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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来了,别睡 ...

  •   温渡余浑身瘫软无力,药效死死黏在四肢骨血里,让他抬臂都费力。意识昏沉发虚,脑袋一阵阵发空、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

      王总半搂着他的腰,粗糙油腻的手掌死死贴在他单薄的侧腰,触感贪恋又龌龊,指尖肆无忌惮地摩挲,眼底盛满急色攻心的猥琐欲望。

      他低头凑近温渡余泛红冰冷的耳侧,浑浊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字字肮脏露骨:“早就想碰你了,温渡余。以前高高在上、矜贵桀骜,今天还不是乖乖落我手里。”

      这句话,像一盆腥臭冰冷的脏水,从头浇下。

      生理性的反胃瞬间炸开,温渡余浑身剧烈一颤。他昏沉涣散的意识,在极致的屈辱里,硬生生逼出了最后一丝清醒。

      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被糟蹋,不能在这里烂掉。

      王总看着他眼底隐忍泛红的模样,只当是少年害怕妥协,笑得愈发猥琐放肆,伸手就要去抚他的侧脸。

      “别躲了,没人能救你——”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皮肤的瞬间。

      温渡余瞳孔骤缩,他咬紧后槽牙,咬得牙床发疼、舌尖发麻,硬生生凭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撑起所有发软的身体。

      旁边床头柜摆着一只厚重的玻璃装饰花瓶。

      他手臂发抖、力气虚浮,却拼尽五脏六腑仅剩的所有力气,猛地反手抓起!

      “砰——!!”厚重花瓶狠狠砸落在王总后脑勺!

      巨响炸裂卧室!玻璃瞬间碎裂,碎片四溅。

      王总完全没料到浑身药效缠身、软得站不稳的少年还能反扑,剧痛瞬间贯穿头颅,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直接摔跪在床沿。

      后脑瞬间渗出血迹,温热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滑。

      “你——!!”

      他又痛又怒,声音扭曲,满是不敢置信。一个被药废掉力气的小孩,居然敢砸他!

      温渡余死死咬着牙,咬到口腔腥甜,咬到眼泪被逼出来,用力甩开所有禁锢,踉跄着疯冲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

      腿软得几乎跪倒,身体摇摇晃晃,视线阵阵发黑。

      每跑一步,四肢都像要脱力瘫倒,浑身肌肉酸痛发软,药效反复拉扯他的意识,一遍遍催他昏迷、催他倒下。

      王总后脑被花瓶狠狠砸中,玻璃炸裂的碎渣嵌进皮肉,温热的血顺着脖颈快速往下淌。剧痛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猥琐的兴致,仅剩滔天的暴怒和阴狠。

      “敢砸我?”王总咬牙切齿,声音阴鸷可怖。

      他玩惯了温顺听话、服服帖帖的小孩,从来没人敢在他的地盘、在他手里,拼死反抗、动手伤他。

      温渡余是第一个,也是最不识抬举的一个。

      他借着王总暴怒停顿的一秒,死死咬着牙,逼自己发软的双腿迈步,想冲出门逃出去。

      可药效太狠、体力透支殆尽。

      他才踉跄跑出两步,腿一软,直接重重踉跄在走廊地面。

      就是这一瞬。

      王总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后颈,力道粗暴狠戾,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我给你脸了?”油腻阴狠的声音砸在耳畔,带着彻底翻脸的残暴。

      “你爸妈把你送过来抵债,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温少爷?跟我装烈性、跟我硬刚、还敢动手砸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温渡余后颈被攥得剧痛,呼吸一滞,生理性的窒息直冲大脑。

      他疯了一样挣扎,手臂胡乱挥打,哪怕力气微弱,也依旧拼尽全力去推、去撞、去反抗。

      “滚开!别碰我!”

      可差距太过悬殊,他被药效废了全身力气,浑身脱力、头晕目眩,根本抗衡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蛮力。

      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冲撞,落在王总眼里,只剩下可笑的无力。

      王总被彻底激怒,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清脆、响亮、力道极重。

      温渡余瞬间被打得偏过头,脸颊骤然火辣辣剧痛,嘴角直接破了,腥甜的血腥味瞬间灌满口腔。

      脑袋被扇得嗡嗡作响,本就涣散的视线彻底发黑、重影。

      他猛地抬眼,眼底恨意更烈,死死盯着王总。

      “还敢瞪我?”王总彻底没了所有耐心,龌龊心思全部变成暴戾的惩戒。

      他抬手狠狠揪住温渡余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走廊墙壁上。

      “咚!”后背重重撞击冰冷墙面,骨头传来钝重的剧痛,温渡余闷哼一声,胸腔翻涌着窒息的疼。

      浑身软得站不住,只能被人死死抵在墙上,任人宰割。

      “我好好跟你说你不听,温柔留你你不接。,那就挨打挨到你听话。”

      拳头落在他的肩背、肋骨、小腹,一下比一下重。力道凶狠、粗暴、带着泄愤的残忍。每一拳落下,都带着骨头震颤的剧痛。

      温渡余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脸色惨白如纸,唇色褪得彻底发白。

      药效加上暴力殴打,双重折磨几乎要碾碎他的意识。

      他喘着粗气,浑身发抖,视线模糊一片,却依旧抬着眼,猩红的眼底满是不死不休的戾气。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顺你。”

      都被打成这样了,浑身是伤、脱力虚脱、任人拿捏,居然还敢嘴硬、还敢硬刚!

      王总抬手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他腹间。

      温渡余骤然蜷缩身子,剧痛席卷全身,几乎窒息。

      几分钟的殴打,不长,却足够惨烈,少年单薄的身躯根本扛不住成年男人的暴力宣泄。

      后背青紫连片,肋骨剧痛难忍,脸颊红肿破皮,嘴角血流不止,手臂挣扎摩擦出密密麻麻的血痕,原本被玻璃划破的手掌血肉模糊,早已分不清是玻璃伤口还是挣扎蹭出的血。

      整个人狼狈不堪、鲜血淋淋,衣衫脏乱破碎,浑身都是磕碰的伤口和血迹。

      最后,王总打累了,狠狠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

      温渡余浑身一软,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撑着残破的身体,想撑着地面站起来继续反抗,可手臂发软无力,刚撑起一点,就重重跌回去。

      彻底站不起来了。

      浑身剧痛、遍体鳞伤、药效缠身、体力彻底透支枯竭。

      王总喘着粗气,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狼狈至极,却依旧眼神桀骜的少年,眼底阴狠沉沉。

      他蹲下身,伸手粗暴捏住他带伤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尖碾过破皮红肿的脸颊,沾满少年的血:

      “现在老实了?早听话,何必挨这顿打?”

      温渡余视线模糊,呼吸微弱紊乱,浑身疼得快要晕厥。

      走廊死寂。

      王总看着他这副被打残了依旧死性不改的模样,眼底戾气更重,势在必得的冷意彻底落定。

      而此刻,别墅门外。

      沈予舟疯了一样赶到门口,指尖发抖,心底滔天的不安和恐慌,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别墅厚重的黑漆铁门紧闭着,高墙隔绝了所有风声和天光,死寂得像一座不见天日的囚狱。

      宋川冲过来,脸色惨白:“妈的,关那么严实,看老子问破开这扇破门,黑子,来帮忙。”

      两个人后退两步,抬起腿只听到“砰——!!”

      沉重的铁门被硬生生踹得剧烈震颤,锁芯发出濒临断裂的刺耳声响。

      里面守院的佣人听见动静,慌忙冲过来拦门,脸色凶狠:“谁?!不准闯!”

      两个人一言不发,再度抬脚,狠狠二次重踹!

      “哐嚓——!!”

      铁门锁芯直接崩裂、报废,大门轰然向内敞开!

      两个佣人刚上前想阻拦,还没近身,就被彻底疯魔的沈予舟反手狠狠撂倒在地,力道凶狠得吓人。

      沈予舟根本无视倒地哀嚎的佣人,大步流星冲进别墅。

      客厅空无一人,死寂得吓人。

      只有二楼走廊,隐隐传出来男人阴鸷的呵斥,还有极轻、极压抑、带着血腥味的微弱喘息。

      他抬手抓着楼梯扶手,大步狂奔上楼,每一步都重得吓人。

      二楼走廊的画面,猝不及防撞进眼底。

      那一刻——

      沈予舟的世界,彻底崩塌。

      走廊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

      温渡余狼狈地瘫坐在地,后背抵着墙壁,浑身衣衫破碎不堪,布料被血渍浸透、黏在皮肉上。

      侧脸红肿高高鼓起,嘴角裂着狰狞的伤口,血丝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淌。

      手掌血肉模糊,玻璃碎渣嵌在伤口里,触目惊心。脖颈、小臂、腰侧,全是粗暴殴打留下的青紫淤痕。药效未退、浑身脱力、遍体鳞伤。他撑不住身体,微微佝偻着脊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痛颤,胸口起伏微弱又艰难。

      而不远处的王总,还弯腰捏着他的下巴,语气猥琐又残忍,正准备继续羞辱。

      “放开他。”沈予舟的声音很低、很沉。

      王总骤然回头,看见门口冷戾到极致的少年,心底一慌,却依旧色厉内荏:“你是谁?敢闯我的地方?滚出去!”

      滚?沈予舟缓缓抬眼。

      那双素来笑眯眯的桃花眼,此刻漆黑一片,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毁灭性的戾气。

      他一步一步走近,步伐极稳,压迫感窒息般层层笼罩。

      “你打他了?”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索命的冷意。

      王总强装凶狠:“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外人插手!这小孩不识抬举,我替他父母管教——”

      “管教?”沈予舟骤然低笑,笑声刺骨冰冷。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力道凶狠到极致,一把攥住王总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直接错位。

      王总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痛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

      可沈予舟半点没停手,反手狠狠一拳砸在王总脸上,精准、狠戾、毫不留情。

      “我的人,你也敢碰?”一拳又一拳,带着积攒到极致的后怕、愤怒、心疼。刚刚所有落在温渡余身上的痛,他全数替他讨还。

      王总被打得连连后退、口鼻出血、狼狈倒地,再也没有半点刚才嚣张猥琐的模样,只剩极致的恐惧。

      他终于怕了,眼前这个少年,比刚被打服的烈性小孩,还要疯、还要狠、还要不要命。

      解决掉王总的一瞬,沈予舟所有暴戾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几乎是立刻、慌乱地转身,快步奔向墙角瘫坐的少年。

      所有的戾气、所有的疯魔、所有的凶狠,在看向温渡余的这一刻,尽数崩塌。

      只剩下铺天盖地、撕心裂肺的心疼。

      “哥哥……”他蹲下身,声音瞬间沙哑发抖,连指尖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地上的温渡余,听到熟悉的声音,涣散空洞的眼神,骤然微微一动。

      他艰难地、缓缓地抬眼,微微动了动干裂出血的唇,用几乎听不见的、破碎微弱的气音,轻轻喊了一声——

      “……沈予舟。”

      沈予舟小心翼翼、极度轻柔地伸出手,生怕碰疼他分毫,轻轻抱住这具残破颤抖的身体,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我在,我来接你回家了,别怕,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萧墨料到可能会出事,提前叫了救护车。担架抬进救护车后,沈予舟坐在陪护位,一直暖着温渡余发凉的手。

      车辆颠簸时他稳稳扶住担架,柔声在少年耳边安抚:“别怕,我一直陪着你,很快就到医院了。”

      温渡余睁开一点点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喊:“沈予舟……”

      沈予舟握着他的手,颤抖的声音回答:“我在,哥哥,我一直都在。”

      温渡余望着白色的车间,问:“你说我是不是快上天堂了?”

      沈予舟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打在他的手上:“不会的,你别睡,快高考了,我求你,别睡……”

      温渡余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妈妈在一旁对他温柔的笑:“我们小余长大后,要当什么样的人?”

      他好像说了,又好像没有说,你们有什么回答:“我要当一个坚强,勇敢,厉害的人,保护好妈妈。”

      妈妈轻轻的摸了摸他的鼻子:“那我们小余以后可不能轻易掉眼泪哦,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哭鼻子。”

      画面切换,是6岁的沈予舟。

      沈予舟疑惑:“可是你的名字里面带有一个鱼字啊!”

      温渡余非常自信:“我的名字里面的余不是那个鱼,我妈妈说了,温,是我的姓氏,渡余的意思则是渡尽风霜,唯留余温一路跨过坎坷、熬过波折,褪去锋芒后,心底仍保有柔软与暖意。”

      渡尽风霜,回流余温,一路跨过坎坎,熬过波折,褪去锋芒后,心底仍保留柔软与温疫吗?

      画面再次切换,温景边哭边擦着眼泪,但依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说:“我想做你的家人。”

      ,画面一转,周围下着小雨,他听见好多人在哭,前面有一块墓,17岁的他站在那里没掉眼泪,就静静的看着,他听见有人问:“你为什么不哭?”17岁的他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哭呢?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画面又回到了那一间熟悉的恐怖的房间,他和两个14岁的少年站在病房内,向坐在高处的佛像深深鞠躬,编号为02号的少年开心的跟他说:“我在电视上看见,一起从生死泥潭里熬过来的人,都会结拜做亲人。我们一起吧,做永远的家人。”

      “等我们以后出去了,领证成亲,才算真的。这是我们的约定,让03做见证。”

      后面17岁的温景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无数片段在他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个接一个的闪过。

      “温柔的温度,过的度,剩余的余。”

      “哥哥,我想和一个人表白,不知道这个人愿不愿意?”

      “希望我们像这纸飞机一样,奔向新的未来。”

      突然有无数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宋川翻过墙朝他招手:“余哥,去网吧打游戏吗?”

      刘文宇一脸被辜负的样子看着他:“余哥,说好的兄弟情呢?”

      林静怡端着碗一脸自信:“温渡余,本小姐亲自做的,必须全部吃完。”

      张晚拿着衣服在他面前比划:“我教你该怎么搭配,你这不太好看。”

      萧墨往他碗里夹了个蔬菜:“别挑食,多吃点。”

      何老师一个粉笔头砸他头上:“把你那头发扎起来,有没有点学生的精气神?”

      温渡余眼神空无的望着前方,死前的走马灯也挺好的……但是

      “哥哥,别打了,痛痛痛!”

      “哥哥,这算投怀送抱吗?”

      “哥哥,我愿意当你的家人。”

      温渡余感受到了一股吸力,指引着他。

      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全是消毒水味。他微微扭头,看到了坐在旁边的萧墨。

      萧墨看到他睁开眼,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喜:“你醒了!大家快来!”

      林静怡第一个扑上来抱住了他:“你他妈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你都昏迷一天了,你个臭小子。”

      林静怡的眼眶湿润,眼睛甚至有点肿,对于平时最爱打扮的她,这是完全不能出现在她脸上的。

      温渡余声音沙哑的问:“你们……”

      宋川:“余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吗?我当时那个心跳就像……像我考数学考了0分,准备回家接受我妈毒打的那种感觉。”

      沈予舟从外面走进来,应该是刚缴完费。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微凉的晚风,眼底布满浓重的青黑,眼底血丝清晰可见。

      刚刚处理后续纠纷、缴费、和医生沟通伤势,还有整理报案的材料,他一刻都没有歇息。

      一进门,视线第一时间牢牢落在病床上满身伤痕的温渡余身上。方才在外强撑出来的冷静瞬间裂开一道缝隙,脚步不自觉加快几分。

      宋川几人很识趣地互相对视一眼。

      “我们先出去买点水,你们两个单独说说话。”

      一行人轻手轻脚起身,依次走出病房,贴心关上房门,留出二人独处的空间。

      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响。

      沈予舟缓步走到床边,俯身,视线细细描摹少年脸上还未消退的淤青、嘴角愈合一半的伤口。喉结重重滚动,积攒许久的后怕堵在胸口,迟迟说不出话。

      温渡余别扭地偏过头,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注视,硬邦邦开口,依旧是熟悉的嘴硬模样:“别一直盯着我看,难看。”

      “不难看。”沈予舟声音低沉沙哑,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轻易触碰他身上的伤,“只是看着疼。”

      他停顿许久,轻声道出心底压抑的自责:“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温渡余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视线,语气别扭:“不关你的事,是温振海他们……”

      提到温家,两人之间气氛沉了几分。

      沈予舟缓缓开口,语气冷冽:“放心,我已经报了警。王总非法拘禁、蓄意伤人,意图对你实施侵害,证据全部固定好了。别墅里的痕迹、你身上的伤情鉴定、还有他和温振海交易的录音,一样不少。”

      “刚刚在警局做完笔录,警方已经正式立案。”

      温渡余微微一怔,轻声问:“他……最后会怎么样?”

      “跑不掉。”沈予舟眼底寒意翻涌,“警方连夜展开调查,查到他不止这一桩龌龊事,过去还有多次胁迫他人的前科。这次证据确凿,等待他的只会是牢狱。”

      “那天我在别墅动手之后,他本来还想找人私下摆平,试图拿钱压下这件事。但我没有给他任何私了的机会,所有线索全部移交公安,不会接受任何调解。那栋城郊别墅会作为案发现场封存取证,他名下不少资产也会被暂时核查冻结。”

      温渡余静静听着,紧绷多日的神经稍稍松了一点。

      宋川几人在这里一直待到了晚上,等他们都走的时候,温渡余独自在医院里面复习,突然听到了有人敲门,来的人是沈予舟。

      温渡余:“你不是都已经回家了吗?”

      沈予舟:“不放心,来陪陪你。”

      沈予舟一直陪他到了第二天,虽然温渡余伤的很重,所有人都在劝他不要出院,但他为了高考住了两周还是态度强烈的要求出院。

      出院当天他整理了一下东西,有一个护士突然抱着一束花走了进来:“您好,这是刚才有一位先生要求我送给你的。”

      温渡余疑惑的接过花,问:“那位先生长什么样?”

      护士思考了一会,描述:“长得很高,样子看起来也很温柔,文质彬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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