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我只和我最重要的人来 温家 ...
-
温家破产后,温父和继母入狱,温景也不知所踪,这是他有史以来过过的最安稳的日子。
沈予舟成功考进警校,温渡余也如愿成为了一名音乐家,林静怡去学了化妆,张晚去学法,萧墨去当科学家,宋川去农学院,刘文宇去练体育了。
温渡余他早早计划的旅行计划终于能实行了。
温渡余拿出手机给沈予舟发消息:“高考我考完了,要一起去旅游吗?”
沈予舟几乎是秒回:“可以呀!去哪里玩?”
温渡余:“江南。”
两人说好了时间,打算后天就出发。温渡余没事干,在朋友圈刷了一会,突然一张照片让他停住了。
是林静怡发的,照片里是她和张晚,两个人手里带着一对戒指,配文是:希望每天你都能在我身边。
温渡余看着这个朋友圈停留了好久,后面默默的给她们点了个赞。
这件事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高三一班的班级群里面很多同学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林静怡和张晚这两人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吵架,没有想到会在一起。
宋川在他们建的8人小群里面发言:“不是怡姐,你们俩怎么谈上的?”
林静怡打出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毕业后。”
刘文宇:“没有想到啊怡姐,什么时候结婚记得发喜糖。”
张晚:“还早。”
这件事甚至还引出了何老师,但何老师也没有说什么,只发了一条消息:“老师知道你们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了,想干什么就去吧。”
当然在要去旅游前要给沈予舟一个小小的惊喜。
第二天——
他下午去了一趟理发店,他坐下找了一张图片,对理发师说:“这个能做吗?”
理发师一脸肯定:“可以可以!我看你的头发有点长,要不要剪?”
“不用,你直接给我弄就行。”
第三天——
沈予舟今天出门有点晚,再加上路上堵车,他很晚才到机场。
他打电话给温渡余,温渡余秒接:“沈予舟!你在哪?都多少点了,你知不知道?”
沈予舟耐心回答:“路上有点堵车了,对不起嘛,哥哥,你在哪儿啊?”
温渡余:“在你后面。”
沈予舟没有听清:“什么?没听清?”
温渡余:“在你后面。”
沈予舟:“什么?”
隔着屏幕都能明显感觉到温渡余的不耐烦:“在你后面!!”
沈予舟只看一眼就让他终生难忘。
温渡余卸下往日束发的束缚,雾蓝色长发被晚风撩起几缕,清冽的蓝调弱化了他平日里的凌厉感,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光影落在发丝上漾开浅浅珠光,耳朵上是他之前送的耳钉。
温渡余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打了一下,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行李箱:“沈予舟,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沈予舟无奈:“你这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说着他看着温渡余的头发,轻轻拨起发丝:“哥哥这是特意留给我惊喜吗?什么时候染的?”
温渡余拍了一下他的手,一脸不自然的说:“昨天,不好看吗?”
沈予舟被拍了手不但没有收手,反而还变本加厉的揉了一下温渡的头发:“没有很好看,你什么样都好看。”
温渡余耳朵尖红了,拉着行李箱就走。沈予舟无奈的收回手,走在他后面。
“哥哥~走慢点嘛!”
温渡余:“你自己走太慢了,怪谁?”
沈予舟:“我错了,到时候请你吃烤鱼。”
温渡余一下就心动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看在你这么真诚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烤鱼。”
沈予舟失笑:“你烤鱼都接受,什么时候原谅我?”
温渡余吞吞吐吐:“以……以后。”
沈予舟:“以后是什么时候?”
温渡余:“不知道。”
温渡余坐不惯飞机,刚飞一会就感觉头晕晕的。他想睡一会觉,但他靠不惯座椅,于是……
温渡余:“沈予舟,你靠过来一下。”
沈予舟听话照做,突然感觉肩膀上多了个脑袋,温渡余直接靠了上去。
沈予舟小声的说:“你刚才不是还说不原谅我吗?怎么现在又靠过来了?”
温渡余:“现在原谅了。”
他看着忽然靠过来的温渡余,心里第一反应是暗自窃喜:果然温渡余还是爱自己的,嘴上放着狠话,身体还是忍不住依赖自己,毕竟像我这么厉害帅气的人,谁不喜欢呢?
温渡余这次来江南的主要目的就是去江南古桥,很有意境,他喜欢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
他们选择了去坐船,可以欣赏一路的美景。
船夫见到他们两个有点意外,随口说了一句:“平时一起来坐船的都是情侣或姐妹,都是抱着出片的想法来的,兄弟的倒是挺少见的,而且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个这么帅的小伙子。”
沈予舟跟船夫唠嗑了几句,船夫也跟他们说了这里好玩的旅游景点,沈予舟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过头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声音很小,但温渡余还是听见了,他随口应了一句:“嗯。”
摇橹轻晃在江南柔波里,古桥青瓦垂落着细碎灯影,水波漫过船舷。
沈予舟望着温渡余轻声开口:“看过很多次桥畔烟雨,但我觉得这次我看到的是最好看的。”
温渡余转过头,面带不解:“为什么?”
小船穿过拱桥中心,周遭一下子暗了几分,只有水面晃着粼粼碎光。
沈予舟往前凑近半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紧张的颤音:
“以前独自逛水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和你坐进同一条船才明白,缺的一直是你。”
他顿了顿,声音略显局促和紧张:“哥哥,你以后要是谈恋爱了,也会跟别人一起来吗?”
沈予舟往前倾身时,被河风吹乱的额发扫过温渡余的脸颊,细软的发丝带着浅淡的清香,像细羽轻轻搔蹭,让原本故作镇定的温渡余猛地僵住,脸颊不受控地升温,连攥着衣料的手指都悄悄收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在沈予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温渡余突然拽住了他的衣服,将两人距离拉近,然后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不会,我只会和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来。”
沈予舟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渡余把头慢慢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我的意思是,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你,沈予舟。”
温热的呼吸裹着水乡清润的草木气息扑进耳廓,沈予舟整个人像被水波定住了似的僵在原地,原本轻快晃着的脚骤然停住,握着船沿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耳廓瞬间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原本亮晶晶的眸子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着错愕、狂喜,还有压抑了许久终于成真的动容。
足足静默了两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可你早就成了我全部的牵挂。我们在一起,不止这一趟江南行,往后岁岁年年,所有晨昏风景,我都想陪你一起走。”
船身随着橹桨轻轻晃荡,沈予舟顺势微微倾身,极轻极软地在温渡余泛红的脸颊印下一个浅淡的轻吻,呼吸都带着紧张的起伏。
温渡余浑身猛地一僵,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偏头躲闪,额前蓬松的碎发反倒蹭得沈予舟脸颊发痒。
沈予舟低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扶住他的后颈稳住晃动的身子,又用指背温柔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凑近他耳边软声哄道:“我的初吻可是被你夺走了,你可得要对我负责。”
温渡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先的,还有,还好这里没有人,这也太突然了吧。”
桥洞下的风裹挟着水汽漫过来,两岸灯火在水面揉出细碎光斑,周遭只剩潺潺水声与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心跳,气氛温柔又缱绻。
前面的船夫还在前面唠嗑,完全不知道后面两人刚才经历了什么。
两人玩完后,晚上回了酒店,温渡余进去里面洗澡,宋川突然给沈予舟发了消息。
宋川:“沈哥,你要的……全……全黑白的……表白的事……我们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内传来沈予舟压抑不住的激动:“还表什么白呀,我都是有夫之人了。”
宋川一愣:“沈哥,你这么快就换人了,太好…哦,不对,太……牛了。”
沈予舟啧了一声,略带神秘:“什么换不换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宋川一惊,略带急促:“不是?你别告诉我,你谈的对象是我妹?”
他一想起他妹那样子,一身肌肉,感觉可以把沈予舟踹飞好几米的程度。
沈予舟:“什么你妹?我这么专一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换人?告诉你,以后我就是温夫人了。”
宋川差点一口水直接喷出来,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把旁边的宋母吓了一跳:“余哥同意了?”
沈予舟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喜悦:“那么惊讶干什么?像我这种才貌双全,世间难求的奇男子,你余哥能不爱上我吗?你余哥对我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表白这种事有必要吗?”
宋川心里一阵无语,不过他更庆幸,庆幸温渡余没有看到那个表白现场,全黑白,不知道的以为是办丧事呢。
本来当时他是想要搞粉色的,但是灵光一闪,说什么温渡余喜欢黑白色,就把颜色换成了黑白。
如果真的被温渡余看见了,那他们每到那一天就会多一个日子:温夫人失恋日。
宋川接着问:“你这……不会是要入赘吧?余哥愿意嫁吗?”
沈予舟支支吾吾:“像我这种……可能吗?”
宋川:“那余哥愿意嫁吗?”
沈予舟:“那必须的!我咳一下,你余哥都关心的不得了。”
宋川简直是佩服他的自信了,总的来说,他筹备了这么久的表白现场,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不办了,果然,他才是他们两个pla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