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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问情洞试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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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洞?”淮子直接站起来。
昭察音点头:“我已经同他们讲过了,问情洞。”
“这次,是我同他们交手。”
淮子不同意:“可是,川儿和饼饼倒还好,因因才学了一年不到,连正形之境都没入——”
你就让她打你这个BOSS?
“死不了,怕什么?”昭察音说,“她不是学了一年,是根本没学。”
“就算学一百年,也是没学。”
“只有见到血,她才真的学会用鱼罗铜。”
他望着淮子:“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
淮子不说话,慢慢坐回去。
好像在这里待久了,歪打正着冒充主角,还和BOSS谈上恋爱了,他都忘了,他本来就不是淮山君,昭察音也不是大弟子。
西方兑宫,问道崖上。
风连容按耐激动,跃跃欲试,徐忘川从容不迫,静静拭剑。
魏玄因靠一棵李子树,望着,青的,一个都不能吃。
她很失望。叹气。
魏玄因站累了,就蹲着,看着问道崖的草,被晒得像纸。
她用手轻轻拨着,想,连刀还不怎么拿得稳,怎么就要进淮山问情洞试炼了?
“长健,蹲着干嘛,走啊。”
“……哦。”
她跟在风连容和徐忘川身后,慢慢地走。
“这是问道崖?”魏玄因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问。
“长健,你忘了?我们进了鹿鹤洞,”徐忘川答,“此处多灵异,眼前所见,不过幻境而已。”
魏玄因:“哦。”
她在衣裳上来回擦手心的汗。
风吹,林忽动。
“谁?”魏玄因颤着声问。
她慌慌忙忙拔出鱼罗铜,鱼罗铜掉到地上,她又连忙捡起来,哆哆嗦嗦持在身前。
徐忘川道:“野猫而已。”
“野猫啊?哈,野猫,哈哈……”
魏玄因慢慢放下鱼罗铜。
风连容说:“长健,别担心,小爷护着你。”
魏玄因点点头,跟得更紧了。
“有东西!”
风连容止步,魏玄因也止步。
战国公主出锋,鱼罗铜亦出锋。
风连容说:“长健,我来引它,待它现身,你立取它的性命!”
啊?
这什么什么和什么?
魏玄因耳朵听见了,脑子一片混沌,鱼罗铜不知道该怎么动。
白日晴空,一庞然大物自林中横飞而出,直奔风连容。
好大的野猪!一口能啃掉我半个身子。魏玄因呆滞中。
战国公主只引不斩,待鱼罗铜出手。
我我我——
魏玄因急得只会站在原地。
我我我——
“长健!快!出手啊!”
野猪再度袭来。
万家灯火横贯兽颅,野猪轰然落地,徐忘川已然收剑。
风连容气急:“长健,你在干嘛!”
魏玄因说:“……我忘了。”
徐忘川道:“慢慢来,不着急。”
风连容没说什么,自顾自走着。
生气了?魏玄因想。她没敢和风连容说话。
又是林动。
魏玄因心中一紧,又来了?
我好害怕,我又做错了。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我要是拿起刀,肯定要被攻击的。
可是不拿起刀,还是要被攻击。
“长健!出手!”风连容不在身侧,已奔敌前。
魏玄因是晕的,鱼罗铜是清醒的。
我是魏玄因,还是鱼罗铜?
不知道。
……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风连容笑着说:“长健,刀出得还挺快嘛!”
“啊?”魏玄因迷茫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出的刀?
徐忘川笑笑,说道:“长健,你的手比你的脑子更相信你能出刀。”
收刀敛剑,三人再行道中,忽听阵阵狼嚎。
一群狼!魏玄因愁眉苦脸:“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狼嚎?”
徐忘川答:“长健,此处是幻境。”
魏玄因恍然大悟,自认倒霉:“对啊……”
风连容跃跃欲试,战国公主再展辉。
他道:“好玩的来了。”
魏玄因疲惫地拔出鱼罗铜,我要被玩死了。
那是她平生第一次离绿眼珠子那么近,黑毛尖脸,歙合浊气,透明的涎液从尖牙流到前爪,长长的臭舌头伸出来,准备舔她的脸,她的脸皮会被刮下来。
一瞬间,鱼罗铜刀光忽起,将狼头一分为二,平平整整,鲜血迸射,魏玄因想起了小厨房刚切开的白萝卜,水灵灵的,很新鲜。
她盯着脚下的狼头,是很新鲜。
“长健,愣着干嘛?走啊。”
“哦……来了。”
三人远去,狼头的血流尽了,流到紫袍前。
狼头化为一颗李子,他捡起来。
他欣慰地望着魏玄因的背影,咬一口,嗯,很新鲜。
出鹿鹤洞,再入明月洞。
林道旁,风再动。
风连容懒得出战国公主:“有区别吗?这幻境可真无聊。”
身侧,鱼罗铜已出锋。
风连容挑眉:“哟,长健,你感兴趣?”
他悠闲抱臂:“小爷倒要看看,这次是哪只野味?”
“好像,不是,野味……”
魏长健脚下一紧,靴陷泥下。骷髅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脚脖子,她愈往外挣,陷得越深。
万家灯火清光一瞬,骷髅手断,魏玄因跌坐在地上,鱼罗铜落在地上,铜声回荡在林间。
霎时间,骷髅手如春笋般拔地而起,魏玄因吓得抱起鱼罗铜从地上垂直蹦起来,踩在骷髅头上,像在森林里的白蘑菇上跳胡旋舞。
风连容笑笑:“长健,还挺灵活呐。”
魏玄因忙得手舞足蹈,累得说不出话。
“长健,秀难,起势,列天师阵。”
风连容旋身,飞至西方兑宫,扬声道:“师兄,秀难在此,尽管吩咐。”
魏玄因说:“好。”
魏玄因又说:“什么是天师阵?”
徐忘川:“……”
“长健,你去东方震宫。”
东?
东在哪里?
秀难在西,我在东,我在他对面。
“长健在此,听候师兄发令。”魏玄因有样学样。
风连容对她眨眨眼睛,长健,你这模样还挺像个仙君嘛。
原来,被人信任是这种感觉。
原来,有能力是这种感觉。
“长健,你站错方位了。”
魏玄因说:“哦。”
徐忘川飞过累累白骨,携魏玄因至东方震宫。
魏玄因稳稳地站在东方震宫。
原来,站错方位也没关系。
她看着对面的风秀难和徐忘川。
原来,站对方位是这种感觉。
“长健,运气,引天雷。”
“长健得令。”
轰然雷声大作。
“弟子坛下禀三清,已斩妖魔十八路。”
铜锋光起,先落骷髅头,战国公主再出,频斩骷髅手,万家灯火一剑出,太平既定,清明归复。
原来,并肩作战是这种感觉。
魏玄因看着战国公主,再看万家灯火,又看自己手中的鱼罗铜。
剑能杀敌,刀也能。
“鱼罗铜真有意思,长健,我想试试!”
魏玄因一愣。
原来我的刀也能被人喜欢。
她隔空飞刀,风连容稳稳接住。
“何方妖邪?敢近吾身!”刀光翩翩,上下翻飞铜影。
何方妖邪?敢近吾身!魏玄因看着风连容舞刀的身影,在心里跟着他小声念。
亮晶晶的鱼罗铜,亮晶晶的风连容,还有亮晶晶的徐忘川。
整个世界都是亮晶晶的,越来越亮,也越来越模糊。
魏玄因的衣裳湿湿的。
一辈子并肩作战,多好啊。她想。
魏玄因真想把风连容和徐忘川拴在腰上。
“这是——象犀、阳雪、麒麟。”
“师兄,我们走哪一个?”
风连容和魏玄因望着徐忘川,等待他发号施令。
徐忘川朝阳雪洞而行,道:“道分殊途,殊途同归。”
魏玄因问:“师兄什么意思?”
风连容答:“朝天大道,各走一边。”
魏玄因一愣,呆滞。
风连容提剑,问:“长健,你先选。”
我不想选。
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一起走?
魏玄因难过地说:“那——象犀洞。”
“我走象犀洞。”
风连容琢磨:“象犀洞?有象群么?前些年,不知何人给神御府送了几只白象,二叔送给我,都放在后院,它们像小山一样走来走去。犀牛只有角有意思,尖尖硬硬的——倒挺像鱼罗铜的刀锋。”
“哦。”魏玄因答。
“长健,你总是这么呆。”风连容望着她,开怀大笑。
“既然如此,麒麟洞就归小爷了,”风连容盯了魏玄因老半天,问,“长健,你是之前吓坏了?脸这么白。不对啊,方才那般勇猛,不像吓着了。”
“你看错了。”魏玄因急忙钻进象犀洞。
“哦,试炼而已,没事,死不了——哎,魏长健,你听见小爷说话了吗?”
“哼,小爷走了。”
洞外回荡模糊的回音。
大约是秀难的声音,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魏玄因心中七上八下。
前无师兄引路,后缺秀难察敌。
林动,魏玄因急忙拔出鱼罗铜。
兔子在慢悠悠吃草。
魏玄因松一口气,欲收鱼罗铜,迟疑片刻,未收,持刀而行。
林再动。
来了?
鱼罗铜劈山而下。
顿住。
小狗撒尿,吓得尿尿劈叉,汪汪吼魏玄因几声,剁剁剁摇小尾巴跑远了。
我要是小狗就好了。
我不想杀敌,我也想跑。
她羡慕地望着越跑越远的四条小短腿。
身后忽传混沌声,如天雷急轰。
魏玄因转身,抬头一看,天怎么黑了?
一朵黑云飞得急促,离她越来越近。
魏玄因下意识横刀,铜光一瞬,黑漆漆的东西分两半,重重落在地上。
长翅膀的狗?
不对。
她往天上看。
好多飞来飞去的狗!
几只狗聚成一团,就像扔石子一样,扔进魏玄因这片池子。
早知道就不该打扰那只小狗尿尿的。它一定去和它家亲戚告状了。
魏玄因此刻非常后悔。
她举起了鱼罗铜。
对不起,小狗。
铜光如池水,泛起阵阵涟漪。
……
魏玄因绕过地上小狗堆,背着鱼罗铜,走远了。
之前是兔子,现在是小狗,那秀难说的大象呢?犀牛呢?一个都没见着。
魏玄因想,什么是大象?什么是犀牛?
头好晕。
不对。
不是我的头在晕,是地在晕。
小狗怎么飞了出来?
魏玄因持刀。
不是因为要攻击我吗?
一群群小狗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兔子蹦出来,地忽然裂开一条缝,兔子落下去,不见了,岩浆依旧安静地流淌,流到魏玄因脚边。
魏玄因连忙退步。
刹那间,百年古树几如飞尘,十里青山化作平地。
魏玄因紧紧握着鱼罗铜。
世界危在旦夕,可是,我的对手在哪里?
对于迷茫的恐惧,比单纯的恐惧,更让她心慌。
大地的裂缝蔓延到她的脚下,深处的岩浆从地底流到天上,天烫出一个个小小的洞,红色的眼睛看着人间。
讨饭的时候,衣裳就是这样破破烂烂的。
那样洞比布多的衣裳,也能补上。
当时还在娉婷天,听娘娘姐姐闲讲传说,开世之初,鸿蒙初破,般若山的定安君引百川,教麻蚕,安定生民,惠泽人间。
她这般厉害,会补天吗?
魏玄因不知道。
娘娘姐姐与定安君相识,她也会补天吗?
魏玄因也不知道。
魏玄因望着红色的天。
有什么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老娘今日要补天。
她看起来很平静、平淡、平庸,看一眼,转头就能忘记,还有这么个人活在世界上。
除非当她拿起刀的那一刻。
抖一抖鱼罗铜,树在刀锋扎根。
鱼罗铜出锋,魏玄因为天阖眼。
补天暂毕,姑且安息。
百年后还见,她是一座四处行走的青山。
麒麟洞里,问悔境中。
“没一个能打了的吗?”风连容无奈叹气,收起战国公主,转身就走。
他抱剑,就这样走着,不知走了多久,风吹芦花如雪,轻落掌上,风连容从未见过。
他止步,站在水泊边,感叹,真是好景色。
他低头,见水中倒影,面色大变。
此处怎么会有浮尸?
璎珞珠碎,芙蓉血溅,鸳鸯剑折,赤尾发断。
神御府皆是碎瓦,风家府中满眼残垣,长剑环围,横刀直对,少年孤身一人,披头散发,双目尽赤,满脸血污,紧握双剑,琼瑶台溅芙蓉血,鸳鸯剑斩美人头。
“今夜,我风秀难以风家家主之名,在神御府起誓,今生今世,永不再出淮山剑术!”
他眨眨眼,哪里来的浮尸?水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果然,看花眼了。
他再看,水中仍是风连容,风吹皱水面,他看不清自己的脸。
风连容抬头,风一吹,芦苇如海,雪影忽变。
这是——
神御府?
就算是上元节,二叔也绝不会允许神御府任何人点灯笼。
还是满城的灯笼!
风连容出剑,欲斩尽灯笼。
“站我家门口作甚?”羊角辫问。
风连容抬头看门匾,一会儿是殷府,一会儿是盛府。不变的是,永远挂着两只殷红的灯笼,像悬着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府门口两尊金蟾蜍,好眼熟。
风连容问:“你家?”
羊角辫骂:“风小少主不识字?”
风连容冷声:“既然知道小爷,还妄图鸠占鹊巢?”
羊角辫笑:“风小少主岂不知成王败寇?”
战国公主出锋,一瞬间,满城灯笼光灭,齐齐横断摔地。
风连容剑指羊角辫:“成王败寇,已见分晓。”
羊角辫笑嘻嘻:“淮山仙君慈悲,怎么还屠杀无辜凡人啊?”
战国公主凝固在半空。
一瞬间,灯笼复原,满城灯火依旧璀璨,照着他孤零零的剑,斩不尽,杀不完。
风连容怒声:“简直得寸进尺!”
战国公主再出锋,已经不仅是灯烛火灭,遍地鲜红。
阳雪洞。
徐忘川历转群山,青山过后十万山,十万山后又十万。
万家灯火出锋,欲荡平群山。
“殿下,且慢。”山有回声。
徐忘川忽止,收剑:“阁下切莫胡言乱语。”
“三生路长,忘川水寒,此去一别,何时相见?”
徐忘川欲走,道:“观正不知阁下何出此言。”
“天火焚国,椒山的树长得可好?”
徐忘川立止步,沉默许久,道:“本宫不知。”
三人皆出洞。
问情洞内。
“哎!长健!没想到你是头一个出洞的!”
风连容追问:“你遇到了些什么?”
魏玄因说:“兔子,小狗。”
“很多的小狗。”
“全是这些小玩意儿?”风连容震惊又羡慕,感叹,“这么轻松?”
她反问:“那你是经历了一番苦战吗?”
“我,什么都没有,哈……”风连容忽然哈哈大笑,“麒麟洞的芦花开了,没有人。”
徐忘川瞥一眼战国公主,剑曾出鞘,锋留残血。
他没说话。
魏玄因望着徐忘川:“师兄,你那么厉害,肯定更轻松!”
风连容也附和:“瞧瞧!剑比人都干净。”
徐忘川道:“试炼鏖战,免不了挂彩。若沾上血,自然要擦干净。”
魏玄因点点头,若有所思。
风连容把战国公主往身后挪,藏着,不让人瞧见血。
他嘿嘿笑,笑了好半天,笑不动了,脸色才慢慢沉着下去,相当难看。
徐忘川像平常那样,不说话,轻轻皱着眉头。
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那我们,出洞?”魏玄因忽然问。
试炼算是完了吧?
风连容渐渐恢复了不羁样:“小爷还当试炼是什么大事呐,如今想来,不过如此。”
徐忘川给两人吃下定心丸:“走吧。”
既然师兄都这样说了,那就是试炼完成了。
完成了?
魏玄因怅然若失。
淮子看着因因这幅模样,梦回期末周考完之后的空虚。
“还没完呐,”昭察音站在他旁边,说,“三炷香后,试炼开始。”
林忽动。
“动动动?再给小爷动!战国公主都给你全削干净!”
风连容不满地叫唤。
身后,万家灯火已出锋。
战国公主立随,与万家灯火同辉。
鱼罗铜正欲出,魏玄因见三人身前,虚空旋绕紫丝,如烟如雾,向他们缓缓淹来。
“有毒!长健,秀难,小心!”徐忘川警惕道。
从天上到地上,怎么有一条黑色的瀑布?三人皆惊,居然还在动?
一点瀑布轻轻爬到魏玄因靴子上,睁大独眼,静静望着她。
“这是鬼蛛!”
好亲切!魏玄因怔怔的,低头看着小蜘蛛。
“长健长健,你中还没幻境里走出来吗!”风连容把魏玄因摇摇摇,摇成骰子。
魏玄因晕晕的。
这下是真的晕了。
“了不得!这么多!怎么打?”风连容连退数步。
魏玄因问:“为什么要打?”
风连容无言以对:“那你一会儿乖乖等着被啃吧。”
魏玄因说:“鬼蛛不凡,为何不化为我用?”
风连容惊,气急败坏:“魏长健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要投敌!”
徐忘川惊讶地问:“长健,你能做到此事?”
魏玄因说:“师兄,我想试试。”
她展臂,袖中爬出一只黑蛛,黑蛛背甲忽开,赤目独睁,黑瀑若凝,无一鬼蛛再动。
风连容大叫:“果然是个奸细!”
“赶快把这些小玩意儿赶回家。小爷受不了了!”
魏玄因说:“哦。”
风连容感叹:“谁家养出的奸细?这么呆。”
鬼蛛瀑布慢慢退去,渐渐地,一片黑,一条黑线,一个黑点,看不见了。
赤目蛛待在魏玄因手中,不动。
“回来吧。”
赤目蛛依旧不动。
“啊!”魏玄因痛得大叫一声,“它咬我!”
徐忘川紧握魏玄因受伤手腕,悬臂探脉,一指飞点合谷穴,道:“无毒,止血便好,不妨事。”
战国公主立刺赤目蛛,赤目蛛纵身一跃,飞落在地,疾爬遁逃。
战国公主紧追不放,忽止。
“头一次见这一招,拿生孩子杀敌啊!”
风连容看着赤目蛛的身体溢出许许多多小蜘蛛。
徐忘川叮嘱:“秀难,莫要掉以轻心。”
风连容回眸一笑:“师兄,我只笑敌,从不轻敌。”
徐忘川亦笑,他道:“逐个击破,颇费心力,不如起阵,揽而收之。”
风连容说:“师兄真够懒的。”
徐忘川谦道:“万家灯火剑钝,不如战国公主锋利。”
风连容双手提战国公主,剑指苍穹:“行,都听小爷的!”
徐忘川忽道:“秀难,不如让长健试试。”
风连容一愣,魏玄因一惊。
魏玄因支支吾吾:“我?”
风连容立道:“长健,也该你玩了。”
“这次小爷认你当头儿,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