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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饼饼:徐观正,你不行啊(挑衅) 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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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子在天上欣慰地看着孩子们。
虽然我确实不会御剑,但我真能教你们按F5疯狂刷新代码、上班摸鱼玩蜘蛛纸牌和扫雷不被领导发现,以及如何在地铁上迅速找到座位。
他看着昭察音,昭哥你脑袋怎么长的,借我看看呗。我也想学御剑。
淮子就搞不懂御剑这种东西的逻辑。
作为现代人,理解背诵九九乘法表就能做基础计算题,理解通项公式、求和公式、公差or首项公式等等就能解等差数列。而要实现分段函数,对于淮子来说,就需要通过条件语句实现分段区间的逻辑分支,特别是要处理好边界值,还要用测试用例验证程序正确性。初次上手有点困难,不过菜就多练,淮子慢慢就得心应手了。
但御剑不一样,淮子看到昭哥挥一下手,他的剑就唰唰飞出来了,噔一上就站到剑去,唰一下就飞远了,这怎么玩?
等到大小拂尘纷纷散去,问道崖只留下魏风徐三人。
昭察音却未示剑。
他负手而立,训道:“教剑之前,先看看你们的剑术如何?”
昭哥,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饼饼自然用风家剑术,川儿有他的堵门秘籍,至于因因嘛,明显负基础啦,凡人嘛,很正常。
魏玄因提着鱼罗铜,低首蹙眉,羞愧地站在原地。
淮子看着昭察音,这不得给因因开个小灶?
昭察音微微点头,开,但不是现在。
昭察音又道:“秀难,观正,我要看看你们的剑法。独自舞剑难窥其实,若能比试一番,便易见真功夫,你们二位,意下如何?”
徐忘川抱拳:“是,大师兄。”
风连容扯了扯嘴角,抱拳:“……是。”
战国公主金剑已然出鞘。
“徐观正,出剑啊。”
“师弟,看招。”
万家灯火带风刺来,直捣黄龙,风连容从容避身,翻身纵跃,至问道崖矮山之上,负剑长立,下望徐忘川,得意一笑:“哈!没打着。”
他故作无奈,又对徐忘川喊一声。
“徐观正,你不行啊。”
徐忘川未又怒意,亦跃上矮山,万家灯火与战国公主两相对峙。
风连容立刻不笑了,迅出木剑,鸳鸯双股剑两剑相合,战国公主凛凛生风。
万家灯火惊电疾出,却全然未伤风连容,只是剑身轻轻拍上他的脸颊,以示剑威。
风连容先是一怔,随后一怒:“你敢轻薄小爷?杀了你!”
徐忘川笑笑:“真杀啊?”
风连容见他笑,气顿时全消了,亦笑:“徐观正,你也学会跟小爷开玩笑了。”
“也不全然是木头嘛。”
徐忘川忽然一愣,不笑,亦不言。
风连容的笑容僵住。
哎,徐观正,你又被打回原形了?
二人各收其剑,飞下矮山,至昭察音身前,道:“请大师兄指点。”
昭察音看着风连容的金剑,问:“这是在神御府学的招式?”
好眼熟的剑,昭察音想,不像神御府的东西,倒像般若山的。
风连容如实答道:“是。”
昭察音又问:“这把剑也是出自神御府风家?”
风连容又答:“是。”
大师兄明知故问呢?莫不是为难小爷?
昭察音仍然盯着金剑。
不对。
不是。
他又看木剑,此剑与万家灯火皆刻木命纹,两相互感,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把剑,总不能是神御府了的吧?
风连容看着昭察音质问的眼神,知道他想说什么,依旧答:“也是神御府的。”
昭察音盯着风连容,小子没骗人,反而被人骗了。
这不该是神御府的东西。
是椒山的。
至于徐观正嘛,昭察音盯着他,以后就要在淮山待着了,这小子的来历,我总能摸清楚。
“秀难,观正,继续。”昭察音吩咐道。
“是。”
淮子看着风连容和徐忘川又开始继续缠斗,轻轻感叹:“饼饼绿色的剑可真厉害。”
“此剑尚未开刃。”昭察音直言道。
还没开刃都这么厉害了,开了刃不是更强?
淮子说:“昭哥,那你给他开个刃呗。”
昭察音笑了笑,没说话。
淮子忽然明白过来。
之前饼饼那么嚣张跋扈,最后还是被招进了淮山,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昭哥要想要碧屠珠嘛。
淮子说:“昭哥,就算饼饼不肯乖乖交出碧屠珠,凭你的本事,也能弄到手。”
“既然这样,你就帮人家小孩开个刃呗。”
昭察音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淮子恃爱而骄:“看在我的面子上。”
昭察音:“……”
“徐观正,再来!”风连容又败一次,提起木剑便刺去。
徐忘川欲以万家灯火相挡,剑未至身前,却见花照云巅已经替自己挡下木剑。
“大师兄?”风连容与徐忘川皆疑惑不解,不是说好的我二人比试吗,大师兄这是何意?
昭察音道:“观正,退下,我来。”
徐忘川看一眼昭察音,再看一眼风连容,只好收剑,退下:“观正遵命。”
你来干嘛啊你!被花照云巅横挡的木剑微微颤抖着,风连容早已魂飞天外。
昭察音道:“这一招,剑形差了点。”
“大师兄教你。”
我不要你教啊啊啊啊啊!你走开你走开啊!徐观正你赶紧回来啊!
风连容硬着头皮,说:“请大师兄赐教。”
“算不上赐教。”
话未毕,花照云巅已袭。
风连容急忙横剑以挡,花照云巅剑锋横开木剑剑身,剑与剑之间硝火迸飞。
妖人这是在公报私仇吗?
小爷怕你,但不怕死。
风连容瞪着昭察音,像被逼到角落里的汪汪大叫的流浪狗。
这是……开刃了?
是开刃,比试几番,我未看出木剑未开刃,大师兄却早已知晓,真是心细。徐忘川看着木剑,又想,大师兄为何不直言为秀难开刃,反而故意找借口呢?
“教完了。”
昭察音收起花照云巅,转身就走。
风连容呆在原地。
教了个什么玩意儿?
耍小爷呐!
师父,你看大师兄!他欺负师弟!
淮山君满意地看着昭察音。
师父……
风连容看着淮山君,心灰意冷。
待到风连容和徐忘川从问道崖离去,昭察音才问:“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吗?”
“这般维护那混世魔王?”
昭哥不屑地质问。
混世魔王之师答曰:“昭哥,你也维护他呐。”
淮子对他笑笑,明明就心软了,还不承认。
昭察音也笑:“那不一样,爱屋及乌而已。”
淮子说:“爱屋及乌也是爱,有爱就行。”
“那昭哥,既然都爱饼饼了,再爱一个因因呗,你本事大不嫌多嘛~”
昭察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开小灶?”
淮子激动地点点头。
大罗天外。
“长健,喝酒去!”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
魏玄因坐在书案前,赤目蛛从她衣袖中爬出来,爬到案上,看着她愁眉苦脸坐了一天,茶饭不思,米水未进。
“我已经睡了,秀难。”
“淮子地皮子踩熟了?比小爷还懒,大白天还睡呢!这次不问仙没你的分了,自个儿去角落里心疼吧。”
门外没声儿了,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魏玄因盯着案上一豆微火,想,刀御不了使不出,字认不来写不得……
天呐,这日子可怎么过,没法过了。
魏玄因仰天长叹,近乎心死。
“长健,你是染病了么?小爷现在去山顶洞人找师父,替你求药。”
大罗天门外响起风连容的声音。
魏玄因一惊,道:“我真睡了。”
“……枉费小爷担心你了,没想到是个瞌睡精。睡吧睡吧,小爷自个儿找乐子去。”
魏玄因笑笑,叹气。
秀难对我好,可是也帮不了我。
听兰台君讲经时说,修道须自渡。
……
我现在是要溺亡了。
吱呀一声。
魏玄因望去。
有人把门打开了。
“秀难,你——”魏玄因急忙从案几前站起来,抱头惊呼,“大师兄!”
昭察音提着食盒,关上门,对魏玄因笑笑:“长健,可曾吃过米糕?”
他将食盒放在案上,取出一碟,推给魏玄因。
“尝尝,好吃的。雁拓村村头的,卖了十多年。”
大概是小时候吃过,魏玄因仿佛身在梦中,记不清了。
“谢……谢大师兄。”
魏玄因心里喊的是娘。
昭察音坐在案前,问:“近日读了什么书?”
魏玄因惭愧,嘴里的米糕也不香了,支支吾吾:“读了……读……读不懂。”
昭察音蛮咬一口米糕,笑笑:“我也读不懂。”
魏玄因又惊又喜地望着他,竟然见到了同类。
大师兄这样厉害,也读不懂经书吗?
也许是兰台君太厉害了……
不过,师父肯定读得懂。
师父是淮山最厉害的,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既然读不懂,不如直接学刀。”
啊?没学会走路就要学跑学跳了?
昭察音吃完最后一口米糕,拍拍手,站了起来,说:“把鱼罗铜拿出来。”
魏玄因乖乖把鱼罗铜呈给昭察音。
“给我干嘛?长健,自己的刀要自己守住。”
傻孩子,昭察音笑笑。
魏玄因连忙收回刀,抱得紧紧的。
“那……大师兄,咱们现在是去哪儿?”
“问情洞。”
魏玄因似懂非懂,淮山稀奇古怪的地儿可真多。
“问情洞里,好几处洞口呢。长健,选一个,去玩玩。”
“啊?”
魏玄因看着眼前的洞口,一、二、三……八处。
“乌龟?”
“这是玳瑁洞。”
“哦……这是长脖子大白鸟?还有长角的马?好神奇,哈哈。”
“那是鹿鹤洞。”
“长鼻子和长尖角的,不认识……秀难师弟的衣裳怎么画在上面了?”
“象犀洞,麒麟洞。”
“这个洞口没有小猫小狗了——这里月亮好大。”
“这里的风好凉快。”
“哎,洞顶好多露水,我衣服湿了。”
魏玄因一边走,一边揉衣裳,忽然抬起头,望着洞口,手不动了。
“这个洞怎么这么白,这么亮——天呐,雪。”
其余四洞,不言自明,清风明月,甘露阳雪。
“十洞八灵悟虚盈。”魏玄因喃喃自语。
魏玄因仔细数,一、二、三……八,不对。
她又数,一、二、三……八。怎么会这样?
她还数。
……
八。
她只好问:“可是,大师兄,这里只有八个洞。”
“这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昭察音笑笑,不答反问:“你不是读不懂书吗?”
魏玄因老实说:“我读不懂,秀难师弟念给我听的。秀难师弟念不出,观正师兄又给我念,给我讲。”
虽然还是半懂不懂。
昭察音点点头,笃定道:“那经书上写的就是错的。”
“你的眼睛才是对的,你的刀才是对的。”
童鞋们要注意实践啊!难道妖魔鬼怪按着教科书长吗?
昭察音忽然想起淮子的话。
他笑了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魏玄因挠头。
“大师兄,我选乌龟。”
乌龟有壳,缩进去,就不会被伤害了。
入洞之前,她问:“大师兄,你就没有口诀给我吗?”
就像清静咒那样厉害的口诀。
虽然我根本不懂清静咒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厉害在哪里。
但是这是兰台君写出来的,所以它是厉害的。
昭察音一愣,扯了扯嘴角,随便说:“呃……弟子坛下禀三清,已斩妖魔十八路。”
“弟子坛下禀三清,已斩妖魔十八路。”魏玄因跟着昭察音念。
好厉害,我要飞升了。
魏玄因感觉自己长出了翅膀。
“玩去吧。”昭察音招呼她。
魏玄因激动地对昭察音点点头,原来,跟着大师兄修炼,一点也不苦,还这么有意思!
下次给秀难说,让他和我一起来玩!
玳瑁洞内,“弟子坛下禀——”
谁来着?大师兄当时怎么教的?
魏玄因与豺狼虎豹面面相觑,尴尬一笑。
鹿鹤洞内,“弟子坛下禀三清,没斩妖魔十八路。”
苍天,我能御刀了!
哎,这是给我御哪儿去了?
今日迷路了(挠头
象犀洞内,“弟子坛下禀三清,妖魔斩我十八路。”
娘娘姐姐,我想回去要饭了。
玳瑁洞内,“弟子坛下禀三清——”鱼罗铜停在半空,“大师兄?”
禀三清,斩错了。
魏玄因惭愧:“大师兄,长健愚钝,不得要领。”
昭察音轻松地笑:“淮山容你犯错,容你改错。”
“不犯错,怎知错?”
魏玄因震惊地看着昭察音,大师兄真的是淮山的仙君,师父的弟子吗?
不像仙人,像妖人。
可妖人如何?
仙人也好,妖人也罢,都是我魏长健的大师兄。
“长健谢大师兄教诲。”
话毕,玳瑁洞中,鱼罗铜已出铜锋。
“弟子坛下禀三清,已斩妖魔十八路。”
成了?
成了!
苍天,我能使刀了!
[星星眼]
哇我太帅了我要再念一遍!哈哈嘿嘿霍霍吼吼!
一滴泪落在鱼罗铜刀身上。
我太帅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