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被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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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在立香她们起床前，U-奥尔加玛丽和马里斯比利一起用餐。
U-奥尔加玛丽拜托特佩乌帮向立香她们传话。
与原本同样的话，只不过多了离开的理由，她要去调查ORT，也承诺会再回来。
在出发前，她和马里斯比利聊了一会。
因为那把圣枪的存在，U-奥尔加玛丽多少有些放心不下他，持有会灼伤灵魂的神性兵器，他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有一点的焦躁，面对所有人与事都很平和，但她也不会因此而留下。
“我走了，记得要准时用膳。”U-奥尔加玛丽慢慢升到半空。
“嗯，我会的，路上小心。”
马里斯比利目送她转身飞走后，回厨房帮忙准备其他人的料理，以及清洗用完的餐具。
U-奥尔加玛丽一走，马里斯比利现在没有回避迦勒底的避风港了。
马里斯比利向特佩乌打声招呼就回到潜艇附近。
不同的种族一同合力修理潜艇的光景很壮观，他没有立即进潜艇，而是站在外面打量这艘潜艇的造型。
说实话，这潜艇挺帅的，可惜用钱也买不到，不然他很想造一艘玩玩。
旁观好一会才回到潜艇里，一如前天遇上人或从者就打招呼。
回到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门尚未完全打开的瞬间便注意到，桌上放置了十多本书。
毫无意外书的内容与历史和学术无关，只是来自不同国家的文学小说，也有不少出自安徒生等作家从者的作品，也有没见过的书。
茶叶和茶点都补充了，后者更是多款选择。
在这艘潜艇里只有尼莫水手会这样做，特地为他去要来这些书，真的很可爱呢。
马里斯比利取起书便坐下看起来，总算有打发时间的东西。
即使数小时后响起警报，他都似是没听到般继续看书。
有部分是没听说过的书，但写作风格都与认识的书相似，看来是作者系从者们被召唤到迦勒底后写的。
一道银白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沉默地注视着他。
马里斯比利没在意它的存在，依然低着头看书，看完一页便翻到下一页。
‘你是谁？ ’
嗯，会说话，的确是迦勒底亚斯，或者该说是马里斯？
不管此刻两者的成分占比是多少，马里斯比利要做的都很简单。
马里斯比利抬头与它对视，笑了笑反问，“在你看来，我是谁？”
‘你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却又不完全是他。’它在这些天一直在观察这个男人。
一模一样的魔术回路和魔术刻印，一样的说话与行事方式，除了面对U-奥尔加玛丽时会不一样。
他所陈述的世界并不在它的观察范围内，是如同迦勒底所言的虚构世界，但它很清楚这个男人是不会说谎。
结论是，存在着一个它无法触及的世界，在那个神秘的世界里，他过着与纪录相异的人生。
最重要的一点是，除了那柄圣枪外，有谁在强烈地证明着他的存在。
“不同的经历造就不同的人，世上并没有完全一样的人，也没有完美的人，不然‘我’都不需要创造一个让人类免受于一切未知之害，并使人类能永存的世界，不是吗？迦勒底亚斯。”马里斯比利用闲聊般的语气道出它的身份，全程似是说了很普通的事。
被他道出身份，它并不感到意外。
不管有多少相异之处，这个人都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能从零碎的情报里推测到这程度很正常。
‘既然你已经明白一切，那么，你出现在‘我’的星球上，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取走什么？’
银白的身影发出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话语。
它太了解马里斯比利的本质了。
即使来自它无法观测的世界，这个男人不变是为了达成理想而不择手段的魔术师。
哪怕眼前这个男人笑得再温和随和，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他也绝对不可能空手而回。
“我还差一枚戒指呢，你能告诉我在那里能得到它吗？”马里斯比利的确不会空手而回，免费的资料库自动送上门，不问白不问呢。
听他的意思是已经把装置都完成，就差钱和从圣杯战争胜出的从者。它如实把已知的情报告诉他，
‘就在中东耶路撒冷，所罗门第一圣殿，审判觐见之厅王座正下方的土地，深度为13公尺，考虑到世界存在差异，范围延伸至整个第一圣殿，深度推荐增加至20公尺。 ’
“我回去便派考古队去挖挖看，谢谢。”马里斯比利礼貌地对它点头微笑，这东西好用是好用，要是没有意志就更好了。
获得想要的情报，马里斯比利低头继续看起书。
它安静地注视了好一会才消失。
与室内的平静不同，立香她们正在外面击退卡玛佐兹派来的敌人。
就目前来说，立香她们的战力还算可以，没到需要找马里斯比利这样的外援帮忙的地步。
所以他就过着，在房间里看书、被尼莫水手拉去吃饭，饭后散步时偶然有主动向他搭话、或是下意识询问他意见的职员。
因为来自没有建立迦勒底的过去，也与他们所在的时代有差距。
无论是立香她们明天出发去第七层的计划，还是卡多克留在潜艇搜索时钟塔和戴比特相关资料，全都不会有人再来问他。
马里斯比利实在太闲就去厨房找尼莫烘焙师，说是想回家就给女儿做，尼莫烘焙师便很积极教起他做甜点。
他的学习和理解能力都很强，大多只需示范一次就学会，尼莫烘焙师教起来很有成就感，甚至都想把人留在厨房帮忙。
所以马里斯比利就留在厨房帮忙了，把每个来用餐的职员给吓着，其中戈尔德鲁夫和卡多克更是想抬手按住胃的位置。
天体科的Lord在厨房帮忙什么的！说出去都以为他们疯了！
立香和玛修从奇琴伊察回特佩乌家前，听闻了情况的她们先回了一趟潜艇里。
来到食堂，只见马里斯比利依旧温和地面对所有人，没有因为U-奥尔加玛丽的离开而改变，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前往第七层的事，不是没有询问马里斯比利随行的意见出现。
就算没有现代的知识，他依然是时钟塔十二学科的Lord之一，现在还持有圣枪也能作为战力之一。
加上U-奥尔加玛丽异常执着马里斯比利，说不定在中途能因此获得U-奥尔加玛丽的帮助。
利用他得到异星之神的关注，虽然风险很大，但可能性很大，只是.........。
想到马里斯比利吐血倒下，就打算去炸掉异闻带的U-奥尔加玛丽，感觉还是让他留在潜艇更安全。
“马里斯比利先生，我们明天便会出发前往第七层，要是有U-奥尔加玛丽的消息会让大家转告您。”玛修选择通知他一声，让他能放心待在潜艇上。
马里斯比利道声谢谢就没有再多的话。
“......那个，马里斯比利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立香这些天都在犹豫要不要问，她们并没有告诉他，奥尔加玛丽早已死亡的事实。
“可以，你问吧。”马里斯比利大抵知道她要问什么，能问到他的只有U-奥尔加玛丽的事。
立香看他把U-奥尔加玛丽视作亲生女儿的态度，还是没忍住问，“在您看来，U-奥尔加玛丽是奥尔加玛丽所长吗？”
马里斯比利从柜台后出来，示意两人到别的地方谈。
三人来到比较少人经过的通道上谈。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能告诉我，奥尔加玛丽的死因，以及她生前有说过什么吗？”马里斯比利说完就看两人的脸色一变。
接下来，她们就将当时的情况都告诉了马里斯比利，也因此解释了特异点和异闻带，一些基础的情报。
“你们清楚人类的构造分为身体、灵魂、精神这三要素吧。在我看来U-奥尔加玛丽的精神就是来源于奥尔加玛丽，她们有着一样的思考逻辑。”马里斯比利似是回想这几天的相处般微微侧头。
“她被人夸赞时就会高声解释来掩盖害羞，和那孩子一样。”
“现在的她不再是以人类的角度去思考，也因此在失去记忆后变得太单纯，稍微被夸赞就会飘飘然去帮忙，这点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呢，但也很让人担心。”
“我能看出那孩子很努力想要融入你们，和你们相处时她都很开心，所以在知晓自己的身份才会感到痛苦迷惘。”
“就像我死后一样，那份责任感逼使她无法抛下一切，即使精神临近崩溃也没有逃避。”
“从精神上来看，我们可以把U-奥尔加玛丽看作是奥尔加玛丽的一部分。”
马里斯比利这番夹带对女儿的了解与溺爱的分析，更进一步让立香和玛修无法将他视作无法相信之人。
身体被迦勒底亚斯分解，精神出现在异星之神身上。
如果她们深究下去，其实能得出所谓的异星与白纸化地球就是迦勒底亚斯，然后就能把目标定在灵魂的去向上。
可惜的是迦勒底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无论是白纸化地球的真相，还是‘马里斯比利’的计划。
马里斯比利似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般，无奈地叹气，“我还是再一次忠告你们吧，无论我表现得有多和善，都不要对‘我’有好感，这对你们没有一丝坏处。”
“真的不能告诉我们原因吗？”立香真的想不通，马里斯比利为何要与她们划清界线的理由。
“而且.....马里斯比利所长您对我们没有恶意。”玛修把称呼换回了所长，她同样不理解，无法将帮忙她们的马里斯比利视作敌人。
“因为我很清楚‘我’是怎样的人，我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亦不会因此有所动摇，玛修小姐你的诞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在你这个个体成功之前，有不少你的‘前辈’被处理，在成功后又处理了多少。”
马里斯比利提起人体实验的残忍，面前的两人表情一僵，看来得下猛药了。
“玛修.基列莱特，在这些天我有在观察你，无论是作为召唤从者的载体，还是作为一名人类都是不及格。”
“藤丸立香，你对恶的定义太天真，不是直接伤害到你们的人才是恶，帮助你们的人也不代表善。”
“而我的做法在魔术界连恶行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对资源的高效运用，而你们竟然会对这样的人产生信任和好感。”
用最温和的语调去掀开过去的残酷，把玛修贬为失败的实验品，把生命当作可随意消耗的资源。
马里斯比利不容许她们继续企图靠近，即使他可能会因此被赶出潜艇。
原本就冷清的通道，现在更是令人窒息。
本能察觉到危险，玛修下意识挡在了立香面前，就算此刻没有穿戴任何装备。
两人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眼前人脸上那抹真诚而随和的微笑甚至没有褪去一丝一毫，却在这一刻给她们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个人很危险。
马里斯比利看效果不错，没有再理会两人，开步离开这个地方回房间。
就算不对她们出手，在未来到达51区见到‘马里斯比利’的AI时就会明白，就算‘马里斯比利’什么都不做，计划也在逐步完善。
在物理上不伤害她们，要在时代差距的认知范围内，又要提防迦勒底亚斯的监视，这个‘坏人’真不容易当呢。
幸好迦勒底亚斯先入为主，并美化了‘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这个人。
他对U-奥尔加玛丽的好，是控制。
他对迦勒底Master的警告，是掩饰。
他对众人的温和，是常态。
至少到目前为止，应该没有露出马脚。
这件小插曲到明早立香她们出发后，迦勒底内部的气氛，以及对待马里斯比利的态度并没有改变，无论是职员还是尼莫系列们。
看来那两个孩子没把他的话告诉其他人，这么固执的吗？
嘛，如果不是有这么不屈不挠的精神，也无法走到现在。
U-奥尔加玛丽离开，藤丸立香出发第七层，除了尼莫水手外，该没有人来打扰自己寻找回家的路了。
不清楚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但一定要赶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开始前回去，幸好以前出手干涉把它的发生时间延后了。
取出圣枪，再次进入冥想的状态，顺着魔力的流向，抵达所谓的根源门口前。
马里斯比利来到巨大的、散发着深蓝与青白色萤光的漩涡前。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这玩意的判定，把他的灵魂视作不可同化的资源，只吸取型月设定下的魔力，每次吸取的量和速度都不同。
身体无事或许是因为呆在型月宇宙的外侧吧，但这个假设很矛盾，有英灵座、有魔术师、有圣杯战争的世界，却因为多了其他动漫而被判定为型月宇宙之外，也不能从根源获得全知全能的力量。
这真不是bug吗？而且吸取的魔力量似乎更少了？马里斯比利仰望这个魔术师一生至爱的星云漩涡。
假如他出生的世界，真的被判定为型月之外，是迦勒底亚斯也无法触及之地，那么......能否反过来把奥尔加玛丽带到他的世界？
首先得有来回两个世界的方法，其次是从迦勒底亚斯分离奥尔加玛丽的灵魂，最后是容纳灵魂的身体。
最后那个真得找个优秀的母体生一个。
马里斯比利一边打算着未来的各种计划，一边企图突破万物的根源。
「观测到未经授权个体，企图突破万物之根源。」
一把女性的系统音响起。
「对异常个体进行扫描，分析.......。」
「分析完毕。数据库比对完成。」
「个体精神、灵魂：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当前存在形式为半灵体。」
「对象动机：无探求意图、无平行世界干涉企图、无人理毁灭倾向。」
「其核心诉求为：空间位移。」
「已通过对象持有的圣枪朗基努斯，特定原持有人的目标世界。」
「检测到对象灵魂与目标世界存在强烈的存在证明。 」
马里斯比利停下在做的事，安静地听着播报，抑止力非但没在第一时间抹杀自己，还帮忙找回家的路？
「计算该个体诉求所需能量不足，判定当前世界非本宇宙原定轨迹。」
这道非人、机械却又绝对理性的系统音，在做出最终的判定后给出了方案。
「将个体遣返至其存在证明所属之时空，需获取庞大的能量，并安全脱离当前时代。」
寻找能量同时得活到迦勒底通关，并脱离异闻带，如果迦勒底的一切顺利就不难了。
能量体该是指ORT或U-奥尔加玛丽，并没有说明要怎样承载那股能量，能使用的工具也只有圣枪。
马里斯比利没有再逗留，睁开便回到现实世界。
“..............。”马里斯比利收起圣枪，重新看起书来。
刚才那把声音所说的话，无论是真是假，他可是一句都不会相信，毕竟那把女声就是第二部终局时，迦勒底亚斯的系统音。
不过前往根源之涡却被中途替换，抑止力在失去人类基盘后被压制着。
被麻烦的东西盯上了呢，幸好是他什么都不做也符合人设。
房门被打开，尼莫水手看桌上的书已经被他看完不少，“马里斯比利先生，我申请到去图书馆的许可，我们一起过去吧！”
马里斯比利微微抬起头看向兴高采烈的尼莫水兵，有些无奈地合上手中的文学小说，“你已经够忙了，不用为我这么费心思。”
“可是，如果先生一直闷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我会更不放心的！”尼莫水手固执地每天准时报到，希望他不会太孤单。
“真拿你没办法呢，今天也要麻烦你当我的导游了。”面对这样一份无比赤诚的善意，马里斯比利没有拒绝，站起身迈步跟在雀跃的尼莫水兵身后走出房间。
“对了对了，烘焙师说今晚会做玉米糕！”
“一定很好吃呢，真期待今晚。”
“嗯！我也很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