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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小三队速速围观芝姐同人图大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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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健,又在练字?”风连容笑吟吟走进大罗天,“我这次可给观正师兄找了好东西。”
“保管他爱不释手,魂飞魄散。”风连容说得眼放精光,志在必得。
魏长健像倒霉鸡一样地说:“秀难,要是被发现了,不要把我供出来。”
兰台君会宽恕我,大师兄会捞我,但是——
“尤其不要让师父知道。”
师父会打死我。
风连容说:“小爷死了也拉你当垫背的,不准跑,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魏玄因垂头丧气。
兰台君会宽恕我,师父会捞我,但是大师兄会打死我。风连容想。
不过,妖人不可能知道的。风连容很笃定。
风连容问:“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魏玄因毫无好奇心:“不想。”
风连容哼一声:“没出息。”
魏玄因不理他,继续练字。
风连容说:“你不是说观正师兄来送字帖嘛?怎么还不来?”
魏玄因答:“许是兰台君交代了什么事,耽搁了时辰。”
“观正师兄是从来不迟的。”
风连容道:“那你拿他当日晷用呗。”
“长健可在?”
风连容猛地一惊,望门,目不转睛。
哟,来了!
他期待地搓搓手,跃跃欲试。
“观正师兄~”
徐忘川一看,出来的却是风连容。
今日无好事。
徐忘川只是无奈笑笑:“那夜之事,是我冲动,还望师弟恕罪。”
风连容笑得咬牙切齿:“恕罪恕罪,当然恕罪。”
他亲密地搂住徐忘川的肩,乐呵呵把人往屋里带。
魏玄因看到这兄友弟恭的和谐画面,笔又从纸上拉到桌上。
完了,又得重写了。
魏玄因的心在滴血。
风连容笑容灿烂地问:“师兄今日看何书?”
徐观正道:“无他,黄庭太玄而已。”
风连容连连夸赞:“好书好书,师兄有品!”
“小弟不才,今日寻奇书一本,欲向师兄讨教一二。”
风连容摸出一本册子,神秘兮兮地翻,翻至一页,一页,又一页,憋笑憋红了脸:“师兄,看过吗?好看吗?想多看吗?”
果然是气性上头,必须得报复回来。
徐忘川微微一笑:“师弟若无事,我便走了。”
哎?
风连容不笑了。
“这什么?”魏玄因好奇地看一眼,没感觉,走开。
风连容:?
徐忘川:?
魏玄因坐回原处,一边捉笔,一边比划:“男人和女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我看过更厉害的,俩男的。”
当然是在娉婷天。
魏玄因忽然止笔,望着门口,神飞天外,不知娘娘姐姐在娉婷天干什么呢?
昔日一别,终未曾见,不知来日相逢,又是何年?
无一人言,满室沉默。
风连容:“我走了。”
徐忘川:“我也走了。”
魏玄因继续习字:“不送。”
“长健,把画儿给我看看,”风连容从魏玄因背后跳出来,“就是俩男的画儿。”
魏玄因惊呼:“你不是走了吗?”
风连容说:“所以才回来。”
魏玄因只好起身,拿画。
“长健,坐下练字。”
魏玄因回头一看:“观正师兄!你也回来了……”
你也知道秀难不会轻易放过你,对吧。
风连容发令:“长健,拿画。”
魏玄因进也不得,退也不能,呆站原地。
魏玄因叹口气:“俩男的,也不是什么不能看的,就是——”
“你们不要说出去啊。”
魏玄因引二人至侧房,站在一画像前。
徐忘川见之忽惊,凝神长视,久久不言。
风连容说:“破天荒头一遭啊,哪家的大美人得我们观正师兄如此垂青啊——公仪英?降妖图?什么什么的?”
风连容没看明白,只顾着取笑徐忘川。
“不是美人,是故人。”徐忘川道。
风连容说:“哼,借口!”
风连容又问:“长健,不是说俩男的吗?怎么是个厉害的大美人?”
“不过,没几个男人能比上这画中人。”风连容看着画,琢磨。
不对。
这题款——
古襄国?降妖将军?
原来是传说故事呐。
搞了半天,不是真人。
小爷就说,真人哪里有生得这样凌厉之美的,画师添油加醋罢了。
“画在后面。”魏玄因从降妖图后拆除一幅画。
娘娘姐姐,你送我画的时候肯定是忘拆了,直接送我两幅画。
魏玄因哭笑不得。
徐忘川问:“长健,你从何处得来此画?”
魏长健老实说:“这画是娉婷天的。”
她后知后觉:“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风连容:“……”
徐忘川:“……”
风连容:“傻长健——幸好你遇到的是我俩。”
下次长点心吧,魏长健。魏玄因对自己说。
风连容故意问:“你莫不是娉婷天派来淮山的奸细?”
魏玄因呆滞中。
风连容叹气:“娉婷天不至于这么缺人,派个傻子来。”
魏玄因欲反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风连容说:“好了,我和你玩儿,我才是傻子。别伤心,大家一起傻。”
他一边展卷,一边喃喃自语:“现在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三只蚂蚱了。”
“这下面的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兰——”
风连容没敢说出口。
他看一眼徐忘川:“观正师兄,你觉不觉得,下面这人很眼熟?”
青天在上,魏长健为证,是你污蔑的兰台君,不是我哦。
徐观正不言,专心致志盯着画。
观正师兄,你怎么还不乖乖跳进我的陷阱里?
风连容:“……”
好你个徐观正看得这么入神,恨不得钻进去了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徐忘川你竟然有龙阳之好!
你你你你你——
风连容放画,拔腿就走,绝不回头。
引火上身,算小爷玩火自焚,报应。唉。
久之,徐忘川回神,忽然问:“秀难呢?”
魏玄因说:“走了。”
徐忘川说:“好。”
“一时之间,连遇两位故人,观正心惊。”
他又感叹:“娉婷天真乃神通广大,竟洞悉兰台君情事。”
师兄,你也挺神通广大,也知道兰台君的小八卦。
魏玄因看着画:“这真是兰台君?不像啊。”
徐忘川道:“不肖形貌,却存风神。”
魏玄因问:“那上面这个人呢?”
徐忘川道:“此人乃古襄国降妖将军公仪英将军之后,百相将军公仪月。”
魏玄因点点头,随口一说:“师兄,你真厉害!你认识的人真多。”
“骗你呢,”风连容倚在门口,“不叫襄国,叫古襄国,不就是人都死光了吗?”
“几千年前的传说了,傻长健,还当真呢!观正师兄好面子,瞎说一通,就拿准了你不知道。”
魏玄因睁大眼睛看着风连容:“秀难,你又回来了?”
风连容自如地走进来:“怎么?你大罗天不许小爷神出鬼没啊?”
早说嘛,你徐观正不是断袖!风连容才放下心,吓死小爷了。
魏玄因说:“那你方才在偷听啊?”
风连容怒,反驳道:“小爷用得着偷听?那叫观风望气,应时而动。”
“长健,你得多学学。”
魏玄因:“哦。”
徐忘川笑笑,没说话。
徐忘川嘱咐魏玄因:“长健,把东西收好,以后不可轻易示人。”
魏玄因点点头:“遵命,师兄。”
风连容说:“哎,又客套起来了,假惺惺的,干嘛呢。”
是夜,魏玄因躺在床榻上,斜望着降妖图,想着降妖图背后的兰台君和什么将军。
她忽然起身,拆除背后那幅画,卷好,收起,携卷出门,观察一番,大罗天见院中无人,便寻硝石,在铜盆内生火。
她望着火光簇簇,心想,这画万一流传出去,必损兰台君清誉,不如断此祸根,一烧了之。
她展卷,月光皎皎映画。
不对。
这儿有字!
白日怎没见到?
她轻轻读出来,一惊。
《百相将军夜侍兰台君》
百相将军!
真是此人?
莫非观正师兄说得不假?
可传说故事而已,岂能当真?
……
魏玄因纠结万分。
“长健小友,在此烧画作甚?不如赠我。”
魏玄因抬头,是他!那人在哀姑庙为我锻刀之人。
“你怎么来淮山了?”魏玄因惊喜地问。
那人笑:“淮山来不得么?”
魏玄因说:“不是不是,若你受邀来淮山,自然是地位非同一般的人物。可是,看样子,你更像是潜入淮山的——那也是有大本领的人。不过,淮山有本领的人实在太多了,恐怕你打不过他们。”
“你放心,我会掩护你的。”
“这件事我干得很熟练了。”
那人笑意更甚:“看来,当日的鱼罗铜没白锻啊。”
魏玄因笑笑,问:“你为什么想要这画?”
那人道:“纪念之用,绝不外传,小友可信我?”
魏玄因思索半天,答:“信。”
“你若是流传一笔,兰台君知道了,绝不会轻饶你,淮山也不会放过你。”
那人欣慰地点点头,小丫头,还知道威胁人了。
那人接画,却道:“人心莫测,江湖险恶。长健,你可记住了。”
魏玄因摸不着头脑:“你这是何意?”
那人已不见身影。
“我这就把画带给兰台君看。”
啊?
啊!
啊啊啊!
你你你你你!
果然是人心莫测,江湖险恶。
完蛋了,这下真要回去要饭了。
……
不对。
为何今日一见,却觉得那人似曾相识?
东方震宫,万壑松风,兰台山房,红袖添香。
“兰台,你可知,咱们的床笫之事都传到孩子们那儿去了。”
“也不知这是何人所绘。真如观正所言,不肖形貌,却存风神。”
“如此珍宝,自要带回万壑松风,向兰台彻夜讨教。”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
明净兰道:“今夜读经。”
公仪月:“……”
公仪月站在画卷前,又感叹:“我真想认识认识这画师,若是熟知你的人,形貌出入怎会如此之大?还给你榻上添泪,真招笑。你逞强得很,痛死了也不哼一声。”
“若是生人,偏偏能得你神韵,若是我来为你临像,恐怕也不得如此境界。”
明净兰专心读经,目不转睛,问:“长陵,你又去听墙角了?”
“斥候探报,倒被你说得这般不入流,”公仪月哭笑不得,又转一语,“我今日见着他了。”
“如你所言,他还是发现我了。”
“他身上的小木牌,真是木虎符。”
“不过,他似乎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明净兰终于抬起头,问:“千年襄国,焚成椒山,遭此变故——若真全皆忘却,也是好事。”
“往事既不可追,不如留心来日。师兄寻天道而去,日久未归;昭察音据一山头,虽无敌意,终非淮山门人,慎而待之;观正天资颇高,心向大道,若能继位掌门,淮山当无虞。”
“秀难资质不在观正之下,然学成之后,归神御府继家主之位,与淮山缘短而已。他性情张狂骄纵,不知来日会吃多少苦头。”
“至于长健,凡人女子,资质平平,却连逢娉婷天、淮山,确有仙缘。若能修道术,广泽百姓,是为天下之福。如若不能,强身健体,终老一生,亦为幸事。”
公仪月佯装叹气:“兰台可真厉害。”
“本将军拜倒兰台袍下,连储君也被兰台拐走做法嗣。”
“淮山君开山立派,未传衣钵,反倒是你这师弟替他考虑。”
“储君?”明净兰一听便问,“此事非同小可,长陵切莫胡言乱语。”
公仪月道:“我看着他在襄国东宫长大,不会认错。”
“如今看来,他不承认此事。依我看,暂且暗中观察,切莫打草惊蛇。”
明净兰道:“好。”
公仪月走近,坐下,依偎在明净兰肩上,媚语柔声:“兰台君,人家困了~”
明净兰笑,推开他:“长陵,我还要读经。”
公仪月:“……”
他凑得更近。
“长陵敢问兰台,哪本儿经写了,兰台君榻上落几滴泪啊?”
“长陵,莫要性急,我把经书合上,再——”
“合不上,兰台,别想了。”
一瞬烛灭,古经未翻卷,清风读字,案前已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