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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来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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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七中铃声准时刺破薄雾,早读声密密麻麻铺满整栋教学楼。
距离高考三十多天,班里没人敢松懈,清一色低头刷题、背书、默知识点,空气里全是紧绷的备考压力。
六人组照旧坐成老位置,唯独后排靠窗的位置——空了。
温渡余没来。
一开始没人多想,宋川扒拉两口早餐,含糊打趣:“卧槽,余哥今天睡过头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高三这小子几乎没缺过早读。”
旁边林静怡翻着英语单词本,习惯性抬头扫了一眼空位,微微蹙眉:“不对吧,温渡余最近从来不会迟到。他这一个月比谁都自律,每天比我们到得还早,不可能无故缺早读。”
张晚笔尖一顿,也抬眼看了看空桌:“昨晚放学他状态挺正常的,没说不舒服,也没说有事。”
萧墨淡淡抬眸:“他不会无故旷课。”
几个人随口的几句话,慢慢压出一丝诡异。
宋川也渐渐收敛玩笑的神色,心里莫名发空,确实不对劲。
温渡余哪怕以前贪玩、去网吧、闹脾气,也极少缺早读。尤其临近高考,他收敛得彻彻底底,每天雷打不动准时到校,刷题比谁都狠。
真正彻底警觉的,是两分钟后,沈予舟踩着铃声最后一秒走进教室。
他一如既往,背着书包,眉眼干净温和,看着懒散松弛,进来第一反应就是偏头看旁边的空位。
空的,干干净净,桌面连笔都没放。
沈予舟下意识笑了下,低声自语:“今天怎么卡点都不来?睡傻了?”
他还以为又是温渡余别扭矫情,故意慢走逗他等。
沈予舟随手放下书包,掏出两瓶牛奶,习惯性把其中一瓶放到温渡余桌角——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早读过半,空位依旧没人。
宋川忍不住凑过来,压着声音:“沈哥,不对劲啊,渡余今天怎么还没来?他从来不会这样。”
林静怡也认真开口:“而且他手机打不通,我刚刚试着发消息、打电话,全部无人应答,信号像断了一样。”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沈予舟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彻底消失。
他指尖猛地按住桌沿,脊背微微一僵。
别人或许只以为是迟到、请假、睡过头。
但温渡余他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不打招呼、不回消息、失联一整个早上。
沈予舟眼底那点温和瞬间褪去,内里的冷戾和敏锐瞬间翻上来。
“不对。”
沈予舟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从未有过的沉,“他不会失联。”
宋川被他语气吓一跳:“会不会家里有事?临时请假了?”
“他有事会告诉我。”沈予舟立刻否定。
太了解了。
哪怕温家以前再压抑、再有琐事,温渡余再难受、再崩溃,他也一定会抽空回他消息、哪怕只敷衍一句、哪怕很暴躁,他绝对不会彻底断联。
林静怡看着沈予舟瞬间发白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小声道:“沈予舟……你是不是感觉不对劲?”
沈予舟没说话,他脑子里飞速翻昨晚所有细节。
沈予舟心脏骤然一缩,密密麻麻的心慌彻底淹上来。
沈予舟抬手,指尖飞快点开聊天框,置顶对话框干干净净,昨晚停留在他发的那句玩笑。
电话——无法接通,消息——石沉大海。
“他出事了。”沈予舟低声开口,语气笃定得可怕。
宋川彻底慌了:“啊?出事?能出什么事?要不我再打几个电话试试?”
“不用。”沈予舟直接合上书本,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林静怡瞬间睁大眼:“你要去哪?马上老师查班了!快高考了不能逃课!”
“我去找他。”沈予舟抬眼,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冷沉的偏执。
“他从来不放我鸽子,他不出现,一定是被困住了。”
他太清楚温家那堆烂摊子,沈予舟瞬间猜到最恐怖的可能。
教室阳光明亮,读书声朗朗,所有人都在奔赴高考、奔赴未来。
宋川看着沈予舟罕见的冷脸,瞬间不敢闹了:“我、我跟你一起去!”
林静怡也急得起身:“我们几个一起去,这样更保险一点。”
沈予舟点头,没再多他抬脚直接走出教室,背影又稳又急。
整条走廊安静空旷。
沈予舟心跳乱得离谱。
温家别墅的密闭房间里,时间被拉扯得无比煎熬。
温渡余被反锁整整一个上午。
手机信号被彻底屏蔽,门窗封死,外界的一切消息、阳光、风声、关于高考和沈予舟的所有念想,全被隔绝在外。
他靠着墙壁坐了一上午,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沈予舟的样子。
他清清楚楚知道,沈予舟今天一定会等他,一定会察觉异常。可他出不去,联系不上,连一句解释都传不出去。
中午十一点不到,别墅楼下传来了汽车停靠的声响。
比原定时间,提前了整整五个小时。
王总根本没有耐心等到晚上,得知温家彻底松口、孩子已经锁死在家,当即提前赶了过来,打算直接把人带走,彻底杜绝所有变数。
房门锁芯“咔哒”一声被拧开。
温振海推门而入,脸上是冰冷的强硬:“起来,跟我走。”
温渡余猛地抬头,浑身肌肉紧绷到发抖:“我不去。”
他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死死的抗拒,整个人被逼到绝境,随时会鱼死网破。
“由不得你。”
两个高壮的佣人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
温渡余被人触碰的瞬间,本能的疯狂反抗彻底爆发。可他饿了一上午、熬了一整夜,身心早已透支,蛮力终究抵不过两个成年人的压制。
挣扎的力气一点点耗尽,他被强行拖拽着下楼,塞进了门口的黑色轿车。
车门落锁的那一刻,温渡余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街道——
这是他每天和沈予舟并肩走的返程的路,是他所有温柔和期盼的起点。
车子绝尘而去。
6人已经翻墙出了学校,骑着电动车疯了一样往温家别墅赶。
一路上风刮得眉眼发疼,沈予舟素来松弛淡定的心态彻底崩塌,指尖死死攥着车把,心跳乱得离谱。
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别墅别墅区大门紧闭,院内安安静静,没有一点人声。
宋川最熟悉温渡余家的别墅,带着几个人爬上了温渡余的房间,但结果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
“没人?怎么会没人啊?”宋川急得满头冷汗,“会不会我们猜错了,渡余只是被家里训了,没被带走?”
沈予舟脸色冷得发白,黑眸沉沉盯着空无一人的别墅庭院。
他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
扑空了,晚了一步。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人已经被带走了。
沈予舟指尖发凉,喉间发紧,前所未有的慌乱裹挟全身。他向来运筹帷幄、腹黑通透,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力。
“走了。”沈予舟声音极低,带着压抑的颤抖,“人已经被带走了。”
“被谁?去哪了?!”刘文宇彻底慌了神。
沈予舟没有回答。
他不用想也能猜到。
温家破产、被逼绝境、唯一的筹码就是温渡余,温景没有回来,他们毫不犹豫,卖掉了自己的儿子。
黑色轿车一路绝尘,彻底驶离了温渡余生活了十九年的街区。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城郊一栋独栋私人别墅。
偏僻、隐蔽、远离市区人烟,高墙围合,门窗严密。佣人粗鲁地将他拽下车,推着他走进客厅。
暖黄昏暗的灯光落下来,彻底裹住身形的那一刻,温渡余浑身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恶寒。
沙发上坐着的王总,年近五十,体态臃肿,肚腹凸起,眼神浑浊油腻,从头到脚都透着久经算计的市侩和中老年男人的猥琐浊气。
从温渡余踏进客厅的第一秒,他的目光就黏在了少年身上,寸寸不落,贪婪又龌龊,毫无遮掩。
以前碍于温家体面,只能远远看着。如今温家破产,父母亲手把人送到他手里,他根本压不住心底的急色。
王总慢悠悠站起身,臃肿的身躯一步步逼近,压迫感层层裹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视线放肆地、猥琐地扫过温渡余紧绷的肩线、纤细的脖颈、泛红倔强的眼尾,指尖甚至蠢蠢欲动,想要触碰。
“果然是个好苗子。”他低声发笑,声音沙哑浑浊,满是令人作呕的觊觎,气息喷在温渡余耳畔,猥琐至极。
“难怪我惦记这么久,干干净净、倔得很,比那些刻意讨好的小孩有意思多了。”
温渡余头皮发麻,胃里剧烈翻涌,生理性恶心直冲头顶。
他猛地偏头躲开,牙关死死咬紧,眼底戾气暴涨,浑身神经瞬间紧绷到刺痛。
“别碰我。”他声音沙哑冰冷,带着警告。
可他的抗拒、他的厌恶、他的凶狠,落在王总眼里,只变成了欲擒故纵的青涩倔强,愈发勾人。
王总笑得更龌龊了,抬手虚虚悬在他脸颊旁,没敢立刻触碰,却用眼神肆意轻薄、描摹、把玩着少年的每一寸模样。
“别这么犟啊小朋友,你爸妈都把你送我这了,温家几千万债务,全靠你抵。听话点,乖乖顺着我,你以后照样体面,什么都不缺。”
他往前又凑了半步,眼神黏腻猥琐,死死锁着温渡余泛红的眼,语气带着急不可耐的贪婪:“我等不及慢慢耗了。今天既然人到我这了,今晚就彻底把事办了。”
一句话,直白露骨,肮脏得令人窒息。温渡余瞬间听懂了他所有龌龊心思。
“滚开!别碰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少年嘶哑的嘶吼撞在空旷客厅里。
可他熬了整整一夜,身心透支到极致,挣扎只换来四肢发酸、力气快速流失,根本挣脱不开两个成年佣人的禁锢。
王总看着他濒临崩溃、红着眼疯挣的模样,眼底贪婪更盛。
“脾气这么爆?”他嗤笑一声,语气阴鸷又猥琐,“没事,等会儿就乖了。”
他转头冷声吩咐佣人:“把东西拿来。”
很快,一杯温水被端了上来,水里融着无色无味的强效药。
药效专门用来制服倔强叛逆的人,不会昏迷,却会彻底瓦解四肢力气、涣散意识、让人浑身发软无力,发热,任由摆布。
王总端着水杯,再度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紧绷、满眼恨意的少年,语气带着拿捏猎物的戏谑:
“我知道你不服、你想跑。但在我这,由不得你。乖乖喝了,少受点罪。今晚安安稳稳陪我,这事就算了结。”
佣人直接扣住他的头颅,强行掰开紧咬的牙关,冰凉的药水不带一丝留情,尽数灌进他喉咙。
苦涩诡异的药味浸透五脏六腑,恶心感疯狂翻涌。
温渡余拼命挣扎、呛咳、偏头躲避,眼泪被逼得生理性溢出,不是怕,是极致的屈辱。
不过短短三分钟,药效飞速蔓延全身。
原本紧绷到炸裂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酸软无力。
他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四肢像灌了千斤铅块,指尖颤抖着抬不起来,原本锋利清醒的意识开始层层涣散、发沉、模糊。
疯戾的挣扎慢慢停了,眼底的猩红被一层朦胧水雾覆盖,浑身发热,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
佣人松开手的瞬间,他踉跄着站不稳,堪堪要栽倒。王总立刻上前,伸手精准扶住他的腰。
粗糙油腻的手掌贴上少年干净单薄的腰侧,触感细腻青涩,让他瞬间心神大动,猥琐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故意贴得极近,侧脸贴着温渡余泛红的耳尖,呼吸浑浊肮脏,低声蛊惑,字字龌龊:“你看,这不就乖了?力气没了,跑不掉了。今晚好好陪着我,把该办的事办完,以后我不会亏待你。”
温热浑浊的气息、油腻的触碰、露骨肮脏的话语,层层叠叠裹住温渡余。
他意识半昏半醒,身体彻底不受掌控,只剩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吊着。
他睁着朦胧的眼,眼底是碎掉的绝望和偏执。
王总扶着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少年,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猥琐欲望。他半拥半抱着无力的少年,一步步走向二楼卧室。
厚重的房门被反手关上、落锁,窗外天光渐暗,暮色彻底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