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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凶杀又狡诈 徐夏越可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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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夏越可太想要母亲和妹妹多相处些,多说些话,就会发现妹妹其实只是面冷心热罢了。
否则,怎么会明明不待见他,又容忍他一直住在医馆。
若是狠心些,早就叫人抬他丢回府去。
“我腿脚不便,妹妹陪母亲走走吧。”
常茵陈见他眼里带着恳求,无奈点头。这里除了他,本来也就只有她合适些。
徐夫人没见两人眼神交汇的小动作,她径直走到后院去。
对于徐夫人来说,见惯了大户府邸,这间医馆从上到下都入不了她的眼。
贬低的话在嘴里滚了又滚,终是没有出口。
若是说出口,这个女儿当即就能冷脸赶她走。
“也算是能住人。”但她还是问,“府里又不缺你院子,为何不能白日行医,晚上回府?”
常茵陈不解释,只道:“母亲,医馆现在刚开,以后得闲会回府的。”
徐夫人没办法,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犟,到底随了谁。
“行了,我知道了,有时间回府看看灵儿,她这些日子总是像撞了邪……”
常茵陈顺着她的话,“我会回去,好好看看她。”好、好、看看她。
徐夫人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她态度确实好,她也欣慰。她们相处融洽才是她愿意见到的。
“对了,听闻年家的小小姐能看见……”徐夫人话未尽。
常茵陈勾唇冷笑,这才是她屈尊降贵来的理由吧。
“母亲,您觉得道长都解决不了的事,三三有更好的法子吗?”
听常茵陈反驳,徐夫人像是抓住最后的稻草,“道长不可以,可她不是能通灵吗?让她问问,何苦缠着灵儿!”
何苦缠着她?若不是手里的人命太多,怎么就偏偏只缠她?!
常茵陈不想在医馆同她吵,深吸一口气缓和情绪,“我做不了三三的主,但能帮你问问她。”
“好,我在府里等着。”
徐夫人说完也待不下了,走向大门离去。
王嬷嬷没想到怎么好好的,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也只能为徐夫人辩解,“四小姐,夫人她其实只是想来看看您的。”
常茵陈摆手不欲听,王嬷嬷叹气,跟着徐夫人离开。
徐夏越躲在门后自然是听见了她们的谈话。
母亲何苦在妹妹面前提灵儿,她忘了,灵儿还诬陷过妹妹吗……
打那之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灵儿。
封二骂得对,是他没脑子,先入为主总以为灵儿可怜,可她非但没有受委屈,她还反咬一口诬陷妹妹。
年青三在二楼听完整个过程。
可笑,短短几句,又是阿姐从没得到过母爱的证明。
嘁,阿姐才不稀罕呢。
封禄瑞侧头,见她噘着嘴嘟囔,没忍住伸手掐着她的两腮。
她晃晃脑袋甩开他的手,“做什么捏我?”
“想不想去?”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说不上正经,甚至有些恶劣的、坏坏的笑。
她心里一急,直接问:“你,你不会想对她下手吧?”可别这个时候搞死徐姣灵,不然,就是破坏主线剧情。
而且,他是真的可以影响剧情!
封禄瑞原本心情不错,看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瞬间反应过来她以为他要害人性命了。
脸色骤然变冷,抬手揽过她坐进他怀里,语气很重,“她也配?”
年青三一听,反而不担心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杀过很多人?”封禄瑞掰过她的脸,双眸直直盯着她,不准备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下意识想反驳,难道不是?
但及时垂眸,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封禄瑞心口堵得慌,嗓音微沉:“说话!”
他语气重,脸色也不好。
年青三心底生出不服,又不敢惹怒他,抹抹眼角哭诉:“又吼我,我什么都没做,就吼我。”
封禄瑞太清楚她,她又想避重就轻。
“我没有杀过活人,一个都没有。”
年青三不信,原文里写得一清二楚!
他杀了……
谁?她突然想不起那些人的名字和身份。
见她不信,他继续解释,“我若是随意了结人命,师父早就将我逐出师门了。”
“我没有那么想过,都是你在自己乱说。”不管如何,先将他哄好。
封禄瑞眸色暗下,冷冷一笑,毫不留情拆穿她。
“你撒谎。”
年青三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虽然她的目的暴露了,但不想暴露更多。
她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封禄瑞左胸口破了一个窟窿,呼呼地灌凉风。
封禄瑞按捺鼻尖的酸涩之意,艰难开口:“我就在你身边,看得见摸得了,你为何要去信莫须有的?信我啊,三三,信我……”
小说原文在她脑子里翻阅而过。
那些艳鬼不提。
两年前,忠义侯嫡亲的孙女对封长荆一见钟情,少女爱慕,总找机会接近封长荆。
那时封禄瑞刚回王府,是他出手解决的。
姑娘落水而死。
程渠合被他撞见强抢民女那次,他不仅收拾了程渠合,还逼疯了其中一个纨绔子弟,最后那人上吊而亡。
一年前,一个小官之女妄图勾引封长荆,也是被封禄瑞丢回府,最后死在某个落雪的寒夜里。
程渠合……将来也会死。
她都知道,但她只能选择闭口不言。
他还在撒谎,明明做过却不认,甚至装模作样想让她心软相信他。
就像他背上的大蛇图腾,凶杀又狡诈。
年青三长久的沉默更是让封禄瑞的心跌入谷底,还是不肯舍弃一丝希望。
“我封禄瑞向祖师起誓,若我滥杀无辜,来日必定被心爱之人穿心而死。”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他的唇。
这不就是让她亲手杀了他?不可能,她怎么会杀人。
平白给她添一笔杀孽了。
“你真的没有杀过人?一个都没有?”
“没有。”
年青三轻轻蹙眉,不禁垂眼思索,那原文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告诉你,我杀了人?”
她没有回答,心里其实已经有几分信他了,无关其他,他的眼神太诚挚。
“是我的错,听信谣言误会你。但我并不知道谣言是谁传出的。”
这句话漏洞百出。
封禄瑞自然不信。
他坚信他之前的猜测——一定有人给她灌输过他是个畜生的观念。
“所以,为着一个不知源头的谣言,为着那些从不存在的死人和我闹脾气?”漏风的大窟窿迎风蹿起腾腾火焰,“年青三,你说,我委不委屈?!”
这件事有待验证,但是,她聪明地选择示弱。
年青三扬起笑,很甜,“对不起呀阿瑞,你别生气好不好?”
总是这样。
她惯会用最软的语气来掩饰她那颗最是冰冷坚硬的心!
不,是只对他冷硬的心。
“我生气,很生气。”气你不肯相信我,气你不肯多问几句,气你总将我拒之门外!
被人误会的感觉确实很不好的,她先哄好他吧。
“那你怎么样才不生气?需要我做什么?”
封禄瑞觉得自己早晚会成为第一条被气死的腾蛇!
“知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她答得很快,“听信谣言错怪你。”
啪!手心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是之前那把戒尺!
年青三捂着手,满脸不服气,他居然又拿戒尺打她手心!
凭什么呀!
读书这么多年都没被手心,穿书就被打了两次。
“说得不对,重新想。”
“你,你凭什么打我?!”
“你污蔑我,该罚。”
封禄瑞的话让年青三熄了火,不仅不敢发脾气,还格外心虚。
她手指交叉在身前,埋头低声说:“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过歉了。”
“以后和我有关的所有谣言都不许信,我就在你身边,有事问我。”
她愣愣点头,“嗯嗯。”
“可是你打我。”年青三抬眼,眼里满是对他的控诉。
哪知他没有和之前一样柔声哄她,面色依旧很凶,“不这样,你永远都不长记性,分不清谁才是该信任的。”
年青三什么办法都没了,看来他真的很生气。
她也生气!
“那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明天你干脆直接抬我的尸体……唔!”
封禄瑞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了她不吉利的话。
他吻得急,也狠,年青三半步都退不得,吻得久了,她受不住,张嘴就咬。
丝丝血腥味萦绕在口中,他不退,反而愈发兴奋。
“你……别亲……了!”
封禄瑞手掌覆在她腰间,手指微蜷,“还说不说气话?嗯?”
“不说不说,你快放开我。”年青三预感他要挠她,连忙服软,“真的不说了,我保证。”
封禄瑞不听,手指微动,她就连忙捂嘴不让自己的笑音溢出。
年青三被他挠痒痒肉,又痛苦,偏生一开口就会笑,只能俯身埋在他胸膛前,压抑着喉间的笑音。
他太可恶了!
怀里缩着的人儿让封禄瑞恨不得寸寸紧贴她的心得到满足。
闹狠了,她又忍得辛苦,封禄瑞停下动作时,她额角碎发都已经微微浸湿。
封禄瑞面上风轻云淡,只能瞧见眼尾余留的一丝餍足之感,相较得她狼狈些许。
“不要脸,只知道欺负我。”
“这不是欺负。未婚夫妻,亲密些怎么了?”
年青三不听他的歪理,“强词夺理。”
他拍拍她发烫的小脸,轻笑着,“你要适应,未婚妻。将来,我们可得做更亲密的事。”
年青三想到脑海里的某个画面,下意识皱眉。
她不喜欢那样。
“我不要,不喜欢。”
封禄瑞知道她抵触和他亲近,也没有打算和她多说这些,她还太小了,成亲可以,做那事不行。
“放心,不会强迫你圆房。”
年青三一点都不信,都是骗她的。
现在承诺得像模像样,成亲以后,他要霸王硬上弓,有人能救她吗?
何况,他……他上次那里都有反应。
她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不用担心成亲后我会逼迫你圆房,我若真是那样的人,你觉得,你现在能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