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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没有下次了。”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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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里。她猛地伸手去推仇璟瑜的肩膀,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干脆把脸偏向一边,露出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和一小截绷得僵直的脖颈。
“你、你不知羞!”
仇璟瑜闷声笑了出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白栀汐身上,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一阵一阵地发颤。她伸手捏住白栀汐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烛光在这个角度刚好照进白栀汐的眼底,把她瞳孔里的羞恼、慌乱、以及那一点点藏不住的悸动照得无所遁形。
“害羞了?”仇璟瑜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力道轻得像在抚摸花瓣上的露珠,“那我换个说法——娘子?”
白栀汐这次没有推她。她抬起眼,在烛光里瞪着这个笑得一脸得逞的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开这个人了。无论是最初那个把她按在廊柱上叫“小妈”的仇璟瑜,还是现在这个把她圈在椅子里叫“娘子”的仇璟瑜,她一个都招架不住。可她也不想招架了。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她偏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像是认输了,又像是在撒娇。说完就抿紧了嘴唇,一副“我不会再理你了”的表情,可她的手指却在椅子扶手上悄悄挪了半寸,碰到了仇璟瑜撑在旁边的小拇指,然后不动声色地勾住了。
仇璟瑜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触碰,愣了一下,然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戳穿,只是把那只手翻过来,五指穿过白栀汐的指缝,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灯花又爆了一声,烛火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合成一片分不清彼此的暗影。
那晚仇璟瑜又在白栀汐身上留下了痕迹。这一次她比以往更放肆了些,像是在用什么原始的方式宣示某种不肯说出口的主权。她的嘴唇沿着白栀汐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肩窝和心口上不轻不重地辗转,每一次停留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疼和痒之间的那条边界上——重一分会疼,轻一分会痒,而她偏偏踩在那条线上,让白栀汐咬着嘴唇也压不住那一声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哼。
白栀汐抓着她的肩膀,手指陷进她的衣料里,推也不是拉也不是,最后只是无力地攥着她的衣领,指节泛白,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她想说“轻一点”,想说“明天还要穿旗袍”,想说“你父亲说不定会提前回来”,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部被仇璟瑜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了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抗议——那抗议听在仇璟瑜耳朵里,跟撒娇没有半点区别。
第二天清晨,白栀汐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检查自己的脖颈和锁骨,越看脸越红。镜子里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像一幅被胡乱盖章的画卷,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以下,每一处都在无声地控诉昨晚某个人的“暴行”。她用手指按了按锁骨上最明显的那一处,微微有些发酸,不是疼,是一种让人又恼又羞的存在感,仿佛仇璟瑜的嘴唇还在上面贴着,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占有欲的。
她拿起粉盒往脖子上扑了厚厚一层粉,扑到一半又停下来,看着铜镜里那个满脸通红、脖颈上印着斑驳红痕的自己,忽然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仇璟瑜是狗吗?这么喜欢乱啃。”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
白栀汐手一抖,粉扑掉在了梳妆台上。她转头看见仇璟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床,正靠在卧房门口,披着一件外衣,头发还没梳,几缕碎发翘在耳边,看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大型犬——而这只大型犬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故意在她脖颈上那些红痕上流连了一圈,然后舔了舔嘴唇。
“你——”白栀汐抓起手边最近的一样东西——一把梳子——朝她扔了过去。
仇璟瑜抬手稳稳接住梳子,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那张又羞又恼的脸,弯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伸手拿起粉扑蘸了点粉,轻轻按在她锁骨上那处最明显的红痕上,动作细致而温柔。
“下次轻一点。”她对着镜子里的白栀汐说,语气诚恳得像是真的在道歉——如果忽略掉她唇角那个怎么看都像在回味昨晚的弧度的话。
白栀汐瞪了镜子里的她一眼,推开她的脸,重新拿起粉扑自己补粉,耳尖红得透明。
“没有下次了。”
仇璟瑜直起身来,双手插进外衣口袋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晨光从雕花窗格漏进来,落在白栀汐侧脸上,把她耳尖上那层薄红映得像初春的桃花瓣。
“这句话你上次也说过。”她笑着说完,在白栀汐抓起第二个东西扔过来之前,闪身出了门。
仇璟瑜走后,白栀汐对着镜子继续扑粉,扑着扑着忽然停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锁骨上那个被仇璟瑜亲手补过粉的位置。粉扑过的地方凉丝丝的,可那片皮肤底下的温度却迟迟没有退下去。
她垂下眼睛,嘴角弯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轻声嘟囔了一句。
“……狗就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