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副业上路 当然， ...
-
当然，话是这么说。
但晚上真正坐到电脑前后，杨灰半天也没有行动。
张云舒盘腿坐在她旁边，正在吃鸭脖：“你在干吗？”
杨灰盯着屏幕：“整理作品集。”
“你整理什么了你？”张云舒探头看了一眼，“你手压根没动过，我就没听到你鼠标响。怎么，你靠意念整理？”
杨灰：…
她也不想的，但她一点开文件夹，里面全是江谐远。
演唱会、舞台、生日…
还有很多她没有发出去的练习稿。
她无从下手。
张云舒看到屏幕的瞬间，收了开玩笑的心思。她端正地坐好，把手上的手套都摘了下来，等待杨灰发言。
果然，虽然杨灰没看她，但开始对她说话了：“我总觉得很奇怪。”
“什么奇怪？”
其实，杨灰自己也说不清楚。
自己会画画，然后靠此赚钱这件事，真的很正常。她不是没见过别人接稿，甚至她看到过有些站子本身都接定制。
可这些过去的稿子，都是她喜欢江谐远的证明。也是她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她自己精神的避风港。
现在要把它们整理成作品集，然后标价、出售。
总觉得像是在亲手摧毁自己的最后一个喘息的窗口。
张云舒等了半天，索性替她说了：“你是不是觉得，拿以前为爱发电的技能换钱，很不纯粹？”
杨灰假装忙碌的手停住。
说中了哈，张云舒冷笑一声：“杨灰，你醒醒。”
杨灰没敢看张云舒。
张云舒猛地灌了一大口水，表情难得认真地开口：“你的能力是你花时间和精力一点一点养出来的技能，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你喜欢他的时候可以画他，不喜欢他了，也可以拿这门手艺养活自己。”
杨灰的嘴唇无力地动了一下，她想反驳，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张云舒说得是对的。
她好像真的把很多东西都归因给了江谐远。画得好，是因为喜欢他；站子能做起来，是因为喜欢他…什么都是因为他，而不是自己。
张云舒刻意把语气放软了：“你不能这样想的。应该是你的爱赋予了他意义，脱了粉，他对你来说就什么都不是了。”
杨灰低头沉默了许久，又找出了新的借口：“可是我没接过商稿，我怕我会搞砸…”
“谁是生下来就会的？”张云舒立刻说，“钱哥生下来也不会忽悠人啊，他不也练成了吗？”
杨灰：…有被这个比喻恶心到。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恶心的例子鼓励我？”
“有效就行。”张云舒重新拿起鸭脖，“你听我的，先别想太复杂。直接去发帖就完事儿了。”
杨灰依言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敲下几个字：【约稿说明】。
张云舒凑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第一步，写价格。”
杨灰有些迟疑：“是不是太直白了？”
张云舒凉凉地看着她：“医生会因为你不直白就给你免单吗？”
杨灰老老实实写上价格。
可写着写着，她又开始发愁了：“我也不是什么大神…你说，会有人找我吗？”
张云舒条件反射地想怼她，可看着杨灰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最终没舍得继续说杨灰，只是开口安慰：“会的，一定会有的。你画得很好。”
杨灰笑了一下：“你是我朋友哎，你的滤镜太重了，我不信。”
“我滤镜是重，我承认。”张云舒抗议道，“但我又不瞎！好就是好！”
“嗯嗯。”杨灰敷衍点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说明一条一条写完，甚至还做了漂亮的背景。
最终，帖子发出去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张云舒困得眼皮直打架，但强撑着坐在杨灰旁边陪她：“弄好了，发出去了？”
“发了。”
“好。”张云舒打了个哈欠，“从现在开始，咱们杨老师就算正式出道了。”
杨灰看着空荡荡的后台，没忍住丧气话：“嗯，出道后，还是无人问津。”
“你这才刚发出去一分钟！你当你是谁？”张云舒吐槽道。
杨灰被她逗笑了，可笑声还没落地，后台就跳出一条新的私信。
张云舒的反应比她快，立刻探头凑过来：“真这么快就来人了？”
杨灰也不敢置信。可她点开看了，发现还真是：【你好，约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