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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只和我最重要的人来    温家 ...

  •   温家破产后,温父和继母入狱,温景也不知所踪,这是他有史以来过过的最安稳的日子。

      沈予舟成功考进警校,温渡余也如愿成为了一名音乐家,林静怡去学了化妆,张晚去学法,萧墨去当科学家,宋川去农学院,刘文宇去练体育了。

      温渡余他早早计划的旅行计划终于能实行了。

      温渡余拿出手机给沈予舟发消息:“高考我考完了,要一起去旅游吗?”

      沈予舟几乎是秒回:“可以呀!去哪里玩?”

      温渡余:“江南。”

      沈予舟:“那在去之前要不要明天一起去逛一下花灯会?”

      温渡余想了一会,自己明天确实没有什么事,然后就同意了。

      两人说好了时间,温渡余没事干,在朋友圈刷了一会,突然一张照片让他停住了。

      是林静怡发的,照片里是她和张晚,两个人手里带着一对戒指,配文是:希望每天你都能在我身边。

      温渡余看着这个朋友圈停留了好久,后面默默的给她们点了个赞。

      这件事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高三一班的班级群里面很多同学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林静怡和张晚这两人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吵架,没有想到会在一起。

      宋川在他们建的8人小群里面发言:“不是怡姐,你们俩怎么谈上的?”

      林静怡打出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毕业后。”

      刘文宇:“没有想到啊怡姐,什么时候结婚记得发喜糖。”

      张晚:“还早。”

      这件事甚至还引出了何老师,但何老师也没有说什么,只发了一条消息:“老师知道你们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了,想干什么就去吧。”

      当然在要去旅游前要给沈予舟一个小小的惊喜。

      第二天——

      他去了一趟理发店,他坐下找了一张图片,对理发师说:“这个能做吗?”

      理发师一脸肯定:“可以可以!我看你的头发有点长,要不要剪?”

      “不用,你直接给我弄就行。”

      当天晚上——

      城郊的古街早已经被万千花灯点亮。

      红的、粉的、金的、素白的花灯成串挂在古旧屋檐下,从巷头绵延到巷尾,连成一片流光溢彩的灯海。青石板路面被灯火映得发亮,来往游人的欢声笑语、街边小贩的吆喝声、糖炉滋滋融化的甜香揉在一起,揉成了热闹又温柔的人间烟火。

      沈予舟提前站在老槐树底下等他,身上披着淡淡的夜色,目光望向巷口的方向。

      当温渡余的身影从巷口的人流里走出来时,沈予舟的脚步下意识顿住了。

      暖融融的花灯光晕落在少年的发顶,雾感冷调的发色在暖黄灯火的映衬下,生出奇妙又好看的质感。不再是从前那个黑发垂眸、浑身裹着疏离防备的少年,此刻的温渡余,眉眼清亮,发梢带着晚风的弧度,褪去了厚重的阴霾,露出了属于他年纪的鲜活模样,耳朵上戴的是他之前送的耳钉。

      沈予舟的眼底慢慢漫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他走上前,目光轻轻落在对方的发顶,语气放得很轻,带着真切的惊艳:“我差点没认出来。新发色,很适合你。”

      温渡余被他看得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抬手抓了抓发梢,避开他温柔的视线,小声辩解:“就是……想换个样子,重新开始。”

      “很好的开始。”沈予舟放慢脚步,自然地和他并肩走在一起,“走吧,前面还有很多好玩的。”

      两人顺着人流,慢慢走在花灯长街里。

      街边的小摊支着木架,摆着手工兔子花灯、莲花灯、走马灯,纸灯里烛火轻轻摇曳,把两人并肩的影子拉得很长。

      卖糖画的老师傅拿着熬得金黄的糖稀,在石板上勾勒出龙凤、小兔子的模样,甜丝丝的香气飘得很远。

      沈予舟看见温渡余盯着兔子花灯多看了两眼,便走上前掏钱买下一盏小小的手提兔子灯,递到他手里。竹制灯架裹着薄纸,里面小小的灯光暖融融的,温渡余提着花灯,指尖碰着温热的纸壁,眼底亮了几分细碎的光。

      他们挤到猜灯谜的木牌摊位前,红纸条悬在细绳上,写着各式各样的灯谜。

      沈予舟微微偏头,凑近温渡余耳边,低声念出谜面,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惹得温渡余肩膀轻轻一颤。两个人凑在一起琢磨谜底,你一言我一语,偶尔因为猜不出谜面相视一笑。

      “猜对了!”摊主笑着递来小小的桂花糕礼盒。

      温渡余捏着一块桂花糕,清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侧过头,看见沈予舟正看着他笑,漫天灯火落在沈予舟的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长街尽头是临河的观景台,河面宽阔,晚风带着河水湿润的凉意吹过来。

      许许多多游人捧着河灯,弯腰轻轻放进河面,一盏盏莲花河灯载着细碎烛火,顺着水流慢慢漂向河中心,星星点点的灯火铺满河面,像落在水里的整片星空。

      温渡余提着兔子花灯,站在河畔的晚风里,低头看着河面流动的星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染的发梢。

      从前那些被困在温家、困在创伤、困在过去的黑暗日子,好像都被此刻满城的灯火冲淡了。

      沈予舟安静站在他身侧,陪着他看河里漂远的河灯,没有催促,没有追问过去的伤疤,只是安安静静陪着他,站在新的晚风与灯火里。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能有这样的夜晚。”温渡余望着河面,声音很轻,混在晚风里,“不用紧绷着神经,不用害怕下一秒被逼迫,不用困在旧日子里。”

      沈予舟转头看向他,目光认真而温柔:“以后会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我陪着你。”

      温渡余转过头,撞进沈予舟盛满灯火的眼眸里,耳尖在暖光下泛着薄红。他提着兔子花灯,和沈予舟并肩靠着河边的石栏,看着满城花灯、河面星河,看着身边这个人。

      旧的自己留在了昨天,新的人生,正随着这满城灯火,缓缓铺开。

      夜市的喧闹还在身后绵延,河灯慢慢漂向远方,两个少年的身影,被漫天灯火温柔包裹,定格在这个重新启程的夜晚。

      第三天——

      沈予舟今天出门有点晚,再加上路上堵车,他很晚才到机场。

      他打电话给温渡余,温渡余秒接:“沈予舟!你在哪?都多少点了,你知不知道?”

      沈予舟耐心回答:“路上有点堵车了,对不起嘛,哥哥,你在哪儿啊?”

      温渡余:“在你后面。”

      沈予舟没有听清:“什么?没听清?”

      温渡余:“在你后面。”

      沈予舟:“什么?”

      隔着屏幕都能明显感觉到温渡余的不耐烦:“在你后面!!”

      温渡余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打了一下,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行李箱:“沈予舟,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沈予舟无奈:“你这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温渡余拉着行李箱就走。沈予舟无奈的走在他后面。

      “哥哥~走慢点嘛!”

      温渡余:“你自己走太慢了,怪谁?”

      沈予舟:“我错了,到时候请你吃烤鱼,再加上10盒深海小鱼。”

      温渡余一下就心动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看在你这么真诚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烤鱼和深海小鱼。”

      沈予舟失笑:“你烤鱼和深海小鱼都接受,什么时候原谅我?”

      温渡余吞吞吐吐:“以……以后。”

      沈予舟:“以后是什么时候?”

      温渡余:“不知道。”

      温渡余坐不惯飞机,刚飞一会就感觉头晕晕的。他想睡一会觉,但他靠不惯座椅,于是……

      温渡余:“沈予舟,你靠过来一下。”

      沈予舟听话照做,突然感觉肩膀上多了个脑袋,温渡余直接靠了上去。

      沈予舟小声的说:“你刚才不是还说不原谅我吗?怎么现在又靠过来了?”

      温渡余:“现在原谅了。”

      他看着忽然靠过来的温渡余,心里第一反应是暗自窃喜:果然温渡余还是爱自己的,嘴上放着狠话,身体还是忍不住依赖自己,毕竟像我这么厉害帅气的人,谁不喜欢呢?

      温渡余这次来江南的主要目的就是去江南古桥,很有意境,他喜欢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

      他们选择了去坐船,可以欣赏一路的美景。

      船夫见到他们两个有点意外,随口说了一句:“平时一起来坐船的都是情侣或姐妹,都是抱着出片的想法来的,兄弟的倒是挺少见的,而且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个这么帅的小伙子。”

      沈予舟跟船夫唠嗑了几句,船夫也跟他们说了这里好玩的旅游景点,沈予舟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过头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声音很小,但温渡余还是听见了,他随口应了一句:“嗯。”

      摇橹轻晃在江南柔波里,古桥青瓦垂落着细碎灯影,水波漫过船舷。

      沈予舟望着温渡余轻声开口:“看过很多次桥畔烟雨,但我觉得这次我看到的是最好看的。”

      温渡余转过头,面带不解:“为什么?”

      小船穿过拱桥中心,周遭一下子暗了几分,只有水面晃着粼粼碎光。

      沈予舟往前凑近半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紧张的颤音:

      “以前独自逛水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和你坐进同一条船才明白,缺的一直是你。”

      他顿了顿,声音略显局促和紧张:“哥哥,你以后要是谈恋爱了,也会跟别人一起来吗?”

      沈予舟往前倾身时,被河风吹乱的额发扫过温渡余的脸颊,细软的发丝带着浅淡的清香,像细羽轻轻搔蹭,让原本故作镇定的温渡余猛地僵住,脸颊不受控地升温,连攥着衣料的手指都悄悄收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在沈予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温渡余突然拽住了他的衣服,将两人距离拉近,然后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不会,我只会和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来。”

      沈予舟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渡余把头慢慢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我的意思是,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你,沈予舟。”

      温热的呼吸裹着水乡清润的草木气息扑进耳廓,沈予舟整个人像被水波定住了似的僵在原地,原本轻快晃着的脚骤然停住,握着船沿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耳廓瞬间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原本亮晶晶的眸子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着错愕、狂喜,还有压抑了许久终于成真的动容。

      足足静默了两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我是你很重要的人,可你早就成了我全部的牵挂。我们在一起,不止这一趟江南行,往后岁岁年年,所有晨昏风景,我都想陪你一起走。”

      船身随着橹桨轻轻晃荡,沈予舟顺势微微倾身,极轻极软地在温渡余泛红的脸颊印下一个浅淡的轻吻,呼吸都带着紧张的起伏。

      温渡余浑身猛地一僵,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偏头躲闪,额前蓬松的碎发反倒蹭得沈予舟脸颊发痒。

      沈予舟低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扶住他的后颈稳住晃动的身子,又用指背温柔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凑近他耳边软声哄道:“我的初吻可是被你夺走了,你可得要对我负责。”

      温渡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先的,还有,还好这里没有人,这也太突然了吧。”

      桥洞下的风裹挟着水汽漫过来,两岸灯火在水面揉出细碎光斑,周遭只剩潺潺水声与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心跳,气氛温柔又缱绻。

      前面的船夫还在前面唠嗑,完全不知道后面两人刚才经历了什么。

      两人玩完后,晚上回了酒店,温渡余进去里面洗澡,宋川突然给沈予舟发信息。

      宋川:“沈哥,你要的……全……全黑白的……表白的事……我们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内传来沈予舟压抑不住的激动:“还表什么白呀,我都是有夫之人了。”

      宋川一愣:“沈哥,你这么快就换人了,太好…哦,不对,太……牛了。”

      沈予舟啧了一声,略带神秘:“什么换不换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宋川一惊,略带急促:“不是?你别告诉我,你谈的对象是我妹?”

      他一想起他妹那样子,一身肌肉,感觉可以把沈予舟踹飞好几米远。

      沈予舟:“什么你妹?我这么专一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换人?告诉你,以后我就是温夫人了。”

      宋川差点一口水直接喷出来,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把旁边的宋母吓了一跳:“余哥同意了?”

      沈予舟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喜悦:“那么惊讶干什么?像我这种才貌双全,世间难求的奇男子,你余哥能不爱上我吗?你余哥对我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表白这种事有必要吗?”

      宋川心里一阵无语,不过他更庆幸,庆幸温渡余没有看到那个表白现场,全黑白,不知道的以为是办丧事呢。

      本来当时他是想要搞粉色的,但是灵光一闪,说什么温渡余喜欢黑白色,就把颜色换成了黑白。

      如果真的被温渡余看见了,那他们每到那一天就会多一个日子:温夫人失恋日。

      宋川接着问:“你这……不会是要入赘吧?余哥愿意嫁吗?”

      沈予舟支支吾吾:“像我这种……可能吗?”

      宋川:“那余哥愿意嫁吗?”

      沈予舟:“那必须的!我咳一下,你余哥都关心的不得了。”

      宋川简直是佩服他的自信了,总的来说,他筹备了这么久的表白现场,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不办了,果然,他才是他们两个play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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