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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纸飞机 陆屿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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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白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卿礼颜的发顶,顺着柔软的发丝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带着满心的珍视与满足。卿礼颜微微仰头,任由他顺着头发轻抚,怀里抱着蜷缩成一团的鲤鱼,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缱绻的暖意,乖乖地把小脑袋埋在他的臂弯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暖黄的灯光漫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陆屿白的目光落在卿礼颜带着浅笑的脸上,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指尖依旧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声音低哑而缱绻:“新年礼物,我很喜欢。”
卿礼颜嘴角的笑意更深,鼻尖蹭了蹭怀里小猫柔软的绒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室内的静谧。陆屿白的手机揣在卫衣口袋里,震动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着“赵宴清”三个字,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接起,而是抬眼看向卿礼颜,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索性点开了免提,才按下接听键。
“陆哥!表白的怎么样啊!”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宴清咋咋呼呼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老卿什么态度?”
陆屿白没有应声,只是将手机举到两人中间,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卿礼颜脸上,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致。卿礼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轻轻撇了撇嘴,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怀里的鲤鱼像是被电话里的声音惊扰,抬起小脑袋“喵呜”叫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格外清晰。
“欸?怎么有小布偶也在旁边。”赵宴清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带着点不确定的慌张,“陆哥你怎么不说话啊?该不会……失败了吧?”
卿礼颜再也忍不住,低头憋笑憋得肩膀微微发抖,抬眼看向陆屿白带着笑意的眸子,故意拖着长音,用带着调侃的语气开口:“对啊,失败了。”
他顿了顿,看着陆屿白眼底笑意加深,又补充道:“是我先表白的。”
“!!!”电话那头的赵宴清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没了声音。紧接着,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电话被匆匆挂断,听筒里只剩下一阵单调的忙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屿白挑了挑眉,缓缓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捏了捏卿礼颜泛红的耳垂,俯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你先?”
卿礼颜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对方的睫毛很长,眼底盛着星光般的笑意,他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声音清脆而坚定:“对呀,是我先说的喜欢你。”
怀里的小鲤鱼似乎也在附和,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又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喵呜”,像是在为他作证。陆屿白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好,算你厉害。”
没过一会儿,陆屿白的手机又响起提示音。
依旧是赵宴清发来的。
【九点四十,融创后海!!!】
另外一边,江时予也给卿礼颜发消息了。
【和陆屿白来融创后海,跨年!!!】
“他们怎么都知道这事儿。”卿礼颜“啧”了一声,陆屿白有意识的转移话题:“收拾收拾出门吧。”
说完转身便要往房间外走。
卿礼颜闻言,立刻将怀里的鲤鱼轻轻放在地毯上,小家伙落地后还懵懂地晃了晃小脑袋,蓝色的眼睛眨了眨,便自顾自地去扒拉地毯。他没顾上多看小猫一眼,快步追上陆屿白的身影,趁着对方刚跨出卧室门槛、脚步未稳的瞬间,猛地往前一蹿,双臂紧紧环住陆屿白的脖颈,整个人轻巧地挂了上去。
“又不急这一会儿。”卿礼颜的下巴抵在陆屿白的肩窝,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耳廓,“你不说我就不走了。”
陆屿白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稳稳地托住了他膝弯处的力道,任由他像只树懒似的挂在自己背上,脚步平稳地往客厅走去。后背贴着少年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轻轻的呼吸与平稳的心跳。
他一步步慢慢走着,穿过暖黄灯光笼罩的客厅,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当,生怕颠到背上的人。卿礼颜双手收紧,鼻尖埋在陆屿白的后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他晃了晃小腿,像个得到满足的孩子,正准备松开手臂跳下来时,却感觉到托着自己膝弯的手突然紧了紧,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将他稳稳地固定在背上。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鲤鱼偶尔发出的轻软喵呜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远处跨年的零星声响。陆屿白停下脚步,背对着卿礼颜站在客厅中央,声音褪去了刚才的笑意,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阿礼,其实……我之前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所以就问了他们。”。
陆屿白的身体轻轻一颤,托着他膝弯的手又紧了紧,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动容:“不过现在不怕了。”他缓缓转过身,小心地将背上的人放下来,双手依旧扶着卿礼颜的腰,让他稳稳地站在自己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在空气中。陆屿白的目光格外明亮,映着暖黄的灯光,也映着卿礼颜的身影,刚张口就被卿礼颜捂住嘴。
“好了不要再说了。”
“众所周知卿礼颜体弱多病,多愁善感。”
“我可不想一个晚上哭三次。”
卿礼颜收回捂着陆屿白嘴唇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温热的触感,他微微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目光,脸颊带着未散的红晕,声音软乎乎的:“好了,不说这个了,等我换件衣服就走。”
他转身往卧室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被留在地毯上的鲤鱼,小家伙正蜷在原地,用圆溜溜的蓝色眼睛巴巴地望着他,模样可怜兮兮的。卿礼颜心头一软,弯腰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转头问陆屿白:“鲤鱼怎么办?带出去?”
陆屿白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小猫柔软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的考量:“不了,鲤鱼还太小,它会被吓到的。”他指尖顺着小猫的脊背轻轻滑动,“留它在家吧,我们早点回来就是了。”
卿礼颜点点头,觉得陆屿白说得有道理,刚要起身往卧室走,就见陆屿白站起身,对他说:“你先换衣服,等我一下,我去楼下拿点东西。”
“拿什么?”卿礼颜疑惑地挑眉。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陆屿白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卿礼颜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卧室换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刚拉上外套拉链,就听见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陆屿白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这是什么?”卿礼颜走过去,好奇地探头看。
陆屿白没直接回答,走进卧室把东西放在地毯上。卿礼颜定睛一看是一个白色猫窝,铺着柔软的绒垫,旁边还放着一条小小的针织毯子,看起来温暖又舒适。
“你什么时候买的?”卿礼颜惊讶地睁大眼睛。
“早就买了,一直放在我家。”陆屿白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地毯上的鲤鱼,小心翼翼地放进猫窝里。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这个新窝,进去后先是试探性地闻了闻,然后便蜷起身子,小脑袋枕在绒垫上,闭上眼睛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陆屿白顺手将小毯子往它身上盖了盖。
卿礼颜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暖洋洋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陆屿白的胳膊:“就这么想当爹啊。”
“对…”陆屿白转头看向他笑,“换好衣服了?那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卧室,陆屿白的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那个被卿礼颜随手放在那里的盒子上,想起之前卿礼颜从卧室里拿出来的除了信封还有这个盒子,便好奇地问:“刚才你拿出来的另一个盒子,是什么东西?”
卿礼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微微泛红,走过去拿起盒子递给他:“给你买的。”
陆屿白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深色的羊毛围巾,质地柔软,摸起来格外舒服。“给我的?”
“嗯。”卿礼颜点点头,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我知道昆明冬天不算冷,可能也用不上,但还是想给你买一条,觉得你戴会好看。”
陆屿白拿起围巾,指尖摩挲着柔软的羊毛质地。他抬头看向卿礼颜,声音低沉而郑重:“我很喜欢,不管用不用得上,我都会好好收着。”
他说着,顺势将围巾围在了自己脖子上,调整了一下长度,低头看向卿礼颜,挑眉笑道:“好看吗?”
深色的围巾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也更显温柔,卿礼颜看着他,忍不住点点头:“好看。”
陆屿白低笑出声,抬手牵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随即握紧。“走吧,别让赵宴清他们等急了。”
卿礼颜“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自己往门口走。
两人下楼,陆屿白拿出手机叫了辆车。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卿礼颜下意识地往陆屿白身边靠了靠。陆屿白察觉到他的动作,把围巾取下来刚想绕上卿礼颜的脖子。
“不用,我不冷。”卿礼颜笑着躲开,“你自己戴吧。”
陆屿白手没停,卿礼颜只好站在那静静的任人宰割。
在车上,陆屿白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人安心。他侧头看着卿礼颜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在想什么?”陆屿白轻声问。
卿礼颜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没什么,就是……这是我三年以来第一次出门跨年。”
陆屿白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也没继续问。
卿礼颜刚踏出车门,就看到不远处路灯下站着的两道身影,笑眼弯弯地朝他们挥手。
“可算来了!”江时予走上前,目光在两人相牵的手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赵宴清那几个去买东西了,待会儿来找我们。”
江时予自然没意见,抬手拍了拍卿礼颜的肩膀:“走,逛逛去。”
四人并肩往商业街走去,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节日的热闹。卿礼颜被眼前的景象吸引,眼睛亮晶晶的,脚步也放慢了些。
没走多久,他就被街角一家卖糖葫芦的小店吸引住了目光。不同于寻常的大串糖葫芦,这家店的糖葫芦做得小巧精致,山楂颗颗饱满,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还点缀着些许芝麻,看起来格外诱人。
“等一下。”卿礼颜拉了拉陆屿白的手,快步走到摊位前,“老板,给我来四根这个小糖葫芦。”
老板麻利地打包好,递到他手里:“帅哥眼光好,这是我们家的招牌迷你糖葫芦。”
卿礼颜笑着付了钱,转身分给众人。江时予接过一根,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忍不住点头:“味道确实不错,阿礼你还挺会挑。”
谢昭宁也小口咬着,眼底满是笑意:“好久没吃糖葫芦了,还挺怀念。”
陆屿白拿着糖葫芦,没有立刻吃,而是低头看向卿礼颜,见他吃得嘴角沾了点糖霜,抬手用指腹轻轻替他擦掉,动作自然又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卿礼颜脸颊一红,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小口啃着糖葫芦,心里却甜丝丝的。
逛了没多久,一家饰品店吸引了卿礼颜的注意。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饰品,胸针、发簪、手链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他拉着陆屿白走了进去,目光很快被一枚银色的胸针吸引住了。
那胸针是简约的雪松造型,线条流畅,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卿礼颜拿起胸针,转身走到陆屿白面前,轻轻比划在他的胸前口袋上方。
“这个怎么样?”他抬头问,眼里满是期待。
陆屿白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你觉得好看就好。”
卿礼颜不满意他的敷衍,又拿起旁边一枚星星造型的胸针,换了个位置比划:“这个呢?是不是更衬你?”
他一连换了好几枚胸针,在陆屿白胸前反复比划,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陆屿白耐心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摆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
最后,卿礼颜挑中了一枚小纸飞机,淡蓝色的,简约又不失精致。他满意地笑了笑,把胸针放进购物筐里:“就这个了”
“哟,卿礼颜,你这见色忘友也太明显了吧?”江时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靠在货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唉,当年的待遇不复存在了。”
卿礼颜嘴角一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发簪,举到江时予面前:“哼,不要算了。”
那发簪是木质的,雕刻着简单的缠枝莲纹样,末端还坠着一颗小小的墨色珠子,古朴又雅致。谢昭宁笑着接过发簪,走到江时予身后,轻轻撩起她的长发,一点点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将发簪插了进去。
“真好看。”谢昭宁看着镜中的江时予,由衷地赞叹道,“这发簪跟你很配。”
江时予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阿礼眼光不减当年啊,还是这么会挑东西。”
“那是。”卿礼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小骄傲。“主要是我没长头…
他正说着,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握住。陆屿白从货架上拿起一根银色的手链,轻轻戴在他的手腕上。那手链是简约的链条设计,中间串着一颗小小吊坠,也是一个纸飞机。
手链贴合地环绕在他的手腕上,衬得他的手腕愈发纤细白皙,手窝上那颗小小的痣也显得格外显眼。卿礼颜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抬头看向陆屿白,眼里满是惊讶。
“喜欢吗?”陆屿白轻声问,指尖摩挲着他手腕上的手链,“看到这个。”
卿礼颜用力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喜欢,很喜欢。”
江时予和谢昭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相视一笑。
“好了,停,我今晚晚饭已经吃的很饱了。”江时予笑着打断他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找赵宴清他们吧,不然待会儿该占不到好位置了。”
卿礼颜收回目光,握紧了陆屿白的手,手腕上的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