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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好香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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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屋里夜色沉静,池水中静静漾着薄光。
自从不用奔波比试,江揽月来主峰洞屋的时间便愈发充裕。
这些日子,两人几乎朝夕相伴。
孟虞的黏人愈发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她总爱贴着江揽月坐。
石桌前并肩静坐时,她整个人歪靠在江揽月肩头,指尖缠着她的手指,细细摩挲、反复扣紧,时不时微微蹭一蹭她的侧脸,像只寻暖温顺的兽。
江揽月低头整理符纸,她便安安静静看着,猩红瞳色柔和得近乎温顺,一瞬不瞬,眼里只装得下身前这一个人。
“今日符画得好慢。”孟虞轻声呢喃,气息浅浅拂在她颈间。
江揽月无奈轻笑:“你一直靠着我,我不好动。”
话音刚落,身侧的人非但不松开,反而手臂一收,抱得更紧,脑袋埋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带着几分浑然不觉的撒娇意味。
“不许动。”
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无意识的独占。
白日的孟虞大多是这样——温顺、黏人、爱依偎、爱牵手、爱贴身相伴,褪去所有妖主锋芒,只剩纯粹又直白的依赖。
可随着夜色渐深,洞屋阴煞渐浓,她体内蛰伏的毒性,会一点点翻上来。
起初只是眼神愈发暗沉。
原本柔和的红瞳,会慢慢覆上一层浅浅的幽暗,呼吸微微急促,鼻尖下意识凑近江揽月的颈侧,细细嗅着她干净温软的气息。
人族修士的灵息,于她此刻妖性翻涌的身体而言,是极致诱人的清甜。
是解药,也是蛊惑。
江揽月很快察觉出她的异样。
怀中的人身体微微发僵,依偎的动作停了下来,呼吸落在她颈间,渐渐发烫。
“孟虞?”她轻轻低头唤她。
孟虞没应声。
她视线死死落在江揽月白皙纤细的脖颈,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顺彻底褪去,染上一层懵懂又躁动的渴望。
她开始控制不住想靠近、想触碰,渴求那缕能够安抚心神的温热。
她微微偏头,凑近江揽月的颈侧,唇瓣轻轻擦过细腻的肌肤。
先是极轻、极软的试探,像撒娇的亲昵。
可下一瞬,尖锐的犬齿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抵住那片温热的皮肉。
轻轻、浅浅地咬了一口。
不重,不破皮,却带着清晰的齿感。
江揽月身体微僵,指尖一顿。
“你……”
颈间的触感又轻又痒,带着微凉的气息,还有她克制不住的躁动。
孟虞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懂的茫然:
“好香。想汲取一点。”
她神志还有大半清明,知晓不可肆意伤人。
可翻涌上来的妖性本能,早已难以全然压制。
她又轻轻咬了一下,比刚才稍重,犬齿浅浅压着肌肤,带着克制的躁动。
“有点难受……”
孟虞呢喃着,声音发颤,眼底红光大盛,整个人微微发抖。
她死死抱着江揽月的腰,把人紧紧箍在怀里,脑袋埋在她颈侧。
“揽月……我忍不住。”
孟虞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浑身都在克制与躁动里轻轻颤抖。
猩红瞳孔覆满一层迷蒙的水汽,理智被翻涌的妖性碾碎大半,只剩下最纯粹、最执拗的渴求。
她抵着江揽月颈间的肌肤,尖锐的犬齿反复轻抵,带着克制不住的痒意与贪婪,嗓音又哑又黏:“难受……揽月,我真的忍不住。”
江揽月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呼吸的滚烫,感受到她骨血里压制不住的躁动与痛苦。
心知这并非恶意,只是毒素反噬、妖性失控催生的本能。
她喉间轻涩,微微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扶住孟虞的后颈,声音温柔得毫无半分抗拒:
“没关系,适量便好。”
得到应允的瞬间,孟虞眼底的暗沉骤然炸开亮色。
她比江揽月高出半个头,微微垂首,便能将人彻底拢在自己的怀抱里,将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圈在身前。
下一秒,尖锐的犬齿轻轻刺破细腻肌肤。
不痛,只泛起一阵微凉的麻意。
温润清甜的灵息涌入喉间,抚平了她骨血里翻涌的阴煞与剧痛,躁动不安的妖性骤然被极致的满足包裹。
孟虞再也克制不住连日以来的渴求,微微俯身,贪婪地汲取着。
她抱得很紧,将单薄的少女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带着本能的占有,不肯松开分毫。
颈间温热缓缓流逝,淡淡的眩晕漫上江揽月脑海。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修长脖颈拉出柔软好看的弧线,细碎又轻软的喘息从唇边溢出,克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浅浅的闷哼。
声音软糯轻颤,落在寂静的洞屋里,格外动人。
孟虞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依旧没有松口,只是愈发贪恋地贴着,慢条斯理地沉溺在这份唯一能安抚她所有痛苦的温热里。
许久,直到体内翻涌的戾气平复,躁动的妖性渐渐安分,她才缓缓收回犬齿。
唇瓣离开颈间时,还带着湿润的温热,留下一圈浅浅泛红的齿痕。
可心底的贪念,却丝毫没有被填满。
孟虞垂眸,视线落向怀中人微微泛红的唇瓣。
方才缺氧的轻喘,让那两片唇瓣水润嫣红,惹人目光流连。
她猩红的瞳孔一眨不眨盯着,眼底盛满懵懂又偏执的渴望,指尖轻轻抬起,直直指着江揽月泛红的唇。
嗓音黏腻沙哑,带着未散尽的慵懒沉溺,理直气壮地开口:
“不够。我想要靠近这里。”
江揽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残存的微弱理智让她立刻偏头躲闪,伸手抵在孟虞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轻颤:“不可以!”
她力道轻柔,本身体质偏弱,根本推不开孟虞。
方才颈间的慰藉太过浅薄,根本填不满她心底滋生的渴求。
她盯着那片水润泛红的唇,像是盯上了世间难得的珍宝,偏执又执拗。
“为什么不可以?”
孟虞的声音带着委屈与不甘,单手扣住江揽月的后腰,将她牢牢箍在怀中,不让她有丝毫退避。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江揽月泛红的脸颊上,密密麻麻的压迫感包裹住少女单薄的身躯。
不等江揽月再开口劝阻,孟虞微微低头,骤然凑近。
轻柔的触碰转瞬变得深沉,带着不受控制的占有与贪恋。
唇瓣相贴,细微的磕碰让江揽月心神震颤。
一丝淡淡的腥甜悄然在两人之间漾开。
孟虞眼底红光大盛,彻底失了分寸,细细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暖意,动作温柔又霸道,偏执又沉溺。
腰间的力道越收越紧,将人死死揉在怀里,仿佛要将这缕唯一的温暖,彻底融进自己骨血之中。
“唔……”
突如其来的触碰与微麻的痛感席卷全身,江揽月浑身一软,力道尽数褪去,抵在孟虞肩头的手无力垂落。
她被迫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绷出脆弱优美的弧线,细碎软糯的呜咽声不断从唇边溢出,一声接着一声,带着缺氧的轻颤与无措的纵容。
眩晕感层层叠叠漫上脑海,四肢百骸都泛起淡淡的虚软,浑身的力气都被悄然抽离。
她能清晰感受到孟虞的贪恋与不知餍足,感受到对方骨血里压抑千年的孤寂与燥热,尽数在此刻倾泻而出。
幽暗的洞屋寂静无声,唯有少女细碎软糯的喘息轻轻回荡。
良久,孟虞躁动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眼底浓重的猩红稍稍褪去。
她微微抬起身,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微微肿胀的唇瓣,看着少女眼底氤氲的水光,懵懂又茫然。
孟虞看着怀中人浑身发软、眉眼泛红的模样,眼底最后一点清明渐渐消散。她单手稳稳托住江揽月的膝弯,将单薄的少女温柔又强势地打横抱起。
高出半个头的身形笼罩下来。
几步轻踏,她将人稳稳放在青石石凳上坐好。
她彻底变回了稚兽一般的状态。
高大的身形微微一晃,所有强势尽数卸下,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又乖巧的依赖。
她没有站直,也没有退后。
反而微微屈膝,轻轻俯身,头颅稳稳落在江揽月并拢的双膝上。
微凉的发丝垂落,铺在素色裙摆上,她像个寻求安抚、无处落脚的孩子,安安静静地伏着,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膝盖,动作软乎乎、黏糊糊,带着全然无意识的亲昵。
一下,又一下。
轻柔缓慢,带着讨好与依赖,全然没有了方才强势掠夺的模样。
江揽月浑身酸软无力,唇瓣依旧发肿发麻,呼吸浅浅絮乱,心口砰砰跳得急促。
她垂眸看着伏在自己膝头的人。
此刻乖顺得不像话。
孟虞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低低软软的哼声,像撒娇,又像安心的呢喃。
她抬了抬指尖赤色长甲,怕刮到她,又悄悄收回,最后只轻轻攥住江揽月垂落在旁的袖口,紧紧捏着,不肯松开。
“不走。”她无意识低喃,声音黏黏糊糊,“要靠着你。”
江揽月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口又软又乱,五味杂陈。
她缓缓抬起微颤的手,轻轻落在孟虞的发顶,温柔顺着长发,一遍一遍安抚。
心底一遍遍自我安抚,轻轻说服自己。
她现在跟孩子没区别,没有意识,不是她的错……不能怪她……
一遍、两遍,不断在心里宽慰自己,替她开脱,也在宽慰纷乱的自己。
可下一瞬,方才所有亲密缠绵的触感尽数翻涌上来——颈间的齿痕、近距离相拥的温热、彼此贴近的缠绵。
江揽月耳尖瞬间爆红,脸颊滚烫,心口乱得一塌糊涂。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实在太过荒唐。
太荒唐了。
明知这般亲近不合规矩、不合道义。
可她偏偏舍不得责怪半分。
甚至在她伏在膝头温顺撒娇的这一刻,满心只剩下疼惜与不忍。
江揽月喉间轻轻一咳,气息微稳,低头轻声询问膝头懵懂的人,嗓音还有未褪的沙哑:
“还难受吗?毒性还在闹吗?”
孟虞闻声微微抬眼,猩红瞳色淡了许多,眼神依旧空空的,乖乖看着她,轻轻摇头又轻轻点头,语序颠三倒四:
“不疼了……有你就不疼。”
她脑袋又往下蹭了蹭,整张脸贴在她膝间,贪恋着唯一的暖意。
“不要生气。”她小声嘟囔,“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好想靠近你。”
江揽月指尖微顿,心口彻底软成一片。
是啊。
本就不是她的错。
少女轻轻垂眸,望着膝头乖巧依赖的人,心底无奈轻叹。
罢了。
说来也没有酿成大错。
只不过是贴近相触……她下意识抿了抿还有些发麻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