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小丑》hinako

49、真相 “你说

　　“你说那是实验？”

　　一如既往地，比起思考，行动更快了。

　　新宫按照地井抚摸的节奏吸气吐气，这才恢复了冷静。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就又听到一句难以置信的话。

　　“你应该是新宫家的大小姐吧？真奇怪，当年的订单应该是一男一女？”

　　订单？什么意思？

　　新宫转过头，看向地井，他一脸凝重。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这是需要学这么认真的事情吗？

　　不是吧？

　　“难道是我上了年纪，记忆力模糊了吗？”

　　是的，所以不要再说了。

　　你都记错了，不要再说了！

　　“一男一女？”副局看向新宫和地井两人——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她一直在观察状况，瞪大双眼，“难道？”

　　“是的。地井和真理子是新宫夫妇的克隆体。”

　　她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可能？

　　忍不住又拍了案板，张大嘴巴想要质问她。

　　马上注意力就被亮起的白光和声音引走。

　　莱安悠哉的声音从中传出。

　　“欢迎您来临，代行者大人。”总部局长和奶奶低下头迎接他。

　　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新宫接过地井递来的锤子。

　　“切！”新宫一手甩出锤子，“莱安，你来得正好。我要收拾你！”

　　“这都是你做的吧！什么克隆的？你又想干嘛？”

　　莱安一手接住锤子，新宫便连人带锤子一同踢出去。

　　速度逐渐减弱，莱安停在半空，直接飞回来。

　　“不要这么生气，真理子。”他把锤子递给新宫，“这次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来看戏的。”

　　新宫扁嘴，很不满他被踢出去却毫发无伤。但又松了一口气——如果他砸到墙上，这个被翻新过的古宅余下的历史部分说不定又要遗失一点了。

　　“你说得对吧，成见桑？还有今长谷桑？”莱安递完后，便看向坐着被监视的两人。

　　“是的，成见晓是我们私下制造的。”总部局长双手交握，瞥了莱安一眼，才看回众人。

　　“不用这么紧张，我无所谓。不过女神可就不知道了……”莱安摆摆手，坐下。

　　这两人顿时一震，莱安笑笑：“不过你们放心吧，我没和女神说。而且她也不会生气的吧。”

　　“谢谢女神恩典。”两人低下头。

　　“屁话说够了吗？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宫一锤子敲在地上。

　　“新宫！”今长谷一嗓子喝止。

　　“干嘛？”新宫瘪嘴——打到一半被人喝止，令人不爽。

　　“所以我是最终成品吗？”

　　“是的。”莱安甚至拿起茶杯喝起茶，很悠闲，“地井，给我一份早餐吧。”

　　“明白了。”地井退下。

　　“喂，学，这家伙没有打招呼就来，饿死他算了。”

　　地井没有回头。

　　新宫更不满了——今长谷这家伙喝停她，自己却去问问题。连地井都这样，像对待客人那样为他准备食物。

　　“算啦，大小姐。我们还有问题想要问他不是吗？”局长刚才也很愤怒，但被副局阻止，新宫一打岔，他就冷静下来了。

　　这事多半是真的。

　　不过莱安也不知道吗？

　　果然他不是万能的。

　　获胜的希望更大了。

　　“你还好意思说？一点也不惊讶不怀疑吗？”新宫喝一口茶，吃吃面包。

　　“就是啊，什么克隆、什么订单的，我完全不懂。怎么回事？”杉原早就懵了，手上的食物自从今长谷回来，一口没吃。

　　“我确实很惊讶，不过更多的是了然吧。”

　　“什么呀？”新宫一脸懵，两人一同摆出同款表情。

　　“这样确实解释了很多东西——为什么我上大学之前都没见过莱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对吧？”

　　“就是这样。”莱安接过地井给的早餐，“谢谢你们给了我一段如此美妙的回忆。”

　　“反之，大小姐和今长谷则因为他们原本就知道，所以莱安才会作为师傅去管控她们吧。”

　　“恐怕是这样，不过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那地井为什么没有？”副局瞥了一眼坐在新宫旁边的地井问道。

　　“他只是附送的，毕竟托人做事总要给点小福利吧。”莱安吃一口面包，把茶一饮而尽。

　　“附送的？”新宫低声重复这个词语，转过头不敢直视地井。

　　地井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莱安吃完面包，似乎想要离开。

　　“契约的问题。”今长谷出声。

　　“我是吸血鬼，也是最终成品。恐怕那间地下室里的克隆体是备用品。”

　　“为什么你和我都能使用能力？既然是吸血鬼的话，不应该是使用魔法吗？”

　　“是这样。传说中女神击败了吸血鬼，而他们使用的是魔法！”相越眼睛一亮——那说不定今长谷不是完全的吸血鬼，寿命问题也能得到解决。

　　他无法想象把直酱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的事情发生。

　　“很简单，契约者系统使用的能力就是魔法。”

　　“你说什么？”刚才没有被自己是克隆的事实震惊到的局长，此时大惊失色。

　　人类不是无法使用魔法吗？

　　使用魔法的是吸血鬼。

　　在吸血鬼降临到这个世界之前，人类都是使用各种各样的科技。

　　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

　　“只不过人类不知道原理而已。他们无法创造魔法，只能使用既定的。也就是……”

　　莱安闪现到副局面前揭开了她的眼罩，她连忙推开，但劲太大推不走：“干嘛？”

　　“请看，这个标志。”莱安指向副局的瞳孔，有一个圆形的标志——那是契约者人人都有的。

　　今长谷扶着心口，紧紧抓住，继续听接下来的话。

　　“那是使用分身魔法的标志，也是女神的杰作。她做出了这种东西，让所有人都能使用魔法。”莱安忽然兴奋起来。

　　“我当初被她发现的时候真的很兴奋。那时候我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就被她使用魔法打倒了。”

　　“要不是因为我那时候没杀过人，她就不会饶了我，让我现在能够体会这么多有趣的事情了吧。”

　　莱安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话。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癫狂地追求有趣，这才是真正的他吧？所谓的绅士形象全是假的吧。

　　“等等，所以我老爸他……”杉原猛地站起来。

　　“是的，所以我才说你父亲真的很有趣。他为了得到能力，把你的标志刻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得到了能力。”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吃人可以延长寿命，不过这确实让我欣赏了不少人类有趣的地方。”

　　杉原想起那时候今长谷给自己看的标志，现在被他这样一说，似乎真的似曾相识。

　　他解开肚子上的衣服，似乎真的差不多。

　　瞬间他跪了下去，整个人颤抖不停。

　　“都是我的错……”嘴里不停说着一样的话。

　　今长谷瞥了一眼：“所以说，刻在我身上的标志只是为了教会我使用魔法。不过我也不能创造魔法，只能使用既定的。”

　　“确实这方面你有所欠缺。所以我才说你还没完全觉醒。”

　　“这次我来也是为了这个。”

　　莱安把眼罩抛回副局，强硬逼近今长谷。

　　“你……”相越被击飞出去。

　　“和君！”又一次眼看相越被击飞出去，今长谷迟疑了一秒，就被莱安趁虚而入。

　　看到相越被副局接住，她就被莱安握住了手，想要甩开。

　　“不要动，你不是想要知道吗？”莱安的声音低沉了几度。

　　今长谷的眼睛没有盯住莱安而是看向相越——他被副局扶起，轻轻点了点头。

　　这才转过头：“好吧。所以呢？”

　　“闭上眼。”

　　两人一同闭上眼，忽然白光亮起。

　　“好了，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白光散开，相越跑到今长谷身边。

　　“直酱，没事吧？”

　　“我没事。”今长谷扶着额头，随后便双脚一软，倒下了。

　　相越赶忙接住，抱起今长谷：“还说没事。直酱，总是这么爱逞强。”

　　“新宫，有房间吗？我们可不可以再待一天？”

　　“这种事情还用问？”新宫跺跺脚，“学，快把这两个人送走。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讨论，不欢迎外人。”

　　“哈哈哈，你说得对，真理子。那我也先走了。想来挑战就来总部，我随时欢迎你们。”莱安走到总部局长旁，他点点头，就与莱安一同进入白光中消失了。