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大人是否该对我负责? 这丁知禾怎 ...
-
卫琢被丁知禾一脚踢出了床榻,他站稳身体,满脸通红的偏过头去。
刚才在情急之下,他和丁知禾贴得很近,近到他不止看到了从女人松垮衣领中露出来的一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还感受到了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抱歉,我真不是有意的。”
丁知禾瞪了他一眼,只觉得十分羞愤。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卫琢自知理亏,没有开口辩解。
丁知禾穿好外衣,在床榻上坐下来,嘴里发出一声痛呼,她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上的伤口。
小腿处还好,那处伤口本来就不算严重,并没什么事,但腰间的伤口却在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卫琢朝丁知禾看去,果然看到在她的腰间,有一处殷红透出了雪白的外衣。
他的眉头皱了皱,连忙说道:“我去叫府医。”
“先不用了,你这时候叫府医过来,王府中的人只怕会误会些什么。
我先自己检查一下,趁现在没人,你赶紧离开吧。”
她现在衣冠不整,若是被人撞见她和卫琢大晚上单独待在房间里,只怕人人都要以为她想勾引卫琢,她可不想背这个锅。
“我转过身去,你检查吧,若是严重,必须叫府医过来。”
卫琢朝外面走了几步,背对着床榻而站。
丁知禾也没有多言,她仔细检查了一下腰间的伤,虽然有些渗血,但好在并没有撕裂,估计就是她刚才踢卫琢的时候扯了一下。
“怎么样?”
男人的询问声传来。
“没事,重新换药,再包扎一下应该就好了。”
卫琢有些犹豫,但还是沉声道:“你一个人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啊!这是还想当登徒子!
听出丁知禾话里的不悦,卫琢忙解释道:“你自己包扎不好用力,可能还会牵扯到伤口,不如你将药粉抹在伤处,我蒙住双眼帮你包扎。”
丁知禾看了眼还在流血的伤口,她自己包扎的确费力,既然卫琢愿意帮忙就让他帮忙吧。
反正上辈子她去海边经常穿比基尼,这样的接触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她何苦为难自己?
“那就麻烦大人了。”
丁知禾先简单清理了一下腰间那处还在流血的伤口,然后便快速撒上了药粉。
“好了大人,你可以来帮我包扎了。”
卫琢从胸前掏出一块手帕,系在眼前,凭借着记忆力走到床榻边坐下。
丁知禾将纱布盖在伤口上,一只手轻轻扶着,将纱布的两头放到了卫琢手中。
卫琢微微弯下腰,让纱布紧贴着女人的腰腹滚动。
他的手指偶尔会滑过女人嫩滑的肌肤,每次他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速地抬起。
这样的反应让丁知禾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位大理寺卿还挺纯情的。
而且她现在才发现卫琢的脸竟然还红着,耳朵连带着脖颈的一片也染上了红色,甚至指尖都在发烫。
想到他往日里经常冷着的一张脸,丁知禾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大人,你刚才这般逾矩,是否该对我负责?”
卫琢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他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心中的情绪更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丁知禾让他对她负责,这是何意?
难道她想入他的后院?
卫琢的眉头皱了皱,这些年他母妃一直都在催促他成婚,一些同僚也经常提起这个话题。
可他在这方面却从未在意,他不需要女人,也不想成亲。
丁知禾说出这样的话来撩拨他,他第一反应就是麻烦,可仔细想想,他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反感。
他的确看了丁知禾的身子,应该对她负责。
卫琢沉默了片刻,刚要开口,就听丁知禾笑了:“大人,你可别生气,我在和你开玩笑呢!
我自知和你之间的差距悬殊,并不敢起高攀的心思,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大人若是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最好能补偿给我一些银子。”
说来说去,这人竟是想和他要银子?
卫琢被气笑了,他堂堂景王世子,竟然还比不上银子?
这丁知禾怎会如此蠢笨!
“丁娘子还真是爱财如命。”
卫琢语带讥讽,他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快速将丁知禾的伤口包扎好系紧,之后便站起身朝外走去。
丁知禾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她有些无语。
不会吧?她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也没真想和他要银子,他这就生气了?
丁知禾摇摇头,又张口打了一个哈欠,睡意来袭,她也并没有多想,在床榻上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
“世子,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你不是比我还早回府吗?怎么刚回来?”
明远刚从浴房走出来,就看到了沉着一张脸的卫琢。
卫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先回了一趟书房,可在桌案前坐了许久,他心中也平静不下来,总觉得有股郁气无处发泄。
明远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好,根本不敢催促,只能站在门口静静地守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琢才终于开口喊他进去。
“世子,可是要沐浴?”
“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卫琢满脸严肃,明远还以为他要问的是和案子相关的事情,顿时就绷紧了后背,有些紧张。
可谁知,卫琢想问的却和案子完全扯不上关系。
“明远,若你不小心看到了一名女子的……身体,而且还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你会如何做?”
“啊?”
明远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世子,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
明远瞪大了眼睛。
卫琢故作镇定的说道:“和我没关系,我是在研究一桩陈年旧案。”
明远这才放心下来,他就说嘛,他们家世子清冷矜贵,还整日忙于公务,若真和哪位小娘子有了肌肤之亲,他这个第一贴身亲卫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挠了挠脑袋,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若真是这样,我肯定要娶那位小娘子!”
“若她说她只想要银子,不愿和你有别的牵扯呢?”
“一般的小娘子想必都会愿意嫁的,世子,你这是什么案子啊?难道是情杀案?你不如把卷宗给我仔细看看。”
卫琢轻咳两声:“我没带,你只说出你的看法便好。”
明远这回想了好一会儿。
“若真遇到这种情况,那小娘子也不愿嫁,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嫌弃对方,所以不愿和他有任何牵扯,第二则是在欲擒故纵,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好让对方对她更加上心。”
听到这回答,卫琢便陷入了沉思。
明远说的确实在理,若真是这样,那肯定要排除第一种可能,不论是出身和外貌,还是才学和能力,他在汴京城中都是上乘,丁知禾怎么可能会嫌弃他?
那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她在欲擒故纵。
卫琢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对于他的无意闯入,丁知禾一开始确实是很羞恼,可后来好像就没有那么生气了,甚至还愿意让他替她包扎。
纵使大梁朝风气比较开放,可未婚男女之间这样相处也是越界行为,在两人那么亲密的情况下,丁知禾还刻意挑起让他对她负责的话题,她当真不是故意的吗?
好一个欲擒故纵,他还真着了她的道!
卫琢嘴里发出一声冷笑,心里却舒坦了不少。
“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
明远看出自家世子的情绪变好了,连忙去打热水。
卫琢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一个澡,他全身带着水汽,披散着长发进了自己的卧房。
靠着床榻看了一个时辰卷宗,他才有了困意,渐渐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甚至还做起了梦。
他梦到了丁知禾。
梦中的丁知禾穿得更加大胆,轻薄的衣裙随风摆动,身姿若隐若现,朝他走过来的时候腰肢摇曳,那张清丽甜美的脸上多了几分娇媚。
“大人。”
女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跟前,竟是直接坐到了她双腿上,两条雪白纤细的藕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淡淡的馨香从鼻尖传来,大腿和胸膛感觉到的都是柔软,让他全身都绷紧了。
卫琢抓住她的一条手臂,将人从身上甩了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还请自重!”
谁知丁知禾却并未离开,反而抱住了他的双腿,贴着他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从小腿往上一路都变得越来越酥麻,卫琢感觉到了一股燥热。
“大人,你应该对我负责的,难道你不愿吗?”
女人的双唇贴在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卫琢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身体颤了颤。
他盯着女人那双眼睛,在女人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的那一刻,他再难忍住,伸手搂住怀中的人,翻身反客为主……
卧房内,躺在床榻上的卫琢猛地睁开了双眼,在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之后,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