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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干嘛对我那么好 你是我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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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家后,安徊开始到处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时传的沸沸扬扬。
安徊却觉得越大越好,越能让那个人看清他的真面目,让她也反抗,两个人反抗总好过一个人孤军奋战吧。
可他不会知道,温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反抗,她始终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一切发生。
“走啊安徊,别光打架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让你感受一下尘世间的极乐怎么样?”
那人说的不怀好意,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而安徊最讨厌这样的人,想也不想一酒瓶子砸在了那人的脸上,玻璃碴子混着血瞬间流了满脸,周围尖叫起来。
“我只是想让我的名声坏,不是烂。”他微微掀起眼皮,满眼戾气。
不出意料,对方把这件事情闹大了,甚至惊动了他的父母。
父亲站在他的面前,脸气的通红,因为过于生气而扭曲,他指着安徊,喷口大骂:“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闹。”
“我告诉你安徊,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谁来都改不了!”
父亲叫叫嚷嚷说着什么,唾沫星子喷他一脸,他却没在听了。
安徊沉默片刻,抬起头,眼里是止不住的厌恶:“我恨死你们所有人了,你们怎么不去死?”
“啪”一声,父亲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耳鸣了,疼的他想把心脏吐出来。
“婚礼是三天后,你不来,这婚也得结,只要你不怕你的妻子一辈子被人说闲话。”
“我不会去。”他眼里满是执拗。
这次交谈不欢而散,此后再也没有听到安徊的任何消息,他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
婚礼前一天,安徊住在离婚礼现场不远的酒店,他一整晚没睡。
婚礼正式前,温余坐在镜子旁,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描描画画,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
“听说新郎还是没出现。”
“结婚新郎没来算什么事啊!”
“……”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连化妆师都觉得尴尬,她努力忽视一切声音,大声和温余交谈,希望能压制住其他噪声。
“小姐,你的手腕带着护腕,是受伤了吗?”
温余摇摇头:“小时候手腕受过伤,现在已经好了,但习惯了就一直带着。”
婚礼开始,还是没有新郎的消息,温余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样挺好的。
到了新郎出场的时候,主持人正思考要不要跳过新郎,下一秒就听到周围人有人喊“新郎来了。”“新郎来了。”
安徊一身西装,黄色的卷毛消失了,剪成了干净利落的发型,他面无表情,快步走上去。
下一秒,温余挽着父亲的胳膊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安徊的面前,安徊僵硬的伸出手,接过比他的小很多的手。
温余抬头看他,他低头看温余,对视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呆滞了。
一个因为顺从而没有故意去查结婚对象张什么样,一个因为反抗而懒得去查。
“你……”安徊是想表达疑问的,而他过于震惊,所以说出的话变成了陈述句,温余却以为他是责备。
“对不起。”温余充满歉意小声的说。
“这里声音太吵了,我们待会儿说。”温余听到对方说,紧接着她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握的更紧了。
“嗯。”
一直到了晚上,安徊都有种不真实的感受,他竟然结婚了?他结婚了!他想起温余,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他简直无法形容这种感受。
等所有宾客都离开了,他和温余一起回到他们的婚房。
刚走进卧室,房间里的桌子上放着两杯酒。
“我们要喝吗?”温余问。
“你还能喝吗?”安徊反问。
温余点点头。
“那就喝吧。”安徊道。
一杯酒下肚后,空气再次安静。
“我去洗澡。”温余率先开口。
“哦……哦……好的。”
安徊去另一件房间的浴室,他洗的比温余快,出来的也比温余早。
他穿着长衣长裤,坐立不安。
浴室里水声传来,空气里似乎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他穿着长衣长裤只觉得热极了,连喉咙都干涩的发紧。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温余穿着直到大腿下一点的睡裙,浑身白的反光,安徊看都不敢看。
温余看到他穿的,愣了一下,心想对方是得多讨厌她啊。
“我们要分开睡吗?”
“啊?”安徊一时没有听清她问的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才结巴道:“都,都可以,看你吧。”
“那还是睡一起吧。”
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因为这些扭捏。
温余坐在他旁边,往头发抹着什么,温热馨香的气味萦绕安徊四周,他僵直在原地。半晌,他忽然抓住温余的手腕,那么细,他都不敢用力。
“我会对你好的!”他看着他坚定的说。
“那你的反抗不就白费了?”温余看着他,笑道。
安徊瞬间无地自容起来,想起之前的英勇反抗,自己都觉得缺心眼。
“反正结都结了,”他嗫嚅着接着说:“而且我不知道是你。”
他后半句说的声音太小了,温余没有听清,在她看来,安徊这是不得不妥协了。
“没关系的,你不用在意我,可以当做我不存在,你以后要是想离婚了,我不会纠缠的。”
温余的反应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干巴巴但坚定的重复:“我真的会好好爱你的。”
温余笑了笑,说:“好。”
安徊“嗯”了一声,掀开被子躺下去,温余去浴室吹头,在她离开的间隙,安徊浑身像有蚂蚁爬,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为了防止自己因为心率过快而猝死,他百无聊赖的随意翻着抽屉,在看到某个东西时,他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如火烧一般,随后他“砰”的一声关住抽屉,躺回床上。
温余吹完头发回来,只看到安徊安静的躺在床上,脸上脖颈都泛着红。
“很热吗?”温余问。
“没有!”安徊否认,“你头发吹完了?快躺下休息吧,今天肯定累了。”
温余点点头,低声询问:“那我关灯了?”
“嗯。”
温余躺在床上,尽管很累了,她仍没有睡意,甚至有些过于亢奋。
我结婚了,她想,结婚对象似乎没有想象的差。
她想这想那,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困意。
“温余。”
“嗯?”
她听到身旁传来声音不由得一愣。
从旁边传来声音真是一件新奇的事,她不由得侧头看过去。
“对不起。”耳侧传来声音,她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躲。
温余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只问:“怎么了?”
“你讨厌我吗?你要说实话。”
温余摇摇头,她没有喜欢的东西,也没有讨厌的东西。
“我也不讨厌你,我之前,就是结婚之前做的那些混账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为了反抗我的父母,而且,”他顿了顿,才接着说:“我不知道是你,我要是知道,我……”
“如果知道会怎么样呢?”温余笑着说:“你就不反抗了?”
“我就轻点反抗。”半晌安徊才说。
“好。”温余笑出了声。
“我真的会对你好的,我会认真学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的,你信我。”
安徊也侧过头,坚定的看着温余,温余的眼睛完成月牙,他一不小心失了神。
“嗯。”温余语气轻柔。
“睡吧。”他僵硬着说,说完就扭过头去,不再看温余了。
温余却始终看着他,问:“不做些什么吗?”
话音刚落,安徊就觉得自己的大脑被打炮轰了,整个人烧了起来,心跳声大的能当雷使。
“我……我……”他嗫嚅出声:“我能亲你一下吗?”
“你可以做任何事。”
下一秒,安徊起身翻过去,压在温余上方,因为过于激动,不小心压倒了温余的头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余却毫不在意,她扬起脖颈,吻上了安徊的唇。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安徊立刻回吻,他胡乱吻着,几次都碰到了温余的牙齿,后面他总算掌握了某些技巧,渐渐熟练起来。
唇舌相接,安徊的吻越发的重,他扫过她的牙关,游蛇一般去往更深处,舌尖勾着舌尖,温余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吻。
指尖肆意在身上游走,带起阵阵颤栗,她的衣服被脱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安徊的吻一路往下,她被刺激的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安徊忽然抚上她的腿,她瞬间清醒,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我们能先别生孩吗?”
安徊几乎失去了理智,但他还是听清了温余的话。虽然他确实没想过要生孩子,但他还是低落了一秒,心想看来温余还是没有相信他会对她好的话。
不过没关系,但他会用行动证明他没有说谎。
“好。”
他打开抽屉,拿出什么,温余听见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阵风吹来,酒瓶里没有喝完的酒止不住的摇晃起来,泛起阵阵涟漪,愉悦的喘息声回荡在卧室。
……
他们没做几次就结束了,一是忙了一天实在太累,二是温余实在太瘦了,安徊都不敢用力,怕她碎掉了。
婚后,安徊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起来,他开始认真对待工作,当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进步也是明显的。
安徊也确实在履行好好爱温余的诺言。
他会在空闲的时候带着温余开始满世界的玩,他发现温余就是一只温顺的猫,没有喜欢的没有讨厌的,对什么都不敢兴趣,所以他只能不断尝试,看温余会对什么感兴趣,只要温余看某一个东西的时间稍微一长,他就会记在心里。
他给温余买各种漂亮的裙子衣服,他真的想把全世界都送给她。
温余太瘦了,他就变着花样学着做好吃的,每天都不重样,一个月,温余就足足长了五斤,她看到体重秤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安徊站在她的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一脸骄傲,他断断续续亲着温余的耳朵,温余觉得痒,侧头想躲开,他就着唇角吻上她的唇。
“干嘛对我那么好。”
“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而且我说过了我会对你好,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