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戚将息……喜欢他？ 晏归一时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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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还真是不一般啊。”朱信扒在铁栏上贱兮兮的往里面看，他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你也别盯着门口看了，人早都走了。你可别说哥刚不救你，谁知道那家伙真下死手啊，你招他惹他了？”
晏归脸转向墙壁不想听朱信逼逼赖赖，方才戚将息气急了硬要带他走，晏归挣扎不听话那两下，气的戚将息眼睛都有些红了，晏归想到这里缩了缩脖子，他身上还裹着戚将息的披风，围脖处的一圈绒毛蹭着脸蛋暖烘烘的。披风上净是戚将息身上那股混着药香的味道，晏归不由自主的深嗅，鼻尖蹭着那块布料。
最后一次了，总之他以后再也不气戚将息便是了，也不是不能......听听话，如果戚将息想要的话。
“哎，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晏归出神的想，自己对他应该也是有几分重要的，戚将息在乎他。是的，戚将息非常在乎他，担心他受伤，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他无法自保还教自己习武练剑。晏归舔了舔嘴唇，硬要说的话，戚将息应该和自己算是......兄弟？
好奇怪，兄弟之间会这样吗？
“关你屁事。”
“啧也是，威名远扬的戚将息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
晏归眼睛登时睁得浑圆，“你放什么屁呢！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呦呦呦你急什么？”朱信来劲了，把脑袋钻到缝隙间龇牙咧嘴的嘲笑晏归，“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撕烂你大爷我的嘴？再说了戚将息是断袖你不知道吗？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边疆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戚将息是个喜欢男人的怪胎，你不知道？”
“戚将息亲口跟你说的？你再胡乱编排一句我出来绝对让你见见血。”
朱信作势缩了缩脑袋，“那我怕死了，再说了谁不知道戚监军当年和大皇子有一段啊。”
语罢他瞅瞅晏归笑得贼眉鼠眼的，“你猜大皇子为什么不在京都？”
“我还以为你会第一时间把他带出来呢。”许世臻背靠着门，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看样子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戚将息没应他这句话，只是再三道谢便准备快步离开，许世臻抬手拦住了他，“换个地方说话？”
两个人单独来到一处偏僻地点，许世臻直接道：“林洪与陈升联系密切，你查凶手不妨从他身上下手。”接着他扔给戚将息一沓密信，“这是我那便宜爹和林洪这些年的书信往来，要紧的烧的差不多了，这些是我偷藏的，多多少少能起点作用。”
戚将息握着那东西眼神凌厉，“你——”
“你是聪明人，跟聪明人做交易简单，我知道你和陛下一直在查朝中的奸细和这群人藏污纳垢的证据，我也知道你早早就把林府摸了个底朝天，虽然不懂你们为何至今不动手，但是如今林洪已死，若是再不收网，小心后面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是我唯一敢信的人戚监军，牢里的动静我会盯着，我唯一的要求便是要你彻查我那便宜爹，我要他死后也受尽唾弃。”
“监军，有信儿了。”高杉低声道，将东西递给戚将息。
内容很简单，戚将息之前派人彻查了全京都所有的铁铺和周围驿站，半月到一月内只有朝廷有过大批量采购武器刀类的单子，这采买人正是刑部的人。戚将息心下了然。
至于驿站，虽然并没有大批量的异族人光临但好巧不巧，京都城外的一家酒馆偏偏在半夜碰见了来吃酒的几个人，戚将息又顺着这条线索派人在三公里外的一处破庙里找到了这群人换过的衣服和遗落的几个爪钉，与林府墙上留下的印记完美适配。
这下至少晏归算是洗脱杀人嫌疑了。
抓的朔羯杀手如今由李良审讯，如今就差林纯咬钩儿了。
“叫李良把抓到真凶的消息放出去。”
另一边，大牢里，晏归和朱信面面相觑。
“哎我发现了，你是不是喜欢戚监军啊？不然怎么反应这么大。”朱信险险躲过了晏归方才冲着他脸来的那块大石头，吓得一蹦三尺高。
“！”晏归气的把门口的铁栏杆捏的咔咔作响，要是没有门挡着，朱信一点不怀疑晏归会直接手撕了他。
“哎别生气啊，是不是因为我刚提到大皇子了？”朱信陪笑道，装模作样的在自己嘴上扇了两把，“臭嘴臭嘴，让你说让你说。”
“年轻人嘛，看开点，那都是些捕风捉影儿的事，至少现在你看戚监军身边只有你不是？你要真喜欢他就勇敢追啊！怕什么！”朱信越发酣畅淋漓激情四射。给他一个奇点，他就能改变一个直男的一生好三观！
“我、不、是、断、袖！”晏归太阳穴突突的跳，脸上不知哪根筋儿都一并抽着，他极力忍耐着心里这股无名火气，都怪这朱信胡说！他怎么可能喜欢戚将息！他不是断袖！也不、喜、欢、男人！
“哦哦哦好好好，那就是戚监军喜欢你呗，你看看昂，咱两也算是老相识，哥这人向来是有啥说啥的，那戚监军救得人多了去了，咋就非要把你带在身边呢？他不是有个亲妹子么，他都不天天带着，反倒是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上带着。”
朱信一拍手，骄傲仰头指着晏归，“这是什么？这是在乎！还有啊，你看你一身份不明的黑户，他顶着被皇上砍头的风险给你担保，听说方才还差点砍了刑部侍郎，我嘞个亲娘嘞！一个都不愿意当官的大善人竟然为你谈起身上的功绩，我问你，这不是爱！是什么！”
嗯，说的蛮有道理啊。
嘶，但是好像不太对。
嗯嗯嗯嗯？？
晏归一瞬间血压飙升，面红耳赤！他连连后退，退到朱信看不清他的地方捂着脑袋像个蘑菇似的蹲了下去。
“怎么可能......”晏归将头埋进掌心，眼里全是慌乱。
“哎！我还没说完呢跑什么！你看啊——”
“闭嘴！”晏归一声怒斥彻底关紧了朱信的嘴，他现在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满是戚将息。
如果朱信说的没问题......戚将息好像确实喜欢男的，这点他也怀疑过，但朱信肯定夸大了，而且什么狗屁大皇子听都没听过。
如果戚将息喜欢他......那好像确实说得通！贴身教他练剑是馋他身子！每次两个人贴的那么近，晏归总是被戚将息的头发扫的痒痒的。还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是因为太信任他了才会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吗？而且他丝毫不避讳自己，甚至当着自己面湿漉漉出浴！
但是会不会是朱信想多了啊？毕竟他和戚将息的关系比较复杂，也算不上是完全出于内心的互相保护，他们分明是为了互相利用……
“砰”一声！
晏归的思绪突然被铁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瞬间警惕抬头，又是陈升。
晏归讽刺道：“陈大人又想屈打成招？看来是头顶上的官帽戴的时间太长了，想摘下来了。”
陈升一个人来的，他这次倒反应平平，听着晏归的嘲讽也不出声，“我儿是你害死的吧。”
晏归不解，“你儿又是谁？”
陈升似乎已经笃定了凶手就是他，眼里全是狠厉的杀意，他压低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戚将息是个蠢的，你也是，他专门跑来大牢一趟，正好留给我足以杀死他的时间，他北辽战神这么能打，不知能不能杀出几百人的包围呢？”
“你别急，戚将息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晏归蹭的揪住了陈升了衣领，不知何时从陈升腰侧摸来的刀正抵在他下巴处，“是你！立马叫你的人回去，不然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呵呵呵……”陈升发出一阵急促的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外边值守的官员都围了过来，“听说你是南梁质子？”
陈升语调平静，“不然你当众承认了这身份，我好把给他收尸地点告诉你。”
“你！”刀刃往陈升的脖子里又深了几分，血瞬间涌了出来，晏归死咬着牙。
“至于是真是假，信或不信都与我无关。”
陈升说完只是笑，他很痛快的享受着晏归目前痛苦的神情，“我儿黄泉路上孤单，你们下去给他陪葬吧。”
晏归眼中凶光乍现，他反手将刀插入陈升腿里！踢开大门，在朱信震惊的眼神里，拖着这人往门口走，鲜血蜿蜒了一路，也不知道是谁的。
“我要见皇帝，我要见陛下！”晏归嘶吼，“刑部侍郎买凶杀人与林洪沆瀣一气！欲伤国之栋梁！”
侍卫举着长枪抵着晏归不许他向前一步，晏归却浑然不觉，刀尖戳着他，侍卫被逼着不停向后退！
“这就是贵国对外国出使使者的态度么！北辽国风竟是如此么！”
陈升笑得更加猖狂，他挣扎着甩开晏归的手，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指着晏归，“此人正是南梁质子！杀害林府满门，勾结朔羯的罪魁祸首！把他给我拿下！”
“都给朕住手！”
“统统拿下！”
大牢外竟是退位已久的宣武帝齐正山！
金甲卫将两人团团围住，瞬间捉拿下来，晏归身上有伤，剧烈的活动使得他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硬是憋着一口气，“戚将息！戚将息有危险，他在——”
齐正山挑眉看他，抬手阻止金甲卫拔刀的动作。
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陛下！手下留情！”
戚将息骑马一路疾驰，手里却提着一枚血淋淋的人头，他将人头甩在陈升面前，飞身下马，将晏归扯到自己身边后才恭敬行礼。
“启禀陛下，林洪私吞赈灾银两且多次勾结朔羯，出卖北辽情报一事已经调查清楚，相关人员已经捉拿归案。”
戚将息冷冷的看了眼陈升，“刑部侍郎杀害林府满门一事证据确凿。”
“大理寺稍后便将案件调查情况和卷宗呈上。”
齐正山看着面前的戚将息，轻轻点了点晏归，“小远，这位南梁质子不给朕引荐吗？”
戚将息吐了口气，声音悠悠，“陛下说笑了，臣并不认识什么南梁质子。”
他站在晏归面前丝毫不让，身体完全隔开了齐正山探究的目光，“这孩子是我路上捡回来的，他受伤严重，此事既然已经查清不是他所为，我就先把他带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戚将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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