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小丑》hinako

57、落幕 “欢迎

　　“欢迎回来……”

　　今长谷敲门，打开门的不是女神，而是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

　　“奶奶？”

　　刚出声，今长谷立马闭上了嘴，用手盖住。

　　不对！

　　那是？

　　而且总感觉同时出声的不只有她，还有莉莉安。

　　顺着声音看过去，莉莉安擦擦眼睛，慢悠悠地走过来。

　　今长谷认得这套白色长裙，是女神袭击他们时穿的装束。

　　眼看一步步逼近，今长谷僵住了，她看到这个熟悉的场景，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莉莉安的亲戚吗？和莉莉安长得好像。”奶奶仍然维持着慈爱的笑容，和两人谈话。

　　这个笑容，和那时的女神有点像。

　　这到底是？

　　“那是幻术吧。”局长凑过来观察，“那就是你提到的女神的家人吗？”

　　今长谷咬紧了下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一股凉气击中。

　　“什么鬼！”新宫连忙站在前面用大锤挡住。

　　“谢谢。”今长谷扶住新宫，支撑住她，想一起向前走。

　　还没踏出脚步，女神便先走过奶奶，来到两人面前，绷住脸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蛤！当然是来打倒你……”新宫本来还在暴风中，张开口吸着大气。突然被追问，一口气把火都泄出来。

　　“莉莉安，不可以对客人失礼！”

　　奶奶的幻象喝止莉莉安，她瞬间泄气，缩了起来。

　　莉莉安的嘴角不停抽搐，举起手：“那我们出去谈吧。”

　　今长谷抓住新宫的衣服，仰着头对她点头。

　　“明白了。”新宫有点不解，总之先跟着今长谷说的做。

　　众人一同出发。

　　一走出门，莉莉安立马又换上了女神的脸孔，一副慈爱的笑容。

　　“直酱，在梦里面她也是这样的吗？”相越探过头在今长谷的耳边问。

　　“就是啊，变脸太快了吧。”新宫也探过头在相越的旁边和今长谷悄声说。

　　“喂，你们动静太大了吧。没看到女神都在看你们吗？”正在用设备观察渡边昭子动静、还有现场所有动静的杉原也忍不住探过头。

　　他很忐忑不安，总担心抓不准时机。

　　一不小心声音大了些。

　　众人顿时怔住，女神却只是转过头微笑看着他们。

　　甚至还出声安慰：“不用担心，快到了。莱安在前面等着我们。”

　　面对这样镇定、毫无情绪变化的女神，众人都只感到了距离感，久久没有回话。

　　只有副局出声：“明白了。”

　　一路上都灰蒙蒙的，心情变得灰暗，终于看到莱安那亮眼的金发，才打起精神来。

　　他转过头，笑了。

　　局长扬起手，轻快地打招呼：“哟，莱安！我来杀你了。”

　　说完就一脚踢出去。

　　莱安优雅地侧过身，完全停下转身的动作。他挡住局长接下来的攻击——来自四面八方的副局的分身、新宫的大锤、相越的小刀，以及今长谷的长刀。

　　“反应真快呢……”相越还以为这么突然的攻击，他会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直接用不死能力接下了所有攻击。

　　太赖皮了。

　　如果他一直这样赖皮，该怎么办呢？

　　相越看向地井，他没有出手，而是站在杉原的旁边，和他一起调校设备。

　　今长谷、局长、副局，还有新宫还在和莱安缠斗。

　　女神则是一旁笑着，没有出手的意思。

　　原来如此，这样吗？

　　相越对着地井wink一下。

　　杉原看到这幕，吓得差点吐出来。

　　而地井则是敲敲杉原的肩，杉原茫然看过去，又被地井突然重击。

　　“干什么？”

　　“专心点。”

　　我很专心。杉原想这样反驳，但地井的视线又转向设备，专心工作。

　　杉原只能打起精神继续调校。

　　相越低头笑了一下，又回去战斗。

　　只是一直都用余光瞄向女神，还有那两人。

　　女神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直勾勾地看向莱安还有今长谷。

　　而莱安则是应付他们四人就已经花费所有心力了。

　　这样行得通！

　　相越直到目前为止，都没能对他们有什么威胁。

　　副局不断做出不同的分身，没有规律，甚至还可以复制能力。

　　新宫的大锤压制力极大。

　　局长则是很狡猾，身手敏捷，挑死角攻击。

　　今长谷挥舞长刀，还不时创造出不同的武器，攻击范围极大。

　　相越只是找出空隙插进去，已经汗流浃背了。

　　不过就算这样，相越还是得做，不然找不到空隙，给他们制造机会。

　　汗水沾满了背脊，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吧。

　　今长谷战斗的时候还是那样的帅气，脸上的微红还有汗水，只让她更加光彩夺目了。

　　相越咬住了唇，接连高强度的动作，心里的挫败让他渐渐失去了力气。

　　“啊！”

　　今长谷猛然缩小了瞳孔，被击飞了出去。

　　“直……”

　　还没喊出来，一闪而过，比直酱更快出来的是几把小刀向莱安飞去。

　　莱安在咫尺之间制造了影子吞噬了武器，还没收回来，又被大锤击飞。

　　“嗯。”安心地吐气出来——果然莱安不可能一直使用不死的能力。

　　武器插在身上，只会持续地流血，不死不能完全愈合这种伤口，所以一定要挡住。

　　尤其是这么大的压力之下。

　　正因为这样，相越、地井还有杉原没被留意到。

　　他要继续插进去，让莱安以为他如此不自量力，一直试图攻击。

　　而女神也是这样。

　　看看那边，杉原和地井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在等待渡边昭子完成她的任务。

　　“大家好，我是杉原英雄。也就是那个很出名的×裆冠军。”

　　来了！

　　相越继续突入进去，又被狼狈地打飞出来。

　　他一头撞向地面，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这样很好，机会来了。

　　“嘿咻～”

　　“所以我才会……”杉原握紧了拳头。

　　完全没留意到相越正向自己袭来，只感受到袭来□□的凉意。

　　千万次想象避开的未来，他按照身体本能避开，打过去。

　　莱安被相越突然发出的声响吸引注意力，凑过去，正好就被身体蕴含了所有力量的一击击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嘴，正在攻击莱安的人，连忙发出自己持有的所有攻击向其袭去。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女神维持着的笑容裂出了一个口子，嘴角歪了歪，问道：“莱安，你在干什么？”

　　莱安承受了所有的攻击，双手垂下在空中掉下来。

　　“啪”的一声落到地面。

　　背对着几人，轻轻笑着：“没什么，只是输掉了。”

　　没有了以往面对众人时的油腻，而是一种更像是因解脱而有的清爽。

　　女神站在原地，扯着嘴角笑了出来：“输了？这怎么可能？”

　　“莱安，快站起来。”

　　今长谷越过女神，没有回头。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局长紧随其后。

　　“呃？”

　　“因为已经死了。过来看他最后一面吧。”新宫跟上去，给了一句劝告。

　　“……”女神还是站在原地。

　　今长谷走到莱安面前：“莱安，你让我看那些记忆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让你学会创造魔法而已。”

　　“不过没想到最后打败我的不是你。”

　　“真遗憾。”

　　“可能是这样吧。不过还有一个原因。”今长谷抱住手臂，向下看着以往的师傅。

　　“什么原因？”局长也站在一旁围观。

　　“就是为了让我破坏契约者系统吧。”

　　莱安笑意盎然，示意今长谷继续说。

　　“你双面下注。如果我打败你，对于你来说是好事；没打败的话，也是好事。只不过持续这段无聊的日子罢了。”

　　“这对你没什么损失。”

　　局长摇摇头：“所以安排我在新宫市当契约者管理科的局长，也是在帮助今长谷吗？安排相越入职，也是担心你精神不安定。还有地井也是。”

　　他跪在地上，与莱安平视：“真是的，到最后还是被你安排了一切。”

　　“从一开始就预想到了吗？”局长一脸拿你没办法地笑着。

　　“怎么可能？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才有趣。”莱安扬起了嘴角，结果吐了血。

　　局长随便用袖子帮他擦擦。

　　“谢谢。真是个满足的人生？不对，吸血鬼生。”

　　相越也蹲下身：“被推波助澜，偏偏还无法完全生气。别忘了，你把我、新宫家的人，还有今长谷夫妇都杀了。”

　　“就是，你给我满怀遗憾地死去！”新宫叉着腰，从上往下看。

　　“那也没办法。我就是如此厉害。我努力吧。”莱安耸耸肩，看向莉莉安。

　　她依然僵住，抿着嘴。

　　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望向远方。

　　“准备好了吗？”

　　今长谷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破坏契约者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