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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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合理的建议。
斯特兰奇想。但他不可能在这些家伙面前表露出自己的信服。
猩红色的斗篷下摆猛地一甩。法师抬起右手，大厅正门沉重的黄铜把手自动旋转。
“感谢各位的来访。”斯特兰奇的声音带着法师惯有的冷硬，“现在，布里克街177A号需要一点私人时间。”
史蒂夫还没来得及回应，众人便感到一阵无法抗拒的平缓推力。
“砰。”
厚重的实木双开门在背后重重合上。门框边缘泛起一阵金红色的火花，繁复的几何法阵在砖墙表面一闪而过。整栋建筑的气息瞬间从街道上隐匿。
星她盯着那扇毫无缝隙的木门，抬起右手，挠了挠自己那头略显凌乱的灰白头发。
“我们的交涉工作失败了吗？”
丹恒站在人行道的边缘，视线扫过安静的街道。
“已经尽我们所能。”他给出回答，语调平缓。
“一开始的合作明明说得好好的。”星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检讨，“要是我们后面没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没准现在已经跟我们回去开会了。”
“我们只是让他认识到了实际情况。”星期日淡淡地说道。
“那现在做什么？这边就这样了。”星自顾自地嘀咕起来，“我们要去打倏忽吗？毕竟那东西也不能就这么扔在外面不管。”
她停顿了一秒，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我打倏忽，真的假的？唔……我们四个，加上不死途和银枝，感觉也不是不行。”
史蒂夫偏过头，目光落在这个灰发少女的侧脸上。
所以星信誓旦旦保证的“讲道理”，其实就是各自行动互不干涉吗？
史蒂夫内心苦笑。看来，这个看似行事随意的女孩，骨子里其实有着一套相当明确的行动主张。
史蒂夫正准备开口，身侧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丹恒猛地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向某个方向。
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变化，也警惕地四周张望，问：“怎么啦？”
“有情况。”
丹恒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转过身，快步向着街道外的十字路口走去。
星立刻拔腿跟上。星期日和三月七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史蒂夫久经沙场的神经瞬间绷紧。他没有出声，大步流星地追上前面的几人。
他们甚至还没走到街角，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与汽车轮胎的剧烈摩擦声便撕裂了街区的平静。一群平民从拐角处涌出，大人们拽着孩子，脸上写满惊恐，手提包和咖啡杯被随意丢弃在地上。人群像受惊的羊群一般，拼命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狂奔。
史蒂夫逆着人流，用宽阔的肩膀强行挤开一条通道。
众人快步冲出狭窄的街道，来到视野开阔的十字路口中心。
阳光被彻底遮蔽。狂风在楼宇间平空卷起，掀翻了路边的报刊亭，碎纸屑与沙尘在半空中剧烈翻滚。
史蒂夫抬起头。
城市上空的云层被强行撕裂。一艘体型极其庞大、呈完美圆环状的外星飞船竖立在纽约的楼群正上方，正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轰鸣声，缓缓压向地面。
巨大的阴影投射在柏油路面上，将所有人的身形完全笼罩。
星仰起头，看着悬浮在纽约上空的巨型环状金属结构。
“……哇。”她微微张着嘴，“快叫托尼出来看甜甜圈。”
史蒂夫没有回头。他早已按下耳畔的通讯器，手指紧紧贴着耳廓，对着麦克风快速说明当前情况。
“这就是灭霸的军队？”星语速飞快，带着难以置信，“他们怎么就到了？他们打败了倏忽吗？真的假的啊！”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几个街区外传来。脚下的路面传出轻微的震颤，路旁建筑玻璃幕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星猛地收回高空的视线。她看向四周。这是纽约市中心，密集的摩天大楼，狭窄的街道，以及前方互相推搡、跌倒又爬起的庞大人流。在这样的地方，任何一次攻击，死伤数字都会大得惊人。
星的左脚向前跨出一步，风衣下摆扬起。迫切道：“我们赶紧去救人。”
一只手横在了她的身前。
“等下。”星期日开口。
星停下脚步，转过头，眼里带着明显的不解。
星期日没有收回手，他的视线越过慌乱的人群，落在后方紧闭的圣殿实木门上。
“他们的目标是无限宝石。也就是说，目标是我们身后的奇异博士。”星期日的声音依旧平缓，完全没有被四周的混乱打断节奏，“虽然我们暂且不知无限宝石集齐后的威力，但我们面对过‘铁幕’那样的对手，很清楚这种理论上足以波及宇宙的灾难有多可怕。我们应首要保护奇异博士的安全。”
前方的哭喊声顺着风越来越清晰地传过来，甚至能听见重物砸落的声响。
星看了看星期日，又转头看向尖叫声传来的方向。奇异博士不能出事，但前面那些平民也不能不管。
她站在原地，双臂绷紧，手指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那……那……”星磕巴了两下。
丹恒看向远处升起的浓烟，眉心一点点收拢。
“呃……”三月七看了看急得说不出话的星，又看了看星期日，“要不，我们兵分两路？”
没等星的回应，几道幽蓝色的光柱突然穿透上空的烟尘，重重砸在前方的柏油路面上。
光芒散去，一队身披灰黑色重型装甲的外星士兵拦在了路中央。他们手里端着泛着冷光的能量枪械，将枪口对准了四周逃散的平民与星等人。
星原本还在为满街难以疏散的平民感到慌乱，此刻看着这些径直逼近的敌人，她的心情反倒有些轻松起来。
“来得正好。”星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棒球棍的金属握柄，将其随意地扛在肩上。
一道身影却先她一步，挡在了前面。
星期日站在原地，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平伸而出，掌心凭空浮现出一本装帧厚重的书籍。他翻开书页，抬起左手，如同优雅的指挥家那般，捏着无形的指挥棒，朝着前方冲来的敌阵轻轻一挥。
几枚散发着金色微光的音符精灵从书本的轮廓中跳跃而出，向着半空飞旋。
紧接着，高空的云层下方传来引擎的轰鸣。
“轰——”
沉闷的音爆声撕裂了城市上空的风。数道沉重的金属残影拖拽着尾焰，从高空坠落，精准地砸入外星士兵的阵型中央。
气浪与金色的冲击波同时炸开。那群杂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嘶吼，便被瞬间碾碎。
烟尘散去。
星握着棒球棍，视线落在那些突然出现的机甲上。
这些机甲的底层骨架和关节处，依然保留着史塔克工业标志性的机械咬合结构。但它们的外层装甲被彻底重塑——冰冷生硬的机械涂装被大面积的纯白与暗金纹饰覆盖；原本充满科技感的头盔面甲，被替换成了仿佛从剧院里摘下的、平滑且没有五官的优雅面具；机甲背部的推进器不再喷射常规的火焰，而是向两侧展开，用能量交织出类似羽翼的几何轮廓。
看起来既像全副武装的钢铁战衣，又像是站在舞台中央的唱诗班指挥。
“这是？”星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
“上次遇袭后，我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和平，因此做了一些准备。”星期日的声音在四周的警报声中依然清晰平缓，“「同谐」的力量本应基于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本没有使用那项权能的前提。但史塔克先生很慷慨，他出借了一批闲置的机甲供我进行暂时的改造。”
他看着那些悬浮在半空的金属造物，轻轻一笑。
“它们现在是秩序的傀儡，虽然强度并不及匹诺康尼剧院里的那些，但在眼下的局面里，也够用了。”
正说着，半空中一枚金黄色的音符精灵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它绕着星转了一圈，最后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侧边，十分温顺地蹭了蹭。
“这些是‘旧梦的回声’，你见过的。”星期日温声道。
星看着这团发光的金色小东西，立刻想起了曾在匹诺康尼大剧院里的经历。
“噢！”星左手握成拳头，重重地捶在右手手心上，“这是我们打过的那些饺子皮！”
刚刚还在轻蹭星脸颊的音符精灵猛地僵在了半空。
这团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小东西停顿了两秒，随后慢吞吞地在空中转了个身，将没有五官的“正脸”对准了星期日。
作为强大的「同谐」行者，星期日毫不费力地顺着微弱的能量涟漪，捕捉到了这只精灵传递过来的一丝情绪。它本身极少产生自我意识，所以那份情绪显得格外薄弱，但也正因如此，那种毫无修饰的委屈感变得极其清晰。
星期日脸上的从容消失了。
他沉默着注视着那只音符精灵。
“……是的。”星期日叹了一口气，回应道。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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