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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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宥习惯把作业分为两类，必要的自己写，不必要的带回学校抄同学的。
他每周都要腾出时间整理课堂笔记，梳理知识点，所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抄写上。
陈书比他惨点，每道题目都要有对应的解题思路，虽然不如文科生写的多，但费时间。
中午吃饭，池宥翻着整理好的笔记，随手压在试卷上，以防被风吹跑。
陈书拿起来翻了两页，给出评价：“写的挺认真。”
“留着高考复习用。”池宥解释说。
陈书手上的活页本，是池宥从高一带上来的，他若有所思，“写这么多，你全都记得住？”
“？”
池宥的脸上闪过迷茫，反问他，“你脑子里没有时间线？没有知识板块的分类？”
“这不是写一遍就能记住的吗？”
陈书：“……”
“记不住，还是理科简单。”
池·数学低分保持者·宥：“……”
池宥赶在陈书出声前打断他，“不要说了，先吃饭——”
外卖是池宥点的，他的口味偏甜、偏清淡，陈书和他差不多，但由于早上吃的晚，这会儿还不饿，没吃多少，基本都让池宥吃了。
吃完饭，池宥把包装精致的礼品袋递给陈书，“礼物。”
陈书接过，小心翼翼的放进书包，又从夹层里找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递给池宥。
池宥看了眼，是他一直想要，但拖到现在都没买的新款相机。
“你怎么送我这个？”池宥掀起眼帘，看向陈书好奇道。
“它出来的时候，你提过一嘴。”
池宥点头，“破费了。”
“客气。”
陈书说着，想起池宥去年送自己的游戏机，价格不便宜，他当时没敢要，池宥非说他没把自己当朋友，硬塞给他，于是打趣道：“现在又装不熟了？”
池宥笑骂一句，“滚！”
到了约定的时间，俩人各自折好没写完的试卷，把它塞进卫衣口袋，陈书便拖着池宥出门。
池宥实在不理解过生日，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流程，蹲在路边等车，顺带思考人生。
陈书低头看导航，瞥了他一眼，“起来，车马上就来。”
闻言，池宥动作缓慢的站起，幽幽叹了口气，“好冷，我想睡觉。”
陈书嗤笑出声：“昨晚是谁说自己左右脑在打架，睡不着。”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上下眼皮打架，然后上眼皮没打过下眼皮……”池宥回答的从善如流。
陈书对他胡说八道的本领见怪不怪，甚至怀疑这是文科生的必备技能。
……
13：20，成功汇合。
这群人里面，除了谢芷，池宥一个不认识，陈书将几人挨个介绍一遍，带着他们往商场走。
陈书挑的密室逃脱带有恐怖元素。
池宥有点怕这些，赖在谢芷身边，问他：“怕不怕？”
起初，谢芷对这话不以为意，说了句：“不信这些。”
池宥听进去了，遇到npc就往他身后躲，全然将谢芷当成挡箭牌。
npc越是见池宥怕自己，越要追他，一个半小时玩下来，池宥被追的什么都想通了，眉眼染上疲倦，一句话都不想说。
晚上吃饭，有人一口气买了十几瓶果酒，考虑到有人不能喝酒，还带了瓶果汁。
池宥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一时兴起，多喝了点儿，谁知酒量不行，直接喝醉了。
他醉酒不上脸，谢芷能察觉，还是因为他忽然不说话，有点不习惯。
“池宥。”谢芷叫了他一声。
池宥靠着椅背，侧头安静看他。
“喝醉了？”谢芷问。
池宥没说话。
谢芷又问了一遍。
池宥这才有反应，摇了摇头，捧起杯子，又喝了两口。
“别喝了，你喝醉了。”谢芷制止他的动作。
池宥看了眼谢芷，很快，视线被端上桌的蛋糕吸引过去。
蛋糕上插着十七岁的蜡烛，托盘上写了一行生日快乐。
陈书戴上生日帽，靠近门边的女生关了灯，包间里，众人开始唱歌。
他们鼓掌，池宥也跟着鼓掌，丝毫看不出已经醉了。
为了不浪费，陈书订的十寸的蛋糕，八个人刚好够分。
池宥分到第一块蛋糕，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蛋糕，垂眸浅笑，心情瞧着不错，见谢芷没分到，凑过来小声问：“你为什么没有？”
谢芷看他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学着他的样子说：“还没分完。”
池宥反应慢，盯着谢芷的眼睛，看了几秒，理解错了意思，将手上的蛋糕递给谢芷，大方道：“我请你吃。”
谢芷挑眉，语气戏谑，“那你怎么办？”
池宥抬头看了眼周围，朝谢芷招了招手，压着声音，“悄悄告诉你，今天也是我生日，寿星不需要好运……你吃了寿星的蛋糕，可以沾到好运。”
“……”
谢芷闷声笑了，忽然想起池宥说过他和陈书是同一天生日。
还真是……嫉妒……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池宥，语气认真，“嗯，生日快乐。”
池宥一愣，反应过来是祝自己生日快乐，点点头，“同乐。”
陈书端着蛋糕递给谢芷时，发现他已经有了，扫了眼池宥，瞬间明白了，转而把蛋糕递给池宥，视线在俩人中间打转，小声嘀咕，“关系这么好？”
池宥没听见这句，谢芷听见了，垂眸笑着。
吃完蛋糕后，一行人准备转场，陈书结账，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他拿出手机，给有门禁的同学打车。
店外，注视着网约车的离去，陈书挥手喊道：“到家了记得发消息！”
送走两个，陈书拿池宥手机又打了辆车，将手机还给他时，才发现不对劲。
池宥脖子上裹着围巾，小半张脸埋在里面，露出来的眼睛多了几分愚蠢。
陈书指着他，眼神询问谢芷，得到后者的肯定。
陈书头疼，有些为难，不知道先送池宥回家，还是带着他继续。
看出他的纠结，谢芷主动开口，“我送他回去。”
陈书思考半晌，他不可能扔下其他朋友不管，觉得只能这样，“……行，麻烦你了，路上小心。”
因为距离住的地方不远，谢芷没打车，池宥一个人自顾自说了半天，谢芷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望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的问他，“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池宥一顿，回头看着他，笑而不语。
谢芷接着补充说：“用你欠的两个大冒险抵这个问题。”
“缺德。”
“？”
谢芷略有迟疑，“缺德说的是你自己吧。”
池宥咧嘴笑道：“高一开学，你抓我迟到。”
说到这，谢芷想起来了，池宥当时报的是陈书的名字，好巧不巧，陈书刚好去卫生区扫地，路过，喊了他一声。
也就是这么巧的，成功让谢芷知道他报的名字是假的。
“……”
谢芷气笑了，淡声道：“重新说。”
池宥凝视着他，弯起唇，“……好人？”
他的尾音上扬，像是在疑惑。
“肯定点。”
“……好人。”
谢芷满意了。
池宥走在前面，看见街边有买糖葫芦的，二话不说跑去买了根水果的，拿在手上，也不吃，搁那儿当棍子使，挥来挥去。
谢芷看他拿一路了，临近楼下，他不过看眼手机的功夫，池宥已经逮着小区里的流浪狗，开始唱歌，嘴里还念叨着要请它吃糖葫芦。
谢芷：“……”
他勾唇笑起来，手摸进口袋，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池宥唱的声音不大，还跑调，小黑狗想跑，但被他按住了。
“池宥，看镜头。”
谢芷举着手机，靠近他。
“你在干什么？”
“一展歌喉。”
“……”
池宥毫无羞耻心，伸手比了个耶，声音有些闷，“给我拍帅点。”
“……嗯。”
池宥手一松，小黑狗趁机叼着糖葫芦跑了，他想去抓，却被谢芷按住胳膊，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好不容易将人带回楼上，谢芷站在池宥家门口，伸出手，“钥匙。”
闻言，池宥开始掏口袋，没翻到。
谢芷又替他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他猜多半是拿手机的时候丢了。
十一月下旬，温度降得厉害，天冷，容易感冒，谢芷只好把人领进自己家。
谢芷家里有两间卧室，装修简单，没什么烟火气，他打开房间里的暖气，紧接着给池宥冲了杯蜂蜜水。
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仗着池宥脑子转不过来，谢芷即便知道这么做不道德，但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你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