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发来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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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宥偏头笑着，回答的不假思索：“喜欢。”
“喜欢什么？”谢芷追问。
“脸，还有成绩。”
“……”
谢芷呼吸一窒，不知道是说给他，还是说过自己，“可是我喜欢你。”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眼前人眉眼弯弯，笑的明媚。
谢芷清楚的知道池宥不会喜欢自己。
像他这样的人，这么会有喜欢的人呢？
……
翌日，池宥醒来，大脑一片空白，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伸手摸手机，却摸了个空。
“醒了？”
池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大脑宕机，猛的坐起来，发现不是自己房间，身上穿的睡衣也不是自己的。
“别看了，在我家。”谢芷出声道。
池宥的嗓音有些哑。“我为什么在你家？”
“你喝醉了，还把钥匙弄丢了，我只能把你带回来。”
“我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池宥斟酌着问。
谢芷靠着门框，仔细看着他，“你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池宥反问。
“不记得也好。”
“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拉着小区里的流浪狗，不撒手，要给它唱歌。”
“……”
池宥装死，掀开被子下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说：“我手机呢？手机去哪了？好奇怪，手机没了……”
谢芷笑了，打断他的循环。
“……在外面充电，我去给你拿。”
谢芷说着，抬步往主卧走，池宥跟在他身后，却没进去，站在门口，揉着眼睛等他。
“醒了？”又一道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池宥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嗯了声。
谢觉看了眼时间，提醒道：“已经十点了。”
池宥拿到手机，入目就是五六个未接来电，他有些凌乱，试图挽救，“那下午补数学，英语这周不补了。”
谢觉没意见，少节课，他还轻松点。
池宥记起谢芷说的钥匙丢了，想都没想，大步往玄关处走，室内室外有温差，池宥打开门，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重新退回来，上网找开锁的。
谢觉对池宥和谢芷的关系有些好奇，眼神示意他弟，后者不想搭理他，用口型说了句：“朋友。”
谢觉明显不相信，不过看谢芷有些无奈的表情，想到这个年纪，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一脸你不用多说，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谢芷懒得理他，低头捣鼓手机。
池宥给开锁的打完电话，靠在柜子上，隔着几步路的距离给谢芷发消息。
［Authentic：耍酒疯有没有录像？］
［Authentic：发来看看］
发完信息，池宥不急着退出界面，他不相信自己酒品这么差，以至于在谢芷发来录像的前一秒都不死心。
谢芷盯着弹出来的短信，抬头看了眼池宥，指尖动了动，点了发送。
刚开始画面有些抖动，背景音里有谢芷的笑声和池宥的不满。
看完三十几秒的视频，池宥脸颊发烫，处于一种活人微死，勿扰的状态。
“……”
谢芷的手机震动一下，紧接着看到了池宥的威胁。
［Authentic：敢让第三个知道，你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睛?］
之后两天，池宥开始躲着所有人。
周裴找他有事，他也指着谢芷，道：“找他。”
周裴摸不清他们之间的情况，问谢芷，他也不说。
“什么事？”谢芷提醒他回归正题。
周裴唉了一声，神神秘秘的让谢芷跟自己走，等确保四下无人，他才小声说：“我表白被拒绝了。”
谢芷不觉得意外，“正常，感情是细水长流。”
“她说她不接受早恋，也不接受任何口头上的承诺，劝我趁早放弃，不要打扰她……”
谢芷赞同道：“成绩确实比较重要。”
“我知道。”
周裴抓了抓头发，烦躁的说：“但我真的喜欢她，从初一就开始了。”
“你知道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她有多帅吗？！”
周裴的思绪飘远，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有小混混放学堵我，要抢我钱，一群人围着我，说要打我，她就是这时候，提着棍子出现的，虽然我们都没在那群混混手上讨到什么好，但她说要替我抢回来！”
“那时候我就觉得她好帅，后面在荣誉榜看见她的名字，知道她是百强生，忽然觉得她好优秀，我想和她上同一所高中……”
谢芷听他绘声绘色的讲述着自己和宁悦的初遇，扯了扯嘴角，“喜欢就去追。”
周裴的话戛然而止，眼睛一亮，拍了拍谢芷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
谢芷：“？”
在这儿等着他呢？
谢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周裴来了精神，兴致勃勃道：“你快回去吧，我要找她问题了，她说可以教我！”
“……”
都走到这一步了，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谢芷感觉被耍了。
不过，这也给了他一点启发。
谢芷给池宥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在躲自己。
池宥看见了，但是没回复，今晚没听力，他晚一要去六号楼301上培优课，临走前，趁谢芷没回来，在他的桌上压了张字条。
谢芷看见课本下面的纸条时，快下课了，池宥写的简洁，大方承认了自己在躲他，谢芷弯了弯唇，在下面写道——为什么躲我，然后放回池宥桌上。
距离下课两分钟，去培优补差的那群人回来了，池宥看见桌上的东西，半侧头扫了眼某人，坐下看完，拿笔在谢芷写的下面继续——脸丢完了，新的还没长出来，暂时没脸见人T^T。
意识到自己写的什么，池宥自己没忍住，先笑了，笑完才传给谢芷。
谢芷的脸上罕见的闪过空白，池宥笑的像得逞的狐狸。
反应过来池宥是在胡说八道，谢芷有些无奈问了句：“耍够了？”
“咳……咳……”
池宥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我不笑了……”
他话音刚落，杨晨推开前门进来，她看了眼手机上的通知，扬声道：“期末是全市统考，题目难度按高考来，有市排名，大家可以根据赋分情况，估算自己的省排名——这次考试很重要，你们要重视，感兴趣的，可以开始看看自己大概能考哪所大学了。”
池宥默默记下杨晨的话，晚二晚三难得不说话，谢芷觉得他学的挺认真的，可事实上，池宥在走神。
他害怕大考试，特别是这种有市排名、省排名的，平常考试，秦荣或许不会过问，但大考，一定会问。
虽然是亲父子，但池宥和秦荣接触不多，还非常怕他，看见他跟老鼠看见猫一样。
凌晨两点，池宥还没睡着，他躺在床上，感受不到困意，又不敢看时间，直到闹钟响了，他才彻底死心，知道今晚不用睡了。
手机屏幕的亮光有些刺眼，池宥调低暗度，关了四五个闹钟，复制了句在不在，多选转发，等了会儿，没人回复，他给陈书打了语音通话。
电话没人接，池宥估摸着他手机被收了，按了挂断，转而打给谢芷。
谢芷这边倒是接了，池宥率先开口：“睡了吗？”
谢芷：“……”
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蠢问题，池宥急忙找补：“要不要出来玩？我请你吃零食。”
“现在？”谢芷下滑锁屏，看了眼时间。
2：03。
“对，我睡不着。”
对面沉默良久，出声说道：“多穿点，外面冷。”
直到电话挂断，池宥还处在宕机中。
这就同意了？
他还以为要多问几个人。
池宥动作麻利的拾掇好，裹上围巾，提着袋零食出门。
他开门时，谢芷已经在等他了。
“去哪？”谢芷温声询问。
“楼下公园坐坐吧，困了就回来。”池宥说。
十二月的天，终归是冷的，池宥冻的手指发僵，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
谢芷看出他的窘迫，递了个暖宝宝给他。
“谢谢。”
路灯下，谢芷垂眸望着他，“你很冷？”
“还行……我怕冷。”
池宥对上一双温和含笑的眼睛，心里叹口气，“大半夜叫你出来，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生气？”谢芷反问。
“心情不好找人聊天，不是件正常不过的事吗？”
“或许吧。”池宥的声音很轻，听不真切。
天空黑漆漆的，除了一轮暗淡的弯月，看不见其他。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你好像没有缺点。”池宥的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人工湖，轻轻说着。
谢芷认认真真反驳，“你只看到了我的优点和自己的缺点。”
“你知道吗？”
池宥转头，盯着谢芷的眼睛，声音不急不缓，有几分诚恳，“学生时代，成绩好可以盖住大部分的缺点，甚至是所有。”
“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老师、同学、家长都会包容你……所以我一直羡慕那些成绩好的。”
谢芷直视他的眼睛，语调慢悠悠的，带着安抚意味，“那你想成为我吗？”
“……”
两秒后，池宥给出了答案，“不想。”
“为什么？”谢芷问。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