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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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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样,江冻思考着怎么让他开心点,就问:“你朋友毕业了吗?”
“嗯,”罗钜才想起来,点头说:“快了,直接来公司上班,到时候你们就能经常见面了。”冲她微笑道:“我很期待。”
江冻知道了问:“那你给他买房子了吗?不然他住哪?”
“行。”他冲江冻笑一下说:“真聪明。”
“那你能和我介绍一下吗?我怕我给你丢脸。”
罗钜先是摇头说:“不会的。”
“可是我紧张。”
好吧,罗钜抬起手伸手指,一个个给她讲:“我们是五个人组成的团。孟门,是我们的大哥,我们都叫他阿门,老二是我……”
江冻边听边点头,她高中的时候太忙了,独来独往惯了,只是发呆的时候关注过周围的同学们。
听他继续讲:“老三叫苏轶,因为小时候不认识轶字读成铁了,所以就一直叫他铁子,他们也叫我钜子。”
她忍不住吐槽一句:“苏轶挺好的,但是苏铁是一属于铁树,铁树开花吗。”
罗钜连着点头,夸奖道:“对,你好聪明啊。”捏着她的脸亲一口说:“性格也像铁树,但是他是我们里面最先谈恋爱的,一直谈到现在还没结婚。”
江冻不断地感到惊讶:“你看着轻浮竟然这么纯情吗?”她扶着桌子,更是疑惑:“谈了十年多年了还没结婚吗?”
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笑着说:“老四是萧好,是唯一的女生,钢琴家,比你大点就叫小好姐姐就行了。她最大的问题是有个天蝎座的男朋友,占有欲特别强。”
罗钜面露难色,仿佛吃到了难吃的菜一样,紧接着换副表情说:“最小的是成澈,长的最漂亮,我一般叫他成仙儿,气质很好,还是个时尚主编。”
说着,江冻不停地点头,感觉他的精力回来了些,问:“那我都叫哥吗?”
罗钜意识到什么,突然盯着他笑起来说:“你先叫我哥哥。”
江冻反应过来,先是感概他终于变成了之前的样子,又微笑着面对他叫了一声:“哥。”
他的心脏一下子被击中了,即使手掌一把拍在脸上,也遮不住嘴角扬起,另外只手掏出手机,按着录音递到她嘴边说:“再叫一次。”
江冻问:“你的弟弟妹妹怎么叫你?”
“没那么夸张,只有小澈会叫我哥。”
江冻沉默,不知道怎么说,微笑面对他,手握住他手腕,鼓起勇气小声地叫了一句:“钜哥。”
可罗钜没有更进一步疯狂的反应,放下手机,盯着她的眼睛问:“如果我出现在你的高中时候好不好?”
“深圳和蛰川很远的呀。”
“深圳和朝明也很远,阿门每年寒暑假都回去。”
“可是你不在啊,”江冻笑着说:“你怎么比我还放不下我过去的事儿啊?”
他睁大眼睛说:“我就是过不去,”靠在椅子上,“我替你委屈,要是我们在一个初中我就替你打那个男的,如果我和你一个高中,我会去找你玩。”
“哈哈哈,”江冻:“有人替你,”两人四目相对,她说:“曹软替你骂人,张琦替你陪着我。”
“那你满足吗?”
江冻沉稳下来的心被他搅乱了,拉起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说:“至少我现在很满足。”
睁着眼睛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吃完饭,两人无言地抱在一起睡在床上,好像这样能安慰到彼此。
罗钜有些羡慕苏轶和他女朋友,羡慕萧好和她男朋友,还有孟门和成澈都是十几岁青春期就认识的,只有他和江冻相遇的时机太迟。
房间里只开了小灯,营造出安稳的氛围,微弱的灯光只能只从彼此看清对方,他抚摸着江冻的眼圈说:“冻啊,和你谈恋爱之后我每天都在因为不同的事情而后悔。”
“对不起。”
“收回去,”罗钜舔一下她的眼睛,说:“这是惩罚。”
江冻睁眼,勉强地笑一下说:“期待礼物明天的礼物吧。填的你的手机号码。”
罗钜的腿碰到她的脚,被凉的激一下,秒正脸道:“我也不喜欢夏天了,你的脚好凉。”
她枕在他怀里,罗钜举着手机约中医院的号,想带她把把脉,治治体寒的毛病。
家里的空调是全屋系统,温度和湿度都是最适合人体的,没有挂壁空调吹出的风那样冷冽干燥,江冻只有出门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夏日的炎热。
早上罗钜走之后,她在百度里搜索最近的娱乐消息,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同时在另一个板块看到了罗钜的名字。
他不当操盘手了,娱乐太简单,以他的聪明和能力突然下降到娱乐圈本就是作弊,而且他晚上还在上课,突然转行用另一种身份出现在股市里。
那么凌盛交接给高君如的仪式开始准备举行,那她也不能继续闲着了。
赤脚站在青石板上面,脚掌踩在青草上,在池边的鹅卵石上走来走去,觉得自己休息时间够长了。
张开双臂感受着来自夏日的一切,猝不及防地跳进水池里,从水池里走出来,坐在秋千上随意晃动着。
晚上,罗钜回来,手里捏着快递盒放到桌子上,“做的什么?”江冻先拆快递,让他自己去厨房看。
煮的排骨汤和清炒苋菜。
他看向客厅问:“你吃过了吗?”
江冻背靠着他手里玩弄着止咬器说:“吃过了,你快吃吧。”闻着味道,皮革的味道不刺鼻,也不掉色,嘴的部分模拟犬科的嘴巴形状。
当时看的时候她才知道止咬器分好多种,不过她买的是最保守的这种,手指嵌入网内,听到他说:“你过来吧,我看不到你吃不下。”
她背着手坐到他面前,见江冻神神秘秘地,罗钜歪头问:“买的什么?这么神秘。”
把东西放在他面前,罗钜差点没把汤喷出来,扭头猛咳嗽,抽张纸,放下馒头捂嘴闷声咳嗽,“给我用的?”
她平淡地点头:“高君如说你光咬人。”
“不是,我哪有?”
江冻拉开衣领展示牙印,还有一点痕迹,正常他也咬,只是这次没留下证据而已,“要你说的话,我一次也不信。”
说完,她阴恻恻地笑起来说:“快点吃,等会戴上试试。”她顺便看说明书,看看怎么佩戴。
罗钜仇视着面前的东西,委屈道:“我要每次都戴吗?”
“不是,看我心情。”
刚吃完饭,江冻就迫不及待地拿着止咬器往他脸上凑,被他拦着,抽纸擦嘴。
“莫要挣扎了,小妖。”
他一脸不情愿地被戴上这个。
江冻觉得还差点东西,上楼拿手铐,顺便拿了一双皮鞋,手铐在身后。
“那我怎么穿鞋?”
江冻蹲下,裙摆像花一样绽放,托起他的脚穿上皮鞋,站起来,拉着他往客厅去。
“不上楼吗?”
“给你拍几张照片。”江冻拿上餐桌上的手机,让他跪在地毯上,整理好领带,坐在他面前,翘起腿,一手撑着脸颊,一手玩着他的手机。
罗钜意识到不对,想站起来,被她一脚踩住腿,两人对视,她说:“别动。”
“你别乱看。”
江冻移开手机,视线落在他身上,轻飘飘地说“我已经知道了。”
这句话像重击一样击中他,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那个害怕的江冻,开始关门的江冻。
猛地挣扎一下,受制于身后的手铐,仰头望着她说:“你根本不用知道,我能处理好,相信我。”
睁圆的眼睛里透着急切。
却听见江冻说:“罗钜,没事的,我已经不害怕了。”
他忽然浑身一松,坐在脚上,声音发虚问道:“怎么了?”
“因为你瘦了。”江冻看到他害怕着她的害怕,看着脚下被日日豢养生长旺盛的荆棘,瞬间降下一把大火,没必要沉溺于痛苦的过往。
她看着他,微笑着说:“谢谢。”
罗钜呆呆地望着她,恳求道:“解开我的嘴,我想吻你,江冻。”
江冻打开相机模式,对准他,身上穿着得体的西装却用这种屈辱的姿势臣服于她,嘴巴和双手受锢,一切方式的移动都要经过她的允许。
“看着我。”
已经在看了。
突然手机插进来一个电话,显示:阿门。
江冻直接帮忙接通了,点了免提:“喂?八月份我就回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罗钜:“你不回家吗?”
“不回了,你们都不在朝明,回去也没必要啊。”
“那我给你买个房子吧?自己找人装修。”
“行,那我就先住酒店。”
江冻打字给他看:住这里。
罗钜皱眉摇头。江冻佯装生气,他只好改口说:“不用了,就住我家吧。”
“那你女朋友怎么办?我住你家不方便。”
对啊,罗钜对她耸肩,见她又打了一行字:回家住。
他沉下脸,无奈地说:“她回家。”
孟门像是会透视一样问:“你女朋友在你旁边吗?”
罗钜笑了,江冻拦都拦不住说:“对,她在。”
好像孟门听到了电话这边的动静,笑了说:“你好,江导演。”
“你好,孟先生。”
“到时候我去住酒店,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江冻连忙道歉:“不用了,我得回家了,而且我们还没有同居。”
“行,”孟门说:“我很期待我们的见面。罗钜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我也是。”
一挂电话,罗钜就问:“干嘛搬出去?”
“我得回家。”
罗钜直起腰,身体插l进l她腿l间,下巴枕在她身上说:“干嘛?”
“不要撒娇,”江冻低头,举起手机就着这个姿势拍了一张,说:“你把我的手机还我。”
“干嘛?”
“约夏垚一点事情。”
他猜出来了是什么事,用头蹭她说:“怎么又开始拍戏了?”
也不算是,江冻搂着他脖子把他抱在怀里,说:“我得给他剧本,顺便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好可怕。”罗钜感觉手腕一松,立马反手把住江冻,紧接着站起来,抬头对她说:“好帅。”
习惯性地靠近想吻她,先到的却是嘴套,他无能狂怒,蹭着她,上楼。
半夜,江冻昏睡过去,他自己动手拆了止咬器,鼻梁和脸颊上赫然出现较宽的红色的勒痕,伏在江冻身上,补偿零进度的口癖。
早上江冻被吻醒,闻到牙膏的味道,还有清甜的香水味,身体疲惫到动不了,眼睛也没睁开,只是醒了,说:“学人精……记得把我家扫一下……记得把我手机给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