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吱吱进组记04 高跟鞋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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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朱力恰好在前台给灯光组的几个人一块儿办入住，余光看见陈斯也停车走了进来，招呼了他一句。
“回来了。”陈斯也把钥匙丢给他，扔过去的弧度在空中变成了个完整的抛物线，“放饭了？”
朱力把钥匙接过，指了下柜台下面一箩筐的盒饭：“都在这里了，生活制片刚搬过来。”
“嗯。”陈斯也说，“我车上有几块备用电池，你给拿下来充上吧，明天那场戏拍得久，怕现在电池不够用。”
“好嘞。”朱力回应完，对着前台的女孩儿笑了笑，给房卡全部拿上，“你的房间我没办入住，你自己办哈。”
“盒饭一会儿我先拿我房间，等下你们过来吃。”陈斯也说完，目送朱力出了酒店门，跨步朝前台去，从裤兜里捞找出来身份证递过去，“陈斯也，《呢喃夜》剧组的。”
前台的女孩儿不过二十岁，抬头看到陈斯也时眼神一亮，以为看见演员了。
但陈斯也的肤色可不白，皮肤更是风吹日晒的，灯光一黄就容易看出毛孔，一看就没多保养。
演员细细看过他穿着打扮，尤其是裤子上零零散散用一根带钩的腰带挂起来的各种杂物工具，就知道他不是演员了，应该是个剧组的工作人员。
“302，右边直走上电梯。”前台小女孩儿确认完入住信息，递过去房卡。她也爱看帅哥，笑容上的疲惫也因为看见了个赏心悦目的男人从而消解许多，“祝您入住愉快。”
“谢谢。”陈斯也拿过房卡，去柜台下面扒拉开塑料袋，数出来五份盒饭和木筷子，抱在怀里上了电梯。
这场夜戏灯位简单，朱力又是跟着陈斯也很久的老灯助大哥了，对器材的使用无比熟悉，也和陈斯也配合得十分默契。一般不是复杂的戏，大多是他盯着现场，带着几个年纪小一点儿的灯助干活。
朱力这人靠谱也实用，但没系统地学习太深。当年来横城，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找工作。
他的审美、阅片都远远不及陈斯也，几年下来没混成个指导，但靠着踏实肯干，对器材的使用和剧组工作都无比熟悉，索性就给陈斯也做副手。
晚上的戏拍得很快，朱力吩咐小灯助把器材清点好，自己先回酒店办入住，别赶上等会儿人多的时候，得排队，这是他剧组老灯助的经验之谈。
走之前，他还嘱咐说：“人在，设备在。都清点仔细点，一块电池、一根线都不能漏。”
这是陈斯也每回进组拍戏的口头禅，现在也变成朱力的了。
没多会儿，几个小灯助清点完了器材，朱力也拿着电池和他们聚在门口，一道打着哈欠上楼，问完前台陈斯也的房间，一起去了302。
刚从天影出来工作的小灯助见陈斯也开了门就问：“陈哥，那女演员怎么样了？”
“涂药了，没事儿。”陈斯也把门敞开，转身朝里走。
山路一上一下开了快一个小时，陈斯也的腰本来就有积病，每天都得按摩贴药膏，今天忙得忘了，到了晚上就格外疼，忍不住揉了两把腰。
“真是把我吓死了，她看起来有点难相处，没想到那个助理更凶。”小灯助走到衣架下面，从摞起来的盒饭里拿出一份，喃喃自语，“要是摔出来什么，我可赔不起。我一天12个小时的活儿，也就值四五百块。”
“知道赔不起还砸人家？”陈斯也也过去拿饭，嘴里咬着一对木筷子，下巴朝保温箱里一努，示意他。小灯助抽出来一份盒饭递过去，陈斯也一手捧着盒饭，另一只手拿住筷子尾端，嘴撕开塑料封膜，瞥他一眼说，“灯架能随便插在泥地里吗？”
“我忘了。”小灯助挠挠头，嘿嘿一笑，“当时天气太热了，我急着收东西，下次肯定不了。”
朱力在旁边说：“刚进组的时候你陈哥怎么和你说的？要时时刻刻眼里有活儿。”
“不过今天真得谢谢陈哥。”他说，“不然我真不知道咋解决了。要不晚点我给你买几包玉溪啊？”
朱力攮了下他的胳膊肘：“你陈哥爱抽的是银钗。”
“哦哦，银钗也行。”
“得了。”陈斯也拉过来两把椅子，自己双腿一敞，往衣架下的台子上坐了，低头吃了两口饭，“你那点儿钱，自己留着吧。”
“留着之后继续买我的课。”他抬起眼睛，戏谑了句。
小灯助乐了：“行，那我继续攒着。下次不买盗版的二手视频了，来听线下的课。”
几个男人白天拍戏拍得狠了，体力消耗了不少，都累得慌。
盒饭是典型的剧组配置，说不上多好吃，但至少家常。几个男人都饿得不行，简单说完话，就闷声吃饭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仓促进食的声音。
小灯助想起来那个女演员，今天他是隔着老远看的，没进到第一现场去，当时只能大致地看个轮廓，知道她身段儿不错，脸也小。但细看才是真的美，他走到人演员老师面前说不出话，一是因为砸了人家，二是被人美得说不出来话了。
虽然她上了一层粉底，但看得出来底子极好，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穿着一身闪片的裙子，脸小得只有他巴掌大，眼睛又大又翘，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你们别说，那女演员近看真的挺美的。”他诶了一声，似乎回忆起什么似的，“好像——嘶，有点像那个谁吧。那个女明星叫什么来着？就最近去海外拍戏一直没回来的那个，叫啥来着？”
“陈哥你和她一块下山了，应该看得清楚点。就是那个前段时间老霸榜热搜的女明星，和她很像！”
陈斯也的筷子一顿，朱力见状刚要岔开话题，另个去给电池充电的助理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对高跟鞋：“哥，你车里有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陈斯也看了一眼，说：“一会儿给制片组吧，说是演员落下的，让她们转交。”
“制片组在哪个房间啊？”助理摸不着头脑。
“放那，过来吃饭。”陈斯也说，“一会儿我去。”
助理把高跟鞋放在角落里，过去拿饭：“饿死我了。”
几个男人把饭吃完了，陈斯也给盒子和筷子全部收起来丢进袋子里，拎好递给朱力，让他带走。
朱力接过去，看了下他的腰，说：“你今天早点休息，别研究灯位了啊。”
“知道了。”陈斯也笑了下，“都回去吧。”
房间里的人走完了，陈斯也关上门，回头看了眼放在角落里的那双高跟鞋。
他没想别的，拖鞋给她穿去了，只能将就着穿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了。
陈斯也换上拖鞋，去淋浴间冲澡。花洒里的水流极慢，下得又少，他愣是洗了快二三十分钟。
没多儿，门铃被敲响了。
陈斯也扯下一条浴巾围起来，拿了块儿毛巾擦干头发，走出去开门：“又怎么——”
话说到一半，他就停住了，面前的人不是他的任何一个助理。
是鄢姿。
陈斯也皱了皱眉头。
按理来说，剧组的入住信息不是完全透明的，除了制片组要对接住宿事宜，才知道全部。至于其他人，也就是需要沟通的几个组别彼此知道房间，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面前的男人就围了一条浴袍，上半身裸着，肌肉线条明显。
硬挺的发茬仍在湿漉漉地滴水，顺着肚脐，一路淌到下面去。
“陈指导。”鄢姿说，“我来拿我的高跟鞋。”
她能看见一点香艳，但鄢姿没有在那块儿蓬发的胸肌上看太久。
她确实是上来拿高跟鞋的。
鄢姿从车里下来的时候，看见了被遗忘在副驾驶上的那双高跟鞋，但故意没拿，关上车门就回了酒店，想着等他来送。
但等到现在也没动静，一会儿还回去晚了，服化又得有意见。
毕竟剧组里的服装都是制片人托关系找的大品牌借的，她一个小演员确实丢不起。
陈斯也从衣架上捞下来一件灰背心就往身上套，套完了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房间？”
他表情很从容，没什么局促。
“问制片的啊。”鄢姿说。
陈斯也愣了好半晌。
这女人说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有什么说什么，心思都昭然若揭。
“你是真不怕剧组里那些事儿啊。”陈斯也说，“半夜上我房间，给人看见了怎么办？”
鄢姿笑了：“我和执行导演的事儿还没传出来呢，能和你有什么？再说了，不都是演员和演员传么？”她甩出一只手，“高跟鞋，给我。”
陈斯也一手把住浴巾，俯身下去捡起来高跟鞋。
那双高跟鞋底是红的，外皮是米色豹纹，做工十分精巧。
被他两只大手拎起来，还挺性感。
鄢姿看得别有滋味。
陈斯也先没递过去，只是拎起来，问她：“有助理不喊？自己来？”
鄢姿点头：“对啊。我想自己来找你拿。”
陈斯也头疼地把高跟鞋递给去：“拿到了，就回去休息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