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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Chapter100 来爱我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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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渺然把饺子端上桌,再折回去拿筷子。
饺子一个个圆滚滚,皮薄馅多,景希一插一个准,皮塌下去,流出里面的汁水。
江渺然无语,“吃饭。”
“哦,”景希低头,碰了一下,“好烫 。”
说完视线又落回江渺然身上。
明明有些人不知收敛的眼神比饺子还要烫。
“过来,”江渺然向景希招了招手。
景希走过去,把脸颊放进江渺然掌心。
江渺然揽着景希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眼前人眼里跃着兴奋又喜悦的火光。
江渺然吻上景希的唇,温柔缱绻地补齐迟到的真正的新年的第一个吻。
景希心跳无可抑制地快,她搂着江渺然脖颈,内心害怕不安的情感此刻化为蓬勃汹涌的爱意瞬间占据主导权,她吻得又急又用力,勾着缠着四处乱扫。
明明是要吃早饭。
景希握着江渺然的手往下,嗓音闷在紧贴的唇里,染上浓浓的欲,“想要。”
江渺然不给。
吊着景希七上八下,只好自己轻轻蹭。
却又因为矜持蹭不到。
“然然,”景希力道越来越重,感觉缓缓攀登高峰,却总是差一点。
“然然,”景希嗓音染上哭腔,她牵着江渺然的手在身前,可江渺然握着拳头,不肯松开。
“来爱我好不好?”
江渺然轻叹一口气,握成拳的手松开,指尖触上柔软腹地。
景希仰着雪白的脖颈,手胡乱地攥着江渺然的衣料,再往上抓住她柔软耳垂。
“不要…”
景希难伺候得很,又不能不哄,不哄会哭,哄了也会哭。
江渺然气还没生完却还要软着声音哄人。
“乖,很快,没关系的,姐姐放松一点好不好?”
“嗯…”泄出来的尾音在室内铺满一片春光。
景希软在江渺然怀里,缠着她要接吻。
江渺然柔柔地回应,指尖互相摩挲着,触感湿滑又粘腻。
“乖,要吃饭了,”江渺然先一步退开。
景希红着脸,眸里水光潋滟,“有没有消气了?”
“没有,”江渺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用了点力去捏她鼻尖,“不想原谅你。”
景希倒回她颈间,“好吧,那我再努力一下。”
“嗯,”江渺然拍了拍景希肩膀,“我还要去洗手。”
景希听着,埋得更深,“那我也要去换。”
江渺然话还没说完,景希再一步抢先,“然然帮我吗?”
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已经不重要了,景希双腿环上来,小小的景就在眼前晃,江渺然生理上无法抗拒,心理上也逐渐松动,景希不停往上送,江渺然哄着她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连床单都要换。
景希在她耳边哼,江渺然脑海里的情绪变成一阵游移不定的风,生气与否的边界被一再模糊。
“还有下一次吗?”
“没有,”景希回答得很快很笃定。
“不会再骗我瞒我了?”
“不会。”
“你上次也这么保证。”
“真的不会了,如果我再骗然然那我就…”
唇被人堵住,那些不吉利的恶毒的誓言融化在江渺然蕴着浓厚爱意的吻里。如炙热岩浆毁灭一切。
算了,江渺然想,此生惟愿不过景希健康长乐。
“然然是不是不生气啦?”景希泛红的唇上沾着晶莹水光,微微喘着气,眼睛变得好亮。
江渺然瞥她一眼,拿过湿巾,“不是。”
景希眼神黯淡了一点,却又很知足,情况已经比她预设的好了好多。
她从床上坐起身,拿过江渺然手上的湿巾,“我自己来就好。”
她想表现得乖一点,惹人生气的人总不能还等着人照顾。
虽然被江渺然照顾真的让她好幸福。
手上一空,江渺然眸色沉下来,“不需要我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
景希赶紧把湿巾像丟烫手山芋一样丢回江渺然掌心。
“需要你的,然然是我女朋友,”景希见缝插针哄人。
江渺然眉目和缓,湿巾轻抚,她眉头微微蹙,“不准流。”
景希撇过脸,好难为情,“喜欢你嘛。”
江渺然看她红透了的耳尖,手指轻抚,“多喜欢?”
身体会为她证明,景希攥住江渺然衣领,吃得很用力。
没控制住又来了一回。
江渺然冷着脸还会哄着她做这一点让景希的心弦不断被撩动,她埋在江渺然颈窝里,不厌其烦地问:“然然还生气吗?”
“嗯。”
可抚着她脑袋的动作明明就很温柔。
等回到餐桌的时候,桌子上的饺子已经凉透,江渺然把她们热了再上桌。
景希的胃口好像不是很好,吃了三个就停下。
江渺然的余光中永远都是景希。
“不吃了?”
“嗯。”
“不想吃饺子还是不想吃东西?”
“不想吃饺子,”景希两手撑着凳子,“有点反胃。”
江渺然放下手中筷子,走到她身边弯腰,手轻搭在她小腹,眉头蹙紧,“恶心吗?”
“有点,”景希把脑袋靠在江渺然手臂,“还想睡觉。”
“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喜欢你算不算?”
江渺然哽住,声音变得好宠,“别闹。”
“哦。”
江渺然走到医药箱前翻翻找找,景希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小毛病,再加上之前饮食不规律,三餐混乱,肠胃一直不好。
江渺然倒了杯水给她,连同掌心的药一起递过去。
景希睫毛下意识地颤了颤,还是伸手去拿。
景希不喜欢去医院,也不喜欢吃药,连三九那种甜甜的感冒药都觉得好难喝。
“乖,”江渺然哄小孩一样地摸了摸景希脑袋。
“先站一会儿再去睡觉,”江渺然把水杯接回来。
景希站起身,贴着江渺然,“今天想去哪里?”
“先睡觉,好了再说。”
“那好了呢?去祁园好不好?”
“嗯。”江渺然想去的不过是有景希的地方,家里还是祁园,图卢兹还是海,景希永远会是她最想抵达的那片风景。
江渺然嘱咐她,“把检查约一下,约好了给我看。”
“哦,”景希知道江渺然在气什么,她特听话的拿出手机。
[新年快乐。]
[我还需要你。]
“撤回,”江渺然语气冷冰冰。
景希立马撤回,一双眼无辜地看着江渺然。
“说那么暧昧干什么?”
“哪里暧昧了…人家问我还需不需要她,那我说需要嘛,”景希软了声撒娇,为自己辩解。
“直接说要约检查就好,”江渺然从身后环着景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一只手还在为景希揉肚子。
[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检查?]
[快的话明天上午就可以。]
[好,那就明天上午。]
景希规规矩矩地约完了检查,特意把手机往上举,像是在邀功。
“嗯,很棒,”江渺然手掌揉着,“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景希退出聊天界面,在江渺然眼皮子底下把聊天界面所有的红点清空,大多数都是祝她新年快乐,还有一些邀请她去玩。
景希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该祝福的祝福,该拒绝的拒绝。
经纪人给她发来了年后的行程,密密麻麻一行行,江渺然看着心疼,在她耳边低声轻语。
“会很累吧?”
“还好,习惯了,”景希把自己交给身后柔软坚定的怀抱。
习惯两个字轻轻松松,可那些江渺然未曾参与的过去,铺展开来,由不知道多少个密密麻麻的行程书写,又洒满多少景希的汗水。
那些艰难往上爬的上升期,那些独自一个扛起未来,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的前行,景希会有多不容易。
“姐姐…”两个字像是从内心深处挤出来的喟叹,重重砸在景希心上,震得她脊椎都发麻。
景希转过身,一双眼蒙着晶莹水光,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江渺然脖颈,景希吻上去,吻得很用力,不得章法。
江渺然搂住景希不盈一握的绵软腰身,稳稳接住她压上来的全部重量。
“不准哭,”江渺然腾出手为她抹眼泪。
景希弯起嘴角,笑得好美,“然然是不是不生气了?”
江渺然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好哄,她无奈地弯了弯眉眼,“真的不准有下一次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话,你就去找别人。”
“不要,我只要然然,”景希吻她下颌,“不会有下一次了。”
“好了,再去睡一会儿,”江渺然抬手摸她后脑,手指伸入发间,柔柔地为她按脑袋。
“然然陪我吗?”
“嗯,姐姐先去,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好,”景希笑得好开心,江渺然看得心在乱晃。
算了,算了。
这是她的女朋友,她的景希。
江渺然爱把她从深山带出来的景希,爱给她一个家的景希,也依旧爱不要她的景希,爱欺她瞒她的景希,爱她这件事花了三年的时间融进她的血液,化为她的脊骨,早就再也无法分割。
江渺然在景希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松开环着她的手臂,“去吧。”
等江渺然收拾好了一切之后,推开卧室门,窗帘遮光性很好,只有一缕光透过没拉实的缝隙落进来,落在床上隆起的起伏弧度。
江渺然换了身衣服掀开被子往里躺,她没有多少睡意,但不妨碍她躺在景希身边,品一遍她们的故事。
景希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地就往江渺然怀里钻。
江渺然把人揽住,手很自然地轻怕她后背。
她于万籁俱寂中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手掌落下的频率一起,为景希打着节拍。
她闭上眼,一点一点把时间线往回拨,真正找到分离的原因,填补空缺的空白。
六年的不甘和苦楚刚可以释怀,新的痛苦便接踵而至,没人知道她多想在景希需要她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虽然那时候她已经被景希推开。
江渺然在时间的长河里跋涉,踏过或平静或汹涌的河流,她哭过,累过,想要放弃过。
每当这时候她总是会抬起头看天空,或者侧过头看景希。
生命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有的人看一眼就会让你重新蓄满活着的动力,找到生命的意义。
景希多早被赋予这样的魔力江渺然已经不得而知。
哪怕是分开后,江渺然再痛苦也没有想着死去。
而是在想景希为什么不要她。耳边浅长的呼吸声里似乎藏着命运的交响,江渺然轻抚景希指骨,指节和她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