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系统:我在轮回里还债》玻璃蘸白糖

94、执白不渝（15） 客厅里的空

　　客厅里的空气凝滞得如同寒冰，江烬辞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浅笑，眉眼间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鸷与偏执，与他周身沉冷的气场格格不入，那副谦谦好大哥的模样，虚伪得令人作呕。
　　他缓步走到沈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语气平淡，却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心为江知白着想的亲大哥。
　　“沈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 江烬辞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袖，姿态优雅，话语里却裹着冰冷的威逼，“我劝你，主动离知白远一点，不要再纠缠他，更不要带坏他。”
　　“他是我弟弟，心思单纯，还要备战高考，前途光明，不能被你这种心思不正的人耽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沉，“你现在立刻答应我，以后再也不靠近他，不联系他，我可以放你回去，既往不咎。”
　　沈聿被绑着，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绳紧紧束缚着，动弹不得，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抬眸迎上江烬辞的目光，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讽，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离他远一点？” 沈聿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江烬辞，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为什么要离知白远一点？我不仅不远离他，还要一直陪着他，现在陪着他，以后陪着他，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要和他在一起，谁也拦不住，包括你。”
　　他的语气笃定而决绝，没有半分退让，眼底的坚定，像一束光，刺破了客厅里的阴寒，也狠狠刺痛了江烬辞的眼睛。
　　江烬辞脸上的温文尔雅瞬间碎裂，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意与偏执，他死死盯着沈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气急败坏：“你闭嘴！你没有资格待在他身边，更没有资格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我偏要说。” 沈聿丝毫不怕激怒他，反而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字字诛心，语气里满是挑衅，“我还要和知白一起考上顶尖学府，去同一个城市，读相近的专业，一起度过大学四年，一起成长，一起变得更好。”
　　“等大学毕业，我就带他去国外，去一个能让我们光明正大相守的地方，登记结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爱人，一辈子对他好，护着他，宠着他，让他再也不受半点委屈，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江烬辞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怒意一点点攀升，看着他的脸色从阴沉变得铁青，心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满满的快意，他就是要刺激江烬辞，就是要让他知道，江知白是他的，这辈子，江烬辞都别想觊觎。
　　“你找死！”
　　江烬辞再也忍不住，怒不可遏，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爆发，再也维持不住那副虚伪的面具，猛地抬手，一把揪住沈聿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衣领扯破，眼底满是猩红的偏执与疯狂。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沈聿被他揪得脖颈发紧，却依旧不肯低头，嘴角依旧挂着桀骜的笑意，眼神愈发凌厉，语气带着几分轻蔑：“怎么？被我说中了？急了？江烬辞，你是不是嫉妒？嫉妒我能陪在知白身边，嫉妒他眼里只有我，嫉妒我能光明正大地对他好？”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江烬辞心底的怒火。他再也无法克制，扬手就朝着沈聿的脸上一拳过去，清脆的拳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格外刺耳。
　　沈聿的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指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可他依旧没有半点退缩，没有半句求饶，反而抬起头，死死盯着江烬辞，眼底的倔强与嘲讽愈发浓烈。
　　“打啊，继续打。” 沈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有力，“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离知白远点，我也不会放弃他，你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你可悲，越证明你得不到他，越证明你不配站在他身边。”
　　江烬辞被他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一拳拳朝着沈聿的胸口、腹部砸去，力道凶狠，每一拳都带着满满的恨意与偏执。
　　沈聿被绑着无法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着每一拳的重击，疼得浑身蜷缩，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胸口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打断，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
　　可他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没有半点畏惧，也没有半点妥协，反而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刺激着江烬辞，字字句句，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江烬辞的心底。
　　“你打啊，江烬辞，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沈聿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依旧凌厉，“你以为打我，就能让我放弃知白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把知白抢过去吗？你做梦！”
　　“你根本不是真心对知白好，你对他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兄弟之情，是偏执的占有欲，是龌龊不堪的私心！你把他当成你的所有物，当成你得不到就想毁掉的玩具，你甚至不惜算计自己的生父、继母，不惜囚禁和知白长得像的人，肆意折辱，你这种人，连个烂人都不如，根本不配做知白的大哥，更不配提他的名字！”
　　沈聿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撕开了江烬辞虚伪的面具，将他心底最阴暗、最龌龊、最偏执的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毫不留情。
　　“知白那么干净、那么温柔，他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值得被人真心相待，而你，江烬辞，你这种心狠手辣、自私自利、偏执冷血的人渣，根本不配靠近他，更不配伤害他分毫！”
　　“我告诉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只要有我沈聿在，就绝不会让你伤害知白一根头发，绝不会让他落到你这种人渣手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聿嗤笑着，“怎么？在这儿又建了个房子？是准备又囚禁谁？还是说，你要囚禁知白？”
　　“够了！我让你闭嘴！闭嘴！”
　　江烬辞被他骂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理智彻底崩塌，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沈聿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死死扼住他的呼吸。
　　沈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咙被死死掐住，无法吸气，也无法呼气，脸色瞬间变得涨红，然后渐渐发紫，胸口的疼痛与窒息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眼前渐渐开始发黑，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无比煎熬，可他依旧没有低头，依旧用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坚持不肯向江烬辞低头。
　　江烬辞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满满的疯狂与偏执，掐着他脖子的力道，还在不断加大，嘴里喃喃自语，语气阴鸷而疯狂：“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知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聿，你去死吧，你死了，知白就是我的了……”
　　沈聿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窒息的痛苦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变慢，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掐死，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
　　“砰 ——！”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客厅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与疯狂。
　　沈聿艰难地抬眸，朝着门口望去，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熟悉的身影带着一群人，快步冲了进来，周身气场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 是楚昱。
　　沈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弱却释然的笑意。
　　他就知道，楚昱一定会来，一定会找到他，他赢了。
　　江烬辞，他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