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约定 将两人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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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独自站在那扇雕刻着衔尾之蛇图案的大门前。
厚重的石门早已紧闭，将少年的背影彻底吞没在黑暗的深处。
她低下头，双手交握在胸前，齿轮的棱角硌得掌心有些微疼，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仿佛那个人一直都陪伴在自己的身畔，不曾离开。
“拜托你了，鸦……”
未央闭上双眼，在心中无声地祈祷着。
“请一定要保佑佐助他……平安归来啊。”
——
“呜……”
随着情绪得以宣泄，少女崩溃的哭声逐渐变成小声的抽噎。
“对不起啊佐助……”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什么而道歉，抽泣了一阵后，未央这才吸了吸鼻子，“让你……让你看到我丢人的模样了……”
她的脸上犹带着泪痕，话音听上去断断续续的。
“没什么。”
佐助下意识抬起了手，本想摸摸对方的头顶。
反正自己更加丢人的一面，她又不是没有见过。
况且，能够坚持到目的达成之后才会流泪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强大呢。
最终，他选择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头，既是安抚，也是认同。
仿佛把自己所有想说的，想做的，都融入了那不动声色的温柔之中。
鳞片摩擦的细微声响打破了空气中流动的温存。
原本应该死透的药师兜的尸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缓缓张开僵硬的嘴，一条白蛇自他喉咙深处钻了出来。
“在这个时候打扰两位……可能有些不解风情了呢。”
佐助眼神一凛，瞬间拔出草薙剑，将未央护在身后。
“大蛇丸？！”
“呵呵呵……佐助君，未央酱。”
那条白蛇紧紧缠绕着青年的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看向二人。
“看来我还是没能控制好你们之间的关系。”
大蛇丸的声音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欣赏，“真是令人艳羡的羁绊啊。”
“少废话，你已经没有能够交给我的东西了。”
“所以，也没有将身体交给你的必要了。”
事已至此，少年也没有任何虚与委蛇的意思，他握紧了剑柄，声音冰冷而决绝。
“我会杀了你，然后从这里离开。”
被他挡在身后的未央轻轻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佐助。”
这一天……果然还是到来了。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容器，这份傲慢与嚣张……我很喜欢。”
化身成白蛇的大蛇丸低低笑了几声，“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费口舌了。”
“我会在地下深处的转生之间等着你，等着……将你的一切全部吞噬的那一刻。”
他嘶嘶吐信子，突然话锋一转。
“至于你，未央酱……”
“我答应你，无论接下来我与佐助君之间会迎来怎样的结果，我都会放你离开。”
“大蛇丸大人，我……”
未央欲言又止，神色看上去有些复杂。
“什么都不必说了。”大蛇丸打断了她，语气透着罕见的柔和，“雏鸟总有离巢的那天，你已经在我的身边待得够久了，也该追寻你想要的自由了。”
“那么……就这样吧。可别让我等太久了，佐助君。”
一阵烟雾散去，那条白蛇彻底失去了动静，留下了一整条破烂的蛇蜕。
随即被佐助以火光付之一炬。
“……”
未央无意识地绞着手指，终于在佐助无言的注视中再次开了口，“我没事的，只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大蛇丸大人……他的所作所为也许并不能被常理所容，可是我却没有资格对他心生怨恨。”
她的眼睫轻轻一颤。
“所以，佐助，做你应该做的事吧。”
“……我相信你的判断。”
少女随即扬起了头，灿烂地笑了。
佐助看着她极富感染力的笑颜，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感慨。
真奇妙啊。
这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无论立场如何，似乎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希望她能够离开这个蛇巢。
不知何时，他也有了……想要守护这个笑容的心思。
“啊，佐助，你受伤了？”
未央短促的惊呼令少年恍惚回神，她的目光落在了佐助左侧的腰腹。
灯光昏暗，深色的衣物有些破损，从中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
“这个形状……是怜吗？”
她似乎认得那种钩爪造成的伤口。
“我在来这里的路上被她拦住了。”佐助淡淡地回应道。
然后他思索了一会，自顾自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杀她。”
“嗯，我知道。”
少女看上去似乎松了口气，随即拉着那人在椅子上坐下，“我来帮你包扎一下吧，这个位置你自己也不好处理，而且……这里的药品也很齐全。”
“不过是皮外伤而已……”他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看着未央那双写满了坚持的双眸，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好。”
因为伤口位置的原因，佐助看不到未央的动作。
清创，敷药，包扎。
伤处的灼痛感在少女手指触碰之后瞬间减轻了。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力量令自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
……有点凉凉的。
“大功告成。”
未央绑紧最后一条绷带，顺手打了个结实的结，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我稍微冻结了一下伤口周围的神经和血管，希望至少能够减轻疼痛吧。”
又在做那些多余的事了。
佐助暗自腹诽，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不适感果然消失了。
她的能力果然还是那样不可思议。
只不过……
少女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她歪头思考了一下，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翻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银色的药剂看上去有些眼熟。
“还有还有，这是我之前参考鸦的笔记试着调配的查克拉恢复药剂……虽然效果可能不如他做的那么好。”
“你愿意……”
未等她说完，佐助直接拿过小瓶，一饮而尽。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药液中混合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苦中回甘。
与鸦的药剂不同，有一种……柔和的味道。
佐助感觉周身的查克拉经脉都温润了起来。
“啊……怎么样呢？”
面对未央小心翼翼的询问，佐助嘴角一勾，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还不赖。”
——
万事俱备，两人沿着甬道一路向下，直到转生之间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石门正中央雕刻着一条巨蛇的图案，它紧紧咬住自己的尾端，身躯环成了一个完美闭合的圆。
那是象征着永恒与循环的衔尾之蛇，也是蛇窟之主所追求的最终形态。
“大蛇丸大人获得了生命辉石的力量，恐怕并不好对付。”
回忆起药师兜的话，未央的神色难免有些凝重。
她担忧地看向佐助。
“一定要小心一些。”
“嗯。”
少年的神情却异常平静，那双写轮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我会赢的。”
他缓步走向应声而开的石门，转过身。
“在这里等我。”
未央并没有坚持同去，她心中知晓，这是属于那个人的战斗。
“之后一起离开这里吧。”
“好。”
咫尺相望的二人许下了彼此间的约定。
直至大门开始闭合。
——
未央睁开眼，面前依旧是那扇冰冷的石门。
她凑上前侧耳倾听，里面静悄悄的，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
佐助究竟进去了多久了呢？
自从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地下空间，她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正当少女再次握紧手中的齿轮准备祈祷之时……
轰隆隆！！！
爆破声如同惊雷一般从遥远的上方炸响。
紧接着，便是响彻整个基地的凄厉警报声。
哪怕身处地底的深渊，也能明显感觉到地面的震颤。
她躲避着通道上方被震落的碎石，面色震惊地看着来路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音忍村基地的大门？
敌袭？入侵？
一阵莫名的心慌令未央再次转向转生之间的大门，然而那道石门仿佛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喧嚣。
再也没有开启过。
——
坚固无比的基地大门在夸张而耀眼的白光中瞬间崩解，化作了漫天的飞沙走石。
暴雨顺着被炸开的洞口倒灌进来，掩盖了火药与硝石的气味。
两个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跨过满地的碎石，悠悠然地钻了进来。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角都！”走在前面的那人扛着一把巨大的镰刀，一脚踢开挡路的石头，狂妄而聒噪地大笑出声。
“那个金毛小子的防潮黏土还真是好用啊！这玩意儿用起来简直太爽了！一定能让邪神大人倍感愉悦！”
“闭嘴，飞段。”
跟在后面的男人全身都包裹在袍子里，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绿色双眼。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型算盘，劈里啪啦地就开始算起账来。
“你知道那个小鬼特制的C3黏土在黑市上能卖多少钱吗？”
“呃……那个……”
飞段挠了挠他那标志性的大背头，气势弱了几分。
“整整一千万两！一千万两啊！”
角都的声音充满了杀气，仿佛被炸毁的并不是蛇窟的大门，而是他其中一个心脏，“就这么被你全都挥霍了！这笔钱，我会从你的任务酬劳以及伙食费里扣除，直到你死。”
他发泄似的摆弄着手中的算盘，快到珠子都被拨出了残影。
“喂喂！你也太小气了吧！”银发青年挥舞着镰刀以示抗议，“而且我又死不掉，那岂不是要扣到世界末日？！”
“那就一直扣到世界彻底毁灭那天为止。”
打着算盘的角都头也没抬，直接宣判了对方的无期徒刑。
“嗯……？”
飞段险些被倒在地上的音忍绊倒，他脚步一停，忍不住对那些失去意识的护卫们发起了牢骚：“这些家伙怎么都躺下了，喂！起来受死啊？这种死气沉沉的祭品邪神大人才不会感兴趣呢。”
身后之人走上前，检查了一下那些昏迷不醒的音忍的伤势。
“看起来，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把这里的杂鱼清理干净了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也好，倒也省了我们一番功夫。”
“走了飞段，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
飞段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迈开步子正欲离开。
“嗬嗬~”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角都回头一看，发现那人的身体都扭曲成不自然的姿势，在雨中直接就开始了自顾自的祈祷。
“你又在发什么疯，是想现在就被扣钱吗。”
他皱了皱眉，暗中吐槽自己这个搭档虽然实力强劲，可总是会在不合时宜的场合中做些匪夷所思的蠢事。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飞段终于睁开双眼，紫红色的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斯巴拉西，是邪神大人，是邪神大人久违的神谕！”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镰刀血红色的利刃。
血液混合着雨水，顺着他的嘴角滑入袍子的领口。
“无论你藏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第五十二章·约定完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