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温柔》一只猫的独白

67、戛然而止 “这个

　　“这个又是干什么的？”苏澜晃了晃那个发热贴。

　　“贴腰上的。”傅清逾走进书房，从桌上抽了几份文件，翻开看了看又合上，码整齐了放在电脑包旁边，“晚上睡觉给你贴一片，热敷的，比药油持久。”

　　苏澜哦了一声，把发热贴放下，继续喝奶茶。

　　冰箱里有前两天买的青椒和鸡蛋，还有一小块瘦肉。傅清逾把瘦肉切片用料酒和淀粉抓了一下，青椒切丝，鸡蛋打散，动作越来越利索。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厨房对她来说就是个烧水煮面的地方。油烟味跟她的生活不太搭，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速冻食品。但现在冰箱里会有很多苏澜爱吃的东西，调料架上也多了几瓶她以前不会买的酱料。

　　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是最幸福的。

　　面板亮起一圈柔光，“快煮”的字样跳出来。

　　傅清逾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苏澜刚把奶茶杯放下，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
　　俩人对上视线。

　　“现在涂？还是等吃完饭？”傅清逾问。

　　苏澜张了张嘴，视线飘到茶几上那瓶药油上，又飘回来：“吃完饭吧……”

　　“吃完饭我得收拾一下去开会，可能没时间。”傅清逾俯身拿起那瓶药油，“就现在，很快的。”

　　“哦……”苏澜扭扭捏捏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苏澜突然僵了一下：“等，等一下——”

　　傅清逾的手停在半空。

　　“我……”苏澜的耳根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我刚才就想说，但一直没来得及……裙子里面没穿。”

　　她当然知道没穿，睡裙就是她的，她昨天刻意没给她穿，因为睡觉会不舒服。

　　苏澜想钻地缝：“早上醒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后来一直裹着毯子就没想起来……”

　　傅清逾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没关系。”嗓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很轻很克制。

　　然后她伸手把裙摆往上撩了一截，将手掌贴了上去，温热的掌心覆在腰侧那块淤青上，力道适中地开始揉。药油被体温化开，辛辣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苏澜缩了一下肩膀：“……凉。”

　　“一会儿就好了。”

　　傅清逾的拇指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打圈，指腹细腻地按压着每一寸酸胀的肌肉。她的动作很专业，力度控制得很好，但那双眼睛，却落在自己的指节与女孩皮肤相接的地方，目光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暗色浮现。

　　她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一起覆在腰侧，一只手按压的时候另一只则在边缘轻轻地、缓慢地摩挲。

　　苏澜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

　　因为姐姐的两只手都在，而她下面完全空的。这种糟糕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掌心焐着、圈着，腰腹以下的皮肤毫无遮蔽地贴着空气，动一下都无处可藏。

　　她偏过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泛了红，从脸颊一直晕染到耳根。
　　“……痒。”

　　“哪里痒？”

　　“你揉的那里……”

　　苏澜又把脸埋回去了，呼吸变得好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了，鼻尖抵着靠垫的布料，呼出的热气在浅色的布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傅清逾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打了一圈，力道放得极轻，像在试探什么。

　　“……还痒？”

　　苏澜闷闷地“嗯”了一声，尾音往上翘。傅清逾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那只原本搭在腰侧的手缓缓上移，指尖擦过，一节一节地往上，最后停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按。

　　“那换个姿势？”

　　苏澜还没反应过来，傅清逾已经轻轻托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裙摆在翻转中又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苏澜下意识并拢了腿，眼睛却对上了俯在上方的那双眼睛。

　　傅清逾低头，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姐姐……”

　　傅清逾吻得很慢，像在品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东西。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线，然后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苏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攥着她衣襟的手指收紧了。

　　然后傅清逾偏了偏头，嘴唇离开了一瞬，又落下来，落在她嘴角。一下，两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顺着她的下颌往下走，亲过她的下巴、颈侧。

　　苏澜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傅清逾的唇贴在颈侧那个跳动的位置上，停住了，鼻尖埋在她皮肤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苏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攀上她的，大概是那只手在她腰侧来回蹭的时候，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屈起来。傅清逾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线条往上移，指腹贴着小腹的皮肤缓慢爬升，苏澜整个人绷紧了，眼尾泛红，目光有点涣散地看她。

　　那只手却突然停住了。

　　苏澜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勾了一下又松开，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

　　刚才那只手只差一点就要覆上来，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结果它就那么停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贴了一会儿，蒸汽从厨房里散出来，米饭的香气漫过走廊，飘进客厅。电饭煲嘀了一声，提示饭已经好了。

　　“……可以吃饭了。”
　　她听见自己说了这么一句。

　　傅清逾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出来，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好。”她扶着她坐稳，整理好那乱糟糟的睡裙，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米饭应该好了，你洗手过来。”

　　“好。”

　　苏澜把脸埋进掌心里。

　　……好，好不得劲啊。

　　就像喝了一口气泡水，气泡在舌尖炸了半截“啪嚓”没了。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