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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疑情 “……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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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揽将最后两瓣橘子送到嘴里,不待宋南柯率先问什么,他便佯装无事地询问,“你经常看这些么?”
宋南柯思考了下,应该算是吧,他三年前的确寻欢作乐,看得挺多,“以前看得挺多。”
他实话实说。
“那你也会和其他女子……”他面色半红半白,说不出口后面的词,声量愈发减低。
宋南柯微愣片刻,“怎么可能?想什么呢?”
说着他失笑,似乎弄懂了沈书揽心绪不佳的点,也不藏着掖着,微咳一声,“除了阿揽,我不会和其他人亲近。”
他总不能说自己不曾做过那档子事,于是择了个比较稳妥且恰当的说法。
沈书揽脸爆红,唇齿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什么意思?和他亲近?哪种亲近?
他隐隐约约觉得不是指平日里搂搂抱抱那种,但他知识浅薄,又实在想不到更多。
堂下的看客走得差不多了,过半个时辰缀霞社又会唱下一出戏,此时雅间显得格外安静。
宋南柯微微叹气,“我喜欢阿揽,想同阿揽再亲近些,如同夫妻那般,所以今日带阿揽来看一看,想着或多或少能让你有些想法,或是准备。”
见沈书揽紧张震惊得几乎难以呼吸,宋南柯安抚似的笑着补充道:“但若是阿揽不想,我绝不会要你做不乐意的事。”
说罢他抬手探身摸了摸沈书揽的发,嗓音温醇如水,那点宠溺都被暗淡烛光染成诱惑和旖旎,“不紧张,相信我好不好?”
那点不自在的情绪已然烟消云散,随之生起的全是赧然和紧张好奇。男人之间也可以行房事吗?
宋南柯的承诺哪怕只是一句话,他也深信不疑,并且沈书揽自己都没发现,他是真的很想让宋南柯开心,尤其是因为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大半日他都有些浑浑噩噩,脑子里全是那出戏,还有宋南柯说的那几句话,宋南柯带他逛集市买了些什么自己都一概不知完全忘记。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何为喜欢何为相爱,但是如果宋南柯想和他做那档子事……也不是不可以。他甚至找不出不可以的理由。
这个念头一爬上脑子,便像是生了根一般稳固地占据他思绪的一席之地,一大席,沈书揽觉得自己好像比宋南柯还急,他甚至都没能忍到第二天再提。
入夜。沈书揽今日沐浴的时间久了些,慢吞吞地起身,一边擦拭着湿发一边等待宋南柯,有些魂不守舍。
其实宋南柯看得出来,嘴上没提,心里倒是没想到沈书揽反应竟然会如此之大。他想起从前和宋南柯在孤山时的第一次——那算是他们真正的两个人的初次,他似乎就是嘴上逗弄了几句,沈书揽就答应了,虽然也不是很清楚应当如何实践,不过真正到了夜里对他却很纵容。
宋南柯这个人可能因为凡事都不太在乎,因此对其他事物的态度都有些轻飘飘。或许也是因此,在真正拥有一个人之时,便会格外疯狂地想要占有和确认。世人的爱被分成砝码落在许多人与事身上,宋南柯就是一个孤注一掷放在一端的。
幸好他遇到的事沈书揽。
因为他们两个在这些事上也算是异曲同工。所以越到后来,宋南柯发现沈书揽觉得他怎么样都可以,每次欺负人时便显得有些变本加厉,直到后面沈书揽身体每况愈下,他那些心思便烟消云散了。
沈书揽这个人要先好好的,其他的事都另说。
坐在床边,沈书揽看着宋南柯去取出药膏,朝他走来。
这段时间他的伤的确恢复得很不错,也没有再包着纱布,伤口结痂后脱落,白皙的脊背中间还留着条不浅不淡的红。
沈书揽的衣衫被从背后褪下来,药膏很凉,被宋南柯渐渐揉开,带着薄茧的指腹将那一块都揉得泛红发烫。
“好了。”
药膏彻底融化吸收,宋南柯嗅了嗅指尖,总觉得除了药味儿还残留着些沈书揽独特的香。
他替沈书揽将衣衫拉上去,从背后抱了抱沈书揽,在他本就发烫的耳根边吻了吻,又在颈边深嗅片刻。
沈书揽心跳极快,想说什么,又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被这样抱着能感受到身后的胸膛温热而结实,比他要有力量些。沈书揽想起数次从微微松散的衣襟间窥见的光景,心跳便愈发快了。
宋南柯抱了片刻便松手了,调笑似的感叹了句,“我们阿揽真好闻,进去睡吧,我抱着你睡。”
沈书揽闻言慢吞吞往床里去,掀起被子坐着,却没有躺下,像是在等什么。
宋南柯将外头的蜡烛尽数灭了,上床时见他这般坐着,问话也带着笑,“怎么了,不想睡么?”
他坐到沈书揽身侧,“今日走了许久,腿有没有难受?”
沈书揽摇摇头。
宋南柯总是担心他的膝骨疼,每次在外头走一段路便要找个店坐着歇歇。起先沈书揽是感叹这跟班的活真是不累,后面宋南柯同他表明心意,他便渐渐琢磨出来宋南柯一直在照顾着他。
没人能把持得住宋南柯这样无微不至的偏心和照顾,更遑论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沈书揽。
除了感动,又有些旁的情绪在滋生,沈书揽能感受得到,因为他同样感恩祝敏,有了个对照,心底的异样情绪便愈发鲜明。
沈书揽分不大清,但他可以选择跟着心走。
他抬起指尖戳了戳宋南柯的肩,在人看过来时支支吾吾道:“那个、你今日同我说的话……我,嗯……”
烛光昏沉,宋南柯看不清明他眼尾的红,停下熄灭蜡烛的动作,“嗯?我说的什么话?”
他当真没反应过来,他今日说的有些多。更何况以宋南柯对沈书揽的认知,他是绝对猜不到沈书揽这么快便提及此事的。
沈书揽心已经悬在胸腔,跳动时几乎扯着他咽喉。他咽了口津水,嗓音艰难而羞耻,“……你说的,”
话又顿住,那两个字悬在嘴边,硬是吐不出来。
宋南柯仔细瞧他,“我说的?”
“……夫妻之事……”这几个字吐出来,后面的话便容易得多,沈书揽僵硬低头,看着绣满了暗纹的锦被,“你若是想……做便是了……”
沈书揽的话尚未说完之前,宋南柯的目光便深了下去,一股邪火混着烈酒从心口浇到小腹,让他有些难以置信。他深深地看着沈书揽微垂头时露出的鼻尖和影影绰绰的睫羽,嗓音暗沉得有些哑意。
“当真?”
沈书揽很快地抬眼瞧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但我不会。”
宋南柯不由得失笑,眸光一暗,将沈书揽一把捞到床上躺着,沈书揽随即惊呼出声,接着宋南柯自己也一翻身覆在沈书揽身前,不轻不重地压着人。
雪白的发丝散落在锦被和枕头上,和沈书揽乌黑如锦缎的发不甚交缠,对比鲜明。
沈书揽的衣衫尚还松、散,随即、露、出一大片雪白清瘦的、胸、膛,在昏沉的烛影下泛着细腻的白色的光泽,随着他此刻急促的呼吸有些混乱地起伏。
他身前也落了几缕白发,凉丝丝的,但沈书揽此刻无暇顾及。他紧张地看着撑在他身前的宋南柯,睫羽颤得厉害,眉宇间流露出些仓皇失措,愈发煽动着宋南柯绷紧到有些激动的神经。
宋南柯的衣裳也松散着,于是沈书揽连眼神都不敢乱晃。他其实就只会嘴上说说,这档子事他还是今日才有所接触,怎么可能知道该如何做。
宋南柯又凑近他些,二人鼻尖几乎就要触碰到,鼻息都混乱地交织。沈书揽将宋南柯眼底的欲望和期待看得清楚,他紧张地脖子都僵硬了,于是从喉间艰难“嗯”了声。
宋南柯又不会伤害他。沈书揽确信这一点,至于其他的,有什么是他不能满足他的呢?
“我是不是应该先给阿揽讲一讲流程?”
宋南柯瞧他紧张又茫然的模样,没忍住笑弯了眼,同他鼻尖相触,轻轻摩挲。沈书揽鼻管挺直,宋南柯像是得了趣般左右触碰,嗅着他的香气,发间还留着香胰子的花香气,好闻的紧。
不待沈书揽回答,宋南柯的手便顺、着他纤细的、腰、肢向下。
(省略四千字……)
宋南柯躺在他身侧,替他理了理乱的彻底的发丝,支着头,那双眼微垂着看人之时总像一片林间的湖,摄人心魄般的,此刻夹杂着满足和喜欢,看得沈书揽心头的气儿半晌喘不匀。
闻言他愣了愣,笑道,“以前的伤,早好了。”
沈书揽便又垂下手。
“阿揽,你真是好看。”宋南柯再次感叹,拇指揩过他的眼,虚虚地环抱住这个人。
沈书揽避了下他直白的目光,又转回去,修长的脖颈上汗水随着喉结滚动落得愈深,他瞧着宋南柯的眼眸带着浅淡而疲惫的笑意,里头也藏了许多情绪。
“你先前叫我的什么,再叫一遍么……”
沈书揽的确是累极了,一句话说全换了几次气。但他看着宋南柯的目光又那样温淳,还藏着些说不清的紧张。
宋南柯的手在他肩颈之间来回抚摸着,此刻挪移到后颈,把人的头抬高些,垂头咬住那滚动的喉结,让沈书揽轻哼出声,又在他要推拒的片刻带着笑哑声说:“宝贝儿,可以再做一次么?”
沈书揽尚未回过神,宋南柯又一次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