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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合作 一个老板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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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祓清手腕翻转，飞出去的照片在半空自燃，未烬的烟灰勾勒出一个人的大致外形。因烟雾扭动形成的人形存在时间不足一秒，只堪堪够全神贯注的人记个印象。
小黑瞳孔竖立，清晰地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人形轮廓，长发、高礼帽，和楼下黑色汽车里下来的人高度相似。
“看来黑泽先生还和我们要找的人有关系呢。”神乐祓清从沙发上站起身，昏黄的光线通过撩开的帘子打在他的下半张脸，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神乐祓清抱着小黑来到楼下时掌柜刚把装着人鱼的行李箱从柜台后面拖到琴酒跟前。
掌柜眼角还挂着刚打完哈欠产出的泪珠，嘴唇咂吧好几下，缓慢道：“算上路程，我们已经观察够三天，保证您不会带回去就死。”
打开行李箱之前，掌柜先走到门口将自带音效的门关上，又放下门帘遮挡住外面并没有的视线，谨慎到有些多余。
神乐祓清坐在柜台上轻轻晃动双腿，脸上带着好奇迎上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眸。
伏特加缩在一个角落里，尽可能的靠墙坐，避免待会儿因为人多而导致行李箱打不开。同时伏特加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神乐祓清，墨镜下的眼中带着审视与惊讶。
这三个月来神乐祓清好似人间蒸发一般，他们所有的情报系统都没有查到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在调查神乐祓清过往的同时，琴酒还派人蹲守在这里和郊区的稻荷庄园，也没有见到过神乐祓清出行。
这都证明神乐祓清不简单，也让琴酒更坚定了通过神乐祓清接触葬仪屋的计划。
退一万步来说，神乐祓清是他们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个葬仪屋的正常员工。
他鲜活、灵动，会对事物产生好奇，对比下来，其他人比如眼前的掌柜都透露着淡淡的人机感。就算他们想派人接近这些类人机，也会因为他们过少的“反应指令”而失败。
三秒后，神乐祓清和琴酒同时移开目光。对视三秒就够了，再多那就是挑衅了，不利与以后的长久合作。
掌柜的动作迟缓，讲解人鱼习性的声音沙哑，偶尔伴随一两声轻微的咳嗽。
打开的行李箱中，两条沉睡的人鱼依偎在一起，伴随着胸口轻微的起伏，身上鳞片的颜色时黑时灰。
因为神乐祓清怕琴酒以为他们葬仪屋货不对板，里面人鱼摆放的角度和琴酒一瞬间抓拍到的残影只能说一模一样。
在另外半边行李箱的夹层内放着一个牛皮纸封面的小册子，掌柜将小册子抽出来递给琴酒，“这是我们老板写的饲养手册，也包含了各种注意事项。”
琴酒接过手册不跳过的从头到尾翻看一遍，越看眼中的惊奇越多。
神乐祓清写的很详细，从水温调控、喂食频次，到鳞片异变预警、安抚方式，琐碎细节无一遗漏，就是交给三岁小孩照着都能养好的程度。
这也就意味着单看这本册子，也足够琴酒了解这所谓的人鱼是什么东西了。
“多谢。”
掌柜重新拿回册子放回行李箱中，将箱子重新封好立起来。行动间掌柜的身子骨发出一阵咔嚓嘎吱的响声，跟骨头生了锈似的。
琴酒将掌柜的状态尽收眼底，数着掌柜打到第十五个哈欠的时候突然出声问道：“你们老板不让员工休息吗？”
掌柜扶着腰起身的动作因为琴酒的话顿在原地，眼神极快地扫过神乐祓清，沉吟几秒后站直身体解释，“我这工作十天半个月也接不到一个客人，等于一直在休息。”
琴酒没有错过掌柜看神乐祓清的那转瞬即逝的一眼请示，心中因为掌柜率先看神乐祓清的态度，对神乐祓清的地位有了新的答案。
不出意外，神乐祓清的地位要比掌柜高不少，并且同样有直接跟老板汇报交流的机会。
“看得出来你们对这样一种神奇的生物有着充足的知识，所以我想带一个人回去照看这两只人鱼。”琴酒对掌柜说着话，眼睛却看着逗小黑的神乐祓清，不错过神乐祓清任何的细微表情。
“这算合理的请求，您可以留下一个工作地址，稍后我会联系庄园那边调一个人过去。”
琴酒抱起手臂下巴微抬，示意掌柜看向神乐祓清，“我就要他，不行吗？”
神乐祓清藏在阴影中的嘴角微微上扬，停下逗弄小黑的动作，小黑一溜烟地跑没影了，徒留神乐祓清一个人留在柜台上一脸茫然回头，脸上只剩下了无措，“谁？我吗？”
掌柜抬手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象征性的微微点头，“客人说笑了……”
“我从不开玩笑。”琴酒目光直直盯着神乐祓清，似乎笃定神乐祓清会同意，“神乐先生意下如何？”
神乐祓清原本就想找个机会混在琴酒身边，同时观察他和工藤新一，将二人的动向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现在人已经上钩，神乐祓清也不拿乔，爽快地跳下柜台，走到琴酒身边伸出右手，脸上露出适时的微笑，“合作愉快。”
琴酒心情很好的笑了一声，带着神乐祓清和伏特加以及沉重的行李箱离开了葬仪屋，只留下一脸状况外的掌柜对着神乐祓清的背影伸直了手臂，却抓不住那越走越远的欢快身影。
“老板！你不想干活可以直说！不要用这种方法推卸责任啊喂！”
不同于掌柜的心塞，成功拐到神乐祓清，琴酒的心情可谓是非常美妙。
不过琴酒的好心情截止到电话响起之前，伏特加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哥晴转阴，周身气压低的让他都呼吸困难了。
伏特加大气不敢喘的一路卡着最高限速把琴酒送到了一处小基地外，“大哥，那我就直接去实验室送人鱼了？”
“嗯。”琴酒冷着脸下车，在门口的两个外围成员哈着腰哭丧着脸迎过来，琴酒一人踢了一脚，压着怒火问，“人呢？”
“琴、琴酒大人，监控突然坏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逃出去的。”两个人里高半级的那个人苦着脸，哆哆嗦嗦的跟琴酒汇报。
神乐祓清跟在琴酒身后下了车，丝毫没有他现在只是是琴酒特聘人鱼顾问这一身份的自觉，目送伏特加逃也是的驾车飞离。随后神乐祓清小手一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跟在琴酒身后。
琴酒越过两个人走进基地，“电话里说过的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我过来这么长时间不要告诉我你们什么进展都没有。”
在琴酒低压下还一派自如的神乐祓清理所当然的被人当成了一个地位不低的代号成员，丝毫没有拦下他这一陌生面孔的意思，放任神乐祓清畅通无阻的进入基地内部。
基地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老实待在自己的岗位上，有情报组的人在对他们一一盘问，实验室的技术部也派了人来尝试修理监控。
曾经化名诸星大的赤井秀一成功逃离，并且临走前还摆了琴酒一道这件事对琴酒来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现如今宫野明美身上的嫌疑还没洗干净，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救走了，琴酒第一反应就是组织里还有FBI的卧底，而且级别不算低。
苏格兰、黑麦……琴酒将目光放在听到风声带着人过来调查的波本身上。
同组三个人已经出了两个卧底了，那第三个呢？
全是卧底多少有点扯，概率太小了，朗姆应该不会那么没用……吧？
琴酒暂时压下心中的怀疑，走到修复监控的实验人员身后，垂眸盯着满屏雪花的监控屏幕。两名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反复调试修复，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设备损坏极其彻底，绝非简单故障，哪怕是琴酒不断的放着冷气，也挡不住修复的两个人自己决定放弃了。
“琴酒大人，您看……”两个人互相推诿，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终是不敌，转身哈着腰，额头上的汗水如雨般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滚。”琴酒看着两个人这怂样火气更旺，但这俩人的技术确实不低算得上人才了，还是实验室的，只能压着怒意一人一脚踢出了监控室。
得到特赦的两个人一脸劫后余生的跑出基地，坐上车一脚油门下去，没有目的地，纯跑。
那两个人一走，原本监控室的负责人就成了琴酒的首要目标，在感受到琴酒眼神落在身上后啪嗒一下跪在地上，“琴酒大人！我只是个看监控的啊，有问题的第一时间我就拉警报了！”
废物两个字琴酒已经说累了，这次话到嘴边他都懒得发声，干脆化作一道深深地叹息。
其实琴酒就是想让他来放出事前的监控而已，但看着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人，不得不自己上前翻记录。
上百处监控录像同时进行，在同一个时间点都开始闪烁起来，从画面里也能看到监控室确实在第一时间拉响了警报并且封了基地大门。
屏幕上的闪烁频率逐渐加快，五秒后雪花侵占了屏幕，所有监控集体瘫痪。
琴酒连着看了十几遍，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见琴酒要走，这边小基地的负责人拿不准他的态度，壮着胆子跟上去，“琴酒大人？”
“把这件事烂肚子里，那段监控彻底删除，后面的你们不用管了。”琴酒冷哼一声，走向已经送完人鱼折返回来的伏特加。
波本来了也没闲着，现场和监控他也都看了，眼看着他还什么都没查出来琴酒就好像有了线索自然不甘心，略一思索跟在琴酒后面一起出了基地。
“喂，琴酒，这个新面孔不介绍一下？”波本深谙要想问情报就不能只问情报的道理，伸出手臂拦在神乐祓清身前，一脸挑衅地看向琴酒。
“我们实验室的新编外人员。”琴酒说着，眼神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多分几秒注意力。
刚刚监控上一闪而过的黑影非常熟悉，他刚刚才在葬仪屋见过呢。
琴酒观察几圈没有发现不妥，这才回头看向被波本挡着问东问西的神乐祓清，“你们老板的猫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