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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闲来无事,喝酒喝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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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观正那个木头,太没意思了!”
“走,魏三,下山喝酒。”
魏玄因目不转睛,翻页如飞:“我要练刀,诵经,扫尘,习字,背清静咒。”
风连容又说:“我请你喝不问仙。”
魏玄因一愣,抬头,立马合上经书,催促:“那赶紧走。”
“可别被观正师兄发现了。”
风连容神秘一笑:“我昨日才知道有条下山的小道。”
“若走此处一百遭,木头连个声儿都不知晓。”
真的吗?
魏玄因呆呆地看着小道入口,师兄师弟熙熙攘攘。
也没说是一百号人一次就走一百遭啊!
“怎么带个师姐去喝酒?”其中一大拂尘问。
风连容嚷声:“女的怎么了?女的不能喝酒了?你喝得过魏长健吗你!”
众人噤声。
“真武殿无人诵经,原是在此私谋下山玩乐之事。”
是徐忘川的声音。
我已经纵容你们很久了。
众人皆作鸟兽散,原地只剩下风连容和魏玄因。
呆。
呆。
呆。
“师兄,我路过,现在就回真武殿诵经了。”
魏玄因转身就走。
风连容一把把她揪回来:“你还叫长健呐?魏长健你真没骨气!”
魏玄因真想缩成一团,钻进地里。
观正师兄,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啊!
风连容笑意盈盈,搂住徐忘川,打商量:“观正师兄,闲来无事,一块去喝酒呗,我请你。”
木头,就等你了!
“今日我们仨,一醉方休,不醉不归!”风连容仰天长叹。
魏玄因看着徐忘川的脸变得比脚下的泥还要黑,赶紧拉拉风连容。
“走啊?长健。”风连容无视魏玄因的明示。
见徐忘川不言,风连容绕过他身边,径直往小道钻。
他刚俯身,忽见一瞬剑光,万家灯火横展拦道。
“私自下山,已是大罪。破律饮酒,罪加一等!”
淮山下,芦苇渡,遍野青纱帐,清风顾送舟行远,遥隔淮山十里船。
“观正师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师兄喝神御府的不问仙,如何?”
风连容闲躺船尾,翘腿枕臂,嘴叼细草一根,水浸靴头沉赤色,风飞罗袍响旌声。
他笑嘻嘻地望着徐忘川。
船中央,魏玄因弯两条腿,就地蹲,捧个脑袋,好奇地望着风连容。
秀难,你怎么如此笃定观正师兄会答应呢?
还真赌对了!
真是神了!
风连容瞥她一眼。
咱们三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傻长健。
魏玄因恍然大悟,哦。
她望着徐忘川,可是观正师兄怎么如此轻易就屈服了呢?
“少侠,这是女儿红,这是羔儿酿,这是春风醉——”
“我要走了。”魏玄因被热情的店家拉住,欲走不得。
“敢问此处,可有不问仙?”风连容移开店家的手。
好俊的少年!
好大的力气!
店家暗暗心惊。
“这位少侠说笑了,敝店造不得神御府仙酿。”
风连容拉走魏玄因:“这般看来,世上无酒可饮。”
魏玄因小声问:“上次喝的不都是这些吗?”
风连容微微一笑,盯一眼徐忘川:“观正师兄来了,凡酒自然入不得口。”
魏玄因期待地问:“不问仙?”
风连容说:“小爷自个儿还想喝呐。”
魏玄因惊呼:“你骗我下山!”
风连容看着她,鄙夷地说:“你真傻。真的。”
魏玄因委屈得说不出话:“我我我我我——”
风连容真诚地睁大眼睛:“我下次请你喝。真的。”
魏玄因也睁大眼睛问:“真的?”
风连容看了她好一会儿,大笑而去,留魏玄因在原地一脸呆滞。
“小二,上酒!”风连容踏进酒楼,高声嚷道。
“少爷又来啦!”小二乐滋滋凑上来,“今天是多了一位啊!”
“楼上天字号,一直给您三位留着的。”
风连容随手扔给小二几枚金锭子,径直上楼。
“观正,上来啊。”
楼上传音,抬头一望,风连容倚栏而笑。
“这不是合欢酒吗?”魏玄因从风连容身后探个脑袋出来。
风连容连忙捂住魏玄因的嘴:“喝你的不问仙去!”
风连容转身,笑意盈盈,下望徐忘川:“观正,这是我的地盘,没外人。”
徐忘川面无表情:“叫师兄。”
风连容不笑,扯了扯嘴角。
观正,观正,观正。
就叫观正。
叫声观正怎么了?
风连容心中张牙舞爪。
“今夜,师兄只管放开了喝。”
徐忘川上楼,问:“长健呢?”
风连容:“泡进酒坛子里了。”
“不妨事,明早她自个儿会爬出来。”
风连容邀徐忘川上座,为君满斟,端杯劝酒。
徐忘川推却:“浅啜一口即可,姑且聊表心意。”
一杯?还浅啜?当小爷喂鸟儿呐!
风连容笑笑:“观——师兄海量,莫要辜负秀难苦心。”
喝喝喝,小爷灌死你!今夜,灌不倒你徐观正,小爷就改姓徐!
红烛晕光,月色朦胧,风连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徐忘川只好接杯。
果然,浅啜一口。
风连容失望至极。
这就算灌到日上三竿,也灌不晕他徐观正呀。
他盯着满壶美酒,发愁。
咚——
徐忘川倒在桌上。
风连容大惊。
魏玄因推门而入:“秀难,你往合欢酒里放了什么?”
风连容急忙辩解:“我还什么都没放呢,徐观正他自己就倒了!你看嘛!”
魏玄因看着风连容。
风连容实属无奈:“真的!我不骗你。”
“头一次见这么不胜酒力的人。”
“不会是装的吧?”
两人仔细观察徐忘川,红酡醉态,不似佯装。
魏玄因感叹:“没想到,观正师兄这么厉害的人,也有弱处啊。”
风连容玩味地盯着徐忘川:“这下可有的玩儿了。”
魏玄因连忙拦住风连容:“秀难,你不要乱来啊!”
“你别忘了,你上次被观正师兄揍得有多惨。”
想起此事,风连容更来气了。
他抱起徐忘川就往床榻边走,扬声:“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魏玄因又拦住风连容:“你干嘛脱观正师兄的衣裳?”
风连容把白袍往地上一扔,笑:“秘密。”
“长健,你有裹胸吗?”
“啊?”
“算了,小爷早准备好了。”
“哎,长健,你这儿还有个香囊呐?这鸳鸯——好!绣得好!借我今夜一用,明日一早就还你。”
“不!这是——”魏玄因欲言又止,“你小心点,可别弄坏了。”
“那是自然!若是坏了,小爷赔你一百只金线银针的。”
魏玄因认真地说:“我只要这一个。”
啊?风连容眨眨眼睛,一愣。
翌日,朝阳初照,晨露滴叶。
“秀难,你怎么在我榻上?你衣裳呢!”
“我衣裳呢!”
风连容睡眼惺忪,见徐忘川赤身裸体,忽然缩在床角,抱被大叫:“师兄,你对人家干了什么啦~”
徐忘川问:“你这是何意?”
“我自知不胜酒力,却没想到,如此易醉。”他下榻更衣,喃喃自语。
风连容无语地裹成一坨,望着自顾自系袍的徐忘川。
就这样放过你?
不行。
风连容娇声埋怨:“师兄把人睡了,打算拍屁股就走人?”
徐忘川:“观正真醉,毫无还手之力,如何轻薄你?”
“再说,你是男子——”
“若不是呢?”风连容实在忍不住了,笑得一脸奸邪。
“师父收了一女子为徒,师兄可知此事?”风连容缓缓道。
这种消息还要小爷来传?徐观正你也太不关注淮山八卦了吧!
果然,臭经本子读得多,肉脑袋也变木头疙瘩了。
徐忘川的手忽停,转头,震惊地盯着风连容。
风连容灿然一笑:“可没人说风家少主不是女子啊。”
他摸出被下裹胸,笑嘻嘻地举给徐忘川看:“师兄,可帮秀难更衣?”
徐忘川脸色由白转红,赤飞青绿,风连容看得心满意足,心中连连拍手叫好。
风连容望着徐忘川,嗲声嗲气,催他:“师兄只管眼睁睁看着么?还不来帮秀难更衣!”
风连容奸计得逞,他头一次见徐忘川支支吾吾,手足无措,风仪全失。
徐忘川:“我……”
风连容不耐烦:“我什么我?侍奉你娘子更衣呀。”
徐忘川大惊:“我——”
风连容笑:“看在师父的颜面上,就准你入赘风家,如何?上门姑爷。”
徐忘川:“……”
风连容裹胸在身,随手抓起衣裳,披在身上,下床。
买得急,没仔细看身量,破裹胸勒死小爷了!
风连容内心叫苦连天。
他下榻,坐在铜镜前,哼曲儿:“日高懒起重画眉,镜前回首问卿卿……”
风连容拈赤珠二颗,唤他:“观正,给我戴上。”
徐忘川盯着风连容双耳环痕,发呆。
真没想到,小爷这环痕,今日竟有如此大用。
他故作寻物状,娇呼:“哎呀,我的香囊呢?”
“在这儿!”
他举给徐忘川看。
香囊上,彩绣鸳鸯双飞。
线是好线,就是针拙,多处斜扭,似乎是头一回绣香囊。
徐忘川问:“风家大小姐有婚约了?”
风连容:“啊?”
他看一眼香囊。
糟糕!又忘了这茬!魏长健你的香囊是怎么回事?
风连容连忙说:“你看看,我都弃风家声誉不顾了,背着出来偷人。我是有多爱你呀?徐观正。”
唉,幸好小爷脑子转得够快。
环痕,束胸,香囊。
这些该够了吧?
徐观正该信了吧?
风连容硬气起来,招手唤他:“观正,为我描眉如何?”
徐忘川朝着他缓缓走来。
师兄,你早该这样听话的。真乖。
唰——
“徐观正你脱我亵裤干嘛!”
“……”
“我这次真的错了,师兄。”
魏玄因忽然从酒坛里惊醒。
我好像听见秀难的惨叫声了。
……是梦啊。
她倒头又睡。
天字号内。
“我再饶你一回。”
万家灯火尚未出锋,风连容松一口气。
徐忘川拔腿就走,忽然停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转身黑着脸,大吼大叫:“你把我的衣裳给我脱下来!”
“师兄怎么逼着人家脱衣裳啦呜呜呜~”
风连容慢吞吞地解衣裳。
徐观正,你的衣裳今日虽是大了,可等小爷长几年,就永远穿不上了。哼。
风连容下榻就跑,徐忘川的衣裳还穿在他身上。
神仙丘下,埋骨之处。
“兰台,我说的没错吧?神仙骨果然被那妖人挖走了。”
“……”
“事已至此,不如喝酒去。”
“我听说,你之前常去花楼饮酒解愁——”
“是为了我吧?”
“……”
南襄郡酒楼迎客厅。
“两位公子,要哪种酒?”
“可有合欢酒?”
“……有是有。不过,天字号和地字号的客人都要走了。”
“都要走了?这两间房是要洞房花烛么?”
“公子说笑了。两间房的客人同二位一样,都是男子。”
地字号内。
“昭哥,这就是神仙骨?”淮子拿在手里把玩,感叹,“这包浆也太像玉了。”
敢情公仪老哥是玉做的?
昭察音只是对淮子微笑:“玲珑心也好,神仙骨也罢,等到来日寻得了碧屠珠,也都送给你玩儿。”
?
我拿的是什么祸国妖妃剧本吗?
好的,小昭大王~
淮子放下骨头,坐在昭察音,对面看着他,问:“昭哥,你说咱俩关系确定了,淮山君还不在,你也没对手。这天下呀,你唾手可得。”
“江山和美——”
江山和社畜?
昭哥的品味也是异于常人。失敬失敬。
你都拥有了,这就没剧情了呀!
淮子随手端一杯酒,喝一口,想,像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就该大结局最终章了。
这几个月纯摆啊,一点任务也没做,一点剧情也没推,完全偏离了《也曾提前问仙》的走向。
我快要被开除主角籍了!
虽然说谈恋爱谈得很开心,可是,你既不了解我的世界,我也不了解你的过去,我俩能谈上也真是奇事一桩。
要是几个月前告诉正在工位上苦苦debug的淮子,他要谈这样一场恋爱,他会先打开国家反诈中心APP。
昭察音说:“本该如此。”
淮子:“……”
这很昭哥。
“风秀难,你给我站住!”
秀难?
明净兰和公仪月皆望向厅堂。
秀难?
淮子从地字号里冒出个脑袋。
秀难?
魏玄因从酒坛跌出,半醉半醒,歪歪斜斜跑至厅内。
果然是喝醉了。
我看到了淮山君,百相将军,师父,还有大师兄?
不对。
……
“风秀难!你给我站住!这次我绝不罢休!”
“长健,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快跑哇,徐观正他追来了!”
“长健!”
“长健?”
“长健——”
“……完了。”
淮山,回春堂,三个小人排排趴,屁股朝天脸朝地。
“今日能和观正师兄一起受罚,也不算亏。”风连容嘴比骨头硬。
魏玄因叫苦不迭:“秀难,你快别说话了。杖责十八啊!我简直想把我的屁股丢下问道崖。”
风连容说:“你算最轻的了。你看看观正师兄,本来想一人担责的,虽然没担成,但也替我俩受了不少棍子。三十六杖都没晕。”
小爷头六杖就什么都记不住了。
魏玄因撇嘴:“那你还取笑师兄?”
风连容继续嘴硬:“我这是炫耀!能和师兄一起受罚,我荣幸,我乐意,我求之不得,我欣喜若狂。”
魏玄因说:“没听出来。”
风连容说:“你长几年再听。”
他用手戳戳徐忘川的胳膊:“师兄,怎么不说话?莫非掌刑师兄力道如此厉害,打得你声儿都哑了?”
徐忘川严肃地宣布:“我想通了。”
“啊?”风连容和魏玄因望着他,疑惑不解。
“之前长健曾说,师父有私生女。”
魏玄因点点头:“对呀。”
风连容问:“难道你也有私生子?”
徐忘川:“……”
魏玄因:“……”
徐忘川顿时化身狄仁杰:“孩子总不能是师父一个人生的吧?”
魏玄因仿佛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师兄,你是说,师父和另一个女人生了孩子?”
暗度陈仓,暗结珠胎,哎呀,修真界真是太阴暗了!
魏玄因好害怕哦。
“废话!”风连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疼得龇牙咧嘴,“难道师父是自己亲自生还是找个男人生?”
徐忘川不怒,平静说道:“与女子生子,倒不稀奇。若知这女子是谁,才是令人咋舌。”
徐忘川又说:“昨日在南襄郡酒楼,师父又和大师兄在一处,师父身上有合欢酒的气味——”
“你知道我给你的是合欢酒!”风连容大惊,“那你还喝?”
“徐观正你可真能装嘶——”风连容惊得差点从榻上跳起来,然而欲跳不能。
徐忘川坦言:“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来。”
“没想到,”徐忘川笑,“不愧是风家少主,自己玩火也要把别人的屋子给烧了。”
风连容不满:“师兄,有你这么夸人的嘛?”
魏玄因说:“师兄在骂你。”
风连容黑脸,咬牙切齿:“魏长健你不准说话。”
魏玄因:“哦。”
徐忘川继续说:“无论是乘剑,还是修道,师父与大师兄总是形影不离。”
风连容说:“师兄是说他二人形迹可疑,暗度陈仓?”
魏玄因:“哦?”
徐忘川道:“不知你二人是否曾近观大师兄——”
才知淮山藏娇娥,师兄耳上有环痕。
通了!
这一切都通了!
难怪师父与大师兄同居一处,如胶似漆,难怪师父有女却不见娘,难怪呢!
还以为是师徒私通,没想到是合家团圆。
风连容出馊主意:“那你也去脱他亵裤呗。”
魏玄因听则心惊,这俩人是发生了什么?
徐忘川:“若真是大师姐,此举便是冒犯师父,观正万死难辞其咎。若是大师兄,亦是冒犯兄长尊颜,亦不可为。”
“无论是大师兄,或是大师姐,不可轻慢,皆以尊长之礼相待。”
风连容大为不悦:“合着小爷就能被随便冒犯了呗?”
徐忘川愧疚一笑
风连容哼声,把头扭一边去,不说话。
徐忘川说:“淮山常有传言,师父曾收一女子为徒,观正只道是流言蜚语。如今看来,师父果然别开先例。”
魏玄因心里涌动一股暖流,她默默地把问道崖下边的屁股捡回来。
“我想,百年以来,师父降妖伏魔,未逢敌手,遍走红尘,通识万物,何人能得青眼?师父只待天下不败,孤绝一世。然而红鸾星动,命中情定,不知在何处偶遇一女子,那人虽为凡人,却是根骨奇佳,风华绝代。金风玉露一相逢,一时两情相悦,君子合配佳人。然仙凡有别,各异殊途,师父为证大道,只得忍痛割爱,一朝道成,威扬天下,却只能独登绝顶,空叹情缘。”
“分别之时,大师姐身怀六甲,却未告与师父。后来十月怀胎,诞下神子,尘世之中,缘分未了,因缘际会,三人终得相逢。为得鸳鸯道侣,一家团聚,师父收大师姐入门做座下大弟子,二人朝夕相处,自然合情合理,还能授大师姐长生不老之术,来日度化成仙,也算名正言顺。”
“原以为师父抛妻弃女,是个薄情之人。没想到为了妻女,用心良苦至如此地步。此为算计,亦是深情。”
风连容和魏玄因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风连容:“……”
魏玄因:“……”
大师兄是女的,那我是男的?魏玄因挠头。
【魏玄因的疑惑又增加了!】
真的吗?
魏玄因想起康康。
她认真想,这孩子的眉毛长得和大师兄像,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就像师父的眼睛。
莫非真是一家人?
不对。
师父若知此事,定然悔不当初。
大师兄不是说,师父不知道这件事吗?不知道的话,师父又怎么照顾孩子呢?
魏玄因皱着眉头,没说话。
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问题在哪儿?她也想不明白。
风连容拍手叫好,也不光是木头疙瘩嘛,这立马给师父编了个淮山君私通门徒的凄美爱情故事,起承转合,有头有尾,听之令人沉默,思之令人发笑。
好好好。
师兄,依我看,等你被逐出师门,光靠写话本儿也能快活度日。
魏玄因不理解:“君子佳人?可是师父比大师兄矮半个脑袋呐?”
“当然,我说的是大师姐。”她看着徐忘川,尴尬地笑笑。
风连容笑笑:“以后师兄寻个比他还高的娘子,也是般配得很呐。”
魏玄因问:“高高的娘子?”
“怎么才能长高个呢?”
风连容问:“你想长多高?我看观正师兄就挺高,你想长到他那样的个头吗?”
魏玄因点点头。
他又说:“我以后肯定比他长得高,你不如长我这样?”
魏玄因摇摇头。
不识货。哼。风连容不高兴了。
魏玄因畅想未来:“大师兄的个头就挺好。”
风连容挺惊讶:“他?”
魏玄因问:“怎么才能长得那样高啊?”
风连容说:“去找兰台君讨丹吃吃。”
魏玄因正色说:“秀难,我是说真的。”
风连容才认真起来:“多吃点肉,小爷就爱吃肉。”
魏玄因问徐忘川:“师兄,你爱吃肉吗?”
徐忘川道:“我已辟谷,不进米水。”
风连容忙劝:“长健,你别跟他学,他和咱们不一样。”
魏玄因没应声,只是沉默。
她暗下决心,那我要多吃点肉,长高点,比芸生还高。
“也就是说,我们能躺着吃白饭啦?”魏玄因忽然开心起来。
“自然不能。”
“大师兄!”
大师姐。徐忘川在心里默默纠正所有人。
大师兄一来,准没好事。风连容想。
大师兄,我差点被打死!魏玄因只想告状。
昭察音推门而入,笑得温柔和蔼,说得轻声细语,言如霹雳惊雷:“趁着养伤时日,你们须熟读经书,待伤一好,立赴问情洞试炼。”
“遵命,大师兄。”
淮山问情洞?
徐忘川毫无感觉,风连容跃跃欲试,魏玄因魂飞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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