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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医院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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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内,谢琅点了一杯咖啡,不急不缓地啜饮了一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
谢阑直接问到。
“做姐姐的,关心一下妹妹不是很正常吗?我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此话说完,连谢琅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
“……好吧,是沈玦让我来的。她说和你之间闹矛盾了,请我来调解一下。”
“怎么,”谢琅挑了挑眉,“你们做了?”
“没有,”谢阑面无表情地否认了,“沈玦只喜欢你。”
“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毕竟我们长得这么像,”谢琅仔细打量着谢阑,“你又那么会勾引人……连那个一直讨厌我的明川,不也对你很特殊?”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阑无比想回去继续复习了。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联络一下姐妹感情。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那个医院吧?”
谢琅回忆道。
“真没想到你还能活到现在,明明我当时已经让人把你直接扔到深山老林里了。”
谢琅没有记错。
当时谢阑刚刚和谢琅一起做完手术,还没有康复,就被人从病床上拽起来,扔到了山里自身自灭。
如果不是遇到了秦奶奶,想必她早就死了吧。
谢琅笑了笑:“是病床上的那位老人救了你吧?”
“真可怜啊,明明是个好心人,结果却遇到你这个灾星,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谢阑似乎感到非常可惜。
“……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谢琅平静地说,“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谢家的一个私生女,你的母亲因生你而死,你当前唯一的亲人也因为你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
“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你和我有那么一点相似,以至于得到了一些人的特殊对待罢了。”
……谢阑从没有忘记这些。
“还记得小时候你在医院度过的那些日子吧?”谢琅冷漠地看着谢阑,“小时候,我能让人把你关在医院,现在的我也依然能再把你关回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你的事情解决了就赶紧离开这座城市,别想不该想的,别做不该做的,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
谢阑应下了谢琅的要求,然后慢慢地回到了医院。
看到病床上的秦奶奶,谢阑重新恢复了干劲。
她在床边坐下,打开手机,开始看上面存储的月考复习资料。
……
次日一早,上课铃刚刚敲响,月考就开始了。
谢阑看着到手的试卷,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她转校到明德高中后竟然已经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她似乎遇到了许多人,经历了不少事,但其实,她既没认识到什么很好的朋友,也并没有能碰上过值得铭记的事。
明川、陆云深和王夔的面容在她的眼前相继晃过,然后又逐渐消散,露出试卷上的字迹。
谢阑定下心神,继续答题。
或许不会再用很久,秦奶奶就会醒过来,她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
谢阑交完卷,正准备去午休,便看到明川走到她的课桌前,脸色不悦,示意谢阑同她一起出去。
……
还是那个琴房。
明川将一沓照片摔倒谢阑面前,示意她自己捡起来看。
谢阑便捡起一张,照片上是医院病房中她被迫同澹台岑亲吻的样子。
“你和澹台岑那个老女人是什么关系?”明川冷笑了一声,“你被她养过?她是你的前主人?”
“……”
谢阑的沉默让明川的心情更加糟糕。
她的阿阑总是这样,对她的一切问题、要求都用沉默、顺从的态度应付。
明明谢阑的沉默和顺从该让她满意,但是明川却越来越不满。
“我这个新主人还不能让你满意吗?”明川抓着谢阑的衣领,迫使她抬起头,“以至于让你还要去摇着尾巴找前主人邀宠献媚,然后拍下这些照片恶心我?”
想到那些照片上,谢阑被迫和澹台岑接吻时露出的神情,明川就不由自主地掐住谢阑的脖子,朝谢阑的嘴唇吻了上去。
谢阑下意识地侧开脸,然后便被明川一巴掌甩在地上。
“你和澹台岑激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明川一脚踩在谢阑的胸口,“怎么,和那个老女人接吻可以,和我就不行?贱不贱啊?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明川打开手机扔到谢阑身上,谢阑看到手机屏幕上正是秦奶奶病毒里的监控。
“阿阑,如果你不想要我现在直接把你奶奶扔出病房,就乖乖听话。”
谢阑:“你想怎么样?”
明川指了指琴房书桌的桌角:“你自己蹭。蹭到我满意为止。”
谢阑沉默着从地上爬起来,没说什么求饶的话,只是走到桌角前。
然而谢阑的顺从并没有让明川满意,反而让她愈加生气。
其实明川并非真的想让谢阑这么做,她只是想听谢阑向她求饶,然后让她发誓再也不去见那个澹台岑。
还有那些个沈玦、王夔、陆云深之类的人。
但是谢阑没有按照明川所设想的那样反应,以至于明川看着谢阑在桌前的背影,心头的怒火都不知该如何宣泄。
“……够了!”明川咬咬牙,一把将谢阑拉到自己身边,“说,你和那个澹台岑到底什么关系?”
“你被她调教过?有没有被她上过?她怎么玩过你?”明川冷冷地命令道,“现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谢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明川真的会把秦奶奶扔出病房,她做得到。
“……澹台岑大概算是我的前主人吧,”谢阑顶着明川仿佛能把她洞穿的视线,其实内心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她也说过和你类似的话。”
明川微微一愣:“……什么?”
谢阑平静地说:“说我只是她养的一条狗。”
“我十岁的时候,我奶奶为了赚取我的学费,关了她的花店,当了澹台岑庄园里的花匠,我们就一起住在澹台岑的庄园里。。”
谢阑仔细地回忆。
“澹台岑一开始对我很好,我曾经很憧憬她……那个时候的澹台岑就像是我的母亲。”
这是真的。
当时,澹台岑无论做什么都会带着她一起 ,亲自教授过她许多东西,还为她专门请了家教。
“……后来,澹台岑突然要我和她做……我拒绝了,她就把我踹到在地上,说我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
谢阑顿了顿,没注意到明川想让她别继续说了的神情,仍平铺直叙地回忆。
“……再后来,我想离开她的庄园,她就把我关到了地下室里面,要我听话才会放我出来。”
关于地下室的记忆模糊而又深刻。
谢阑还记得,那半年里,澹台岑为了让她屈服,每隔三四天才会来看她一次。
为了能够出去,谢阑便表现得很屈服,尤其是在澹台岑来看望她的时候。
以至于当澹台岑真的放她离开地下室的时候,谢阑都不太明白,到底是澹台岑彻底驯服了她,还是她彻底让澹台岑相信了自己的“爱”。
“那之后,我奶奶发现了我和澹台岑之间的不对劲。我当时腿部骨折,我奶奶就背着我离开了澹台岑的庄园……”
谢阑还记得,她们离开庄园的那一天,天空中似乎飘着雨。
但秦奶奶走得很稳,把她牢牢地背在背上,没有提及她们之后该如何生活,只是不停地安慰她,说“奶奶带你回家”。
……
谢阑结束了简短的回忆,“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谢阑想起明川之前问的问题:“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调教,但应该算吧。她没和我做过,只一开始的时候提到过,后来就一直嫌弃我脏。除此以外的玩法,应该也没有了。”
谢阑注意到明川迟迟没有说话,有些担心明川还并不满意。
“……差不多就这些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谢阑补充:“如果你觉得不满意,我可以随时离开转学离开这里,或者让那些你请来的外国专家离开。”
她顿了顿,小声说:“……但能不能请你不要把我奶奶扔出病房?”
谢家承诺过会承担秦奶奶的医药费,只要秦奶奶还在病房,她们就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