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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下毒了下毒了!!    峪朔 ...

  •   峪朔刚抵达西南,那些贼寇便尽数退去了。

      “王爷,属下……”

      “说了多少次,在军中叫我将军。”

      冯辽憨憨笑了笑摸了摸头,说:“将军,属下以为此事太过蹊跷,恐怕那几个小国另有阴谋,不知将军如何打算?”

      峪朔长舒了一口气,无奈道:“静观其变吧,若是他们硬来,我们便迎战。”

      “是。”冯辽好似松了一口气,恭敬道,“属下先退下了,将军休息吧。”

      冯辽在营帐外的空地上徐徐踱步,峪朔这下收到战报这回了经营让他安心多了,他现在能确定王爷真的没有与皇上相争的意思,吃饭都香了不少。

      然而冯辽还未高兴几天,四梵联合西图、河洛等大约四五个小国第二天一早就濒临城下了,峪朔披上战甲前去迎战。

      他一眼就看见了在敌方军队的最后头那张熟悉又令人憎恶的脸。

      “你们这点人,不是我们的对手,乖乖交出城池,我们只要地,不伤人!”

      领头的是一位四梵的将军,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拿着长戟,冲这边喊话。

      “尔等鼠狼之辈背信弃义,妄视七十载停战之约,龌龊!”

      冯辽一声大喝,引得对面怒火四起。

      峪朔心里清楚得很,与这些人谈和平二字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他们居然还叫嚣着只要一座城池,怕是将整个西南让出去也不够填他们的独自!

      “少跟他们废话,战场无情,莫逞口舌之快,应战吧!”峪朔最后嘱咐完,就策马向前冲去。

      “杀!”

      “杀!”

      漫天沙尘遮天蔽日,刀枪剑戟样样兵器碰撞,声音嘈杂得无法分得清。

      峪朔身上也挂了不少彩,深深浅浅的伤口和脸上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视线也因为汗水和血水而朦胧。

      “他##的,怎么越杀越多了!”

      冯辽也受了不少伤,他嫌头盔挡着动作,索性一把将其丢弃。

      “冯辽,带着人撤!他们人太多了,寡不敌众,不得硬抗!”

      峪朔一边同时和两三人在缠斗,一边还不忘冲着冯辽喊。

      冯辽清楚再这么硬拼下去兄弟们只会死伤不断而敌方始终多于我方,遂奋力斩杀掉面前两个小将后带着人往后撤。

      正在后方悠闲观战的段书见冯辽带着人向后撤,正合他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段书抬了抬眉,十分得意,“复乔,让你的人和他们也撤了吧。”

      “好。”

      峪朔本欲边打边向后退,可没想到敌军全都开始向后退。

      只见段书骑着马悠闲自在地缓缓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弃了马的峪朔,说:“君子不趁人之危,峪朔,我等你回去搬了救兵再战。”

      “不知卖国贼何时有颜面说这种话了?”

      “你!”

      “亦王还是想想何人可以给你收尸吧。”峪朔脸上没有半点畏色,反倒是冷笑着说

      段书用一种十分不可思议地表情看着他,感慨到:“你还真是心高气傲不知死活,好好好,本王么,今天不与你争,你这颗头就留着给本王泡酒吧!”

      语毕,段书骑着马掉头走去,有几个士兵远远望着峪朔,隔得太远看不清神情,但峪朔心里恶心得不轻。

      冯辽带着剩下的弟兄们回到军中,清点人数,发现少了大半。

      冯辽不免自责起来,这些年西南风平浪静,虽然他们作为军人仍然每天都会操练,但的却不如以前上心。

      “休战一个月,得速去京城调兵。”

      营长中,峪朔对冯辽说。

      “将军,大河郡比京城要近,那里也有不少兵力,一并调过来吧。”冯辽看着桌案上摆开的地形图,提议道。

      峪朔心下被触动,大河郡的军权虽在铃夭名下,但是他知道,那里作为七西旧址,那里的人不会甘心为了浮生的事情而出力,况且铃夭常年并不在那,兵力的实际掌控者是晨良。

      晨良就更不可能为他调兵遣将。

      况且如今铃夭和他已经割袍断义,如果请求援兵的事情传入晨良耳中,指不定会引什么样的火烧身。

      所以这样想了想,峪朔就驳回了冯辽的提议。

      冯辽可是无奈,在他眼中,这些政治斗争全都是头疼的问题,他只在乎皇帝是否安康,天下是否太平,其余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在听到峪朔的分析之后就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才说:“那就属下亲自回京吧,快马加鞭,一个月够用了。”

      峪朔放下笔,拍了拍冯辽的肩膀,说:“冯将军,这些年多亏有你。”

      “属下为国捐躯,不辞辛劳,况且若论苦,将军比属下更苦。”冯辽摇摇头,用一种既怜惜又欣慰的眼神看着峪朔。

      冯辽比峪朔年长四五岁,这些年一直当他是自家弟弟,每次见峪朔心情郁结或是身子不适,都犹如感同身受般。

      以前的峪朔也把冯辽当做是兄长,空闲时经常与他谈心,可不知从何时起,他感觉他们二人之间开始有了隔阂。

      峪朔知道,那种隔阂是源自于冯辽对皇帝的绝对忠诚,源自于一个将军对江山的忠诚,冯辽怕他在京城呆久了就不回西南了,怕他要把皇位抢走。

      尽管峪朔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冯辽却会一直这么认为。

      自从峪朔再次回到军中,他再次见到冯辽,感觉一切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今的冯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与他无话不谈的人了,而是那个隔三差五就写信催他离开京城的人。

      “不可耽搁了,即刻便出发吧,一路小心。”

      “是,属下这就启程。”

      冯辽出了营帐,忍不住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意气风发地跨上了马扬长而去。

      峪朔听着马蹄声渐渐消失在耳畔,心中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他又想到了段恒翎,这阵子没有京中的消息,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

      寒越来给铃夭看诊,她脸上挂着十分和谐的笑容,和铃夭说话都是礼貌谦虚的姿态。

      “多谢医师了,不知我家小姐还有几日可痊愈?”

      风遥伸手便要拿过寒越手上的小箱子,寒越连忙又往自己身侧紧了紧,说:“我这里还有几味药材要给小姐熬汤,还要处理的,熬汤的时候几味药材放的时间也不太一样,还是我亲自来吧。”

      寒越脸上很自然,旁人看不出她在说谎,风遥想,既然是专业的事,那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吧,于是松开了手。

      “那还劳烦医者了,我就先回屋了,多谢。”

      风遥一进屋,便看见铃夭正在梳妆台前。

      “公主。”

      风遥轻唤一声,唯恐吵了铃夭。

      铃夭在镜子里看风遥,眼神已不似刚到这时那种清澈纯真,而是和在京城时的那样,坚定与温柔并存,还透露出几分狠厉。

      风遥也在那镜子里与她对视,纸片刻就离开了眼,她本以为铃夭能够以从前那个活泼纯真的心态继续,奈何她已经想起来了。

      “医者怎么说?”

      铃夭放下手中轻握着的刷子,将脂粉盒子合上。

      风遥倒了盏茶端上前去,如实说:“公主不必担心,医者说约莫还有五六日公主就可痊愈了,她去给公主熬补汤了。”

      “嗯。”

      铃夭缓缓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惦记着峪朔,说:“不知道西南如何了,他们……还好吗,京城里又如何呢,最近也没人传信了。”

      铃夭低着头,看着地板砖蜿蜒细小的裂缝,就像天空中的闪电一样。

      风遥听出铃夭话中有万般放不下心,安慰说:“公主不必过于挂怀,王爷骁勇善战,遇险能逢凶化吉,至于京城,虽然时有风波,但哪回也没出过大事,公主宽心些吧,莫让心思郁结了。”

      铃夭又叹了一声,也不去想了,出门去看看林楪母女。

      “睡得真香。”铃去弯下身子看了一眼摇篮中的小娃娃,笑到。

      “还得多谢公主给我们容身之所。”

      林楪回道。

      阿兰也很是开心,她见孩子醒了在闹,赶忙蹲在摇篮前哄她。

      另一边,在灶房中,厨子刚做完菜,也给林楪做了清淡点的吃食,寒越在一旁熬着药膳汤。

      “师傅,你去休息着吧,锅我来刷洗就好了!”

      那厨子一愣,抬着眉头看她:“额……这,这个……”

      “师傅放心吧。”寒越礼貌微笑着,把厨子手中砂锅用的长柄刷子拿了来,“师傅且去休息就好了,这里交给我吧。”

      厨子半推半就就同意了,难得唠了清闲,他也开心。

      灶房无旁人了,寒越打开药瓶的塞子,将药粉尽数倒入锅中,搅和搅和,看不出任何异常。

      “你在干什么!”

      寒越刚得手,还没来得及把瓶子放回口袋,风遥这冷不丁的一声吓得她一哆嗦,手中的药品一个没拿稳,就掉在地上,一路滚到风遥脚边。

      风遥见那瓶子眼熟,捡起来,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

      “你是晨良的人?”风遥死死盯着寒越,一步步朝她逼近。

      寒越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在脑海中不断搜寻着能用上的信息,猛然间,她反应过来什么,瞬间红了眼眶,脱口而出:“姐姐,是我!”

      风遥脚步顿在原地,满脸尽是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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