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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前方学校(6) 金雨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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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雨禄站在办公室里呆愣了会儿,然后敲了敲自己的发昏的头。
好晕……
那是一股她实在无法忍受的眩晕,没办法,她干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闭上眼,放空思想。
好在那教导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耳旁没了他的训斥,金雨禄感觉舒服多了。
不过……
她回想起梦魇被她戳破后的举动,又睁开眼。
梦魇为什么不干脆将自己变成那个梦境的载体,反而是把她送出了那个领域呢?
难道,梦魇也在遵守什么规则吗?
“祭念姐,你到底怎么知道教导主任办公室在这里的?”
“是啊是啊,好厉害!”
“这是一个道士的基本修养谢谢。”
门外响起了较为零散的脚步声,金雨禄扭头望向门口的几道身影,一时之间还有些迷茫。
不过走在前面的祭念却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金雨禄,她上前几步,蹲在金雨禄身前。
“你怎么躺在这里了?还活着吗?”
“……当然。”金雨禄借着祭念伸出的手坐起身,看向他们四人“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到,没跟上来吗?”
“啊……这个啊……”
祭念挠了挠头,站起身。
“我们害怕这个梦境的梦主王小平在你身边,就没跟上去。”
邵许说到。
“那你们……”
“雨禄你都不知道,祭念姐真是道士呢,可神了!一下就算到你在这里了!”
梵罘匆匆跑过来,却在看清金雨禄周围的血迹之后急忙刹了车。
“雨,雨禄,你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啊?好瘆人……你的伤口……”
“胳膊上吗?没事,就是被树叶划烂了而已,血已经止住了,不用担心。”
金雨禄满不在乎的看向胳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胳膊上的几个划伤……竟然会流这么多的血吗?”
梵罘喃喃说道。
邵许注意到梵罘担心的表情,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瓶崭新的水,把瓶盖打开递给她,示意梵罘喝一些用来缓解焦虑。
金雨禄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大的血迹。
“多吗?”
“是有点多……老金,你不会把那个教导主任给杀了吧?”
祭念这时候也看向金雨禄,问她。
“怎么可能?他是被梦魇带走了。”
金雨禄下意识反驳到。
“姐姐,你要不然还是躺下来吧,你这伤口看起来很危险啊……”
金雨禄看向出声的谢枲,眼前莫名模糊了一瞬。
……什么伤口?
她张开嘴刚想出声,未曾想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的嗓子使她发不出声音,于是猛烈咳嗽几下,咳出一滩黑色液体。
“咳咳咳、我,我——咳!这,这什么东西?”
她一愣,却想起来刚刚在幻境中咽下的那口肉,于是苦笑一声。
“果然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乱吃。”
她却又暗暗庆幸梦魇没疯到真的将那无头人给她,否则吃进去的肉还要吐出来,岂不是亏大发了。
“老金,你这自愈能力太强了吧?怎么做到的?”
祭念看了一眼金雨禄身上消失的伤口,又收回了刚刚从帆布包里拿出的跌打酒。
“话说跌打酒也不治割伤吧……”梵罘把水瓶攥在手里吐槽到。
金雨禄的精神突然放松下来,随后不知道哪根线不对,竟然笑了一声。
“哈哈。”
这一笑便将沉迷吐槽的梵罘吓了一跳。她再次看向金雨禄,这才终于注意到了金雨禄衣服上血迹。
梵罘脸上的表情从微笑缓慢变成了惊恐,随后语无伦次开始喊到,喊到一半她又意识到了什么,崩溃的抱着祭念的腿摇晃
“雨禄你的出血量大成这样了不可能只是胳膊上有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点躺下来快啊我去叫救护车不对这里不可能有救护车啊啊啊啊啊啊那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祭念姐你快救救雨禄啊!”
祭念却屹立不动,手中很有先见之明的拿了一张符。
出血量……?
金雨禄方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衬衫几乎已被血液分割成了两个颜色,她伸出手,触碰灰色和红色的交界处,这才发现那里烂了一道口子,不过肚子上完好无损,没有受伤的痕迹……
不对,这里怎么有这么长的一道疤?
难道,这些血……真的是她的?
金雨禄突然感觉周围空气的温度骤降,她不由得拉紧了身上的外套,却意识到她感受到的不是周围温度的变化,而是自己的四肢在逐渐变冷。
她眼前猛的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仰后就要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祭念姐你快救救她啊!”
梵罘一下上去扶住将要倒地的金雨禄,往向祭念喊到。
“别着急,先让她平躺在地上。”
梵罘闻言连忙小心的将金雨禄放到了地上。
邵许此时也围了过来,脸上也有些焦急,虽说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没有人愿意亲眼见证一个人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
“邵许哥哥,你别站在这里,去门外守着,王小平过来了记得告诉我们。”
谢枲把帆布包中的金针抽了出来递给祭念。
“啊,好。”
邵许愣了一瞬,连忙应到,小步跑出了门。
祭念盘腿坐在金雨禄身前,接过金针,右手夹着符掐了个诀,口中赫赫有词。
“三魂定,七魄安,魂归魄来,定魂!”
说着便将那符掷出,落于金雨禄眉心,然后用金针将符纸牢牢钉住。
做完这一切,祭念送了口气。
“好了,算是稳住了金雨禄的魂魄。”
“这不对吧,这这这这这是——”梵罘看向那黄纸上正在快速消失的字体,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祭念抢先一步。
“不过还不能完全放心,老金的魂魄现在是稳住了,她一会儿醒过来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肯定还会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我们得给她换身衣服。”
她说着便从帆布包中掏出了一套道服要给金雨禄换上。
“梵罘,别想了,你是道士还是我是道士?这符是正确的,快来帮忙。”
“知道了……”
梵罘这才如梦初醒,从祭念手中接下剪刀,将金雨禄上身的衬衫剪了下来,配合着祭念给她换了衣服。
“大功告成,把她拖出去吧,这里也有血迹。”
“好……”
梵罘拉着金雨禄的胳膊,在确保金雨禄眉心的金针和符纸不会掉落的情况下,将她拖向门外。
“祭念姐你好厉害……可是为什么要给雨禄换衣服啊?”
“啊,这个啊,之后再说吧。”
“祭念姐,”邵许冲房间内喊到,不过祭念她们已然走到了门口,于是他又压低了声音,“王小平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