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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礼屿 卿礼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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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礼颜喉结滚了滚,刚才被吻得发懵的思绪渐渐回笼,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看着陆屿白近在咫尺的脸,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刚要开口——“喵呜~”
一声极轻极软的猫叫突然从脚边传来,像根细弱的羽毛,轻轻搔过两人之间紧绷又缱绻的空气。
卿礼颜猛地顿住话音,下意识地低头往地上看,月光太暗,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他疑惑地抬眼看向陆屿白:“哪里来的猫叫?”
陆屿白看着他眼里满是茫然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他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摘下了卿礼颜的眼镜,掌心轻轻覆上那双好看的眼睛。温热的触感瞬间隔绝了微弱的光线,卿礼颜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睫毛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只不安分的小猫
“别睁眼。”陆屿白的声音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卿礼颜的耳廓,带着黄玫瑰的淡香和自身的薄荷味,“等一下。”
卿礼颜乖乖应声,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陆屿白的衣角,感受着他另一只手离开自己的脸颊,而后听到“啪”的一声轻响,暖黄的灯光瞬间漫遍整个客厅,驱散了所有黑暗与朦胧。
陆屿白的掌心停留了两秒,才缓缓移开,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卿礼颜泛红的眼睑。“好了,看地上。”
卿礼颜缓缓睁开眼,适应了光线后,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自己刚才踢到的那个快递盒上。此刻那盒子微微晃动着,刚才的猫叫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还夹杂着细细簌簌的爪子挠动纸板的声音。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把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铺着软毛巾的盒子里,一双圆溜溜的蓝色眼睛湿漉漉的,正怯生生地望着他,正是陆屿白之前发给他的的那只小布偶。
“这不是你的小布偶吗?”卿礼颜愣住了,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猫柔软的耳朵,小家伙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你就把它放在箱子里?”
陆屿白也跟着蹲了下来,膝盖几乎碰到卿礼颜的后背,他抬手揉了揉卿礼颜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挑眉道:“不是我的。”
卿礼颜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是我们的。”陆屿白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伸手轻轻将小猫从盒子里抱了出来,放在卿礼颜的怀里。小猫软软的身子带着温热的触感,在他怀里乖乖地蜷缩起来,小脑袋还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送你当闺女。”
卿礼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怀里的小猫温热柔软,耳边是陆屿白带着笑意的声音,胸腔里瞬间被暖意填满,刚才所有的不安与顾虑都烟消云散。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蓝色的眼睛像极了淬了光的蓝宝石,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所以,”陆屿白看着他眼底闪烁的欣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轻轻刮了刮小猫的下巴,“想好给它什么名字了吗?”
卿礼颜抱着小猫,指尖轻轻梳理着它柔软的毛发,心里暖洋洋的。他抬头看向陆屿白,对方正温柔地注视着他,眼里盛满了他的身影,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哦,差点忘了。”说着卿礼颜把小布偶放到陆屿白怀里,跑进卧室。
不一会拿出了一个盒子和一个信封。
卿礼颜先把信封递到陆屿白手上把猫接过来抱在怀里。“里面就是她的名字。”
“早就想好了?”说着陆屿白轻轻拆开信封,拿出里面那张纸。
手感很特别。
“这个纸哪里买的?”陆屿白吸了吸鼻子,“好香。”
卿礼颜手指挑弄着小猫的爪子,“你先看名字,看完告诉你。”
陆屿白看着纸上用毛笔写的两行字。
霜华融白礼
星眸含颜屿
“礼……屿?”陆屿白指尖摩挲着纸面,墨香混着纸页本身淡淡的香气漫进鼻腔。
随后他抬头看向卿礼颜。
“礼屿?”
“对,不过换两个字,叫鲤鱼。”
“好听。”
卿礼颜脸颊微红,怀里的小猫像是听懂了自己的新名字,“喵呜”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小尾巴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你是不是也喜欢自己的新名字呀,小鱼儿。”他指尖蹭了蹭小猫毛茸茸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
“喵呜~”小家伙把卿礼颜可爱的不行。
陆屿白看着小布偶蜷在卿礼颜怀里,把刚刚那张纸完好的放回信封里。
“欸,你先别放进去,我准备了相框,把那个放里面当纪念。”
“嗯”陆屿白轻轻点头,又把纸重新拿出来,在指尖晃着,“特意去挑的?哪有卖啊。”
“不是买的。”卿礼颜指尖捏着鲤鱼的小爪子,指腹蹭过小猫粉嫩的肉垫,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是我自己做的。”
陆屿白挑了挑眉,手里的香笺顿在半空,眼底满是讶异:“自己做的?”
“嗯。”卿礼颜点点头,脸颊的红晕又深了些,“上周请假不是请假躲你吗?然后突然想通了,开心就做了,弄了好多都在书桌上。”他说着往陆屿白身边凑了凑,怀里的鲤鱼顺势往两人中间钻了钻,小脑袋顶着陆屿白的手腕蹭了蹭。
“躲我?”
卿礼颜的指尖猛地顿住,捏着鲤鱼肉垫的力道也轻了些,小家伙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软乎乎地“喵”了一声,小尾巴勾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他不敢抬头看陆屿白的眼睛,只能盯着怀里小猫雪白的毛发:“好了,从现在开始之前什么都算了,我知道你肯定想看其他手工纸,我…”
“我去给你拿。”
卿礼颜又要转身往卧室跑,后颈的卫衣帽子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勾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他踉跄着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鼻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混着黄玫瑰的余韵,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我不急”陆屿白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笑意的热气拂过耳廓,痒得他心头一颤。怀里的鲤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喵呜”一声,小爪子紧紧扒住了卿礼颜的衣襟。
卿礼颜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后退,帽子却被攥得牢牢的,只能红着脸嘟囔:“你急。”
“我…不…急。”陆屿白松开勾着帽子的手,转而轻轻揽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想着逃跑。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卿礼颜泛红的脸颊上,从鼻尖到耳尖,一路红得透彻,像熟透的樱桃,看得人心里发软。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温柔的暖意。
卿礼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躲开目光,却被陆屿白轻轻捏住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那目光太灼热,带着满满的宠溺和笑意,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你笑什么?”卿礼颜被他看得实在招架不住,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嗔怪,眼神却不敢直视他。
陆屿白摇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让他舍不得松开。“没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躲着就躲着吧,没什么关系。”
卿礼颜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是我先瞒着你的,”陆屿白的目光愈发柔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眼角,像是在安抚什么珍宝,“是我先动心,先靠近,先瞒着你不敢说。你躲着一可以预料,没什么。”
他顿了顿,低头蹭了蹭卿礼颜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反正现在都得到了,你在我身边,结果是圆满的,那些躲躲藏藏的过程,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卿礼颜眼尾红红的抬头看着他。
陆屿白两句话又把人说哭了。
卿礼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微微发颤,抬手想抹掉眼角的湿意,却被陆屿白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陆屿白的掌心温热干燥,轻轻包裹住他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指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怎么哭了?”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卿礼颜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是我说错话了?”
卿礼颜摇摇头,眼眶更红了,喉结滚了滚,哽咽着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对骆洵说的那些话你会那么认真。”
“然后我…我……还躲着你,乱发脾气,让你那么难…”
“嗯~嗯。”陆屿白突然伸手捂住了卿礼颜的嘴,很认真的看着他,他的目光沉得像浸了月光的潭水,直直望进卿礼颜泛红的眼底,声音低哑却清晰:“不许说了。”
“人家栽花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更何况是喜欢一个人呢,对吧?”
他俯身,又一次用额头抵着卿礼颜的,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气息。怀里的鲤鱼大概是觉得挤,轻轻“喵呜”了一声,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卿礼颜的衣襟,又乖乖蜷了回去。
“我栽的这株花,”陆屿白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却又郑重得不像话,“花期慢了点,枝叶也有点倔,可我从来没觉得辛苦。”
他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卿礼颜的眉眼,从眉心到眼尾,一寸寸,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现在他开了,一切就都值得了。”
玫瑰盛开在马里亚纳,璀璨,热烈。
滚烫的话哽咽在喉,道不清,说不明。
寂灭无穷的窒息,涌入肺腑,肆意张扬。
你的出现,让无名的玫瑰占据心脏。
“不哭了好不好?”陆屿白的声音低低的,看着卿礼颜,继续低声哄着,“再哭,小鱼儿都要笑话你了。”
“你把眼镜给我。”
陆屿白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指尖捏着那副细框眼镜,却没立刻递过去。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卿礼颜泛红的眼角,确认那里的湿意已经干透,才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眼镜,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温柔:“求我。”
卿礼颜的脸瞬间又红透了,他瞪了陆屿白一眼,伸手想去抢,却被对方轻巧地躲开。怀里的鲤鱼被两人的动作惊动,软乎乎地“喵”了一声,小爪子扒着卿礼颜的衣襟,像是在看热闹。
“陆屿白。”卿礼颜的声音带着点羞恼的鼻音,却没什么底气,只能气鼓鼓地看着他。
陆屿白低笑出声,俯身凑近他,唇瓣擦过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得人发痒:“叫哥哥,就给你。”
卿礼颜的耳根瞬间烧得发烫,他偏过头,不敢看陆屿白的眼睛,指尖攥着鲤鱼的爪子,“不叫。反正没有眼镜我也能看。”
陆屿白也不逼他,只是把眼镜轻轻架回他的鼻梁上,指尖温柔地蹭了蹭镜腿边缘。暖黄的灯光落在镜片上,映出卿礼颜眼底湿漉漉的光,像盛着一汪浅浅的潭水。
“好了,不逗你了。”陆屿白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去看看你的手工纸?”
卿礼颜“哦”了一声,抱着鲤鱼率先往卧室走,步伐轻快了些,刚才泛红的眼角还带着点湿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卿礼颜的书桌很干净,应该是早就收拾过了,其他的手工纸放在书桌旁矮柜上的篮子里。
陆屿白跟着卿礼颜蹲在矮柜旁,目光掠过篮子里一张张纹路细腻的手工纸,指尖轻轻拈起一张嵌着细碎银线的月白色纸笺,指腹摩挲着纸面独特的肌理,眼底满是惊叹,轻声问:“这些都是你做的?”
“对呀。”卿礼颜抱着鲤鱼,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小骄傲,尾音微微上扬。
陆屿白把纸笺凑到灯下,看着光线穿过纸页时银线折射出的细碎光点,又问:“什么时候学会的?”
“小学的时候,”卿礼颜垂眸,指尖轻轻挠着鲤鱼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我妈教我的。”
陆屿白了然地点点头,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见卿礼颜小心翼翼地把鲤鱼放在地毯上,转身踮脚从旁边的书柜顶层取下一个原木色的小相框。相框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带着淡淡的木头香气,看着质朴又精致。
他捧着相框走到陆屿白面前,伸手接过对方手里之前的那张香笺,递过去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碰陆屿白的手背,脸颊微微泛红:“把这个嵌进去吧,尺寸刚好的。”
陆屿白指尖摩挲着相框里的香笺,目光落在那两行清隽舒展的毛笔字上,眼底漫着赞叹,轻声道:“这字真好看。”
卿礼颜正弯腰逗着地毯上扒拉他裤脚的鲤鱼,闻言动作顿了顿,声音轻软地应着:“我爸写的。”
陆屿白捏着相框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时,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的探询,他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叔叔……知道吗?”
卿礼颜直起身,指尖轻轻蹭过鲤鱼软乎乎的脑袋,垂眸看着地毯上散落的光影,沉默了几秒,才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知道的。”
卿礼颜怕陆屿白担心,继续说:“放心,我爸同意的。”
陆屿白弯腰把小猫抱起来,指尖挠了挠它的下巴,抬眼看向卿礼颜,眼底的笑意更深:“那这幅‘礼屿’,该摆在哪里?客厅,还是卧室?”
“这是送你的。”
“就当是我送你的第一个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