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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陈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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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顺利搬入新装修的房子之后,祁晓的心情都随着好了许多,那些混乱不堪的东西终于彻底洗刷掉了一层,这一层对于她来讲意义重大。
带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也少了许多,终于可以把精力彻底划分开来,每天面对的都是框定的日程表和被塞满的课本。
晚上祁晓背着书包回到家里,写了几个小时习题册之后,盯着墙上挂着的钟表看了一眼。她合上书,起身朝着外面走了过去准备去接祁云。
工作是薛阿姨介绍过来的,听说本身老板已经找好了收银的人。但知道她的情况以后,还是把原来定好的人辞掉,给了祁云这份工作。
祁晓裹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羽绒服,一走动衣服上一个小洞就开始吐出大片羽毛,她捏着衣服才发现衣服比原来薄了许多。
这件衣服还是初中的时候,郭家平的某个亲戚带过来的二手衣服。这么多年过去衣服也只小了一点点,她的身体一直到现在也没怎么发育。
她没管那么多直接走了出去,走廊外有些阴冷,石灰的味道依旧很刺鼻。
她磨蹭着步子走到了电梯口,电梯是这次装修的时候从外部接出一个电梯井,祁云上下楼的时候阻碍也少了许多。
一旁的显示着电梯下了一楼,不过多一会儿电梯就上来了,打开门祁云正在和刚下班的薛阿姨聊天:“是,确实,她最近就是特别爱学习也奇了怪了。但我们这样的家庭,考上了也没钱去读。”
薛阿姨在看到旁边的祁晓过后,一直用手戳这她的胳膊,小声和她说着:“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多不好。”
祁云有些无所谓地撇了祁晓一眼,推着轮椅就往前面走,看起来也不在乎她是否能听到。
祁晓有些原始的恐惧,把下巴缩紧了衣领里,感觉到稀疏的暖意之后,冲着薛阿姨笑了一下:“时间晚了,又麻烦您把她送回来了。”
薛阿姨的眼神里面明显对她多了点怜悯、同情,颔着下巴点了点头:“不麻烦,我也没送,你妈平常在家无聊,我这正好陪着她说说话。你们回去吧,我也得回去做饭了。”
电梯关掉之后,祁晓走到了门前把祁云推进了家里面,但却没有和她讲话。
走进房间之后轻手轻脚地把门关掉,想要继续集中精力写手下的练习册,但却怎呢样都无法起笔。题目更是变得繁冗、复杂,她揉了揉太阳穴,莫名感觉到一阵心累。
耳边祁云的话反复扎在她的耳朵里,读书,读大学到底要多少钱,这样的情况她有什么脸去读。
正在她头痛的时候,陈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接通过后祁晓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情绪,小声在电话里面唤着他:“陈白。”
对面的人没有出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周围的风声呼呼打在听筒里。不过多久,一个低沉地声音彻底压过杂音,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再叫一遍,我听听。”
祁晓下意识捂着听筒,脸有些红了起来,想着不就是叫个名字而已,但还是乖乖叫了她第二遍:“陈白。”
对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之后,笑了两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嗯,下来。”
她凑到窗户边看到陈白正扬着嘴角,接着她的电话。她又套上了那件有些过时的黑色羽绒服,穿到了一半过后又觉得太臃肿。索性脱掉只留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穿上鞋子后打开门就对上了祁云那张板着的脸。
祁晓彻底无视了她的眼神,好像现在又了某种底气一般,她打开门也不过多和她解释,直接下了楼。
下去过后,陈白正站在路边来回晃着手,驱赶着四周的小虫子,手里面还拎着一个袋子。这几天陈白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家楼底下送饭,送得东西还不重样,并且都是非常好消化的食物,比如面、粥之类的。
在看到她之后,陈白站在路灯下朝着她招了招手。因为刚才的事祁晓没什么心情,朝着他硬扯出一个笑,发现他今天穿得又是黑色的衣服,而且款式都还差不多。
陈白凑到她面前,像是炫耀宝贝一样把袋子拿起来:“我看昨天给你带的面也吃腻了,今天带了一点儿别的。”
两个人走到了楼下新建的小公园长椅,刚刚坐下,陈白站在她面前打开袋子,把里面的打包盒拿了出来。
掀开盖子之后她闻到了一股肉香,仔细一看才发现今天陈白带的是肉燕,本来没什么食欲闻到味道的时候,肚子咕噜了两声。
陈白听到声音之后,也没笑她,依旧耐心地问着:“饿了吧,等一会儿给你凉凉,晚上不吃饭不行。”
说完他把盖子放到了祁晓手里,用勺子盛出来一个一个给她吹着,吹了一会儿,他用手摸了一下盒子,试了温度觉得可以才放到她手上:“尝尝,你们这边的东西我平常也吃不惯,平常也不怎么买,我就在路边看见这家店干净。”
祁晓拿着这份温度刚刚好的饭,心里面有点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值不值得他的这份喜欢,好像永远配不上。
她拿着一边的勺子,盛上来一棵饱满的肉燕,吃进去过后胃部瞬间暖了起来,太过于舒服,吃得她竟然有点想要落泪。
陈白站在她面前本来还在笑着,莫名地心中有些泛酸,好像和她的心脏绞在了一起。他迈着步子一点点走到她的面前,手落在她细软的头发上,温柔地揉搓着:“你要是不喜欢吃,那明天我再给你换一个。”
祁晓没说话,闷着头快速把那几颗肉燕全部吃完,将外卖盒子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空气里面一股股的寒气升起,祁晓的目光迎着他,和他认真讲着:“你能陪我去个地方么?”
陈白虽然有点不理解,但还是随着她一块。祁晓带着他走的地方越走越偏,陈白隐约之间嗅到一丝异样,放慢步子看着她的背影唤着:“祁晓。”
祁晓在听到他的声音过后,身子抖了一下,步子也顿了一下,轻轻回答着他:“嗯。”
但依旧朝着一条黝黑的小路走了过去,等走进去的时候,祁晓打量了一下四周,把身上那件薄薄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一些。
后面的陈白慢着步子一点点朝着她走近,脚步声彻底回荡在这偏僻狭窄的小巷子里,透过那稀疏的月光,陈白有些看不清她了。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能够察觉到属于她那份细微的喘息声。
他靠在一旁的墙角处,静静地观望着她的动静。看着四周的风动吹着她的头发,和有些单薄的衣衫,她好像特别漂亮。
陈白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拉链,用手彻底敞开衣服。果不其然下一秒祁晓就彻底钻入他的怀里,带着一股冷气,他紧紧拥着她想要多给她一些温度。
可祁晓却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眼神里的欲望交杂,她在一点一点地凑向他的嘴唇。透过漆黑的长夜,陈白的心跳一通乱跳,他觉得今天的祁晓好像有什么不对。
但这样的场面,好像既熟悉又陌生。像是飞蛾扑在火堆前,在火星前围绕的那一刻。
那股陌生的感觉,让他不敢像往常一样和她沉溺在亲昵中,他带着半分迟疑用手捧着她的脸,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祁晓,你可别犯糊涂,我忍不住。”
祁晓看向他的时候,也不敢把自己的心事从脸上流放出来:“嗯,我不会。”
陈白听到她的话过后松了一口气,手放在她的腰间,来回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一直到他的手彻底搂住她时,祁晓才找准了时机。带着一股力咬住了他的下唇,原始欲望和几分笨拙的挑逗,重重地侵入他的温热的口腔之中。
四周寂静地只有他的喘息声,头顶处五光十色的灯光不断旋绕。
忽明忽暗之间她的耳边之间再次响起祁云的那句话,就算她考上了也没有钱去读。好像她是一个笨拙的傻子,分明知道她的未来不光明,还要一头硬闯进去。
她有什么理由呢?
祁晓重重地咬着他的舌头,在他的舌头周围留下一圈齿痕。对方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但力气却抵不过她,祁晓越是害怕就想要和他凑得越紧。
她的一只手混乱地从腹部往下笨拙地划去,一直到她的手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拉链。陈白在察觉到她现在在触碰什么地方过后,用手和她夺着那股劲。
就算如此祁晓的嘴巴也依旧紧紧贴着他,似乎已经抛下了一切的一切。用出全部的力气将他的手撇下去,彻底拉开他的链子。
摸着那层薄料她好像她的未来的道路也触手可得,她用手紧握属于她的那一条路,在唇边落下吻的时候。
已经感觉到有些不适、那触感让人想要呕吐,可还是忍着难受和自己身上的肮脏继续心肝情愿的做着那样的事情。
是不是这样他就会一直喜欢自己,对她承诺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很难受,可是比起这样的难受感,她更不愿意被人看不起,像是没遇到他以前那样,不带有任何希望的过下去难以下咽的每一天。
但尽管她是这样的努力了,对方好像也不接受,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她的身子已经和他带着潮热的紧紧相贴。
好在没过多久,不远处传来了几个人谈话的声音,祁晓也已经丧失了所有勇气,手一点点的脱力。
陈白在她的手松了力气的那一刻,终于找到机会,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连被她扒得混乱的衣服都没来的急整理,紧忙她将自己那件褪去半边、快看到胸部的衣服往下拉去整理好,顺着把她脱掉的外套也给她穿了上去,裹得严实无比。
在那些人快走来的时候,陈白才背过去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果然也不出他的所料,那几个人路过的时候,一直不断地朝着他们吹口哨。把无知又愚昧的恶趣味透漏的一览无遗,在那几个人要看清祁晓的脸时,陈白抱着她将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
过了许久过后,她才听到怀里的人,闷声说着:“陈白,我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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