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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无情道前夫休妻以后04 拜入神门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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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瑶台,拜师尊,我正式成为神门中人。
师门比我想象中好很多,我本以为此处是高处不胜寒、人情淡漠之地,结果第一天就被师兄师姐塞了满手的灵丹妙药,以及研究的奇异吃食。
药师尊会定期授课,每次炼出点东西他都会笑得一脸慈祥,拿起端详、评鉴。
神君见的次数少,剑修和他相处的机会更多,竟然一时间有点羡慕前夫。
可惜我这身体是没法练剑了。好在神君论道时师兄师姐们都会抢占好位置,不亏。
说起前夫,来神门后与他打的照面较少,我甚至一段时间里都忘了他的存在。
没想到神门比试时竟和他交了手,还被打得落花流水。真的克我。
当时我本与新入门剑修比试,因为剑宗素来强盛,师兄师姐借了我好多宝贝,我撞大运赢了第一场。
师门一片叫好,我舒了口气,再次迎战。
原本走来的是那位少年郎,也就是前夫身边的师弟。他看着温文尔雅,确实养眼,打起来输了也就罢了。
结果那劳什子前夫非要顶替他的位置,直接夺了剑上场。我小心翼翼挪动了一下位置,心想着千万不能被他抓住破绽。
他的剑雨好密集,师姐的幻云钵被打得铿锵作响。噪音让我听不清师门的建议,缠斗几回合已经疲累不堪。最后他一剑袭来,直打腰部,我下意识想躲,竟然慌不择路往比武台边缘退。
前夫好像突然慌了神,他收了剑想来揽我的腰,我吓了一跳用法器还击。
结果就是他被法器打伤,我因那股推力掉下了比武台。
台子下是深池,养了神君的锦鲤,还有药师尊的荷花。我就这么直愣愣下去喝了池水。
师兄师姐把我捞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冷得发抖了。瑶台本来就冷,他们给我捂着被子,让我在丹炉前躺了半宿。
药师尊也来看了,摸我额头笑着说无大碍。
结果第二日我就发了高烧。
等我恢复后才听说那日后续的事情,师兄师姐们冲上去想揍人的想劝架的闹成一锅粥,差点惊动了神君和药师尊。
前夫也受了伤,但是来求药时都被师兄师姐们黑脸拒绝。后来还是他师弟,那位少年郎求了许久才给了药。师弟说前夫是因他身体不适替他上阵,不小心冲撞了我,求师兄师姐们转达,莫要怪前夫。
师姐说不怪他才有鬼。
我点头,给他药都便宜他了。
神门每年有下山修行的任务,我原本和师姐一同去东边布药治疗瘟疫,圆满后师姐家中有事,她得急归,又把幻云钵给了我。
我在城镇的医馆歇了几日,意外撞见一个“熟人”——前世收我魂魄的道子。
他求医无门,听闻神门的药师弟子在此,就来碰碰运气。我虽对他有微词,但想着他倒也不算坏人,所以还是替他看了病。
劳苦身心,根基已坏,他这辈子是只能靠药养着了。我给他开了灵丹妙药,可以短时间内养好身体,又叮嘱他以后不要想着炼体强身。多吃寻常药材,持之以恒,有个十余载就能和普通人一样了。
他见到灵丹妙药猛猛磕头,说谢过小神仙。我啧啧嘴,伸手道,给药钱。
道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得我忍俊不禁,最后他嘭地磕头一拜,说以身报恩。
我被茶水呛到,说我是修真人士可没这想法。他面露难色,说自己确实身无分文,又是个孤儿。我叹了口气,给他立了规矩:
不可享荣华富贵,但也不必苛待自己,赚来的钱财散给穷人,散够三千两就抵了药钱。
道子再拜,谢过小神仙,记住了。
道子道别后,我才想起那个大麻烦——古神。
前世虽然和它游历了很多地方,但它血洗神门、害我身死一事我也清楚记得。
如果这一世我选择隐居,或就做个小少爷,那我可以不管。但我现在入了神门,不能放任它祸乱师门。
师姐给我的幻云钵是御敌神器,师兄还给了传送符。左右打不过就逃之夭夭。
若是它能沟通,那就想办法搞清楚它为什么袭击神门。
事实证明我想太多了,虽然知道古神之前栖息的海域,但我寻了好几日也无所获。
本以为这次要无功而返,我在沿海一处茶肆歇脚时,偶然听到了一对男女在吹箫传情。
猛一拍脑门,记起古神喜欢哼一段曲子,那是它诞生时母体安抚它的歌谣。
用传音石模仿那首歌谣,我将其四散到海域,不多时竟然探查到有一块传音石被巨物靠近。
召起那块石头,巨物果然跟着移动。
等灵石破水而出,体形巨大的古神也跃出水面。
别说,还真的挺吓人。它一只大眼看得人瘆瘆,满身的触须血管密布,再伴随它那诡异沉闷的低吼,绕是做了心理准备也惊住了。
但是古神不会等我缓过心神,它的触须已经袭来,幻云钵挡下了第一波攻势。
我催动符咒,引动布好的法阵,用神雷轰,用冰符催。人在惊惧的情况下脑子已经一片混沌了,我把随身的法器全部扔了出去,一片光污染后,海面除了波涛空无一物。
我正警觉古神去了哪里,突然一个东西砸下来黏住了脸。
我被吓得慌了神,身形不稳摔下幻云钵的平台,掉入海里。呛了好几口海水,我才把抱脸的东西弄下来。
是一只……鱿鱼?
还是只有点丑的鱿鱼。一只孤零零的大眼睛,加上乱扭的触须。
我把它单手拎起来,它居然发出类似婴儿的哭声,一边乱扭一边掉眼泪。
传音石此时被回收至身旁,它听到歌谣反而不哭了,还动动触须,合上眼睛,发出类似打咕噜的声音。
我把古神,或者说幼崽版古神带了回来。
它真像一只鱿鱼,我用水缸养它,放小鱼进去,它居然只总触须碰碰,没伤害鱼群。
连着养了十日,我确定每日水缸里的鱼都平安无事,才安心破开禁制,观察古神。
刚破了禁制它就游过来,晃动触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吐了很多泡泡。
我问它是不是饿了。
“饿,饿了,饿……”
喜欢学人说话的习惯倒是不改。
我本来以为古神喜欢吃肉,甚至像深海的动物喜欢腐肉。结果把带血的肉扔进水缸,它居然贴着边缘把自己提起来,开始“呕呕呕……”
……我猜错了?
试了许久才明白,它最喜欢吃胡萝卜,还有各种水果,人类的甜食倒是有时喜欢有时不喜欢。
哦它还喜欢喝酒,本来是无意洒了一些镇子的杏花酒在水缸,吓得我马上换了新水。结果我出门布药回来,发现桌上的杏花酒一滴不剩。我预感不好地去水缸处,看着古神浮在水面上打咕噜,吐了非常多泡泡,一边“呵呵呵”地傻笑。
笨蛋崽子还会偷喝了。
在这座沿海城镇待了月余,我得启程了。
但磨磨蹭蹭多日,我其实不太想回神门。担心古神被发现,但又不敢把它扔在外面。
我也想过同神君、药师尊坦白,可是我要怎么解释我能找到它,以及它会在几年后袭击神门生灵涂炭。
古神游过来,咿咿呀呀地叫“饿饿,饿饿,麻麻,麻麻……”
太多麻烦的东西拉拉扯扯,累了,我泄气了。转身给它切胡萝卜。
回神门会经过皇城,路上遇到同门借了我一艘船,我回赠他一些灵石灵药。
他走前同我说可以去皇城看看秋黎节的万家灯盏。我愣了神,思绪飘回前世。
想到前夫斩碎养魂灯,青丘冲过来护灯。
青丘的宅子就在皇城。
我要去皇城碰碰运气,虽和青丘相处时日不多,她也并不记得我。但她纯善,应该不会不帮我。
我凭着莫名的自信到了皇城,找到了青丘的宅子。
院子里只有位扫地的老人,约莫五十出头,他放下扫帚走来,我不由感叹,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美男子。
我问他可曾听过青丘,他愣神,说那是小姐的雅名。我又说自己特意来寻她,老人面露难色,他思量片刻道,可以去皇城西市的桃花楼碰碰运气。
她是真喜欢桃花。我笑着点头,辞别老人。
真寻到桃花楼时笑不出来了。
这是座青楼,并且是只接待女客的青楼。
我在桃花楼门口晃悠了半个时辰,才说服自己幻容为女子进去寻她。顺带在心里把古神骂了上千遍,把青丘蛐蛐了上百次。
幻容水没法改变声音,我掐着嗓子练习了一番,硬着头皮进了桃花楼。
刚进门便被一群美女子围上,个个穿着清凉,一时不知道往哪看。
她们唤我小美人,问我来寻谁,又说选她们作乐好不好。说完就来摸我的脸,吓得我往一边躲,她们就娇笑起来。
我拿出银子说想找青丘。为首的女子一愣,反而是一旁戴着牡丹花的女子跻身上来,拿了银子说带我去找青丘大美人。
我听牡丹花解释才知,青丘是这里的贵客,现在正和头牌在楼上听曲。她说我既然不差钱,不如就说送点赏银给头牌,她和头牌一起奏乐起舞,供我和青丘赏乐。
我点头,又拿了些银子给她。牡丹花笑着接过,说谢谢小美人,一定让我和青丘搭上话。
进了楼上的包厢,先看到的是位在甩水袖的女子。她见我们进来一愣,牡丹花贴上去叫她好姐姐,游说一番缘由,倒是帘后传来笑声,说“可”。
那声音的主人正是青丘。
我入席,同青丘隔着屏风,心不在焉听完了一首舞曲。牡丹花此时清清嗓子,说要去换个妆容,拉着水袖离开,带上了门。
我刚想起身,就听到青丘唤我,“过来吧”。
原来知道我是寻她。
我撩开帘子,她正斜躺着吃葡萄。
“胆子还挺大,这里不接待男客。”
我一愣,她就使唤我给她剥葡萄,让我说明来意。我给她剥了半盘葡萄,支支吾吾说了番胡话。
说我乱捕了只魔兽不忍心杀生,听闻皇城的青丘姑娘神通广大,所以来求她。
青丘突然眯起眼睛打量我,看得我莫名心悸。我一慌,又听她道,“我们之前认识?“
我还没回答,她又问我,是不是本不属于这里。
我彻底愣住了,老老实实把前世的事情拖出。当然,省略了古神袭击神门一事。
青丘的接受度比我高,竟然点头说,前世自己居然是这么位大善人,稀奇。
后来她同我解释,她的特性是感知灵魂,所以看到了我太多层魄。换成我能理解的话,就是我的魂魄上沾染了很多因果。
她问我真抓到了魔兽,我点头,说我把古神抓回来了。她一愣,突然开始大笑,说阿什喃也有今天。
原来古神的名字,是阿什喃。真挺克苏鲁。
青丘带我回了宅子,我从储物袋的空间中取出装古神的水缸,她捂着肚子笑了好久。
笑完了她取下发钗划伤手臂,把血液滴在古神身上。
青丘的血液是黑色,她边滴血边念叨让阿什喃以后还恩,最好多借点力量给她。
我问她现在古神是不是很弱,要养一阵子才能报恩。她思考片刻点点头,说她的血给阿什喃的灵魂加了禁制,神门中人也察觉不了,让我当个灵宠养着就好。
她一啧嘴,说就是有点丑,说完又狂笑。
古神被滴血后外形也有改观,比之前更像一只鱿鱼了。丑是丑,至少看着不像魔物。
青丘给了我一枚传音符,遇到难事联系她便可。我谢过,她摆摆手,该谢她的是古神。
我又问她这禁制真的可靠吗,会不会被神君发现。青丘一扬眉,说我居然信不过她,神君又如何,活得还没她久。
她又补充道,神君年轻时候还挺好看,早知道去勾搭一番了。
我瞠目结舌,青丘你前世也没有这么放荡不羁啊,难道我知人知面不知心。
数日后我返回了神门,刚进山门便被拦住。
看守的师兄带着一头通体金黄的巨鹿,盘问我的师门,又嘀咕我这么迟才返回。
我解释说去东边沿海和皇城布药,还把散掉的药材单给他看。他拿着单子看了许久。
“放他进去吧”,冷不防听到前夫的声音,我突然一慌。
转头看到他和小师弟站在一起,也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样子。
看守师兄也不想管我了,直接绕过我同前夫讲话,对他下山除魔破阵护太平的事迹啧啧称奇。师弟也在一旁应和,说此番甚是惊险,还好有前夫护着。
我杵在那儿像空气,除了感觉前夫的余光时不时扫过来。
看守师兄聊完,才转头一横眼,说我怎么还不走。我一脸无奈地指了指他手上的药材单,我得带回去交给药师尊啊。
看守师兄闷头闷脑地“哦”了一声,递给我。
我刚想走,便听到前夫的小师弟冷不防问道,“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