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鹰之轨迹》月见野梦子

82、第八十二章·无谋的代价 两鸟相争，

　　离开温泉乡的次日，众人马不停蹄地一路向北。

　　沿途的人烟愈加荒僻稀疏，山路两侧的长青阔叶也逐渐被挺拔的松杉取代。

　　空气里四处弥漫着清爽又舒缓的自然松香。

　　可惜只凭香气也无法缓解佐助糟糕的心情。

　　一路上，他几乎都在与头顶那只死缠烂打的小鸟暗中较劲。然而那家伙动作灵活地紧，甚至还能任意缩小自身的尺寸，扑棱着翅膀在自己的头顶上蹿下跳。

　　不出几下，少年的头发就被它的小爪子扒拉得乱糟糟的。

　　他心中暗恼。
　　一定要想个办法处理掉它。

　　水月的“悄悄话”从背后传了过来。

　　“我听说鸟类会把破壳后第一眼看到的家伙认作老妈诶。”

　　“真的吗水月？也就是说佐助他其实算是小红的……男妈妈？”

　　那人肆无忌惮地爆笑出声，陡然拔高的音量早已超出了悄悄话的范畴。

　　“哈哈，男妈妈！男妈妈！”他反复咀嚼着那个禁忌的字眼，殊不知潜藏的杀机如影随形。
　　“未央妹妹你很有吐槽的潜力嘛，之后要不要跟我跟我搭档成为搞笑艺人？”

　　少女满眼惊恐，断然回绝，把水月燃起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

　　“……之后怎么样还很难说。”香燐冷淡的声音忽而切了进来，“你，已经死了。”

　　水月的笑容当即凝固。
　　他的身体被几只苦无无情贯穿，黏糊糊的液体流了满地。

　　涟漪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
　　“宇智波佐助！你敢再双标一点吗？！”

　　完美解决噪音源头后，心思沉静的佐助突然灵光一现，计上心来。

　　“出来，加鲁达！”
　　白烟散去，雪鹰盘旋而下，亲昵地停靠在他的臂弯。

　　一段时间未见，这家伙果然又“壮硕”了不少。
　　少年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头顶：“把它弄走。”

　　“啾？”
　　加鲁达歪着头，顺着自家主人的视线向上看去。

　　而小红鸟也同样冒出头来，那圆溜溜的双眼毫不客气地瞪了回来。

　　“啾啾啾？”
　　“咕嘎嘎嘎嘎嘎——！”

　　一向以情绪稳定的加鲁达竟然……炸毛了？

　　谁也不知道这两只鸟究竟说了些什么，下一秒，它们以佐助的头顶为阵地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攻防之战。

　　白色忍鹰扑腾着翅膀绕着佐助的头转来转去，试图寻找时机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侵略者从主人头顶驱逐。可是红鸟虽小，却始终紧抓住少年头发不放，面对加鲁达的攻势游刃有余。

　　“……”
　　佐助简直悔不当初。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息。

　　“佐助，你的头发！”
　　香燐眼睁睁看着那团红色的小东西从少年头顶一跃而起，嘴里喷出几撮零散的火星，借着风势点燃了加鲁达的尾羽。

　　顺带着连佐助的发梢也遭了殃。
　　闹得人仰马翻。

　　威风凛凛的忍鹰败下阵来，连滚带爬地从佐助身边逃开，一头扑进了未央的怀里。

　　这场惨烈的拉锯战以小红鸟大获全胜而告终。

　　它稳稳降落在少年的头顶，惬意地梳理着羽毛，仿佛是在昭告世间这里是独属于自己的至高王座。

　　“啾呜……”
　　铩羽而归的加鲁达把头埋在了翅膀之中，整只鸟散发着“我让主人失望了”的悲伤。
　　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别伤心了，小加鲁达。”
　　未央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习惯性想从包里拿些加鲁达最喜欢的肉干出来，这才想起自己的收货符已被那人收走。

　　“真对不起啊小加鲁达……我会试着拜托佐助买给你的。”
　　加鲁达眼中的悲伤更加汹涌了。

　　——

　　风波过后，现状仿佛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佐助依旧走在最前方，留下那三人在后面继续窃窃私语。
　　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他若无其事地竖起耳朵。

　　“你们刚刚看到了吧，那只鸟居然还会喷火。”
　　学乖了的水月压低声音，啧啧称奇，“自带烹饪方式的食材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故作幽默的玩笑压根无人在意。

　　“真希望能快点找到重吾。”未央抱着还在埋头自闭的加鲁达，低声喃喃自语，“他一定可以好好安慰一下小加鲁达。”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水月的好奇心。

　　“哦~就是我们要去找的这位？”
　　他挠了挠头，显然是被吊足了胃口，“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未央妹妹之前有见过他？”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她模棱两可的回答令水月不禁大失所望。

　　“这件事我倒是知道些内情。”
　　香燐刻意离加鲁达远远的，生怕自己又忍不住打起喷嚏。
　　“据说重吾是自己跑到大蛇丸的地盘，主动要求把他关起来的。”

　　“哈？”
　　水月显然大受震撼，不自觉就抬高了音量。

　　“……真会有这么不要命的笨蛋会主动去找大蛇丸？”

　　杀气袭来。
　　被双杀的鬼灯水月再次化为一滩有生命活水。

　　“话说你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能精准地踩中佐助的雷区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明明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吧。”
　　他重新适应着身体，嘴里的抱怨片刻未停，“明明刚刚未央妹妹她也……”

　　“嗯？我怎么了吗？”。

　　水月本能地收住了声。
　　他险些忘了眼前这人也是自己万万不能招惹的存在。

　　“哼，我算是知道了，反正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是吧？””
　　处于真·食物链底层的水月正渴求着一个足以改变现状的机会。

　　“那本大爷就给你们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那请问你要怎么做呢？”

　　看着那人自信满满的嚣张模样，香燐姑且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

　　气势正足的水月脱口而出：“我决定了，要是过会儿重吾不愿意加入，本大爷就把他打到心服口服。”

　　“……”
　　这一刻，香燐仿佛看透了人类智识的荒芜。
　　天啊，自己究竟为何要在这个蠢货身上浪费时间。

　　“哇，那还真是期待啊。”与眼中失去光芒的香燐不同，未央倒是真情实意夸赞了水月那番豪情壮志。

　　她轻抚着加鲁达柔软的绒毛，顺口就把之前听来的传闻讲出了口，“我听说有一次重吾独自面对音忍五人众发了狂，最后还是靠君麻吕先生出面压制，才勉强让他恢复理智的。

　　“发……发狂？”
　　水月的脸色瞬间有些微妙。

　　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可是能让那个传说中五人众都束手无策的强者……真的存在于世吗？

　　“那交涉就拜托水月先生咯。”
　　她笑意盈盈地补了一句。

　　“哎呀？可是你的脚好像在发抖啊。”

　　“少、少罗嗦，我只不过是感觉到兴奋而已。”

　　面对少女的质疑，他立刻抄起大刀，虚张声势地隔空挥动了数下，“一会你们就看我表现吧！”
　　北方据点的轮廓渐渐冒出了头，水月只觉喉咙紧张发干，偷偷咽了口唾沫。

　　眼见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他这才松了口气。
　　行吧，也可能压根没有人乐意搭理自己。

　　——

　　跨越最后一重山脊，大蛇丸所建立的秘密基地近在眼前。

　　佐助停下脚步，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与占地辽阔的沙漠据点不同，眼前的基地小得出奇。塌陷的废墟被密密麻麻的藤蔓杂草遮得严实，放眼望去满眼泛绿，倒像是被这片山林吞噬其中。

　　与两年前的惨状天差地别。

　　他伸手推开爬满青藤的大门，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条通向地下的甬道随之出现。

　　“那、那个……我姑且问一下啊。”
　　水月不自觉地提刀挡在身前，“这下面应该没有那种东西吧？”

　　“什么东西？”香燐不明所以，闭上眼睛开始专心探测，“最深处有查克拉反应，嗯……只有一个人，状态还算平稳。”

　　“那就好，那就好！”
　　他看起来如释重负，气势汹汹地扛着刀冲了进去。

　　正当佐助准备跟上之时，身旁的少女突然叫住了他。

　　“佐助，这里是不是……死过很多人？”

　　“你能看到？”

　　“那倒是没有啦。”未央苦笑一声，含糊其辞地补充道，“只不过，我能够模糊地感觉到这里凝聚着挥之不去的……怨念？。”

　　她注视着深邃的甬道尽头，目光微微有些失焦，“若是一个人长时间被关在这种环境下，很有可能会……”

　　“我们得去帮帮水月。”
　　“……那个白痴，就会添乱。”

　　两人严肃对视后，毫不犹豫地向着据点深处奔去。

　　“等一下啊你们两个！”
　　被留在门口的香燐气冲冲地跺了跺脚，神色恼怒。

　　不过是转眼的功夫，那两个家伙居然就偷偷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可恶，又在避开我我说些什么悄悄话。”

　　她眼中的怅然一闪而过，最终沉积成为一句欲言又止的呢喃。
　　“别丢下我啊……”

　　——

　　刻在两侧墙壁的封印术式暗淡无光，水月一路都没遇到什么阻碍，轻轻松松就冲进据点深处。

　　一道坚固的大门出现在甬道尽头。

　　“哼，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水月高高举起了手中大刀。

　　然而，还未等他发力，半虚掩的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一记裹挟着咒印的重拳直直轰向了他的面门。

　　少年的身体本能作出反应。

　　霸道至极的拳风洞穿他液化后的躯体，将其身后的墙壁砸至粉碎。

　　“真是见鬼……这也太夸张了吧！”
　　水月重新凝聚成形，举刀回护身前。

　　正如他预想的那般，对方犹如暴雨狂岚的攻势紧随而至。

　　“……杀！杀！杀！”
　　重吾再次暴起，速度之快甚至超脱了那副庞大身躯所能达到的极限。

　　力道沿着刀身强袭而来，竟压得水月双膝一弯，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

　　“开什么……玩笑？”
　　少年咬紧牙关，双臂肌肉猛然间膨胀开来，一时间与对方僵持不下。
　　“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本大爷……就打到你清醒为止！”

　　第八十二章·无谋的代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