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爷们儿就不是那下流的人 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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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森晚耐着脾气把人按车门上，以优越的身高逼迫杭同琛给一个答案。
再找下去也是为难，杭同琛退一步选择后者。
第二天一早，他们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几乎心有灵犀般同时睁开双眼，杭同琛哭红的水眸对上郁森晚半阖的三白眼。
如无尾熊般紧紧黏他身上，一点没客气，真拿他当阿贝贝睡/了一晚。
乖顺地凑近他耳边：“谢谢森森。”
郁森晚半阖的眼皮突然睁开，脑瓜子嗡一声，火山喷发式面部疯狂充血，火辣辣臊得慌。
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发生的微妙反应根本刹不住。
杭同琛懵了，眨巴着眼睛，不再喘气。
郁森晚也懵了，再灵光的嘴皮子此刻也偃旗息鼓。
“你，真是……”来不及多说一句。
他一把推开杭同琛，冲进卫生间。
再等人从浴室出来，呼吸当场凝滞，俊脸爆红。
手脚不听使唤，身体翻页似的背过身去，余光不敢偷瞄一点。
脑海里浮现那张略显瘦削的薄背和清晰可数的脊椎骨。
杭同琛没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继续手里的动作。
光是回想，郁森晚心头就冒出一股奇妙的感觉，又酸又麻，触电似的。
理智告诉他应该回避，身体却不听使唤。
同时大脑为他找好借口，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
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就是。
这么好看，看看怎么了？他这叫长了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就是。
看！
郁森晚你大大方方看！
半晌，两人同时回头，四目相对，杭同琛早已穿戴整齐。
郁森晚目前就是很后悔。
同时突突突一阵心慌，眼神四处乱瞟不敢看杭同琛，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我没偷看啊！”
杭同琛莫名其妙：“我又没问。”
后知后觉皱眉：“你偷/窥我？”
“我没有！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少冤枉人！”
郁森晚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同手同脚走出房门，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开玩笑！
是杭同琛有的他没有，还是他有的杭同琛没有？
他犯得着吗？
不过杭同琛屁股确实圆。
郁森晚倚墙上，心虚地摸着鼻子回味。
嘴角压不住笑，意识到自己在笑立马叨嘴皮子否认。
我没笑嗷，我没笑嗷，也没看。
爷们儿就不是那下流的人。
传言一张床上shui过的两个人，关系会变得亲密。
两人接下来半个月磨合得异常顺利。
直到杭同琛即将迎来人生第一场展。
这是陈素锦临出国前留下的任务。
周二一早，郁森晚早起手动搜索苏城美术馆和画廊的相关信息，边喝松露鲍鱼粥边滑动手机。
饭后他带杭同琛来到苏城著名老牌美术馆——鉴心美术馆。
“你之前来逛过吗？”郁森晚牵着杭同琛的手走上台阶。
杭同琛最近不再抗拒他的肢体接触了，这是一个小小的进步。
杭同琛摇摇头：“身为本地人没有逛过当地美术馆和博物馆，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会为自己找借口了。”
郁森晚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欠吧登地拉起杭同琛的手为他鼓掌鼓掌。
杭同琛一凛唇，上手抓郁森晚的腰。
郁森晚旋身灵活躲开，躬身防御擒住他的手讨饶。
“不闹了不闹了，咱们今天是来干正事的，不是来演猴戏的。”
杭同琛意味深长地睨着他，嘴里发出一声切，双眼上翻，抿嘴笑道：“玩不起。”
“哎，要挨打了是吧？屁股撅起来让我扇一巴掌。”
郁森晚失神一瞬，他哥得意的小模样好可爱。
美晕他了。
伸出食指点点杭同琛的脸，毫不客气上手一下。
杭同琛捏腰，郁森晚扇屁股，两人就这样互相伤害着前进。
一进门，空调散发的冷气迎面而来，玻璃展柜里陈列着一幅幅微微泛黄的书法作品和灵动飘逸的国画。
水墨山水与写意花鸟分隔为两块区域，互不打扰又相辅相成。
脚步声和交谈声一到这像被按下制冷键，全都冷下来。
老馆长面容慈善，身着深色中山装，驼背、眼睛虚眯，腿脚很利索。
领着二人走过展览厅来到后面的办公室，三人围着茶几，品尝一壶热腾腾的寿眉。
“杭先生主攻油画。”老先生悠闲地交叠双腿，手里翻阅着杭同琛递给他的作品集。
“是。”杭同琛拘谨地应声。
离茶几不远处停着一架博古架，错落有致地摆着玉雕迎客松、青花瓷，唯有一尾鲜活的孔雀鱼博得了杭同琛的注意。
其他都是死的，只有鱼是活的。
老先生轻轻滑动图片，眼里满是欣赏，每一张作品都仔细翻阅一遍，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那么我并不建议你选我们美术馆。”
杭同琛面色一僵，侧身看郁森晚，郁森晚也愣住了。
老先生接着解释：“我们美术馆陈列的主要是水墨山水、写意花鸟、历代书法这类带有传统文化色彩的作品。”
“我看杭先生的画，虽然与我馆的作品风格相差甚远，但从整体结构和细腻笔触能看出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
老先生微微颔首，不停地咂摸嘴里的茶香，正如咂摸杭同琛高超的画技。
“这样的作品更不能因为选择一个不合适的办展场地而埋没是不是？”
老先生不卑不亢说完，目光轻而亮地落在杭同琛脸上。
杭同琛听完若有所思点点头，老先生的话在理。
两人礼貌地微微鞠躬拜别老先生，开车赶去第二家美术馆。
第二家美术馆是私人美术馆，装潢典雅。
走进去一瞧，小到画框，大到大理石地面，全都一尘不染。
再有洁癖的人进了这都像来到天堂，显然经专人打理。
人流量虽远不如鉴心美术馆，但环境和氛围都令人心情舒展。
“这家留用，货比三家。”郁森晚往杭同琛嘴里塞了一颗草莓味软糖。
两人又马不停蹄去了最后一家画廊，坐落在市中心，人流量同样可观。
昏黄的灯光浓稠得像雨打过的湿月亮，每一幅画的光线都很苛刻，只为更好地展示画作本身。
杭同琛眸子亮起来，捡贝壳似的跑来跑去，欣赏完这幅急忙跑去寻找下一幅。
如果脚印是青苹果汁，那么满画廊都会留下他青绿色的足迹。
郁森晚视线紧盯在他哥身上，跑去哪儿盯去哪儿。
他私心认为他哥可爱。
像一只漂亮猫咪要给他表演才艺，结果只会笨笨地喵喵叫。
他安静地立在一旁，等杭同琛看完才带他去找画廊老板。
老板是位高个子女士，特意给二人泡了两杯咖啡。
坐下后习惯性翘起二郎腿，简单翻阅杭同琛的作品。
“我看了下杭先生的画作，结构紧凑、基本功扎实，与我们画廊前沿的风格非常搭。”
素心撩起大波浪，熟练地挽成一只揪揪别脑后，明红色指甲在日光下更显明媚。
“请问二位打算举办多长时间？”她从办公桌上拿起平板点开图片介绍道。
“a套餐包含大中小三个展厅，非常适合新人。b套餐四个大展厅，两个中展厅，一个小展厅，我们再额外赠送一个小展厅。”
素心目光灼灼，青葱十指露水似的划过平板屏幕。
“b套餐，我们大画家的作品当然是越多人欣赏越好。”
郁森晚微微颔首，勾头瞄一眼平板上的图片，爽快地替杭同琛敲定b套餐。
“时间呢？一周到四周可选，如果特意来苏城办展我建议选四周。”
“如果是本地画家我通常建议两周，一周和三周不划算。”
素心简单划两下生成出单页面，挨个填写信息。
“两周吧……我每周还要去平城学画……时间周转不开……”杭同琛喝了口咖啡压制心底的紧张，抖着手抓郁森晚衣角。
郁森晚会意，他又害怕了。
左手包裹住杭同琛的小手，用掌心传递温暖。
素心点点头，加上备注事宜。
“咱们这先交一半订金，两周总价三万八，三万八除以二，一万九。”
快速算好价钱后，素心把二维码推到对面。
眼神期待地扫杭同琛和郁森晚脸上，以及二人交握的手上。
杭同琛不好意思地挣扎着要松开，郁森晚目不斜视攥紧他的手，麻溜掏出手机付款。
“你替我付啊？”杭同琛贴近他耳边嘀咕，郁森晚耳朵一热，心也跟着痒痒：“小陈姐给的钱。”
“哦。”杭同琛了然，恢复正常距离。
郁森晚凑上来，“等下一次我帮你付。”
杭同琛闻言，回眸笑了一下。
郁森晚愣住，这下别说付钱。
上刀上下火海也愿意。
笑得过分了嗷。
过分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爷们儿就不是那下流的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