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暗恋》晚灯集

22、生日快乐 两人就

　　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紧紧依偎着对方，细细回忆大一发生的点点滴滴，虽然已经一年过去了，但回想起来好像还是昨天一样，

　　沈璃理了理靠在叶声肩头弄乱的头发，看了一下时间说：“我们都聊这么久了？”

　　“晚饭时间都过了，我赶紧让人送餐过来。”叶声起身打电话。

　　一整个下午情绪起伏很大，虽然一直坐着，但也消耗了很多精力，叶声订的餐果然很合沈璃的胃口，吃完饭后他俩勉强还吃了少一半的蛋糕。

　　落地窗外，是夜晚城市华灯初上的样子，沈璃站在窗前看夜景，叶声走到她身后抱住她问：“想什么时候走？我送你回去。”

　　沈璃转过身开玩笑说：“电视剧一般这种时候是不是就要因为过了宿舍门禁时间而被迫留宿外面了。”

　　叶声被沈璃发散的想法逗笑了，“咱们学校宿舍也没门禁时间啊，刷卡就能进。”

　　这是感叹学校管理人性化的时候吗？

　　沈璃两条胳膊搭在叶声肩膀上，环住他脖子，缓缓凑近，在他耳边说：“我们……不回去了吧。”

　　国庆出去旅行的时候，两个人不是没有一起住过，甚至还睡过同一张床，但此时的气氛太暧昧，沈璃趴在叶声的肩头，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她感受到他的胸腔很快地起伏了一下。

　　叶声用侧脸蹭了蹭沈璃的脸颊说：“好。”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好像突然变得不自然了起来，沈璃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

　　“我想先去洗漱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今天是被叶声突然叫走的，有点懊恼地说：“出来的时候，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

　　紧接着，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穿什么呢？”

　　“怪我，没提前和你说。”叶声快步走到房间，打开衣柜，似乎在找什么。

　　“有浴袍，可以穿这个吗？或者我出去给你买。”他说完就慌慌张张地想往外走。

　　沈璃拉住他说：“就穿这个吧，这么晚了你上哪儿买去。”

　　拿过浴袍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沈璃深呼一口气，叶声看上去很紧张，其实她也有点，国庆出去旅行那次住一起没有紧张，除了叶声醉酒那次气氛怪怪的，其他时候都很自然，今天又一次奇怪了起来。

　　事已至此，先洗漱吧，不过这个酒店洗漱护肤用品倒很齐全，就是酒店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香味都太重了，洗完之后感觉整个浴室都是这种味道，闻久了让人有点头脑发昏，头发还没吹，还是先出去透口气吧。

　　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现叶声不在客厅，沈璃走进房间，看到叶声就呆坐在窗前的沙发上。

　　“我洗好了，你去吧。”

　　听到沈璃的声音，叶声噌地一下站起来。

　　“好，好。”

　　他的目光只是很短暂地扫了一下沈璃，问：“怎么不吹头发？”

　　“想先歇会，一会再吹。”

　　“我帮你。”叶声走近她。

　　沈璃连忙推辞：“不用了，你先去洗吧。”

　　“来嘛。”叶声不等沈璃说下一句就把她拉到镜子前。

　　嗡嗡的吹风机声响起，叶声轻拂沈璃的头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后，侧颈，被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像是过电一般，引起阵阵颤栗，沈璃的呼吸声隐没在吹风机声里。

　　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中交汇，每当叶声的指尖触到沈璃耳根的时候，他都会看到沈璃的胸口起伏一下，这时，叶声的嘴角会弯起一个很小的，几乎不会被察觉的弧度。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显得有点煎熬，终于，嗡嗡声停了下来，叶声把她的头发拨到后背理顺，俯身亲了一下沈璃的耳根，说：“很好闻。”

　　沈璃迅速侧过身，说了句“谢谢”便逃跑般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长舒一口气，有些喉咙发干，她拧开一瓶矿泉水，站在窗前，在叶声洗漱的这个时间段内，反复打开瓶子，喝一口，拧上，再打开，沈璃紧张的时候，总是不停地想喝水。

　　心里紧张，但脑子里想的事一点没少，在宁市的最后一晚，和叶声躺在同一张床上聊天的时候，沈璃说希望她们顺其自然，今晚，是那个自然而然的时刻吗？她觉得答案是肯定的。

　　就在一瓶水都快喝完的时候，叶声走了进来，沈璃转身看过去，叶声只围了浴巾，上半身裸露在灯光下，平时拥抱的时候只是感觉，沈璃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叶声的身材，和她想象的差不多，肌肉明显却不是健壮的那种，而是紧实匀称的，她又想到了第一次见他时对他的印象，“挺拔端正”。

　　沈璃又想喝水了，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一直盯着叶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神，捏着瓶子说：“你怎么不穿浴袍啊？”

　　叶声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到她面前说：“我忘了。”

　　好理直气壮的理由。

　　叶声把她手中的矿泉水瓶抽出来，拧开喝了一口，放到桌子上，然后拉上窗帘，又去关了所有的灯，只留下床头灯，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沈璃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叶声径直走过来，猛地抱住沈璃开始吻她。

　　沈璃的手慢慢按到叶声的背上，洗过澡之后微微发烫的肌肤，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触摸他，她的手都不敢用力。

　　忽然，叶声托着沈璃的大腿把她抱了起来，沈璃小声惊叫，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腿绕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好没有安全感，离开地面，沈璃只能紧紧贴在叶声身体上维持平衡。

　　叶声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吻一边走到了床边。

　　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从窗边到床上，叶声的嘴就没离开过沈璃的脸，亲到沈璃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就亲亲嘴角，他的嘴唇蹭着沈璃，从脸颊蹭到了耳根，脖子。

　　手拂过沈璃衣领的时候，叶声突然迟疑了，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抬起头，借着床头灯的光，沈璃看到叶声双手撑在她肩旁，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她，似乎在观察沈璃的神情。

　　沈璃抬手摸了摸叶声的脸，又摸了摸他的眼睛。

　　“紧张吗？”沈璃问他。

　　“我怕你紧张。”

　　叶声的声音好哑，但又很温柔，四周一片寂静，耳边只剩他柔情似水的嗓音，很难不沉溺。

　　沈璃笑了一下，手掌从叶声后背滑到他腰间，一只手指勾住他的浴巾，朝自己的方向拉，叶声的眼神死死盯着沈璃，变幻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璃微微起身去亲叶声，叶声很快迎合起来，静谧的房间里，全是两人的呼吸声，沈璃的手从叶声的肩头摸到他的胸口，腹肌，感到他的肌肉一瞬间绷紧了，手指轻轻压一压，硬硬的。

　　叶声腰间的浴巾散开了，他呼吸停滞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解她的腰带，动作很轻很慢，双眼朦胧地望着沈璃，似乎是在用眼神问她“可不可以？”。

　　沈璃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塞到叶声手里，叶声感到那是一个方形塑料质感的东西，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叶声攥紧手里的东西，明明知道却还是问沈璃：“什么意思？”

　　沈璃抱紧叶声，脸埋在他肩窝里说：“别患得患失，别质疑我的喜欢。”

　　“我很爱你的，叶声。”

　　沈璃不常这么直白地表达感情，但今天却这么说得如此坚定，叶声听到她的话，心脏像是被用力捏了一下，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有些酸楚，但更多的是幸福，被人温柔爱着的幸福。

　　他轻轻在沈璃额头上落下虔诚的一吻，深情凝望着沈璃的眼睛说：“我也爱你。”

　　少年人初经人事，有慌张笨拙，有羞赧无措，但归根到底还是热情甜蜜的，呼吸交缠，沈璃轻声喊叶声的名字。

　　叶声喘着粗气说：“换个称呼，好不好？”

　　脑子很乱，意识混沌，沈璃随口回答：“好啊。”

　　“哥哥。”

　　腰间的手握得更紧了，意乱情迷中，沈璃听到叶声贴在她耳边说：“生日快乐，宝宝。”

　　再次睁眼，房间里一片黑，叶声的手揽在沈璃的腰间，沈璃发觉自己就这样和叶声抱着睡了一晚，拉开他的手，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

　　叶声感到怀里突然空了，追着从背后抱住沈璃，用还没睡醒的慵懒声音慢悠悠地说：“上午没课，我们晚点起，宝宝。”

　　沈璃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嗔怪道：“别叫我宝宝，好肉麻啊。”

　　叶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带着些撒娇的语气回答：“好的，宝宝。”

　　他紧接着又亲亲沈璃的后脖颈问她：“累不累？下午是选修课，要不请假吧？”

　　叶声一句“累不累”问得沈璃耳根一下子红了，虽然叶声的温柔是表里如一的，但这种事情，身体，心理高度亢奋之后，不可能不累的。

　　沈璃回答：“请假倒不至于，就是……腰有点酸。”

　　“我给你揉揉。”

　　腰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浴袍浴巾不知所踪，沈璃全身上下清晰地感觉到叶声身上每一处的体温，她浑身都绷紧了，清醒的时候想起昨晚的的情形，莫名得嗓子发干，她往前躲叶声的手。

　　“不用了，也不是很难受。”

　　叶声其实大概能想到沈璃这会肯定是有些害羞不自然，但他坏心思上来了就想逗逗她，一把把她拉回自己怀里，蹭着她的后腰说：“别害羞嘛，宝宝。”

　　不愧是青春男大，一早起来还是这么精神，沈璃用有些恼火的语气说：“你烦死了！去给我拿衣服。”

　　“好好好。”叶声边答应边起身，开灯，灯光刺得沈璃眼睛眯了一下，然后看见叶声就只穿着内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个人真是，这么快就可以如此自然地和自己坦诚相对了吗？

　　沈璃一边腹诽一边用被子蒙住头，叶声把她的衣服拿过来放在床上，拍拍那一团被子说：“好啦，我去卫生间，你好好穿衣服。”

　　磨磨蹭蹭又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吃完饭回学校，直接去教室上下午的课。

　　教室里还没人，于是他俩坐在了侧面的角落里。

　　“糟了！昨晚忘了和她们说我不回宿舍了。”沈璃突然反应过来。

　　“她们没给你发消息吗？”叶声问。

　　“好像还真没有。”沈璃回忆了一下，“哦，我出门的时候说是去找你，可能她们知道我是和你在一起吧。”

　　“那看来她们还是很信任我的。”叶声打趣道。

　　但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他们是在干什么，沈璃就感觉耳根热了起来。

　　沈璃趴在桌子上，侧着身子问叶声：“你说，她们会不会问我昨晚去干什么啊？”

　　“我要怎么说呢？”

　　沈璃看起来真的很苦恼。

　　叶声捏捏她的脸说：“没事，以后夜不归宿多了，她们就习惯了。”

　　这才第一次夜不归宿，叶声就想到以后了？真可怕，沈璃捶了他胸口一下，假装凶狠地说道：“谁要和你夜不归宿了！”然后把脸转了过去。

　　叶声戳戳她的肩膀，又玩玩她的头发，教室里逐渐开始来人了，沈璃起身坐好，不停地往门口张望。

　　马上上课时，李子薇她们三个匆匆忙忙从后门跑进来，坐到了最后一排。

　　手机亮了起来，有消息跳出来。

　　【李子薇】：@沈璃，神秘人士现身。
　　【陈雨濛】：小璃，我以为你今天下午也不来了。
　　【张逸如】：看来是和好了。

　　三个人各说各话，沈璃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先发个乖巧表情包。

　　【沈璃】：不好意思嘛，忘记和你们说晚上不回去了。
　　【李子薇】：料到了。
　　【张逸如】：放心，我们没有担心你，只是不想打扰，才没有发消息。

　　好狠的心呐！
　　【沈璃】：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就这样说定了！
　　【陈雨濛】：好啊好啊，我的八卦之魂已熊熊燃烧了！

　　选修课一如既往地无聊，沈璃回一下消息，神游一会，下午上课太容易困了，沈璃倒不是困，她是累，有种元气被吸干的累。

　　反正坐得偏，她干脆趴在桌子上，叶声见状，手伸过来揉揉她的腰。

　　沈璃一个激灵把他的手推回去，小声问：“干嘛？”

　　叶声凑近她，用气声说：“你是不是不舒服？就该请个假的。”

　　沈璃环顾四周，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俩在课堂上卿卿我我的，她快速说：“我没事，你快坐好。”

　　叶声很听话地坐正了身子，但手还是很不老实地放在沈璃腿上握着她的手，一会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手背，一会又十指相扣。

　　沈璃心想，还好是选修课，谈恋爱果真影响学习啊，以后上课不和叶声坐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