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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最伟大的复活 沙漠据点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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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狭窄的通路将二人的身影引至遗迹更为幽暗的深处。
油灯的火光明明灭灭，佐助走在前方，写轮眼时不时扫过石壁上的裂缝，防范着未知的危险同时也在整合着脑中的情报。
“这次的失踪事件本质意义上来说就是一场邪教献祭。”他低声开口，冷淡的语气中夹杂着沉重，“鹫宫因为要负责据点的日常事务，只能选择把失踪的人送入地下，反正会有人在这里处理掉他们。”
怪不得之前他用写轮眼逼问那人的时候，被敷衍了过去。
想到这里，少年难免有些懊悔，结果他就发现香燐眸光微动，眉眼似是浮现出同样的神情。
“先前我在调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地下空间，而且鹫宫那老狐狸明面上根本看不出破绽，背地里却谋划了这么大一盘棋。”
她的话音略微一转，听上去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可惜没能亲眼看到那个混账的死状。”
事到如今，两人先前的隔阂也因为共同的目的而抹消，香燐也不再遮掩她真实性情的一面，对于鹫宫之死表露出极度的鄙夷与快意。
就在两人加快了步伐逼近通道尽头的刹那，一阵干裂的骨骼摩擦声从上方传来。
伴随着啪嗒一声，来袭的黑影从天花板的缝隙爬出，直直扑了下来。那是一具拼接得极为粗糙的干尸遗骸，近乎风化的脊背上硬生生缝合了八条手臂，如同巨大的蜘蛛一样张开，尖锐的指甲在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那是什么鬼东西！”
香燐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佐助一把推到了墙边。
随后他反应极快，写轮眼捕捉到怪物的行动轨迹，瞬间拔剑斩断其半边的数条手臂。那怪物一时失去了平衡落地，却仍然扭动着残躯，张牙舞爪地爬向二人。
佐助顺势挥剑，剑光一闪，直接将其拦腰劈开。
异形的怪物随之瘫倒，空洞的眼眶却死死盯着两人的方向。破碎的躯体并没有血液流出，而是在一声炸裂的巨响之中化作四散的尘埃。
腐败的恶臭让香燐一时屏住呼吸，她凝视着空气中飘散的灰烬，目光逐渐变得冷厉：“没错，这种气息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语气异常坚定，“简直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分裂寄托在怪物身上，真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墙壁的阴影中潜伏着更多窸窣的声响，佐助眼神一冷，下意识握紧手中的剑柄，“不管是什么，先全部斩碎再说。”
伴随着越来越密集的声响，大量缝合的怪物从四面八方涌入逼仄的地道，如若破棺而出的尸潮。
“佐助！正上，瞄准手臂的接合处。”
面对如此庞大的数量，开启神乐心眼的香燐瞬时看破了场面上的局势，与佐助彼此配合，试图在怪物的围堵中杀出重围。
蜘蛛形态的怪物速度极快，擅长突袭，可是脊背关节的缝线处最为脆弱，一旦斩断就会无法支撑身体的平衡。
佐助避开下扑的三只怪物，凝聚着查克拉的脚尖一点，整个人跃起至怪物后方，连续出剑斩击。蜘蛛怪随即被斩落地面，被香燐的苦无洞穿心脏，躯体在扭曲间化作尘埃。
她的视野一时间有些模糊，身后一只人身犬首的怪物低吼着猛扑过来，被佐助反手一记手里剑贯穿脖颈。破碎的头颅随之喷出腐臭的气息，香燐被那人用力向后一扯，之前贴附在手里剑表面的起爆符同时引爆，瞬间吞没了怪物最后的哀嚎。
冲天的火光激荡起厚重的烟幕，两人背靠背站在一处，警戒着下一波敌人的来袭。
怪异的叫声伴随着翅膀拍打的声音自烟尘深处袭来，数只长有羽翼的不明怪物潜藏于暗处，时不时爆发出凄厉的哀鸣。
开启心眼的香燐感官远比常人敏锐，同时也对怪鸟发出的音波更为敏感。她强撑着环顾四周，耳鼻皆流淌着温热的血液，终于锁定了最终的方位。
“右上偏三点钟，左中偏十点钟方向……”
她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虚弱。
佐助眼神一冷，迅速掷出两枚苦无。叫声戛然而止的瞬间，他单手收紧缠绕在苦无末端的细线，两道剑光彼此交错，怪物的骨架随之崩裂，顷刻间化作满地尘埃。
“还没有结束，别分神！”
少年的身影护在香燐前方，手中的草薙剑沾满灰白的骨屑。他的呼吸还算平稳，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捕捉着阴影中残存的气息。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香燐抹去残留的血迹，抬手咬上了手腕。蕴藏在皮肤下的查克拉令她苍白的面色有所缓和，就连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气势，“那混账能够做到的，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嗯。”佐助简洁地应了一声以示认同，剑刃的寒光与他冷冽的目光交相辉映，“速战速决吧。”
蠕动的暗影再度从四面八方向两人袭来。
——
烟尘散尽，通道内的爬行声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暂时……结束了吧。”香燐靠在石壁上，努力平息着因大量查克拉消耗所引发的不适，“还真是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啊。”
狭窄的通道地面依稀还能看到成堆的怪物残骸，擅长弹跳的六腿蚱蜢怪，可在缝隙中高速爬行的鼠型潜行怪，亦或是可以钻入墙缝中行动自如的蛇形人首怪……
“不过总算是……”她的瞳孔骤然一缩，神经紧绷，死死盯着通路的尽头。
厚重的石门伫立在前方，门缝间透出的并不是风声，而是一股更为浓烈的鲜血与腐臭混杂的气息。
“没错，未央就在里面，可是怎么会……？”
香燐声音罕见地惊慌，神情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
下一刻，佐助手起剑落直接破门。
比起扑鼻而来的异味，眼前的光景显然更为震撼。
墙壁上挂满了尚未风干的肢体，血液顺着残破的断肢滴落在地，汇流成河。房间最里侧放置着一张血迹斑斑的解剖台，浑身染血的少女紧闭双眸，旁边陈列着一整套触目惊心的手术用具。
而就在她的身后，一个瘦高的男人佝偻着身子，披散的长发近乎垂在地上。他戴着一个血迹斑斑的面具，面具上画着的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扭曲。
他手中握着一把沾血的利刃，瞄向少女的胸口刺了下去。
“不要！”耳边传来了香燐的惊呼，佐助的写轮眼闪过一道红光，脑中回想起大蛇丸的教导，电光从抬起的指尖延伸而出，直直贯穿了男人的手腕。
鲜血溅落。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眼中掠过错愕。
面具下传来男人的一声闷哼，手术刀掉落在地。黑色的血顺着他被洞穿的手臂缓缓流淌，转瞬就在石板的缝隙间渗入地面。
尸臭的气息更为浓重了。
符文因血液的浸润逐一亮起暗红色的幽光。
“又是血……？”
佐助双眉紧锁，先前与鹫宫死斗的回忆再度萦绕心头。
悬挂在四壁的尸体随之抽搐，干枯腐朽的残肢竟然开始自动拼接在一起，隐约发出低沉的咆哮。
男人却在这一刻俯下身，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单手将手术台上的少女挟在怀中。
佐助向前一掠正要追击，可周围数只蜘蛛怪已从天花板跳扑而下，八只手臂齐齐地张开，犹如螳臂挡车那般堵死了前方的道路。
“等等，别跑！”
香燐情急之中试图用锁链缠住那个男人后撤的身影，然而查克拉才刚刚凝聚成形就在半空中溃散。剧烈的痛楚刹那间钻入肺腑，令她忍不住咳出血来。
她只能再一次眼睁睁地看到那人被拖入了暗影的深渊。
“佐助……千万不要使用查克拉。”香燐试图掩住口鼻，发黑的血液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空气中……混着毒素……一旦用了查克拉，就……”
“啧……”正欲结印的佐助转而将剑刃横在身前格挡，抬脚把怪物的头颅踹在石壁上砸了个粉碎。数条残破的臂膀散落在地，却在符文猩红色的光芒中开始蠕动，彼此扭曲接合，再次拼凑出一具扭曲畸形的躯体。
第二批怪物也紧随而至，其中三具尸体的头部被血线缝合在一条脊柱上，下半身却是犬类的四肢，背后还延伸出一对骨翼。它摇摇晃晃地直立起身，向着毫无防备的香燐迅猛突袭而来。
几枚手里剑精准地钉入了三头怪的双翼，佐助顺势收紧手中的细线，借力让自身跃至那怪物的上方，剑尖精准地刺入脊柱与中间头颅连接的缝合之处。
一阵骇人的哀嚎随之传来，他收回剑刃，拖着无法行动的香燐迅速躲在解剖台后。被斩下的那颗头颅在地上翻滚了数圈，转而又向着之前原地抽搐的怪物试图重新拼合。
三……二……一！
火光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吞噬了那具庞大的身躯，仅留下被完全烧尽的焦黑肢体。
失去了鲜血的维系，畸形的怪物轰然倒地，彻底化为灰烬。
怪物的重组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总会趋向于更为完整强大的形态。这也意味着，所有被砍断的断肢都会向着最近的“空缺”处汇聚。
佐助心中已有定论，一边掩护着身后的香燐，一边利用规律延缓怪物群的攻势。
空气中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破碎尸骸相互拼接的摩擦声。
“佐助……听我说，东南角……偏上的墙壁非常薄弱。”
身后突然传来香燐断断续续的气音，他以余光瞥视，发现那人正在勉强结印。
“你疯了吗？还不住手！”
他下意识地厉声一喝，却在怪物的夹击中腾不出手加以制止。
“想办法打破……然后……不要管我，一定要救出她……”
她用尽气力向着被围困的少年递出了最后的讯息，随即整个人瘫倒在地。
开启神乐心眼加速了毒素对于经脉的侵蚀，香燐全身都冰冷得发颤，瞳孔涣散，意识已然陷入了最后的弥留之际。
陷入沉默的少年目光迅速扫过整间石室，最终定格于唯一的破局所在。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入忍具袋。起爆符所剩无几，粗略估算也不过五枚。
“……足够了。”
飞扑而来的大型鸟翼怪被佐助斩成两段，两枚拴着细线的苦无在空中划出弧线，将两半身体各自钉入对面石壁的左右两侧。
之后，他挥剑逼退缠绕而来的毒牙，手里剑接连抛出，将尚在地上蠕动的残肢短暂束缚。透明的丝线彼此交织，形成了一张隐蔽的织网。
佐助将最后的起爆符重叠卷起，塞入了一枚空白的卷轴之中，用力将其扔向了石壁的正中。与此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割断了指尖的细线，破碎的残骸凭借本能爬向了动弹不得的鸟翼怪一侧，也迎来了既定的命运。
脆弱的墙壁转瞬被爆炸崩裂，夜风如同洪流一般疯狂灌入，将屋内腐败气息冲散的同时也加剧了烈焰席卷的势头。
怪物们尖啸着挣扎扭曲，却终究在风与火的夹击下化为灰烬。
随着最后的哀嚎也被火光吞灭，余烬随风而散。佐助撑着剑柄，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额角滑落脸庞。
作为掩体的手术台早就在先前的爆炸中支离破碎，在无法依靠查克拉的情况下，他近乎是以肉身为盾为昏迷的香燐挡下了大部分冲击。
“未央……你究竟在哪里……”
陷入昏迷的红发少女无意识地呢喃。
佐助沉默片刻，俯下身将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肩头。肋骨震裂的疼痛令他的动作略显僵硬，却还是咬着牙坚持站起身来。
甬道寂静，只有脚步与风声。
这两个人，还真是同一类型的笨蛋。
第二十四章·最伟大的复活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