说老师家长，就连朋友都没有人看出来。子乔曾经很想告诉路楚杨，可犹豫再三，还是忍住了，有时候暗自想，如果楚杨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心就像一只盛满水的杯子，喜悦像结成冰的水，要把杯子撑裂似的。藏着秘密，竟然也是一种幸福。
私下里像所有的恋爱中的人，偷偷找借口出门，在离家很远的公园见面，手牵手坐在长椅上，唧唧咕咕，随便谈谈就是半天的时间。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学校里的鸡毛蒜皮，但只要听他讲，或对他讲，就觉得每件事都值得一提。
寒假里的第一次碰面，赶上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他在雪地里等着从同学聚会中脱身的她，黑风衣上落满雪。这时已是腊月二十九，他读高三，补课刚刚结束。子乔跑的急，手晾在寒风里，她没有戴手套的习惯。跑到凌川面前时，手已冻得通红。
他习惯性的握住她的手，然后皱皱眉，伸出两只手捂住，问她，“怎么这么冷？以后记得戴手套。”
她呼呼喘着气，没有答话，却咧开嘴角笑得甜美，脸因为寒冷和奔跑，也冻得通红，她想，他的手，比什么都温暖。
凌川握着她的手，一起装进自己的口袋，两个人在雪中走，谁也不说话，子乔看着呼出的气体凝成一团团白雾，觉得莫名平稳安逸。
后来见面前，她习惯性的不戴手套，习惯性的把手放在口袋外，冻得通红，然后看他把自己的手捂在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