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小丑》hinako

56、出发 “原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历史的全部真相吗？”

　　局长和相越把杉原拉进更衣室换上了正式西装后，众人才坐下来倾听今长谷讲述的关于过去的历史。

　　“你会有这种决定，我也能够明白了。”局长双手扣住托头，“不过没想到那家伙也有如此稚嫩的时期。真是笑死人。”

　　“不就是，现在变得好油腻。”新宫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今长谷点点头同意两人的说法，毕竟一开始看到时，她甚至以为是别人。

　　她站起来：“这就是我要说的。那我们出发吧。”

　　“去哪里？”副局也跟着站起来。

　　“就是啊，难道是要飞上天吗？”新宫听过这些事，也知道女神是一个人类了，但还是没办法完全对得上，觉得她就像神仙一样住在空中。

　　“美丽国。”

　　“什么？”新宫没听过这个国家。不如说她对于国家这个词没什么概念。

　　刚才听今长谷说的时候也一头雾水，只知道这是一个地方。

　　现在实际上要去了，有点紧张。

　　地井倒是摸摸下巴，他想起新宫家的遗物：“那是古代的国家吗？可是它不是已经灭亡了吗？在哪里？”

　　“北美洲。过去是人类的国家领土，现在已经荒无人烟。”今长谷又转过头，“杉原，直播的器材。”

　　“你放心，准备好了。”杉原连忙秀给众人看。

　　今长谷点点头：“那就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

　　“今天，有一些事想要和大家说。”

　　渡边昭子在标题上写着“濒死契约者母亲”、“留下小学生儿子”、“破产资本家主人”以及“被压榨的契约者是怎样被解放的”等吸引人眼球的关键词。

　　然后把链接发给之前在新宫市认识的形形色色的人。她那时候凭借着高超的社交技巧，在贵妇圈有不少人脉。

　　自从煤气爆炸事故之后，高桥家就被沦为了笑柄，后来公司被收购，更是再也没见过了。

　　只是落水狗的笑料，他们仍是很愿意看的。

　　这就是第一批观众。

　　第二批观众便是曾受高桥匠平压榨的劳工，又或是皐月会社建造的建筑物的关系者。

　　一开场高桥匠平就被拿出来狠批一顿。

　　哪怕是后面在说小故事的时候，也时不时被拿出来嘲笑，让直播间的人气不至于流失。

　　高桥这个屈辱资本家的样子，也吸引了不少打工人过来嘲笑。

　　待直播间人气积累得差不多，渡边昭子开始了正题。

　　“前面的都只是小事情，后面这个才是我真正想说的事情——也就是我的死亡。”

　　“理论上，我的死期应该还有十几日。”

　　“但在我遇到今长谷直生之后——你们都知道的吧？那个莱安·诺菲勒，女神代行者的弟子。”

　　“她和我做了真实的身体检查。”

　　渡边昭子拿出了体检单，对着镜头。

　　“我实际上的寿命还有二十年，并非女神给我的十几日。”

　　“我知道你们都不会相信，觉得是我死前的胡言乱语。”

　　“那请看这里。”

　　画面一转，来到新宫市契约者管理科与莱安的战斗。

　　杉原露出他的大头。

　　“大家好，我是杉原英雄。也就是那个很出名的×裆冠军。”

　　“现在正在美丽国，和莱安战斗中。”

　　“你问我为什么要和他战斗？”杉原瞪大双眼，扯出一个苦笑。

　　“很简单，他把我的老爸杀了。”

　　弹幕一直在涌出问号和各种辱骂。

　　杉原深吸一口气，心想他果然不是一个好儿子，不然也不会接下来打算让自己以及父亲一起承受责骂了。

　　“我的父亲是违法契约者。我和这群人在追捕他的过程中，和他一同被关进监狱。”

　　“虽然获得了名为奖金的赔偿金，但他却在我的面前像是小丑一样毫无理由地被杀了。”

　　“不止这样，其他被关进监狱的犯人也是。”

　　“全部。”

　　“所以我才会……”杉原握紧了拳头。

　　弹幕正在飞速增长，阅读的速度完全追不上。

　　一头茫然。

　　“嘿咻～”

　　感觉到凉气，杉原一躲，反应性地用能力挥出拳头。

　　他想象中无数次后悔，要是那时候来得及的话……

　　这次不只是来得及，还实实在在地揍飞了什么东西。

　　很实在的手感。

　　杉原扭过头，只能看到莱安像是火箭一样飞出去。四处不断有不同的人形出现，闪光一闪一闪的，还有耳边有三股声音。

　　一个是很欠揍的在笑着，一个是冷静自持地吸了一口气，一个则是在杉原听来像是女神在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莱安，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输掉了。”莱安背对着几人，但很清晰地听到笑意。

　　没有了以往面对众人时的油腻，而是一种更像是因解脱而有的清爽。

　　弹幕飞速地更新着，杉原却一撇不顾，抛下直播设备，而是与众人一同径直奔向莱安。

　　——

　　把众人都传送到北美洲后，所有人都因眼前的景色而震惊。

　　空无一人的高楼大厦，长满苔藓的地面——那是他们在岛内绝不会见到的画面。

　　“这里以前很多人吗？”新宫靠近其中一处的大门。她身为资本家，知道这样一栋建筑要花费大量的金钱才能维护。

　　如果不是吸血鬼的入侵，这里还会持续繁荣吧。

　　“嗯，我看到这里很多人，白人、黑人、黄人，各种人都有。”今长谷如实回答。

　　“我们都没见过吧。”相越环视周围，不禁开始想象，“那女神平时都在什么地方？”

　　“学校、打工的地方，还有寄宿家庭。”今长谷继续走，“她现在应该在寄宿家庭。”

　　“和家人一起吗？”副局跟上去。

　　“不，但他们和家人没什么分别。”

　　“为了女神，他们献上了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女神第一次吸的血，以及吃的第一个人类。”

　　“……”相越失去了言语。如果今长谷遇到这种事，他说不定也会这样做。

　　但是一旦踏出了第一步，就无法回头。

　　无论是大嶋，还是岩田，亦或是高桥也是这样。

　　如果他没有加入新宫市契约者管理科，说不定毫不犹豫地就会献出自己。现在他没有很大的自信能坚持，但至少会犹豫，会劝止。

　　而且还有这群人。有这群人在，今长谷就不需要自己战斗了。

　　最重要的是，和他们在一起很愉快，也很开心。

　　“直酱，我们一定要一起活下去，和大家一起。”

　　“那当然了！现在才说吗？你这家伙。”新宫本来还在周围观察建筑物的设计，突然听到一句肉麻的话，起了鸡皮疙瘩，很不爽。

　　“这不是挺好的吗？”局长慢悠悠来了一句。

　　“你加油？”杉原本来还在思考，听到相越来了这么一句后一头雾水。但怎么说也是一句好话，就随便回了一句。

　　剩下的两人还在观察环境，随便点点头就当回应。

　　最后的今长谷则是一脸茫然，脸上浮上了红晕，侧过头，用手盖住，随后才移开手，绽起了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不知不觉便到了记忆中的宅院。

　　与周围不同，这里保养得很好，与回忆里的相差无几。

　　沐浴在众人的视线下，今长谷踏出了脚步：“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