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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他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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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珃王既困惑又惊诧,不知大姚圣上怎突然变了脸。
这时藜策大将军突然站了出来,表示大姚圣上恐怕早已有了攻打楼珃的心思,只是如今才撕破脸皮,便主动请缨率兵前去与大姚军队会面。
兰曜听到两国即将开战的消息时,惊得差点捏碎了茶盏,连忙跑去拜见楼珃王。
兰曜知道父王一向崇敬大姚,两国的关系也已经交好许多年,他不相信父王会轻易与大姚开战。
见了楼珃王,兰曜只见父王面上还带着些许犹豫和苦恼,始终难以决定是否要继续向大姚送去议和信。
倒是一旁的藜策大将军一味地劝说楼珃王出兵,说什么与大姚这一战是迟早的事,倘若楼珃一再退缩,只怕大姚圣上会更加得寸进尺。
楼珃王思索再三只好采取了藜策大将军的建议,决定与大姚刀剑相向。
藜策大将军立即请命率兵出征,似是已经迫不及待,兰曜当时还不觉得藜策大将军有异,却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便也向父王请命出征。
楼珃王最后也同意了他们二人的请求,决定就让他们二人率兵出征。
藜策大将军没料到兰曜也会请求出兵,但碍于他是楼珃王的儿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兰曜回去以后冥思苦想,总觉得这次与大姚开战的理由不大简单,两国虽然近几年有不少摩擦,但还不至于到直接开战的地步。
更何况楼珃王送去的是联合书,怎么大姚圣上就突然翻脸送来了战书?
兰曜眉头微微一皱,知晓这其中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且当日见藜策大将军对于与大姚开战一事似乎有些着急,好像很期待两国开战一样。
兰曜眼睛一眯,觉得这藜策大将军有些奇怪,当即吩咐了人来,叮嘱了几句。
到了开战那日,两军相对,他本来正在和大姚军队交手,只是怪就怪在大姚的军队似乎有些奇怪,好像分成了两种做派,一面是下手果断狠戾的士兵,将领是个莫约二十二三岁的男子,此人他没有见过。
另一面是秉着保守态度作战的士兵,既不冒进下死手,但也没有退兵,似乎只是走了个过场。
于是他远远一望,想看看这一边率军的将领是何人,怎会采取如此奇怪的手段。
这一看便让他微微愣神,只见纷乱的兵马之中有一个身穿玄色胄甲的将军,剑法凌厉有力又出神入化,但并不杀伐果断,几乎没有对他的士兵下死手。
兰曜定睛一看,心中忽然一滞,挥刀的手也停顿了片刻。
那玄衣将军正是虞笙!
如此一来,他便明白了为何虞笙率领的部下没有对他们的士兵下死手。
兰曜的目光转向那玄衣女将军,凝视了片刻,接着在旁人看不见的时候微微勾了勾嘴角。
双方暂且休战,撤退回来的楼珃将士们皆是疑惑挠头,还有人忍不住问了他们的将军兰曜。
“将军,这大姚的军队可真是奇怪,好像不是存心要和我们打仗,他们虽出了剑,可却没有杀伤力啊!”
“好像是这样,不过这是我们这边的战况,另一边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你是说……藜策大将军那边?”
“是啊,藜大将军对面的大姚军看起来个个拼了命似的,没一会儿就把藜大将军的部下打退了……”
“也真是奇怪……那时要不是我们对面的大姚军恰巧撤退了些,咱才得以支援藜大将军……”
“可不是嘛……否则今日恐怕要被大姚军攻克了……”
……
兰曜听着一旁的士兵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但却一言不发,只朝着虞笙渐渐远去的背影看去,眼中似有一道光芒闪过。
夜色渐浓,一片黑幕遮住了天,单调而孤寂,没有一点星光和一抹月辉,营帐在黑夜之中若隐若现。
营帐里烛火通明,其中有两人对坐,相对无言。
虞箫顾不得擦去脸上早已干了的血迹,正坐在桌前似是沉思着什么。
只见他时而微微眯起眼睛,时而在桌下暗暗握紧了拳头,虽然不动声色,但虞笙却已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
在虞笙看来,这人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随时盯着她的动向,伺机而动,只等着彻底咬断她的咽喉。
她自然不愿与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二人从小就不对付,每次跟虞箫待在一起,简直是食难下咽。
只是他们还得计划明日的作战策略,虞笙才不得不待在虞箫的营帐之中。
见虞箫现在一副略微伤神的模样,虞笙不禁觉得好笑,想到今早两人率兵出发之时,虞箫可是好不得意,胸有成竹。
虞笙还以为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如今看来事情也并未完全顺着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今日见皇兄大展身手,意气风发,我只当皇兄即刻就能攻进楼珃,哪曾想竟是皇妹想错了。”
虞笙笑道。
虞箫抚着剑鞘的手一顿,眼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看向虞笙的目光有些冷,还多了些审视。
虞笙并未生怯,继续笑着回望着虞箫。
她心中的猜想好像有些道理了,虞箫此次出征定是做全了计划,虽然虞笙还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但她看出来了,如今双方的战况没有按照虞箫的计划发展。
片刻后虞箫笑了笑,眼中的冷意更甚,说道:“我本也以为皇妹在沙场上定是英姿飒爽,没想到到头来竟也和我一样撤了兵。”
虞笙一顿,心忽而悬了起来,放在桌下的手指暗暗抓紧了衣衫,以为是虞箫看出了自己方才在战场上保守的作战计划。
“皇妹自然比不过皇兄,楼珃大军看似被动,但也勇猛顽强,皇兄都难以对付,我又能坚持多久?”
虽不知虞箫有没有看出她的心思,但至少现在必须镇定下来,虞笙暗想,说话时也一如往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虞箫盯着她看了片刻,眼中的冷意没有退去,继而收回了目光。
“这楼珃大军……果然不一般。”
只听他低声道。
虞笙松开了抓着衣衫的手指,心慢慢放了下来,想来虞箫并没有发现什么。
“既然如此,皇兄有何办法攻破敌军?”
虞箫沉吟片刻,说道:“加快进攻,明日一定要攻进楼珃城中。”
虞笙垂眸,眼中似有暗涌流转,手指在酒盏边上微微摩挲着。
“皇妹可还有更好的法子能快速助我军攻进楼珃?”
虞笙抬眸,抬着酒盏的手顿了顿,摇摇头说道:“皇兄既已决定,那便如此。”
说罢,虞笙便离开了营帐。
回到自己营帐中,虞笙燃起了灯,坐在桌前正想着明日该如何作战。
此时她已是左右为难,一边要担心不能让大姚军攻进楼珃,一边又要防着虞箫发现她的心思。
虞笙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边的酒坛倒了些酒液在杯盏之中。
酒香从杯中溢出,又悄然钻入了鼻中,令虞笙放松了些。
酒盏刚要触碰到嘴唇,那酒液的香气更浓了些,营帐门边忽然传来一阵冷意,似有一股冷风突然袭来,营帐中烛台里正亮着的烛光晃了晃。
虞笙本还在想着明日出兵时该如何应对,却忽觉身后冷不防一阵冷意传来,她方才抿了一口酒,端着酒盏的手就突然停顿住。
“嗒”地一声,几乎是酒盏落在桌上的同时,虞笙偏头过去,余光中兀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虞笙心猛地一跳,只当是虞箫沉不住气了今夜竟派人来杀她。
正当她出手向身后那人打去时,那人却如早已有预料一般,先行一步制住她的手腕。
一抬眼,虞笙便怔住了。
方才紧张起来的心立即就止住了,身上突然袭来的凉意此刻也全都消失,只剩下她僵硬的身体站在原地。
那人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看着她,只有眼眸里闪烁的烛光微微颤动着。
“兰曜……唔……”
她半晌后才扯开了哽住已久的喉咙,可刚刚才艰难地吐出那人的名字,嘴唇就猝不及防地被眼前之人堵住。
虞笙愣住了,整个身体仿佛突然抽空了一般,脑子也空白了一片,只有与那人紧紧相贴的嘴唇能感觉到一片温热。
渐渐地,她的眼睛才恢复了作用,她看见了那人俊美的脸部轮廓,英气的眉。
身体也慢慢恢复了知觉,她才发现那人温热的手掌正紧紧扣着她的后腰,将她圈在怀中。
虞笙忽然觉得难以呼吸,那人温热的气息将她笼罩起来,唇舌毫不客气地侵入她的口中。
虞笙似乎失去了力气,嘴唇正被那人狠狠碾磨着,直到感觉到痛了虞笙才立即挣扎起来。
只是那人的双臂如坚不可摧的绳索,将她牢牢困在怀中,尽管她拼命挣扎,也难以从那人怀中挣脱。
那人似乎是在报复她一般,亲吻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柔,算得上是急切的惩罚,若不是此刻他们嘴唇相贴,只怕看不出来他们是在接吻。
虞笙的心悬在半空中,又惊又慌,她哪里会料到兰曜会找到她的营帐又突然闯进来。
她甚至还没有想好面对那人的第一句话该如何说,那人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虞笙挣扎无果,只好任由那人摆布。
那人将她的双唇吻了一遍又一遍,又缠着她的舌尖不断吮吸,营帐里中弥漫着温热潮湿的气息,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
虞笙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唇舌所在,只觉得那人纠缠着她的唇舌已经麻木了,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吻够了,才将她放开。
虞笙将那人推开了些,营帐中依旧安静着,只是在微微跳动的烛火中多了些急促的呼吸声。
那人平复了呼吸,仍是望着她,眼中的闪烁着的烛光更加明亮。
虞笙的脸颊有些发烫,还泛着一丝红晕,微微张着的嘴唇也比以往更红润了些,沾染了些许水渍。
两人相对无言,虞笙看着那人略微复杂的眼眸,心中像是有一团棉花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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