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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淮山出站考     魏 ...

  •   魏玄因看看鼓舞她的徐忘川,再看看笑意盈盈的风连容,受宠若惊,说不出话。

      可魏玄因还是得说话:“我我我我我——好!”

      魏玄因想起了玳瑁洞,大师兄,鬼旗猎猎,刀影幢幢,听得阵阵鱼罗铜,回头壁影身后刀。

      她凌空虚步,盈盈移至东北艮宫,高立其上,身前拈指掐诀,虚影晃眼,身后鱼罗铜含锋不露,只听铜响。东北艮宫应鬼门,铜响合宫音,其声重厚,沉沉如坠,能引动黄泉阴气。忽见地刺频出,土牢骤起,经年山中学鬼符,素手一拂召阴兵。

      “秀难,烦你去北方坎宫,以战国公主为弦,奏羽音。”

      “长健,你也不是只懂得喝不问仙嘛,”风连容转身便到北方坎宫,笑,“念咒掐诀,施法列阵,还是能诓出个一二三四嘛!”

      魏玄因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许笑!”风连容赶紧说,“你见过哪个仙君施法还嘻嘻哈哈笑笑笑的?”

      魏玄因立刻板起一张脸。

      ⊙_⊙!!!

      北方坎宫,风连容出金剑,金滋丽水,商和羽音,如溪下青山,其声潺潺。入淮水,绕淮山,接江湖,奔琼海,忽见玄武翻澜,洪波滔天,百年前赴王母宴,何曾重听水龙吟。狂浪初歇过后,一派水幕天华,鱼跃浮光,晴空琉璃。

      “师兄,该你了。”魏玄因期待地望着徐忘川。

      万家灯火剑指东南巽宫,借北方坎水润下,炼化水精,清风化煞,外邪不侵。万家灯火剑动,明器荡震四野,道炁充塞八方,巽风入山,万物洁齐。

      “师兄!你在干嘛!”

      魏玄因眼睁睁看着万家灯火飞削地刺,横断土牢。

      万家灯火飞回手中,徐忘川厉声质问:“长健,你从何处习得血阴阵?”

      昭察音盯着徐忘川,冷声一笑。

      果然,和明净兰一个样。

      魏玄因疑惑不已:“血阴阵?这阵叫这名儿?”

      真邪门的名儿。

      我怎么会学这个?

      昭察音挑眉一笑。

      风连容劝道:“师兄,人借阵势,阵在人为。长健从未无故伤凡人,只是用此阵杀敌。此番不过试炼而已,何必咄咄相逼?”

      徐忘川担忧道:“我自然不信长健伤人,我怕长健伤己。”

      “此阵阴毒,恐怕反噬阵主,伤己性命。”

      魏玄因信誓旦旦:“师兄,你放心,我从不乱用阵法。”

      风连容说:“师兄,长健那胆子,你就算逼她,她还使不出呢。”

      “你就放心吧。”

      徐忘川道:“长健,若有异处,须速速禀于师兄。”

      魏玄因暖暖的,奋力点头:“长健知道,速速禀告。”

      鬼蛛漫天袭来,鱼罗铜阵前展锋。

      先杀蓬莱陷,再杀泰山倾,人头遍地撒珍珠,阎罗不下此幽都。问道崖上问情洞,山中漫漫三百日,破罗天,悟玄因,苦学摇鬼铃,长听死人经。日月杀不得,空照人间事。昔年长街烂敲碗,误闯太虚杀淮山。[1]

      昭哥你就是这么奶孩子的吗?

      淮子震撼地看着魏玄因,因因进化得这么快了吗?你个圆形人物赔我主角人物弧光!

      风连容欣赏地望着魏玄因,不愧是能和小爷当同窗的人。

      徐忘川担忧地望着魏玄因,玄因转气,清毅坚卓,心怀善念却鬼影绰绰,苦修正道然杀气盈身,不知长健来日究竟走上何路?

      昭察音欣慰地看着魏玄因,好姑娘!倒有几分我前世的模样。

      鬼蛛没了?

      魏玄因长舒一口气,回头对徐忘川和风连容笑。

      “别笑!”风连容惊。

      “小心!”徐忘川喊。

      魏玄因回头,剑锋悬在她的眼珠上。

      不见人影,唯有剑光。

      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紫气。

      一瞬间,她知道这是谁了。

      茫茫幽都,浩浩重溟。剑封千年今又见,鬼花重照紫云巅。

      对上外敌,鱼罗铜绝不迟疑半分,然同门怎可自相残杀?

      鱼罗铜将出未出,魏玄因犹豫不决。

      这一定是幻境!

      幻境还能幻化大师兄?哈,真有本事。

      “用我教过你的招,杀我。”

      魏玄因静静地望着昭察音,鱼罗铜出锋。

      “刀慢了,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

      鱼罗铜一顿,不见刀身,唯有铜影翻幕。

      铜影一过,紫袍瞬断,地上静静躺着一块紫布。

      “刀不断衣,而应斩首。”

      鱼罗铜凝固在半空,迟迟落不下。

      “大师兄,我太笨了。”

      鱼罗铜在手里松了松。

      “长健莫心软,小爷来杀!”战国公主凌光而出,横剑花照云巅。

      妖人,小爷正愁没机会。

      昭察音:“……”

      “剑迟人钝,滚。”

      风连容大叫大闹:“你你你你你!就连幻境也如此猖狂,看小爷今日怎么教训你!”

      花照云巅忽出紫光,战国公主欲进犹难,风连容连撤数步。

      “小爷不怕你!”战国公主轻轻颤抖着。

      里头的这个怕,外头的那个更怕。

      紫光渐收。

      风连容壮起胆子:“小爷不怕。”

      “现在怕了吗?”

      风连容回身,只见万家灯火截下花照云巅。

      他背后发凉,一头冷汗。

      徐忘川收剑。

      风连容连忙凑近,想挨在他身边,可又不敢太近。

      近了,木头准和妖人一样,都瞧不上小爷。

      “师父!”魏玄因喜出望外。

      “师父!”风连容如蒙大赦。

      “师父。”徐忘川从容不迫。

      “师父不会是咱们的对手吧。”此言一出,风连容恨不得把话吞下去,只怕自己乌鸦嘴。

      我做梦都想和你们巅峰对决哇。淮子面无表情,无声哭泣。

      “是真的,不是幻境。”徐忘川轻声说。

      鱼罗铜横剑淮山君身前:“徒儿在此,谁敢惊扰师父!”

      淮山小棉袄果然名不虚传。淮子默默流泪。

      战国公主连纵鸳鸯双股剑:“师父令下,秀难立出剑。”

      好好好,绣花小棉袄。

      徐忘川未出万家灯火,问:“师父,您来怎会此地?”

      为师想要加入考试直播现场不可以吗?

      川儿,今天你的话有点多。

      淮山君缓缓道:“观正,你助秀难长健一臂之力。”

      徒儿们,护驾!

      小崽护老母鸡.jpg

      我们四个好强啊!淮子骄傲中。

      不对。

      淮子尴尬地看着敌方。

      合着昭哥成外人了呗。

      昭察音对他微微一笑,难道不是吗?小心,敌人要出剑了。

      “长健!小心!”

      风连容飞奔而去,一手掷出碧屠珠,一手抱倒魏玄因,二人重重趴倒在地。

      刹那间,青光大作掩紫光。

      花照云巅从魏玄因身前飞啸而过,退一寸方才无虞,进一寸则人头落地。

      众人眼睁睁看着青丝一缕,飘转而下,轻落在地。

      “幸好,咱们没事。”风连容松一口气。

      昭察音看着手里的碧屠珠,扔给风连容,说:“自己捡回去玩吧。”

      紫光一闪,昭察音不见人影。

      “昭哥,你让我收饼饼,不就是为了碧屠珠吗?怎么现在就给扔了?”

      “还有,昭哥你下手也太毒了!都是孩子!”

      淮子盯着昭察音。

      昭察音收起花照云巅,看淮子一眼,长大了求人下手,都找不到人。

      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

      淮子想起昭察音之前说的话。

      昭察音看着他,比起此处,你的世界也此处差不了多少。

      淮子一愣。

      你不是在蜜罐儿里长大的人。我知道的。

      昭察音和淮子两两相望,一时无言。

      徐忘川疾步至二人身边,扶起他们。

      “小爷无妨。长健如何?”风连容望着魏玄因,徐忘川也望着她。

      魏玄因捡起地上一缕黑发,盯着,怔怔的。

      这就是山外的世界吗?

      当初放手一搏,未拜淮山君,却遇娘娘姐姐,仙人幸恩,此生不忘。拜师淮山君,修道有同门,大罗天恍如小蓬莱。长健自知平庸,虽扫尘真武座下,诵经三清坛前,终一世不得顿悟玄旨、真入道门。飞升成仙,已是无望,终老淮山,或为良策。

      真要终老淮山?观前扫尘妪,仙地守山人。

      听着比讨饭的要好得多。

      可若我出山,来日的魏玄因,又该是何人?

      若一出山,再无淮山护我,我当如何?

      “长健,秀难,幻境已散,我等出洞。”

      “是,师兄。”魏长健答。

      风连容坐在原地。

      “师兄,人家走不动啦,背一次嘛,就一次。”

      “你伤的不是胳膊吗?”徐忘川拆穿他。

      风连容软倒在徐忘川身上:“十指连心,胳膊连腿,师兄,我痛~”

      徐忘川:“……”

      趁徐忘川不备,风连容跳到他的背上,环脖掰肩,伸出受伤的胳膊,作连连吃痛状:“师兄,你看,流了好多血,是不是?”

      徐忘川不说话,不理他,背稳他,往前走。

      风连容双腿用力,使劲夹了夹徐忘川的腰。

      让你平日里欺负小爷!

      哎,腰还挺有劲的。

      风连容又夹了一下。

      “莫闹。”

      风连容哼一声,不敢夹了,乖乖趴在徐忘川背上。

      风连容歪头问:“长健,你那鬼蛛哪儿来的?”

      魏玄因:“……”

      魏玄因:“……”

      魏玄因:“……”

      风连容哼一声:“你不爱说,小爷还不乐意听。”

      魏玄因:“大师兄送的。”

      风连容几乎要从徐忘川背上跳起来:“我就说他是妖人!小爷的眼光一向准!”

      徐忘川笑:“秀难,你消停些,大师兄正在暗处看着我们。”

      风连容反应过来,立刻泄气,扁扁地趴在徐忘川背上,不说话。

      长命锁在徐忘川耳边一摇一响,银声清脆。

      “这是出洞了?”风连容看着陌生的田间小路,问,“天怎么黑了?月亮要出来了?”

      未见月初,忽听鸡鸣。

      徐忘川答:“正值卯时,现已出洞,我等且上山去。”

      风连容不解:“可我们不就在山上吗?当时明明是从问道崖进的问情洞。”

      徐忘川道:“出了问情洞,便是在山下。”

      “哎,我看到此处有人家!难怪听见大公鸡唱曲儿——是淮山脚下的村子!我们要到淮山了?”

      魏玄因震撼:“原来我们还出了淮山。”

      出了淮山?

      出了淮山!

      “停停停——”风连容急忙勒住徐忘川,“好不容易正大光明下山一趟,你们就这么急着回淮山吗?”

      徐忘川道:“你忘了上次私自下山喝酒,一十八杖,你哭得叫爹喊娘的。”

      风连容撇嘴:“那不一样!”

      他听到爹娘二字,感叹:“我倒挺想衔桂鸽的。好久没喂了。”

      魏玄因问:“秀难,你想回神御府了?”

      “想是想——”风连容灵机一动,“我们去神御府吧!”

      魏玄因震惊:“秀难,你真不怕师父把你的腿打断?”

      风连容:“当然要禀告师父啊。傻长健。”

      魏玄因担心:“师父会答应吗?”

      徐忘川点破心事:“长健,你想离山?”

      魏玄因惊了,望着徐忘川,师兄你不住小虚山住我肚子里吗?

      风连容也惊,也叹:“长健,有志气!”

      “长健,你和小爷一块回神御府,”他哼身下的徐忘川一声,“偏不带这个木头去。”

      他见徐忘川半日不搭话,急忙问:“你真不去?”

      徐忘川说:“若是有缘,一游神御府,也可饱眼福。”

      “别拽客套词儿!”风连容不满,大手一挥,左揽魏玄因,右抱徐忘川,望着问道崖。

      他豪情壮志,大言不惭,扬言道,“当什么客人啊外人?赶明儿,小爷把你们两个都娶了!凑成个一夫一妻,当未来风家家主的内人。如何?”

      此话一出,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嘴快了,赶紧找补:“长健当夫。师兄,你只能做娘子了啊。”

      “当小爷的娘子,不会委屈你。”

      娶亲?

      魏玄因怔怔望着远处。

      淮山君观内,不知芸生扫了几次梧桐叶?

      徐忘川轻轻笑:“秀难空口戏言,不可当真。”

      “今夜小虚山洞房花烛,娘子可敢当真?”风连容笑嘻嘻地说。

      徐忘川一言不发,风连容哈哈大笑。

      笑毕,他又看魏玄因。

      “夫君,你发什么呆啊~”风连容把魏玄因摇来摇去。

      我在想我的夫君。魏玄因对他笑了笑。

      魏玄因又问:“师兄,你想离山吗?”

      徐忘川答:“观正拜师淮山君,又学艺兰台君,自然尊奉道令,不违师命,惠泽生民,一世守山。”

      魏玄因沉默。

      她从长长的街头走到了大大的淮山,日后,要从小小的淮山走到大大的人间吗?

      她望着风连容,秀难是注定要回神御府的。

      她再望徐忘川。

      徐观正为何人?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师兄游侠数载,历遍四方,却从大大的人间走进小小的淮山。

      她望着这二人,望着淮山。

      这就是玄因命运的注脚吗?

      “老人家,借你家牲口一用。”

      “啊?”老翁耳朵听不清,一转身,草垛上多了几枚金锭,瞎眼也瞧得清清楚楚。

      神仙显灵了?他喜不自胜。

      老翁美美抱着金锭,回头看,棚圈空空如也。

      神仙偷家了!他怒不可遏。

      “秀难,你胳膊不是还受着伤吗?怎么骑马?”魏玄因担心地劝他。

      风连容一跃而上,跨马飞袍,扬声大笑:“小爷单臂骑不得马?”

      “咱们比试一番,看谁先至问道崖。谁先到,小爷有赏!”

      玉少年,扬清鞭,穷马座下如金鞍。风催鼓,蹄敲锵,此去问道崖,白驹不得歇。仰天望飞鸟,飞鸟不过峰,水流秀处山开青。淮水浅,淮天小,剑冲峰头山倾倒。仙人座下拜,初学道未成,且将金丹换酒去,逍遥山中不问仙。

      “哎!秀难,你怎么奔得这么快!小心伤!”

      “——师兄,你人呢?”

      天高日小,时岁静声,四周无人,清风寂寂,魏玄因原地驼在驴背上,驴在嚼草,她在发呆。

      “吁——吁吁吁——吁?大哥你怎么不走?吁——”

      西方兑宫,问道崖边。

      “没人?看来无人能得小爷的赏了。”风连容抱臂而笑,故作叹息。

      “秀难,你来晚了。”

      风连容猛地回头。

      “师兄!”

      野有长哞,十载余音,隐隐山中,伏走青牛。问道崖上遇仙人,一朝脱度尘中身。故此乘云外,飘带飞霞中,不知何所去,引剑问清风。

      “长健呢?”

      “半路赶驴呐。”

      “……”

      “师兄,你看日出。”

      太阳出来了。魏玄因望天。

      “师兄,吃李子。”

      啊!好痛!

      一颗李子骨碌碌滚到地上,一半是果子,一半是果汁。

      怎么黏糊糊的?她摸摸头发,手上是腐烂的汁液。

      她抬头,满树紫红。

      秋天啊,每个人都结出了自己的果子。

      问道崖,到了。

      “师父的紫李,我偷的。师兄,你不准说!咱们必须狼狈为奸。”

      “秀难,大师兄看着你呢!”魏玄因从身后冒出个脑袋。

      “你来了!”风连容惊,赶忙塞魏玄因一嘴李子,“别吓小爷!现在是咱们仨狼狈为呆。”

      塞不下,李子骨碌碌滚落在地上,黑驴冲上来,张嘴铲地,兜一嘴李子,心满意足,大嚼特嚼。

      白马忽嘶,又欲长奔,风连容把手中的半个李子一扔,急忙勒马悬崖。

      徐忘川与青牛并立崖边,风吹广袖翩飞,青牛不动如山。

      好亮的光。魏玄因朝崖边望去。

      旭日初升,大道朝天。东方既白,金火赫赫。

      “昭哥呢?”淮子从床上爬起来。

      没有闹钟的日子就是好。

      他看着洞外,太阳真亮,和第一天来这里一样。

      “秀难,淮山的太阳真亮啊。”魏玄因说,“师兄,你说是吧?”

      “给小爷回去!”白马载风连容,奔下山去。

      徐忘川骑牛,隐入山林,不见踪影。

      晨光熹熹,清风浩荡,魏玄因回神,身旁已然无一人。

      “长健,还站在这儿呐?”昭察音抱臂倚李树下,对她笑。

      魏玄因看到昭察音,想起问情洞的鬼蛛,告状:“大师兄,你送我的蜘蛛,它咬我。”

      “大师兄,断我一发之人,不是幻境,对吗?”

      昭察音笑笑:“很惊讶?”

      魏玄因疑惑地望着昭察音。

      昭察音说:“若有朝一日,你与观正、秀难刀剑相向,你当如何?”

      魏玄因坚定道:“大师兄说笑,绝无此事。”

      话音一落,她愣住了。

      “若真有此事,长健——”她愣了半天,“长健不知。”

      昭察音笑了笑:“现在不急,日后便知。”

      山顶洞人。

      什么!道士下山?

      淮子看着昭察音,愣了半天:“昭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去神御府拿碧屠珠?”

      世界公告:《也曾提剑问仙》神御府地图即将开启!

      “可饼饼身上不是有碧屠珠吗?干嘛跑那么远?”

      “他身上的那一颗,不过水惠文一泪。我要的,是风临平手上的那一颗。”

      难怪问情洞试炼,你把碧屠珠还给了饼饼。

      原来不是官方正版。

      小水哥?老风?

      般若山副本小助手和神御府副本大BOSS?

      他俩认识吗他俩?碧屠珠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想走山药哥的装逼剧情,然而不得。现在摆烂一阵,剧情还找自己上门了。

      苍天在上,昭哥为证,这回不是我推剧情了啊,是剧情推我了啊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淮山出站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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