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故地重游 神秘搞笑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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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蛇丸的召见突如其来。
雨后的通道一如既往的潮湿，佐助面无表情地走向蛇窟深处，只有脚步的回响与其相伴。
石门洞开，大蛇丸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入神地观察着培养槽中的样本彼此相争。
“呀，佐助君。”他没有回头，沙哑的嗓音带着惯有的笑意，“听说前几天你擅自离开了据点。”
看来这条蛇又开始明知故问了。
佐助压根没想跟他浪费唇舌，抱着双臂靠在门框，“是又如何，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也没有理由限制我的自由。”
这番理直气壮的说辞让大蛇丸当场转过身，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佐助君还是这么冷淡啊，要是你对我的态度能有对鸦君的五分，不，三分吧，我恐怕会激动地当场泪如雨下。”
“……”
这还真是不好意思了，一分，不，半分都不可能有。
空气凝滞了一瞬，大蛇丸紧紧盯着佐助嫌恶的神情，突然低笑出声。
“呵呵呵……”
他的笑声逐渐大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那佐助君的事我就不深究了，可我听说你还拐带了我最疼爱的手下一起离开了？”
“手下”两字被大蛇丸刻意加重，“就算那孩子本质意义上来说不是忍者，可终归还是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离开了这里……”
“既然做错了事，总得补回来。”
“够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少年懒得继续与其虚与委蛇，索性出言打断。
“我这里有一份最新的‘实验数据’，就麻烦佐助君将其护送到东北边的海边基地，这样就算是……一笔勾销？”
他特意加重了“护送”二字，顺便抛过来一个标明任务地点的卷轴。
——
半个小时后，佐助按照卷轴上的指示来到约定的碰头地点。
那是一处靠海的荒废神社，空气里混杂着海潮的腥味，阳光直射在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鸟居表面，破败而寂寥。
大概是因为最近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山雾弥漫，神社古旧的参道还残留着几摊波光粼粼的水潭。
不过是一份实验数据罢了，竟然还需要专门的地点来进行交接？
鸟居附近空无一人，佐助打算顺着参道，前往神社内部查探一番。
当他的脚步正要跨过一片浅浅水洼之时……
“——等你好久啦！”
莫名兴奋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一只手掌猝不及防地从水中探出，带着冰冷的触感，精准地握住佐助的脚踝。
少年垂眼看去，只见脚下的积水表面映出一张陌生的人脸。
毫无疑问，那并不是自己的倒影。
“哟，宇智波佐助。”
目光交错的瞬间，那人张了张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
“反应还挺慢……哇啊啊啊？！”
雷鸣短促。
草薙剑的剑身浅浅地刺入水中，雷遁查克拉瞬间迸发。电光沿着积水向四面炸开，水几乎在一瞬间就被蒸发，而那张嚣张的笑脸也猝然扭曲，化作飞溅的液体四散而逃。
片刻过后，数米之遥的石阶上，一滩模糊透明的影子重新凝聚成人形。
白发的少年与佐助年龄相仿，此时全身都冒着沸腾的水汽，脸色发青。
“喂喂喂，你也太狠了吧！”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怎么会有人第一次见面就下死手啊？”
佐助抖落剑尖上的水珠，满脸不屑地冷声开口，“你既然敢从水中偷袭，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
“哇哦，还真是冷血。”那人气急反笑，正要反驳，却在瞥见自己还在冒泡的手臂后选择了闭嘴。
随后，他从石阶一跃而下，顺势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过来，宛若无事发生，“早知如此，我就正常地跟你打声招呼了。”
“本大爷名叫鬼灯水月，一个未来会站全世界顶端的法！外！狂！徒！”
……大蛇丸派来的人都是这种脑筋不太正常的家伙吗？
佐助暗中腹诽，冲那人抬了抬手，“数据交来，然后消失。”
“……啊？”水月不解地挠了挠头，“大蛇丸那家伙跟我说的有人会护送我回基地啊？”
“当然本大爷的实力无人能及，根本不需要你护送就是了。”
佐助的手僵在半空。
所以这家伙本身就是数据？
大蛇丸那家伙居然派自己给蠢货当保镖？
“所以你能够……自己回去？”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随意地指向神社外的一条岔路，“那就随便你吧，下山的路就在那边。”
“哼，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水月头也不回，大步迈向森林深处。
佐助心中的默数还没超过十下，前方传来啪嗒一声。
那极大概率是某人脚滑的闷响。
他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看到水月整个人都陷进了泥沼之中，只露出一小撮呆毛随风瑟瑟发抖。
那家伙满身污泥，正艰难地从泥里拔出双脚，佐助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脏死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无人能及’的实力吗？”
无论怎么看都是个无人能及的超级大白痴吧。
“不要在那里看热闹了啊佐助，快点过来拉我一把。”
“我拒绝。”佐助面无表情地瞪了一眼鬼灯泥月，随后一言不发从林间的缝隙中彻底隐去了身形。
“我只给你三分钟清理，否则你就永远烂在这里吧。”
“不要啊！我真的只是意外失手，呃，失足而已！”
“……两分钟。”
那人终于悻悻闭上了嘴。
——
天色渐暗，两人穿过林地，跨越山岳，最后沿着海岸线向东行进。
海岸的潮气令水月不由自主地心情大好，他尽情呼吸着扑面而来的海风，双手围拢在嘴边，对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大声呼喊。
“给我听好了，我总有一天会成为名震忍界的巅峰之人！”
“……”
真想一脚把这家伙踹进海里啊。
佐助本以为自己早已见识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类迷惑行为，可是像水月这么抽象的……还真是在他能够容忍的界限左右横跳。
“喂佐助，你也试试看嘛。你肯定平时都在大蛇丸那里积累了不少压力，全部对着大海喊出来吧。”
下一秒他就被那双鲜红的写轮眼冷冷一扫，整个人瞬间哑火，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来，“……真是开不起玩笑。”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在咸腥的晚风中沉默前行。
然后，当那座宏伟的、连接着两岸的跨海大桥出现在视野尽头之时，他的脚步还是难以察觉地顿了一下。
鸣人大桥。
还真是意外的……故地重游。
风声掠过，将来自过去的回音卷入了海浪之中。
“怎么了？”留意到那人放慢的步伐，水月凑上前来，一副探头探脑的模样，“啊咧，这桥的名字还真奇怪啊，该不会特产是拉面吧。”
“没什么。”佐助收回视线，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句。
大致算了算之后的行程，他将目光落在了大桥另一侧的村落，“今晚就在那里休整。”
言简意赅，似乎也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必要。
“切，狂妄的家伙……”水月小声嘀咕了一句，却在对方不怒自威的气场中满脸堆笑，“那当然，一切都听佐助你的安排！”
那还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了……
眼前这个名为宇智波佐助的男人，真不愧是本大爷的天选劲敌啊。
——
日落时分，整座渔村都挂上了暖黄色的灯笼。两人随便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店投宿，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一看他们的装束，就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两位是忍者大人吧，快请进！”
“这你都能看出来？真是好眼力！”水月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大蛇丸虽然给他们发过音忍村的护额，他嫌麻烦可从来都没有戴过。
……你可真是被人套了话还浑然不知啊。
佐助眸光一闪，看向水月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丝对于蠢货的怜悯。
“哈哈，见的人多了自会如此。”男人一边麻利地登记，嘴中仍然絮絮叨叨个不停，“两年前，就是忍者大人们帮我们赶走了卡多那个恶霸，这座大桥才能建起来！我们能有现在这样的日子，也都是托了忍者的福啊。”
“哦？原来如此，我原以为海边的村子都穷得不行，看来都是这座‘鸣人大桥’的功劳哈。”
“说起来这桥的名字也是为了纪念那几个来自木……”
“……走了。”
热络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冷场，佐助顺手接过了店主递来的钥匙，径直向着二楼房间走去。水月倒是自来熟地拍了拍店主的肩膀，笑嘻嘻地打着圆场，“我这搭档虽然不太会说话，但实力没得说。”
“要是有什么委托就放心交给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问题没问题！”男人擦着脸上的汗，仿佛刚从佐助那强大的气场里回过神来，“晚饭很快就好，还请二位一定要尝尝本店特色的乡土料理。”
“要得要得。”
——
夜色渐深。
佐助食欲不佳，浅尝几口后便提早回房，留下水月一人毫无形象地大吃特吃。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大桥在夜色之中若隐若现，顿感心烦意乱。
“真吵。”
佐助低声自语，索性从窗子翻身而出，向上一跃落在了客店屋顶的飞檐上。
屋顶的瓦片还带着湿意，周遭的景色尽收眼底，夜空沉沉，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
他盘腿坐下，看着漫天星光散落在海面。
“嘿，真巧啊。”
瓦片掉落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一个毛躁的身影从屋檐下探出了头。
水月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丝毫没有在意少年嫌弃的眼神以及生人勿近的气场，大大咧咧就在他旁边坐下。
“你问我来做什么？”水月甚至学会了抢答，自顾自拿出了一个纸包放在佐助面前，“话说这家店的碳烤鳗鱼实在是太好吃了，我一不小心把你那份也吃掉了……”
他心虚地放低了声音，“所以我给你带了点特产，不吃一定会后悔的。”
佐助借着月色向下看去，油纸中包着几块烤得金灿灿的仙贝，还特意做成了贝壳的形状，表面则刷上了一层诱人的酱汁，均匀地撒着细碎的海苔与芝麻。
快尝尝！快尝尝！
虽然那家伙还没开口，自己仿佛已经提前听到了呼之欲出的话语。
他面无表情地一口咬下去，松脆的口感透着咸香的滋味，就像是在咀嚼大海的味道。
然后，在水月充满期待的眼神中，留下了一个算不上中肯的评价。
“一般吧，也不怎么好吃。”
“啊？”
水月一脸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看不出来佐助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患上味觉障碍了吗！”
一股想把那人扔下屋顶的冲动涌了上来。
手中的仙贝“咔”地一声被佐助捏成两半，碎屑撒了满身，扑簌扑簌地落在了房檐上。
只不过被对方这么一搅和，佐助的心情也就没有那般低落了。
第三十六章·故地重游完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故地重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