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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大理寺卿闯入 你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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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有些失望的看着丁知禾。
“丁姐姐,你救了我,我一定要报答你,我想把这些银子都给你花,你就收下吧!”
这次卫殊干脆直接将钱袋塞进了她的怀里。
丁知禾捧着钱袋,有些不知所措。
景王妃笑着说道:“丁娘子,既然阿殊想给你,那你便不要客气了,还是收下吧,不然阿殊会伤心的。”
“那好吧,那便多谢王妃和郡主了。”
丁知禾感觉自己这次真的发财了,算上自己之前攒下来的那些银子,等她伤好之后都能开酒楼了!
她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就听一旁传来了一声冷笑。
“王妃,这事情怎么会那么凑巧?郡主遇险,恰好就被她所救,我看这位丁娘子的身份相当可疑,她和绑架郡主的那伙人说不定早就有所勾结!”
舒瑶一双凤眸冷冰冰的,眼中带着嫉妒和不屑。
景王妃回头看了她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卫殊抢了先。
“舒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丁姐姐呢?丁姐姐为了救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她不可能是坏人!”
舒瑶没想到卫殊竟会这么维护丁知禾,她心中不由得更加愤懑。
“郡主,你年岁尚小,还不懂人心的险恶,有些低贱的人为了能攀上高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舒瑶言语中带着满满的讥讽。
卫殊的小眉头皱了皱。
“丁姐姐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郡主,就算她救你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意外,那她现在住进景王府算怎么回事?
她不过是个摆摊的低贱民女,现在却借着救你的恩情赖在世子的院子里不肯走,若是她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爬上了世子的床,那岂不是如了她的愿?”
舒瑶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卫琢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不一般,现在她不仅救了卫殊,还住进了景王府养伤。
若是真叫她耍花招成了卫琢的房中人,那岂不是在打她舒瑶的脸!
她这次入汴京就是为了嫁给卫琢,在没有和卫琢定下婚约之前,她绝不允许任何女人接近卫琢!
丁知禾看向舒瑶,面无表情的说道:“舒娘子,我的确不如你身份高贵,可你口口声声说我低贱,难道这就是你们贵女的教养吗?
先不说我对世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就算是有,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的?你是世子的哪位?”
舒瑶被气得不轻,她被丁知禾戳中了痛处,偏偏她还没有办法反驳。
“你……牙尖嘴利!王妃,这位丁娘子万万不能留在王府,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为了能攀上权贵,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景王妃的柳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眼中闪过几分不悦。
“舒瑶,你不能这么无礼,让丁娘子留在王府是我们一同商量定下来的,她伤得这样重,若不养好了再离开,我们心中难免愧疚。
我看丁娘子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更何况此事确实与你无关,你不必再多说了。”
舒瑶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王妃竟然也在维护这个丁知禾,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卫琢护着她也就算了,王妃和郡主竟也都对她这般好!
她攥紧了手中的锦帕,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打丁知禾几个耳光,让人拖着她扔出王府。
可她不能,她听出王妃和郡主都已经对她的行为有些不满,若她继续说下去,恐怕会坏了在王妃心中的印象。
于是,舒瑶咬了咬牙,只能低头不再言语。
王妃这才转头看向了丁知禾。
丁知禾生怕王妃会多想,连忙和她郑重其事的开口解释:“还请王妃放心,我自知和世子之间的差距悬殊,我对世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待我伤好一些之后,我便自请离府。”
王妃见她双眸清澈明亮,言语坦诚,便知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信你,你不必急着离开王府,待伤好再走。”
丁知禾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说起来卫琢还真是蓝颜祸水,若没有他,这位舒娘子也不会如此针对她。
王妃等人并没有在此久留,和她聊了片刻之后就离开了。
等她们走远之后,丁知禾就迫不及待的将木盒打开,查看起里面的首饰。
能看得出来,这些首饰全都不是凡品,几支金簪的样式简单,却十分精美,而另外几支金步摇则是更华丽一些,上面大多镶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
丁知禾越看越喜欢,她将木盒小心盖好,又打开了卫殊给她的那个钱袋。
只见里面放着好几锭金子,剩下的都是一百两面额的银票,有厚厚的一摞。
发财了!发财了!
丁知禾没想到卫殊的压岁钱有这么多。
她美滋滋的在床榻上数着,在一旁伺候的明月看得有些羡慕。
“丁娘子,王妃和郡主对你真好,这些东西能让你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是啊,王妃和郡主真大气!”
丁知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秋露看着她的举动,眼底闪过几分嘲讽,还真是市井小民的做派,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怎能如此之庸俗?
那舒娘子还真是多虑了,她家世子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的女子?不过是有救小郡主的恩情在,才对她多了几分照顾罢了!
丁知禾将木盒和钱袋都放到了自己枕头边上,接着又开始和明月玩起了五子棋,不然一直躺在床榻上也太没意思了。
明月对下五子棋也很是痴迷,两人你来我往的,玩得不亦乐乎。
秋露在一旁看得心烦,对明月亲近丁知禾的行为越发不满,干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丁知禾也没有在意,没人在一旁看着也好,免得她不自在。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便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丁知禾并不是很饿,只喝了几口粥就没胃口了。
“明月,我实在吃不下了,你端下去吧。”
“那好吧。”
“对了,我想擦一擦身体,然后再换药,你能否帮我打些热水来?”
她老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有股汗味,非常不舒服。
“那奴婢帮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其实我没那么娇气,你帮我打些热水来就回去歇息吧,不用守在我这里了,反正你们就住在旁边,我有事会喊你们的。”
丁知禾实在不太适应被人那么贴身伺候,总觉得有些尴尬。
明月犹豫了片刻,但经过相处,她也知道丁知禾就是这种性格,于是她便答应下来。
“好,那丁娘子,你若有事一定要喊奴婢。”
“放心吧!”
丁知禾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王府的药就是好,她的伤口明明那么深,但现在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等再好一些,她还是要赶快离开王府,免得惹出更多的麻烦。
明月的手脚十分麻利,没多久便给她打好了一桶热水,还给她准备好了要换的干净衣物,临走之前还不忘在屋中立起了屏风。
看着她退出去之后,丁知禾就缓缓挪动双腿下了床,虽说伤口是有一些疼,但她还能忍。
丁知禾扯下自己的外衣和里衣,仅着贴身衣物,她打湿帕子在身上擦了擦,感觉清爽多了。
她怕扯到伤口,动作便有些缓慢,简单擦过一遍之后,她将身上最后的衣物脱下,又仔细的擦了起来。
——
王府侧门,卫琢骑马入府,下马之后他便走向自己的院子。
明远今日调查二皇子已有了些进展,他必须尽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这样才能尽快破案。
卫琢手中拿着卷宗,快步朝书房走去,只是在看到亮着灯的偏房时,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打算去看看丁知禾。
他脚步轻快,走进屋内之后就见有几块屏风竖立在面前,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同时还夹杂着女人欢快的哼唱声。
意识到丁知禾在做什么时,卫琢瞬间就愣在了原地,他的目力极好,更何况这屏风本就是半透的,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够很清楚的看到站在屏风后的那道身影。
丁知禾身材清瘦,但是却是玲珑有致,透过纱织的屏风,能清晰的看到她的曲线。
那肩头圆润,腰肢不盈一握,腿形笔直修长,若隐若现间,他仿佛看到了所有的春光。
卫琢只觉得双耳发烫,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正在擦拭着身体的丁知禾突然停下了动作,哼唱声也随之消失,她总觉得有些奇怪,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她似的。
丁知禾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在看到门口不远处站着的那道身影时,她嘴里瞬间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
她连忙扯下一旁的外衣,往自己身上套。
在隔壁房间的明月听到之后连忙要往这边跑。
“丁娘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卫琢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他现在若是转身离开便会和明月撞个正着,那眼前的一切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卫琢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朝着屏风内走去。
此刻的丁知禾已经披上了外衣,只是遮得却没有那么严,脖颈处有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十分的惹眼。
“你这个登徒子!”
丁知禾伸手就朝着卫琢脸上打去。
卫琢没有躲,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馨香,女人的手掌软绵绵的,也没有多少力气,他捂住她的嘴,搂着她上了床榻,将床边的帏幔快速放下。
“别再喊了,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你在擦洗身体,等会儿明月就要进来了,尽快把她打发走。”
与此同时,明月便跑进了屋内。
“丁娘子?”
她有些疑惑的走到了床边。
“丁娘子,你是不是扯到了伤口?奴婢帮你瞧瞧吧。”
“不……不用了,我没事,就是刚才看到了一只大虫子被吓到了,你回去歇息吧,我等会儿便睡了。”
明月本就有些粗心大意,所以也没多想,她将屋内屏风和水桶收拾好之后便离开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床塌这才微微晃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