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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她 【任务进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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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进度40%,积分+40,当前积分1162】
年青三想,这是昨夜封禄瑞的符箓生效了。
和林医馆的案子于明日辰时开堂提审,这与原文剧情没有出入,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她的思绪飘远,回想起余徒死后化作厉鬼的记忆。
五年前,他死后并未离开乱葬岗,甚至如同普通的、没有意识的游魂。
他是在不久前,大概在她穿书的时候才清醒。恢复神智后他就开始“寻仇”。
线索太少,没办法找到恶鬼丛生的原因。
唉。
年青三坐在小院里叹气。
“系统,恶鬼丛生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地府不给力吗?”能不能让封禄瑞和阴间的鬼差说说,让他们勤劳一点,多冲一点业绩……
“有道理。”
“对吧对吧。”
“真这么简单,我就不会费尽心思把你从现实世界拉过来了。”
年青三的肩垮下来,郁闷了一秒钟。
“说到这个,你当初为什么找上我?”预料到系统会顾左右而言他,“糊弄我,对你没好处。”
系统沉默几秒,回答:“因为你无父无母,车祸死了,求生欲望还异常强烈。”
废话!她熬了十一年,熬到可以搬出舅舅家,熬到获得大学录取通知书。都快熬穿了!
只差一步就可以去A市读大学,这个节骨眼,她死了……
她才十七,求生欲能不强吗!
“封禄瑞OOC,会不会影响主线剧情?”
“应该不会。”
年青三磨牙,“你是一个精密的代码机器,请你用语要严谨。”
系统:“会。”
年青三:?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目前你能拴得住他,不会崩剧情。”
呵呵,搞笑。
“不相信,可以检测封禄瑞对你的恶意值。”
年青三听见这道电子音后愣了愣,系统还有这个功能?
【检测男二对宿主恶意值】
【检测结果:-99.%】
她不理解,负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爱意值99.%的意思,不要告诉我他就真的非我不可了。”
“是的。”
她炸了毛,“你检测阿姐,肯定也是99.%!”
系统面板黑屏,现出一行红字:女主是直的。
她就是不相信系统的结果,“那也没到100%,还有回旋的余地。”
“情绪只有无限接近,没有100%,它不是实验室数据。”
年青三头顶乌云滚滚,一个人颓废中。
她嘴里嘟嘟囔囔,“人怎么可能会对另外一个人有这么高的爱意值?”
难道他是小狗?
系统触发安慰功能:“你指东,他不会往西。”
【特别提示:不建议宿主爱上男二】
这不利于她完成任务后回到现实世界。
系统也没有开发抹除宿主记忆的功能,这在契约里是不被允许的。
“你一个代码机器,居然要求有血有肉的我不要对他动心?”
“不是要求,是建议。这不利于你回到现实以后的生活。”
这还像一句人话。
鹿陆看着她坐在那里发呆,叹气,郁闷,脸上的表情不停换来换去,他笑着说:“怎么了,小三三?”
封禄瑞才离开多久,她就魂不守舍了。
可恶,他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六六不疼?”
鹿陆其实还有些疼痛感,不过比起昨天,他已经能下地走两步了。
他咬咬牙,“不疼。”
徐夏越毫不留情嘲讽:“呵,谁信你。”
到底吃了教训,懂得收住脾气了。没有吵,也没有打起来。
封禄瑞回来时看见她坐在院子里,呆呆的,不知道神游到哪儿了。
他揉揉她的脑袋,抱着她走回二楼屋内。
鹿陆选择闭上眼,不看。
徐夏越左看右看,回想起昨天……啧,看来有些人爱而不得,有些人又争又抢。
年青三黑眸一直没有从封禄瑞身上离开,眼里细碎亮光微闪,封禄瑞贴了贴她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怕不是傻病复发。
“你上午在做什么?”去刑部需要那么久吗?
“我回王府清点聘礼了。”
她点头哦了一声。
“我知道你不在意,但这是礼数,不能少。”
年青三突然觉得好歹是自己定亲,太不在意了也不好,她摇摇头,“我没有不在意,我不懂这些,就偷点懒让你们去忙呀。”
而且她在外人设还是傻子,怎么说也轮不到她插手吧。
“那你就是在意了?”
“对呀,怎么说也是我第一次和人定亲。”
“只有这一次。”他圈紧了她的腰,重复,“只有这一次。”
或许是欺骗自己,或许是虔诚祈求。
年青三不知道系统的检测结果对不对,又觉得人是不可能对别人存有这么高的爱意值的。不过,她现在愿意对封禄瑞好一点。
她吻吻他的唇,有些凉意。
“说好的,只嫁你。”
咚,咚……
封禄瑞心跳加快。
年青三听见了。
四目相对,他脉脉含情的眼让她禁不住垂下眸,连绵情意入心尖。
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她。
五月,廿四。
司狱官点名,“和林医馆大夫常茵陈,出监。”
狱卒走到牢房门口时,看见的,就是发丝微乱、沉着冷静的姑娘坐在其中。没有被收监的惶恐不安,也没有一味地“喊冤”。
官家小姐,若不是因着身世坎坷,又逢了难,哪有他们这种人可以见的份。
有人打点过,没人特意刁难她,从她进来到现在,狱卒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常小姐,还有一刻钟就升堂了。”
狱卒打开牢房门,锁链声在幽深的过道里环绕,木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
两名狱卒站在牢房外,待她走出门,一左一右立在她身边。
她不是罪犯,无需被押。
辰时,升堂。
周荷与刘婆子先被审问,辰时一刻,她们被带了下去。只是两人脸色极差,面上一片灰败之色。
常茵陈只轻轻一瞥,没有丝毫怜悯。
她随后进入大堂,主审官当即就说:“原告周氏当堂改口声称她儿子的死与你无关,你有何要说的?”
“大人明鉴,周氏儿子的死与我绝无干系,看诊记录、药方皆在医馆,大人可派衙役去取。
当日她一开始诬陷我害了她儿子,后来便不再坚持这个说法,改而说要报官查清楚她儿子是谁害的。”
主审官清楚,药渣没有发现里面有害人之物,可仵作给出的结果是死于中毒。
常茵陈只坚持自己的证词,从不改变一丝。他们如何查案,不是她该置喙的,但她的私仇,必须报。
徐姣灵,屡次三番挑衅我,可要做好被报复准备。
毒死你可太便宜你了。
封长荆的暗卫办事靠谱,连相茗从何地、向谁买的毒药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一开始就怀疑有人指使周荷,但在医馆时周荷的反应却不像,刘婆子才是被指使的。
最后,主审官判常茵陈无罪,当堂释放。
她走出刑部,才见到门口等待她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两个小子,三三和封二公子,不言和阿语。
就算离开药沣谷,她也不是孤身一人。
“师姐!”
许束和许立围着她不停查看,一圈下来发现她只有脸色稍微差些,没有大伤才放下心来。
连日来的担心落下,鼻尖就泛酸,但他们没有在大街上哭出来。
常茵陈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安抚:“我没事,别担心。”
年青三维持人设,只朝她笑。
明语情绪倒是欢快,“小姐,我们来接你了,等回医馆可得好好用柚子叶去去晦气!”
年青三默默表示赞同,可不是就是遇见了晦气?
“还有还有,得做一顿大餐给师姐接风洗尘!”许束一听就来了劲。
常茵陈微扬嘴角,“好,都听你们的。”
半大小子一路上像只小鸟,说着这两日的医馆,说起后院躺着的两个少爷,说起赵叔,说起病人……
待走近医馆,有人认出了她,大家惊讶又关切,“常大夫回来啦!老天开眼,可算没冤着好人。”
“可不是,刑部大牢能是人待的地方吗,常带夫受苦了。”
医馆附近有些做生意的小贩,这一路上他们也说着贴切的话,大家都善意满满,常茵陈一一谢过。
徐夏越和鹿陆撑着起身要迎接她,被常茵陈按在了座位上。
两个人一大早就开始较劲。
明明疼得抖腿,赵叔看不下去了,让他们坐下等。算是给两人一个台阶,不然,还得疼上两天。
常茵陈被明语拉去用柚子叶水净身,去晦气。
听说她回医馆,医馆旁客栈掌柜和布庄掌柜也都送了礼,捎来祝福以后的话语。
医馆门口驶来一辆马车,徐夏越认出这是徐夫人常坐的那辆,他有些高兴,母亲终归是关心妹妹的。
马车停,徐夫人缓步走进医馆。
徐夏越主动道:“母亲来了。”
她原本还拉不下脸来,一路上忐忑着,生怕那丫头又下她面子。冷不丁瞧见自己多日不归家的儿子,忐忑的情绪有了发泄口。
“我还当我只生了一个儿子呢,府里上上下下见不着人影儿。”
徐夏越不可能因为自己是误伤人,被别人教训了。
他赔罪,“母亲,我这不是摔了一跤吗。”
“可好些了?”
“不严重,明儿我就能回府了。”
常茵陈不冷不淡,态度恭敬:“母亲。”
徐夫人看她气色尚佳,行动自如,知晓是没在大牢里吃苦头的,“嗯,你受苦了,这件事你父亲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可不信,随意一个平民百姓,若不是有人指使如何敢这样污蔑人。
当她蒋家和徐家没人了吗!
常茵陈蛮惊讶的,但在意料之中。他们是觉得自己的威名被挑衅了。
“谢过父亲母亲。”
话落,徐夫人也不知还有什么话可说,有些冷场。
王嬷嬷在一旁心里急,夫人啊,说几句关心小姐的话,不会落你面子的。
赵叔纵使知道常茵陈和家里人关系一般,秉着不能落人话柄的原则,上前说:“夫人安好,请上座吧。”
“不,我四处走走,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