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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无情道前夫休妻以后03 我重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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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被亮光刺激栽倒在地上。
门外的侍女急匆匆跑进来,把我重新扶回床榻上。她仔细观察了我一番,看我不说话
又连忙往外跑,喊着少爷醒了。
我盯着房梁看了半天,明白过来了。
我重生了。真是死两次还不够,还要当这个窝囊少爷。
要不偷了家里的钱去隐居吧,与其再受一趟罪不如豁出去了。
我还没想好未来的计划,便宜爹娘突然进屋,抱着我潸然泪下。
这时我才回过味,前世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在床上躺了几天,逐渐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宿主年方十七,虽是个劣等灵根,却被家里宝贝的不行。
那感觉这家里还可以再待待。
侍女们服侍我的衣食起居,偶尔我想自己做个菜洗个衣物都不行,怕我哪里磕着。
本家状况也比前世好很多,虽然修真者出的不多,但从商者多。
简而言之不差钱。
舒坦日子过了月余,爹请来授业老师教了我一些修行之法,意外的是我竟学会了些许。
炼气不出色,但药理不错。这是老师给我的评价。我腹诽,背个药材单还算简单。
左右学着不吃亏,这副身躯前世受了太多苦,确实得多懂药理。
娘突然在吃饭时提起,有位世家公子看上我的画像,想结为道侣。惊得我掉了筷子。
且不说这国度以修真者为尊,风气开放,男男女女结为道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可现在我的年龄只有十七岁,还没成年就被惦记。
娘看出我不乐意,改口说不答应也好,她担心我过去受欺负。
我点头,说我不喜欢世家大族。
又过了几日,娘说对面公子一直邀我赴宴,不如我就去一趟,给个面子。
我不想去,问娘是哪家酒楼,她说是鼎丰楼。那我去,那家预约半年才能吃上。
娘说给我打扮下,让我风风光光甩了对面公子。我才想起问对面公子姓甚名谁,然后娘说了前夫的名字。
突然不是很想吃鼎丰楼了,等半年也行。
我还是赴宴了,怀着重生也躲不过前夫这趟劫的心态。就如娘所说,当面甩了他。
被小厮领入雅间时,我看到的就是站得笔直的前夫背影。
他转过头来看我,确实生了副好皮囊,刚成年就君子谦谦的模样。他上前迎我,我本能往一旁躲,一个趔趄摔下去,扭了脚。
真没想到他这么克我,吃个饭还能扭到脚。
我吃痛被他扶到座位上,他扶起我的脚踝看了半天,看得我想一脚踹过去。然后他一个用力,给我重整了一下关节——疼,我没忍住给了他头顶一拳。
前夫好像被我打蒙了,我支吾半天,说了句对不起。
他舒了口气,说没事,开始上菜吧。
鼎丰楼的菜品琳琅满目,摆了满满一桌子。
我看得目瞪口呆,却迟迟没有下筷。
他问我是不是不合口味,我摇头,说我们就两个人,何必上这么多菜。
想起前世做的菜不和他口味,我就得马上重做一桌。而他兴致缺缺吃几口就撂筷子。
每样菜我都尝了一些,多吃几口咸的,前夫就说原来我爱岭北的菜,我多吃几个辣的,他又说原来我喜欢岭南的菜。
吃不下了,烦了,老关注我喜欢的菜做啥。
我放下筷子,说宴也赴了,说这次来就是想当面拒绝公子好意。
前夫停了筷,闷闷看着我,最后问我,就不能相处试试么。
试你个大头鬼。
我当然没这么说,我同他讲,我灵根下等,小门小户,配不上他。
他连忙摇头,说我哪里都好。
我顺着话问他,那我好在哪里?
他愣住了,最后只憋出一句温柔,很好看。
我笑了,说只见过我的画像,压根不了解我的为人,而至于好皮囊,公子你要修道,皮囊都是空物。
最重要的是,我又不喜欢公子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试。
说完这些就结束了宴席,我本来预想是风风光光甩了他。
结果因为扭了脚,最后还是他扶我上了马车。丢人。
之后前夫偶尔会送来些灵草灵石。一开始都拒了,后来他送的多了,我索性拿来炼药,再把炼好的药送给他。
他果然就不再送了,因为那瓶药要花更多灵草。他不喜欠于人,这点性子还是知道的。
不多久,城中竟然迎来神君讲道。
这可是千载难遇的机会,我想去,遇到劳什子前夫也无所谓,我就想听神君的大道。
爹娘知道后用银子砸出一个机会,我竟然顺利入了学殿。
那晚明月当空,万里无云。神君坐在我较远处,但声如洪钟,我听得入了迷。
人间宇宙,时间洪流,大道至简又厚重。
讲道结束,神君离场,我恍惚间又像回到瑶台那一晚。
可一抬眼,又看见了前夫。
呸。
他和同门在交谈些什么,我起身往门口走,余光看到他身旁之人,竟觉得有些眼熟。是之前皇宫赴宴时,他身旁那位少年郎。
少年郎长得好看,还是般配。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前夫往我这边来了。
我快步想躲开他,结果被他捉住了手腕。
服了,他的手劲还是这么大,甩都甩不开。
“师兄这位是你熟人?”少年郎靠前来问道。
前夫没回头,说送我回家,拉着我往门口走。
我无奈说马车就在门口,走这么快我腿疼。
他果然停住了脚步,其实我骗他的,脚踝已经好了。
靠近马车时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逃命似地上了马车,想着回去之后得泡半个时辰的热水澡才能舒缓下心情。
翌日神门弟子送来了拜师贴,说我有福缘,可去拜师一试。
家中可从未有人入神门。我本来以为这拜师贴就是广布恩德用的,毕竟神门收徒严苛,帖子只是敲门砖。
娘说太担心不如就不去了,我说去。
结果真的幸运入了神门。
我灵根不行,入的是炼药一门,药师尊说我聪颖,虽然荒废了许多光阴但勤能补拙。
离家时爹娘又落泪了,说我要是在神门待得不开心就直接回来。
我拱手再拜,谢过他们养育之恩。
刚出城时马车停了,车夫说有位公子拦住了去路。
我撩起门帘,果然看到了前夫。
心想倒也不至于拦着我入神门吧,也算半个同门了,碍于神君也不至于如此。
结果他走到车前,问我能否同行。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演哪出呢,且不说你会御剑,世家大族不至于和我一个小门小户的挤一辆马车吧。
他又说自己劳累至极,没备车马,到神门后自会感谢我一番。
原来他当我是傻子,鸿门宴我还敢去第二次?
我清了清嗓子,让车夫快走,这人我不认识。
等行远了,车夫问我真不认识吗,那位公子还站在路中央。
我啧啧嘴,不认识,希望别堵着别的车辆。
驶入官道后,山水开阔,天光乍泄。
把劳什子前夫抛在脑后,心里雀跃又忐忑。
修行不是游玩,必然如登大岳,层层是考验。
驱车扬辔,红尘路远,山水叠程,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