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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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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笑着回忆:“自然记得,那日你站在殿中,不卑不亢,眼神清澈,医术又远超旁人,我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你。只是那时我还不知,你会成为我此生最珍贵的人,会让我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防备,日日陪着你,守着你。”
“我也从未想过,从前流落街头、身负冤屈的我,能遇到殿下,能拥有这般安稳甜蜜的日子,” 沈盈轻声呢喃,眼眶微微发热,“能陪在殿下身边,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萧何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郑重又温柔:“该说幸运的是我,是你闯入我的生命,让东宫有了家的模样,让我知道,幸福不过是朝夕相伴,细水长流。盈儿,此生有你,足矣。”
晚风轻拂,星光璀璨,两人相拥在庭院中,说着细碎的情话,回忆着初见的初心,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朝朝暮暮的相守。这般温柔日常,岁岁相依,便是世间最珍贵的幸福,无需上升家国高度,只需彼此相伴,便已是人间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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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东宫西侧的药圃便彻底活了过来。金银花爬满竹篱,开得黄白相间,清香漫溢;薄荷长得郁郁葱葱,翠色欲滴;玫瑰缀满枝头,艳而不妖;佩兰亭亭玉立,风一吹便漾开清苦又好闻的气息。沈盈每日最欢喜的事,便是拉着萧何来药圃转悠,掐几朵花晒茶,剪几株草入药,日子过得闲适又安稳。
这日清晨,天高气爽,秋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拂过东宫,吹散了夏末的余燥。沈盈一睁眼便缠著萧何,要去药圃采摘新开的金银花,晒干了泡茶喝,清热又润喉。萧何自然是百依百顺,陪着她换上轻便的常服,一前一后踱入药圃。
沈盈蹲在竹篱旁,指尖轻轻掐下鲜嫩的金银花,动作轻柔得怕碰伤了花瓣。她穿着浅杏色的布裙,发丝垂在肩头,阳光落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眉眼弯弯,满是温柔。萧何便搬了张竹椅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卷闲书,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连书页翻了几页都未曾留意。
“殿下,你看这簇金银花,开得最盛,香气也最浓。” 沈盈举着一小捧金银花,回头朝他笑,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
萧何放下书卷,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细碎花瓣,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嗯,香气确实清冽,不过再香,也不及我的盈儿身上好闻。”
沈盈脸颊一烫,把手中的金银花往他鼻尖递了递:“殿下就会说哄人的话,快闻闻,这可是我亲手摘的,等晒干了泡给你喝,日日都能清润嗓子。”
两人在药圃里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沈盈采了满满一竹篮金银花、薄荷叶,还有几朵开得正好的玫瑰。萧何怕她蹲久了腿麻,伸手将她拉起来,自然地替她揉了揉膝盖:“累不累?累了便回屋歇着,剩下的我来打理就好。”
“不累,” 沈盈摇摇头,挽住他的胳膊,“我们一起把这些花晾在医馆的廊下,晒干了收起来,冬日里也能泡茶用。”
两人并肩提着竹篮去往医馆,廊下早已搭好了竹架,沈盈细心地将花草均匀铺开,薄薄一层,方便晾晒。萧何便在一旁打下手,递花、理平,动作渐渐熟练,不再像最初那般笨拙。沈盈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殿下现在打理草药,比处理奏折还要熟练呢。”
“为了盈儿,自然要样样精通。” 萧何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以后这药圃的活,我都陪着你做,不让你一个人辛苦。”
晾晒完毕,日头渐渐升高,秋风和煦,两人便坐在医馆的廊下说话。沈盈靠在萧何肩头,说着药圃里花草的长势,萧何静静听着,偶尔伸手揽紧她,给她裹紧衣衫,怕秋风凉着她。廊下的药香混着秋风的桂香,萦绕在两人身边,温柔又惬意。
午后,萧何想起自己常穿的一件常服,袖口被勾破了一个小口,宫人还没来得及缝补。沈盈见状,便主动揽了下来,说要亲手为他缝补,比宫人缝得更合心意。萧何自然欢喜,当即取来衣物与针线笸箩,坐在灯下陪着她。
殿内只点了一盏暖黄的宫灯,光线柔和。沈盈坐在榻边,捏着银针,细细地缝补袖口,针脚细密整齐,模样专注又乖巧。萧何便坐在她身侧,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手翻着书,时不时抬头看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盈缝得认真,偶尔针尖戳到指尖,轻轻 “嘶” 了一声。萧何立刻放下书,抓过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语气满是心疼:“小心些,若是疼便歇会儿,不必急着缝好。”
“不碍事,就轻轻戳了一下,不疼的。” 沈盈摇摇头,抽回手指继续缝补,“殿下日日要穿得体面,这点小口子,我缝好便好了,很快的。”
萧何见她执着,便不再劝阻,只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灯下美人缝衣,身旁良人相伴,没有权谋纷争,没有朝堂琐事,只有细碎又温暖的日常,岁月都变得缓慢悠长。
不多时,袖口便缝补好了,针脚平整,还在破口处绣了一朵小小的兰草,精致又别致。沈盈举起衣物,得意地看向萧何:“殿下你看,是不是很好看?我特意绣了兰草,和殿下的气质最配。”
萧何接过衣物,细细打量,眼底满是惊艳与宠溺:“好看,我的盈儿手最巧。这衣服,我明日便穿着,谁问起,我都说是我的太子妃亲手缝的。”
夜色渐深,沈盈忙活了一日,有些犯困,靠在萧何怀里打哈欠。萧何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榻上,为她盖好锦被,又取来晒干的薄荷叶,放在她枕边,助她安睡。
“殿下也一起睡。” 沈盈拉住他的衣袖,软糯地开口。
萧何笑着躺下,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好,陪着我的盈儿,一夜好眠。”
沈盈在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与薄荷叶的清香,很快便沉沉睡去。萧何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温暖,心中满是满足,这般朝夕相伴的日子,便是他此生最想要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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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东宫,桂香满庭,连风里都裹着甜甜的香气。沈盈近日迷上了做各式酥点,想着秋日干燥,做些桂花糕、枣泥酥、核桃酥,既能给萧何当茶点,也能分给东宫的宫人,讨个欢喜。萧何得知后,索性把午后的时间全部空出来,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泡在小厨房里,做她最忠实的帮手与食客。
这日早膳过后,沈盈便挽起衣袖,系上浅粉色的围裙,一头扎进了小厨房。宫人早已备齐食材:新鲜的桂花、去核的红枣、饱满的核桃、细腻的面粉,还有清甜的蜂蜜与麦芽糖。萧何跟在她身后,一身素色常服,没有半分太子的架子,主动拿起红枣,坐在小凳上慢慢剥枣皮,动作笨拙却认真。
“殿下慢些剥,别扎到手,红枣皮很薄的。” 沈盈一边和面,一边回头叮嘱他,眉眼间满是温柔。
“放心,我小心得很。” 萧何抬头朝她笑,指尖捏着红枣,一点点剥离枣皮,“以前在宫中,从未做过这些琐事,如今陪着盈儿在厨房忙活,倒觉得比批阅奏折有趣多了。”
沈盈忍不住笑:“殿下可是储君,若是被大臣们看到太子在厨房剥红枣,怕是要惊掉下巴了。”
“只要是陪着盈儿,就算被人笑话,我也心甘情愿。” 萧何说着,把剥好的红枣放进瓷碗里,又拿起核桃,轻轻敲碎外壳,取出核桃仁,细心地去掉苦涩的外衣。
两人在小厨房里配合默契,沈盈和面、调馅、擀皮,萧何剥枣、敲核桃、递食材,烟火气缭绕在小小的厨房里,却满是温馨甜蜜。沈盈偶尔沾了一脸面粉,像只小花猫,萧何见了,便伸手轻轻为她擦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惹得沈盈一阵脸红,嗔怪地瞪他一眼,继续埋头做酥点。
先是做桂花糕,将晒干的桂花与蜂蜜混合,拌入蒸好的糯米粉,揉匀后压入模具,脱模后便是一块块精致的桂花糕,香气扑鼻。接着做枣泥酥,将煮烂的红枣碾成泥,包入酥皮中,捏成小巧的形状,最后做核桃酥,揉入碾碎的核桃仁,烤得金黄酥脆。
小厨房的烤箱里渐渐飘出酥香,桂花的甜香、枣泥的醇香、核桃的浓香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萧何守在烤箱旁,像个等待吃食的孩童,时不时问沈盈:“快好了吗?闻着实在太香了。”
“快啦,再等一刻钟就好。” 沈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殿下若是饿了,先吃块蜜饯垫垫,别急。”
终于,酥点烤好了,金黄诱人,香气满溢。沈盈先夹起一块桂花糕,吹凉了递到萧何嘴边:“殿下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萧何张口吃下,软糯香甜,桂花的清香在口中化开,瞬间眯起眼睛:“太好吃了,盈儿的手艺,比御膳房的大厨还要好,我能吃整整一碟。”
得到夸赞的沈盈满心欢喜,自己也尝了一块,又递给他枣泥酥与核桃酥,萧何一一吃下,赞不绝口,眼底满是宠溺。两人坐在厨房的小凳上,你一口我一口,吃着刚出炉的酥点,喝着温热的菊花茶,温馨又惬意。
留下一部分给宫人,其余的酥点被沈盈装进精致的瓷盒里,两人提着瓷盒,来到庭院的桂树下,摆开棋盘,打算一边吃茶点一边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